佛汉拳传奇-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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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圆圆老实了,看那贝勒,却欲阻又止,也是重重长叹一声:“还说这干啥?怎么忍心让陈小姐被俺这从今无家之人连累?”
“贝勒爷莫要如此心灰,陈姑娘女中豪杰,怎会忍心让贝勒爷从此意冷江湖?陈姑娘,贝勒爷所犯不是国法,乃是家法!”
“家法?”陈圆圆懵了,啥家法如此厉害?
“我家侯爷替贝勒爷定了一门亲事,乃是当朝首辅穆彰阿之女,贝勒爷不愿攀附权贵,求广东差事其实是欲避婚,但贝勒爷刚接到京城密报:相爷已经大怒,逼迫我家侯爷派人捉拿贝勒爷回京完婚,但现在贝勒爷已经与姑娘相识,怎肯就范?已经决定逃亡海外仙山,永避世俗,因不知姑娘是否能舍家相随,因而苦闷!”
这智性述事也算简洁,数语即大体道明原委,这令陈圆圆大大意外,万没想到一位萍水相逢的大清亲贵能为自己舍弃功名荣禄!怎不令人感动?
于是不由自主脱口而出:“蒙贝勒不弃,圆圆宁愿相随于天涯海角!”
“姑娘侠气羞煞男儿!不过,暂避海外也就是数月功夫,等京中侯爷息怒,相爷放弃亲事,贝勒爷自然能风光还京。”这智性看来还怕圆圆立场不坚定,开始为圆圆描绘美好远景。
圆圆却嫣然一笑:“永居海外又怎么了?只要……”下面的话没好意思说明,但任何人都清楚圆圆想说得是什么,无非是“只要能与贝勒爷在一起”!
只见贝勒突然大喜若狂,陡然伸出大手,一把将圆圆的小手隔桌握住,手心火热,微微颤抖,口中却似哭似笑,哭笑难分:“美女!我这是在做梦?呜呜……哈哈……”
有外人在场,羞得圆圆两腮发热,却不愿使劲抽出手来,脑子里一塌糊涂,浑身早已酥软如泥!
只听得智性下令:“快开船!”
圆圆突然醒悟,挣扎说出:“不要,总要与妈妈说过再走么……”
“告别不得,那京城来得密探早已密布三水,再耽搁片刻,就肯定走不脱了!”智性如此断定,圆圆却无法再些说什么,一时如同木偶泥人,心中混沌,微微冒出个念头:“随他怎么吧!能燃亮那一刻,成灰又如何?”
等稍清醒之时,却发现自己的一双小手还攥在贝勒大手中,贝勒双目如同喷火,犹如立刻将自己吞下!
圆圆既害怕又甜蜜,环顾舱内,舱内已经无人,水声哑哑,游艇已经不知行到了何处,圆圆知道,现在害怕也迟了,只能任命由天了!索性不再坚持僵坐,心一松,身一软,瘫在船板之上。
等到发觉自己已经被贝勒爷拖过横抱在怀里,圆圆已经浑不知东西南北,也没醒悟这舱中的方桌何时搬走?只是觉得身上的衣带正在慢慢被解开,一双大手已经伸了进来,自己那一对从没让人碰过的奶子已经被粗暴地抓住,接着就是猛烈的揉搓……
圆圆疼痛难忍,不由挣扎,可哪里能动分毫?出口呻吟,却突然被什么堵住,凭感觉,圆圆已经意识到是一对热唇贴在了自己杏口,迷糊中口一张,只觉得上下牙齿之间被一阵乱搅,圆圆体会到了一句名言:痛苦并快乐着!
痛苦并快乐着还在继续,圆圆此刻越发不敢睁眼,只感觉到贝勒爷身上已经不见衣物,浑身光溜溜的,也无暇感触是光滑还是粗糙,恐慌的是:自己身上的衣物也越来越少……直到不留一丝!
此刻才真正害怕了!久居深闺的陈圆圆何时经过这个?一声大叫,说不清是呻吟还是呼救,是痛苦还是快乐,朦胧中只觉得有一个蒜锤般的东西坚决地向自己捣来……顿时吓晕了过去!??(此处删略八百字)
一昼夜之间,圆圆不知醒过来几次,也不知又晕过去几次,早已没有了什么尊贵的意识,也没有了羞怯的本能反应,只是在难得之片刻想起了一件事,断断续续嘱咐贝勒这真正的猛男:“给我妈送个信……别……别让她担心圆圆……扶俺起来……”
“干吗?要方便?”
