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里出生的男人-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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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龙担心颜罗王会答应,但颜罗王却道:“不必了,你们在这里等我吧!”
鹰龙和罗薇心中大喜,两人异口同声道:“好的,我们在这里等主人。”
颜罗王走过两人身旁,忽然对罗薇道:“什么时候让我尝尝你的白虎穴?”
罗薇娇笑道:“主人想什么时候都行。”
“哈哈!”
颜罗王大笑着走过他们,走了两步,那斧头红光大洒,两人惊慌,颜罗王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转过身来,手中的血斧迅猛的扫砍鹰龙的双脚,鹰龙正在心中得意之时,哪防颜罗王之突变?他还未来得躲闪,一双脚就被斧头砍断,扑倒在地上痛呼不止,而罗薇也想逃,却被颜罗王左手扯住她的头发。
颜罗王右手的斧头又朝地上打滚的鹰龙砍落,砍掉了鹰龙的右臂膀,他才笑道:“鹰龙,你骗人的招数太差劲了,是比不得老子的。你慢慢在地上打滚一会,我待会找人替你止血,我还不想你这般快就死去,慢慢享受,你会知道什么叫痛苦,不奉陪了。”
颜罗王扯着罗薇的头发,向破屋里走进,边走边道:“罗薇,一切的仇恨都因你而起,我想,也该做个了结了,我带你回去赎罪。”
罗薇惊喊道:“玉儿,放开我,我是你大姐啊!”
颜罗王笑道:“你错了,我有二姐、有三姐、有四姐,就是没有大姐。”
他扯着罗薇的头发跳落地下室,罗薇痛叫,但颜罗王对她一点怜悯也没有。
落到地下室,罗薇痛得眼泪流出来,那头乱蓬蓬的,像个疯婆子。
颜罗王看着地上的两女,道:“我来迟了。”
他解开两女身上的绑绳,却不会解穴,皆因他从未学过点穴和解穴之法,他笑道:“他们很快就会过来帮你们解穴,我不懂这些。”
罗薇此时道:“玉儿,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你不是说很想操我的白虎穴吗?我也给你操,只要你放我一条活路。”
颜罗王转身凝视着她,突然把右手伸到她的胯间用力地一扣,罗薇痛得哭喊,颜罗王左手把她甩到一边,脸上的笑有多真诚就多真诚,他道:“罗薇,你大概忘记我是妓女所生,从小在妓院长大,什么女人没见过、什么样的女人洞没见过的,像是那种随便被女人的肉体勾引的人吗?老实说,老子对你的肉体一点兴趣也没有,老子的女人多得是,何必要操你这烂货?你醒醒吧!老子会替二姐、二娘、萧娘报仇的,你曾经要把我颜罗王慢慢地折磨至死,我今也慢慢地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
罗薇靠在墙根,全身抖得不止,以一双哀求的眼神看着颜罗王,哭求道:“玉儿,求你放过大姐,大姐知道错了。”
颜罗王没有看她,只是冷冷地道:“有些错,不需要原谅,有些错,却永远无法原谅。你所犯的,就是不可以原谅的,因为那些死去的好人们,也不会因为你的认错而复活。”
他不再看罗薇,走到李清玉母女中间,弯下腰来,把母女俩夹抱起来,跳出地下室,然后把她们放置在外室的床上,看也没看一下在外面打滚痛呼的鹰龙,就又跳入地下室,朝罗薇一步步地走过去,可惜罗薇眼中惊惧,一头的乱发,脸上泪水臭涕交杂,身体抖得像狂风中的落叶,一双眼睛呆呆地盯着向她走近的笑得灿烂的男人。
啪啪!
颜罗王走到罗薇身前,直接给了她两个耳光,然后就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罗薇在惊乱中,看到他的动作,以为他要奸淫自己,于是喊道:“玉儿,你随便奸淫大姐吧!只要你让大姐活着,大姐以后都让你奸淫。”
“你想得倒美!”
颜罗王掏出东西就撒出一泡尿,那水尿照头照脸地淋着她,罗薇根本无力气躲避。
颜罗王撒完尿,又把裤子系好,朝罗薇笑道:“像你这种恶婆娘,就该被尿淋,否则你不会清醒。”
罗薇终天明白颜罗王的性格多少有些变态的,但是,这变态的性格,到底又是谁造成的呢?
