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仙途-第35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婉如再一回礼,便携林中的手下向南飞去。感觉上行色匆匆,LI程确实紧张得很。
李殉看着她的身形去远,忽地一声长叹。
「啧。和老情人依依不舍呢?」水蝶兰突然的发声,却没吓到李殉。
他早知道水蝶兰跟了过来,在高空看热闹,此时只是撇了撇嘴,道了声:「哪里。」惊讶的人反倒是水蝶兰。正奇怪问。又听到李殉的低语:「我不在雾隐轩这段时间,秦婉如有没有向阴重华飞剑传讯之类的「怎么,有问题?」水蝶兰明知故问。
李殉嗯了一声,却没有正面响应。
水蝶兰想了想,摇头道:「没有石到,不过,大部分时间我都在闭关疗伤,便是她们之间有联系,我也不知道。再说,这种事情,你直接问阴重华便好了吧,她还能瞒着你不成?」「一会儿我问问……」李Jf嘴上说着,招呼水蝶兰登上云彩,再度向东而飞去。感觉着飞出数百里外,他伸出左臂,在水蝶兰疑惑的眼神下。晃了晃紧握的拳头:「有没有拷问修士元神的子?」怎么李殉微笑着摊开手,掌心处。一团轻纱似的红芒慢慢滚动,而其中央则有一层极淡的雾气,不停地组合变换形状,一时半会儿,也辨不清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过,水蝶兰只是稍怔,便明白过来:「这是那个吴姬的……」李殉无奈地道:「击杀她之前,我以攫灵锁住了她的元神,不过这种手段我也是第一次用,没有把握好,重了些。」「你也知道下手重了?」水蝶兰同样以无奈't1应。
「要是你能禁锢元婴,甚至是剥离一个较完整的元神。我有成百卜千种子让她把知道的东西全给吐出来。可现在这半死不活、风吹就散的样子,怎么也要一些镇魂安神的宝来配合吧?」说着,她又不满道:「人心莫测,私心杂念谁都有,要是都像你这样,眼里容不进半点儿沙子,还有别人的活路没?」李殉知道她也只是嘴上说说。便笑着摇头:「有备无患而己。」他将那元神残片收回来。心里则在回忆雾隐轩中有没有水蝶兰所说的宝。其实他也不怎么着急,反正阴散人被他控制在手中,就算秦婉如发现了又怎样对他而言,狐假虎威的口子,早己过去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再无事端,李殉和水蝶兰一路急赶,终于在第二天正午时分到达目的地。这里距东海之滨不远,偶尔一阵强风,鼻尖就能嗅到淡淡的海腥味儿。李殉略估计一下此地到海边的距离,奇道:「曲径通幽也不大啊。」「能大到哪里去?」水蝶兰的心情很好,免费送他一个白眼,「方圆千里也不小了,青老喜静不喜动,而且,地方要是再大些,他哪照顾得过来照顾?李殉脑子里马上浮现出一个慈悲为怀的老花农形象。
不能怪他胡思乱想,毕竟青帝遗老的事速离他太过遥远,以至于没有任何信息可供参考。
唯一的相关概念,就是这个即将见到的人妖魔,是此界资历最老、修行时间最长的前辈,通玄诸宗的开派祖师在他面前,也是不足道的小毛头。
水蝶兰才不管他想什么,指挥他落下云头,停在一个地势偏低的山坳里。
接近地面,李殉才发觉,这里的树木相当巨型,粗叮十围的大树在这里随处可见,林木高可参天,深绿的树冠连接成片,几乎完全遮挡了天光,酷着的威力登时被砍掉大半。
水蝶兰微微一笑,也不说话,自去抱起青莺,领着李殉在巨木间穿行。