被抱起来的陈圆圆浑身没有了一丝力气,迷迷糊糊之时曾经记得被像婴孩般手把着小解过,现在还没那个需求:“拿纸笔来,我要给家里写几个字……”
只见贝勒爷不知从哪里找出一张草纸,伸手取过一把雪亮的匕首,对准自己的左手指就是一下!
“快,这船上哪来得笔墨?就用这个吧!”
圆圆被唬的三魂丢了两魂,哆嗦着蘸着贝勒手上嘀嗒的鲜血,在草纸上写下:女儿不肖,随贝勒进京了……
贝勒叠起圆圆“平安家书”:“这事儿其实早就想办了,童儿,你把这信与老智写的那几句一块给程家老大送去,这五十两银子就是你的工钱,留在广州好好享福吧。”
原来贝勒爷也写了书信?圆圆才起了要过看看的念头,却被钢针般的胡子堵住了双唇,这时圆圆才觉察到:原来被男人的胡子猛扎是那么疼,又那么幸福!……又一轮大战开始了!
第二十二章:皇家格格随贝勒爷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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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大与陈夫人发觉女儿失踪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这令陈夫人立时心慌意乱,不知所以;程老大在经过初期的紧张之后,开始给夫人分析小姐去向:“别急,小姐肯定是随那位京城贝勒去了镇上,老程马上去找。”
陈夫人不由大哭:“这可如何是好呀?陈家、皇家的脸面这下都让她给丢尽了啊……”
等程老大赶到十里外的集镇之后,连老江湖程老大也不由心慌了!贝勒爷所包下的客栈说:贝勒爷一早便退了房,带随从乘舟远去,连去了上游还是下游也无人说出,反倒不少人不断夸赞:“这贝勒爷真是个好人!还没见过这么大方的官老爷。”
程老大傻了,心知不妙:这是跟人私奔了呀!别说什么金枝玉叶,就是个寻常百姓家摊上了这等尴尬事,也会没有颜面在当地生存下去呀!那得多厚的脸皮?
怎么向夫人回报?程老大一脸羞愧回到家中,艰难地向夫人说:“大概……也许……可能小姐跟随贝勒爷去广州游玩了!”
这意味着什么?陈夫人心如明镜:这一宿过去,染缸里还能倒出白布?死妮子!就算心急也不能这般喝热粥呀!这让陈家往后怎么还有脸见人?给娘打个招呼,咱快点办喜事不就是了?再退一步,就算留贝勒住在咱家,也比这样伤风败俗好些呀!
要不为啥人说“女大不中留”呢,也怨老妈糊涂,早态度强硬点,与那海龙办了婚事,那还有这一出腌??
没奈何,气破肚皮也抓不回闺女,只有耐心等这贱货淫妇回来,这次坚决给你点厉害,让你领教一次陈家家规!
邱海龙稀里糊涂,既插不上嘴也帮不上忙,只是心里酸不溜的:小姐莫非去给那什么贝勒去洗脚了?
夫人哭成个泪人,程老大也不敢离开主母卧室,在海龙回到后院后干脆抱住夫人不住安慰,主仆两人就这样悲忧交加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邱海龙主动做了饭食,却没有人动一口,幸亏邱海龙想得开,自己在厨房放开肚皮打扫的一干二净。
一上午,谁也没有心情下江布网,邱海龙自告奋勇驾船到了镇上,得到的结果还是与师傅昨天打听来得一样:好人好官贝勒爷货物已经置办齐整,离开咱这小地方了,至于是去了广州还是回了北京城?那谁也说不准。
就在海龙回家后向夫人禀报详情之时,有一中年妇人进了陈家小院,程老大正在院中,惊喜的迎了上去,果然是捎来了小姐的确实信息,有两封书信,其中一封就是小姐亲笔!
送信妇人道个万福就要离开,程老大不及拆看信件,叫住了来人:“这信是谁交给你的?小女现在何处?”