她以前怎么也不能意料,那般爱哭的脆弱的小男孩会变得如此残酷,如果当初能够意料,她就会第一时间把颜罗王的命捏断──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罗薇哀求道:“玉儿,大姐已经清醒了。”
“清醒了吗?那就舔我屁眼看看。”
颜罗王又要解裤子,上头突然传来罗芙的叫喊,“臭芋头,够了。”
颜罗王停止动作,仰首道:“你们来了,帮我把她们母女的穴道解开,然后封住门前那垃圾的血道,让他别那么快就死了,我还没玩够。”
他抓住罗薇的衣服,就把罗薇丢了上去,自己也跟着跃了上去。
在外室,所有人都到了。
李清玉母女的穴道刚被解开,李清玉就冲了出去,抱起刘福生的尸体痛哭。众人觉得奇怪,金叶就把刘福生的事说了。
李福痛哭出声,“终于没有负我的声名……”
刘贤达却低着脸,一句不哼。
颜罗王走到刘贤达身旁,道:“大人,我们去喝杯酒吧!你喜欢到哪里?”
刘贤达抬眼看颜罗王,忽然双眼闪泪,他举手拍拍颜罗王的肩膀,激动地道:“谢谢。”
颜罗王就道:“喜喜,麻烦你负责监管这对狗男女,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得放他们。走吧!大人,小子陪你喝两三杯。”
刘贤达道:“就到我家去喝吧!到你曾经住过的柴房,我一直替你留着的。”
第十章 酒醉人生
时间像是永不知疲倦的,颜罗王与刘贤达进入刘府时,已是此日的黄昏。
兰容正在门前守望,看见他们回头,兰容问了他们,他们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让兰容继续在这里等,因为他们知道刘福生的尸体很快就会被送回来的。
刘贤达让下人准备了酒桌到颜罗王以前住的柴房,那里尘埃满积,但此时在柴房里摆了一张酒桌和四张椅子。
颜罗王问道:“为何要摆四张椅子?”
刘贤达笑道:“要喝酒,没有女人怎么行?”
颜罗王便没有再问,两人沉默。
不久,酒菜送过来了,但送酒菜过来的人却是林鲜和王梅。林鲜瞧见颜罗王,媚眼就朝颜罗王闪,颜罗王受不了她的挑逗,转眼看一边去了。
刘贤达笑道:“今晚我和颜罗王喝酒,需要女人留下来陪,你们就留下来吧!我常出去花天酒地的,如今要在家里快活,你们也可以无禁忌,要怎般就怎般,反正我刘贤达四个女人中,几乎每个都背着我偷汉子,四个女人,只有王梅的处子之身是给我的,我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以后我再纳几房小妾,继续到妓院风流,补偿我的损失。”
“谢谢老爷!”林鲜一点也不客气,就要坐到颜罗王身旁。
刘贤达皱了皱眉,道:“林鲜,你坐我旁边,让王梅坐黑小子身边,就她没偷人,我又那么冷落她,让她靠靠年轻的男人,她这辈子就靠过我这个老男人的。”
林鲜娇喊道:“老爷,你这是偏心。”
刘贤达喝道:“老子偏心,老子在家的时候,哪天不往你房里跑的,你这骚货还不满足,老到外面偷汉的,若非老子要女人随处可要,老子杀了你。”
林鲜见刘贤达显然有些生气了,她只好偎依着刘贤达坐下,道:“老爷,你别生气,你可冤枉奴家了,奴家心里只有老爷,从不红杏出墙。”
“妈的,幸好老子还没吃东西,否则都给呕出来了。我操,你闭嘴,谁他妈的冤枉你了?”刘贤达破口大骂,然后朝一直拘谨地站着的王梅,柔声道:“梅梅,你坐黑小子身边吧!你是我刘贤达四个妻妾中,除了容儿,最美的一个,也是最纯洁的一个,平时虽然不往你那边跑,也不问你,可我心里挺疼你的。”
“嗯。”王梅低应一声,缓缓地坐到颜罗王身旁,垂着脸不说话,但脸儿竟然红了。