初时的疑惑过后,李JiJ稍一静心,便感觉到水蝶兰MI气机变动频繁,差不多是一瞬百变。就这么走出一里多路,水蝶兰至少变化了近万次。让李殉眼花缭乱之余,也越发地胡涂,这算是幻术基础表演么终于,水蝶兰停了下来,就站在一棵巨大的榕树之前,闭目调息。
李殉不知道她打算做什么,不过,就算她下一刻直接穿进大树的主干,并说这里就是入口,李殉也不会吃惊了。
调息的时间有点儿长,李殉闲来无事,便开始打量眼前的巨木。
这株榕树真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岁月,正所谓独木成林,庞大的树冠及各个方位或横生或垂地的枝干,几乎笼罩了近亩方圆,其间枝叶错杂。意态横生,当得上壮观二字。
最难得的是,在丛生的枝l:和垂地根茎包围下,粗大的榕树主一于依旧浑然一体,显得分外厚重。不像大多数占木那样,主干己经空心或分叉。
正估计此树的年岁,水蝶兰那边的变化,还是让李殉瞪人了眼。
就在他眼前,一根柔枝从树冠上缓缓垂下,上而还点缀着三五片新叶。绿莹莹的十分耐看。水蝶兰腾出一只手轻轻拈在树梢处,回眸看来,眼角唇边,分明就是狡黯的笑容。
下一刻,天旋地转。
李殉想了一万种进入曲径通幽的方式,却没想到竞然如此粗暴。以他近乎不死不火的魔躯体。竞然也在这天地旋动的感觉中晕眩起来。
当然,天地并非真的在打转,而是充斥天地间的巨量元气,在那瞬间阴阳倒颠,相对平衡的状态被一举打破。由此产生了强烈的漩流,且与他体内真息冲突、共鸣,最终反应到肉身感觉之上。
晕眩其实就是一眨眼的事,李殉很快就恢复正常。
他第一时间抬眼去看,却被突然放亮的天光映得微醚眼睛。等他再把眼睁开,眼前的景象让他忍不住深吸口气,沁入心肺的,是轻淡的水气,揉和着若有若无的青草微香。
周边遮云蔽日的巨木群落不见了大半,眼前还是那株老榕树,枝叶垂根的位置都没有任何变化。然而李殉感觉得山来,它己经明显不同了。
代替巨木群落的,是一片不算宽广的水域。
碧绿的湖水环绕周边,将老榕树所在之地,围成一个小小沙洲。老榕树巨大的树冠边缘已经生在水上,旁边却有片片浮莲荷叶,从沙洲一直延伸到对岸。
对面岸上,仍是一片林子。依稀可以看到更远处铺开的草甸,还有偶尔点缀的片片水光,几只水鸟飞起来,在半空中绕行一圈,远远飞走了。
这里是一片湿地,也就是此界传闻中的曲径通幽。
也许有些名不副实,可相较于曲曲折折的小家子气。李殉倒更喜欢眼前生机勃勃的景色「怎么样?」水蝶兰仍在树下,笑吟吟地说话,「这是青老以自成天地外化而成的空间,比不得雾隐轩,你可莫要嫌小。」「哪里的话,真是好地方习李殉真心实意地赞叹一声。同样是自成天地的神通,雾隐轩靠的是禁,而青帝遗老则完全凭借自己的修为。
只这一手,恐怕便不比钟隐差到哪里去而水蝶兰之前那一串举动,应该就是以特殊的方式与青帝遗老联络。这个独立的空间只能从内部打开,若主人不愿意,便是天皇老子也进不来,怪不得此界只传曲径通幽之名,却连大概的方位都找不到……咦?照水蝶兰这么说,曲径通幽岂不是青帝遗老一人的私产?这个可与其余几大绝地的情况截然不同。
心中转着这些念头,他又奇进:「怎么不见青老?」水蝶兰闻言一笑,蓦地扬声叫道:「青老,那小子和你打招呼呢!」叫声未落,平地风起,吹动眼前这棵榕树枝条,哗哗作响。
李殉先是惊讶。但很快就醒悟过来。
那风过枝叶的微响,轻重有节,若过滤掉里面沙沙的杂音,起落中不正是一句最平常的问候吗贵客临门。可好么」
第五章 通幽