“回程爷,俺只是个跑腿捎信的,是一个游船上的公子把信交给俺,一两银子送到这里来,别的不知啊。”
妇人离去,程老大拆开那张草纸信件,只见一行血染大字豁然入目:“女儿不肖,随贝勒进京了!”
程老大心中一沉,知道完了,这次真是私奔了,而且还是去的北京城!
急忙拆开另一封规矩信件,程老大粗粗一看顿时浑身冰凉!心中大呼:苦也!这下不光是陈家丢脸的事情了,老程这回栽了大跟斗!
信中一段顺口溜:
老子生来本姓吴,曾经断指求媳妇。
可恨丈人装老虎,也怨小婿太马虎。
三年之约重光顾,载美而归特舒服。
白鲨岛上点花烛,鲨鱼湾边嬉春图。
女婿保证勤采花,造他小娃一嘟噜。
老程若想来探亲,九龙海面较功夫!
程老大目瞪口呆,万念俱灰,气血上涌,天旋地转!只觉得喉头一甜,“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屋内陈夫人听到动静,急忙喊问:“是圆圆回来了?你这死妮子,给我滚进来!”
程老大立时清醒:这歪诗万万不能让夫人见到!急忙塞进怀里,仅手持那圆圆的亲笔血书向夫人回报:“夫人……大事不好,圆圆小姐她……她去北京了!”
夫人呆呆看着女儿的“平安家书”,半晌说不出话来,一声嚎啕:“你这个死妮子呀!这是你哪辈祖宗造了大孽呀!小骚货!你要走怎么也不带着你老娘呀……”
这话邱海龙不便留在当场细听,自觉退出夫人卧室。
程老大暗暗庆幸:幸亏没有道出实情,小姐去了北京就这个样子,要是得知跟海匪私奔了,还不得立即没命?
只得想法劝解:“夫人,再哭也没用啊,小姐她也听不见,这也算小姐自己找了个好归宿吧,总归女儿是要嫁人的,这也说不定是小姐掉进了福窝呢,日后必然能相见的。”
良久良久,夫人慢慢止住哭声,开始询问老程:“老程呀,怎么想法去北京寻找那妮子呀?咱俩干脆也进京吧。”
程老大现在心中有数:进京寻女?大海捞针还有那颗针在呢,根本就没有,去哪里寻找?
但话可不能这么说:“夫人,那太后正到处寻找我们,我们这岂不是送上门去?如此也害了小姐呀!”
“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依老奴只见,我们不能随便离开此地,万一小姐自己回来呢?那时岂不是又找不到了我们?就当小姐出阁了吧……”
“出阁?出阁有这样辞别爹娘的闺女?也罢!权当没生养这个浪妮子!她要敢回来,我死给她看看!”
“都怨老奴疏忽了,请夫人给予惩戒!”
这下提醒了陈夫人,陈夫人一咬牙,拉过程老大,让其并肩坐在床上:“惩戒什么?既然这死妮子出阁了,我也兑现许诺:从今后你也别老奴、老奴挂在嘴上了,咱俩以后就是夫妻!白头到老的夫妻!”
程老大从昨晚开始,由不安便成了大惊,由大惊变为了大气、大悲,陡然之间成了大喜,被砸的几乎晕头转向!
离得近了,夫人看清了老程嘴角所挂血丝,心疼无比:“老程呀,小姐出走,竟然急得你吐血!亲阿爹也不过如此,从今以后,你就是圆圆的亲阿爹,日后我去给这妮子证明:就是我俩生出的圆圆!圆圆就是你的亲闺女!将来让那个什么贝勒称呼你老泰山!老岳丈!”
哪知,程老大闻听此话,气滚血翻!真成了亲闺女还不如一头撞死!一口鲜血又从口内喷出,把个陈夫人吓得连忙抱住擦拭,口中连喊:“老程……夫君!为那妮子不值得高兴成这样,心疼死奴家了!”
老程心里又苦又酸又气煞,却无法分辨,只得就势躺在了夫人的绣榻之上,闭眼任凭夫人为他脱衣擦洗,心中其实在想:“苦命的小姐!龙种格格呀!你现在是否知道?自己跟从的是那海匪吴贵!”
第二十二章:皇家格格随贝勒爷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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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圆圆现在还不知道,还顾不上知道!
现在正被扒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