颜罗王转脸看着她那圆圆的顶可爱的小脸,轻轻一叹,道:“还是让四夫人坐到你身旁吧!小子喝酒,不需要女人陪。”
刘贤达道:“曾经一度想沾染你的三娘,如果你不让我弥补我的过错,我总活得不快活。我也说过,我现在没有孩子了,福生我以前一直当他是儿子,可跟他毕竟没有多少回忆,只有你在我身边的两年,我过得比以前都快活,虽然当时很想杀了你,可事后也很后悔。现在真的没有儿子了,真想有个像你这样的儿子。可是我知道你很讨厌像我这种人,做人坏,做官也坏,只是我这一生,也活得很无奈啊!王梅,给颜罗王倒酒,不管他喜不喜欢,我刘贤达现在当他是儿子的,因为我那便宜儿子已经不在了。”
他刚说罢,外面传来兰容的痛哭,四人同时朝门外看了看,颜罗王和刘贤达知道他们已经把刘福生的尸体送了回来。
刘贤达道:“鲜草儿,把柴门关了。”
林鲜站起来,把柴门关了,回来给刘贤达倒了酒。
刘贤达举酒邀杯,颜罗王和他碰了杯,他一喝而尽。
颜罗王也把一杯酒喝尽,然后道:“大人,我只能喝三杯,三杯之后我就会醉得睡过去。”
刘贤达笑道:“那你就少喝点,我多喝些,即使你喝醉了,明天醒来,我还想要你陪我去办一次案,我办一次公正的案给你看看,其实我不是什么都胡来的,只是碰到一些乱七八糟的案子的时候,才把我弄糊涂了。”
颜罗王笑笑,大家心照不宣,林鲜和王梅又各自替他们斟酒。
刘贤达道:“不能喝酒,就吃菜,我自己一个人喝。”
他喝尽一杯,林鲜又替他倒酒,他就伸手至林鲜的胸前,撕开林鲜的胸衣,露出林鲜硕大的白奶子,然后笑着抓了一把,朝颜罗王道:“黑小子,你从来没有这般喝过酒吧?我倒是几乎天天如此的,只是因为回到家里,才不敢这样,这些你以前也知道,哈哈。若说我刘贤达这辈子,也不算白过了,可是谁知道我刘贤达风光之外的悲哀?这些和谁说,谁也不懂得,但你会明白的,而且我也只想和你说而已。黑家伙,不要客气,你不喝酒,不吃菜,就玩你身边的女人吧!我现在除了一个官,几乎一无所有的,也不怕再失去什么了。”
颜罗王举起酒杯,啜了一点酒,道:“大人自己玩吧!小子看着大人玩就好,像以前一样。”
“那多没意思,梅梅,你怎么也坐着不动?我现在允许你在我身前,勾引男人。”刘贤达很大方地道。
颜罗王不敢看旁边低首红脸的王梅,他道:“大人应该知道小子最恨强迫女人,所以大人也莫要在我面前逼夫人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否则这酒无法陪大人喝下去了。”
刘贤达尴尬地笑着,含了一口酒,转身就咬在林鲜的大白奶子上。
王梅趁此机会附嘴在颜罗王耳边轻声羞道:“黑眼,我愿意陪你做任何事情,是我真心愿意的。”
颜罗王一怔,转脸看着她红透的圆月似的俏脸,她脸上那双幽怨的眼看着自己的时候,含着一种奇异的深情和期待,他急忙转脸,却又看见刘贤达正与林鲜亲热,一时不知该望往哪里,只好拿起酒杯,低着脸,却不喝酒。
忽然,王梅夹过一道菜,在他耳边道:“黑眼,奴家喂你吃,好不好?”
颜罗王抬眼看她,道:“四夫人,你别这样,我不习惯。”
“我也不习惯,可是我喜欢。”
刘贤达从林鲜的胸脯抬脸起来,笑道:“黑小子,不要计较太多了,其实我纳她为妾,除了开头几天找过她,以后的日子都让她独守空房,因为她是我强娶过来的良家女孩,所以她总是苦着脸,我也就没兴趣了。”
王梅被刘贤达这一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把本来是给颜罗王的菜送到了自己的嘴,低着头咬嚼。
刘贤达道:“梅梅,你心里若喜欢黑家伙,就把你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