这交流方式,像谁呢李殉心中一闪念,又转回到眼前,原来青帝遗老的本体就是这么一株老榕树,相较于水蝶兰这样的天生异种,倒是寻常了当然。李殉不会因此而有什么轻视之心,他躬**,很恭敬地回答:「还好……小子见过青老。」开口有些笨拙,后面就好得多了,只是,他的头还没抬起来。忽听到树下的水蝶兰呛出一声笑。他愕然看去,只见妖女偏过脸,做若无其事状,可面上忍笑的表情十分明显。
李殉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此时,眼前的老榕树枝叶哗哗闪动,组合出另一句更清晰的言语:「哦,茧儿来之前没有对你说么?」「茧儿?」这是水蝶兰的小名?李殉看过去,还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妖女便狠狠一眼瞪了回来「茧儿在我眼前,总是顽皮得很,这还要我来道歉才是。」老榕树的发音越发地清楚明白,之前大概是久不弹此调。有些生疏,两三句之后便又熟悉起来。
细细听去,那风穿林梢,起伏顿挫的合音,与其迁徐和蔼的语调相限合,其实颇为悦耳,恰似前人天籁之说。
也在这一刻,李询终于想起之前的熟悉感觉从何而来。
如此的交流方式,与当日九幽噬界时,冥火阎罗以浑身关节肌肉组合发声的情形是何等相像!只不过由于身体构造的不同,一个轻松自如、一个以命相抵,差别之大,相去何止天壤。
李殉一面感叹,一面道了声「不敢」,接着便听到这样的话:「其实,你眼前非我本体……」啊水蝶兰在树下笑盈盈的,并不出声,然而她淡蓝色的唇瓣开合,以极其明显的唇语刺激李殉的耐性极限:「笨蛋、傻瓜……」在这里,她真的就是个孩子。李殉一点儿不恼,反而自顾自地笑起来,在低低的笑声里。老榕树的声音也在风声中传导过来。
「我本东方乙木之气巾孕育的一点真灵。生来无所凭依,只是天生与草木之类相合,故而常寄身其中修行。
「这株榕树,便是我第一次寄身之所,在其中我修行万载,得悟生灵之道,故而此树与我分身无异,此界关于我的传闻,大多也与此树相关,贵客的做,并无不当之处。」水蝶兰终T。接下这个话题。说了点正经话:「青老以真灵入道,从未修习化形之术,不像我们能以肉身行走世问。这点你可要记得了。不是我们轻慢你。」「哪里,入乡随俗。更何况,小子也长了见识。」嘴上说着,李殉仍有些困扰。所谓以真灵入道,他完全缺乏相应的概念,所以只能假设那算是一个出窍的元神之类。
抱着这样的念头,他再定睛去石,真的从老榕树身上捕捉到一层淡淡的灵光。顺膝摸瓜,他终于感觉到,在老榕树正上方元气的流动略有些异常,千丝万缕的灵气,便从那个位置流淌过来。注入到老榕树里去。
即使如此,李殉仍不能确定青帝遗老的确切位置,概因对方与此地的天地元气结合得太过紧密,肴不出有什么明显的分际。
觉得再探究下去,未免有些失礼,李殉中止了气探探测。
而此时,枝叶间的风更大了些,吹得树冠也在抖动。李殉想了一想,才明白这大概是青帝遗老发笑的方式。
「你的态度很奇怪。」青帝遗老在笑中说话。「我对茧儿有养育的恩情,她尊我敬我,理所当然。而你我素昧平生。为何还要摆出这副模样此言与之前极具长者之风的语调大不相同,李殉倒有点儿动了「是不是考较姑爷」的荒唐念头。
不过对这种问题,他也不需要太过计较,心里有什么,直说便是「该用怎样的态度,小子心中自有衡量,不过大部分时间,还是凭感觉行事。长者当面,恭敬一些,无需什么理由。当然,若非要找个理由,大概就是给水仙子一些面子。」「谁要你给我面子?J水蝶兰笑吟吟地插话。旋又微仰起头,对着头顶的虚空道:「青老,新邻居见过了,以后再聊天也不迟,眼下你先帮忙看看,青莺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