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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妓院里出生的男人-第62部分

小说: 妓院里出生的男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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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珠扶起坐在地上失神的颜罗王,柔声道:“罗王,我们进去吧,这里风寒。”
颜罗王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像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让红珠扶着走,走到红珠房前,忽然挣脱,冲至凌思静房前,猛敲打房门,凌思静开门,颜罗王张嘴无言,只见她头发和身上的衣服都有些凌乱,她坐在地上哭泣,红珠抢先进去,抱着凌思静哭道:“思静,那捕快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凌思静哭诉道:“娘,他进来要对、对思静使坏,思静害怕极了,慌忙中说出思静未来夫君的爹的名字,他就突然放开我出去了,他们没对哥哥怎么样吧?”
红珠道:“他们都走了,你哥哥还好——”
“这样思静就放心了。”
颜罗王无力地倒坐在门坎上,红珠看了颜罗王一眼,心中生痛,又见思静被人轻薄了,更是泪流不止,她道:“思静,我能问问你未来夫君的爹是做什么的吗?”
凌思静道:“嗯,他是苏州最有钱的人,和许多官员的关系都很好,所以,我当时一急,就说了出来,还好把那捕快吓住了。可是,哥哥到底犯了什么罪?”
红珠一早就怀疑,经此事,大抵都明白了,她含泪叹道:“你哥哥没犯罪,都是我害的他。”
凌思静道:“为什么?”
“在他坚决拒绝你住这里的时候,我本该猜到家里就要没饭开了,他去找活干的那些天,瘦了许多,我想他那时一定是一天没吃东西;他的斧头碎了,也没有再买一把,如果有钱的话,他会买的,就像后来——他就买了。思静啊,你别怪他,他在外面多坏,都是为了我这个做娘的,是我让他没有退路的啊!”红珠放开凌思静,爬到颜罗王身旁,紧紧地抱住颜罗王,哭道:“玉儿,三娘对不住你,你骂三娘吧,别总是不说话,我知道你心里很痛苦的。”
“可你也不能干那些事情啊,没钱了为何还不跟娘说呢?娘还长得几分姿色,即使去卖,也不叫你受那种罪的。你可还要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你这样,会让底下的玉姐和萧娘怨怪我的。三娘什么也不怕,就怕苦了你!你很恨这世道,可这世道也有很多好人的,你为何要那般对待他们?你如果这样了,和蜀山九龙又有什么区别?我们可都是希望你长大后,能够成为一个正直的、善良的男子汉啊,你为何总要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呢?”
颜罗王扭头看着红珠,那双无神的眼睛多了些泪光,他颤抖着手,举起来抚摸着红珠的脸,轻轻地擦拭她的泪,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他轻声道:“三娘,别哭。”
红珠却“哇”一声,哭得更厉害了,颜罗王道:“三娘,我答应你,以后不去偷也不去抢了,可我不能承诺我是正真的善良的,三娘,玉儿从来都不是正直善良的啊,玉儿是地狱来的阎罗王,三娘你别忘记了玉儿所背负的仇辱,那不是三娘一句话可以消除的。”
“不,你小时候是很善良的,你不是地狱来的阎罗王,你是我们的儿子玉儿,我以后再也不叫你罗王,你永远都是我的玉儿,不管你怎么认为,你怎么的改名,你都是我和玉姐的玉儿,在我们的心中,你都叫颜罗玉,那是玉姐给你起的名字,她说,你生来就是一块黑色的宝玉。”
颜罗王静静地擦着红珠流不止的眼泪,心中叹道:“三娘,对不起,玉儿又害你哭了,可玉儿没办法,玉儿必须那般做。”
凌思静看着相拥的母子,也在轻轻地哭,却不知她是真哭还是假哭?只是她的眼泪,也和红珠一般的流得急。她站起身,整理了衣衫,道:“娘,哥哥,你们进来吧,思静去做饭给你们吃。”
第六章 人本善良
       早饭过后,凌思静说要出去一下,就别了红珠母子。红珠在自己的房里还是轻轻的哭泣,颜罗王则到宅屋后背的小菜地上忙碌了,这些菜原来是他种的,后来他已经不打理了,红珠和凌思静在家打理得挺好的,只是他还想继续把剩下的空地开垦出来——以前只开垦左边荒草地。
晌午时分,门外走来六个男人,每个男人的手中拿着一根臂粗的木棍,其中之一赫然就是以前被颜罗王揍得半死的光棍。两个月的光景,他似乎把伤养好,此时正带人来寻仇,而屋里的红珠只顾独自流泪,一时未发觉他们的进来,待她发觉时,光棍已经领着五个弟兄进入屋里,她张嘴惊叫,颜罗王在屋背听到红珠的声息,扛着锄头就赶了过来,却见光棍扯着红珠的头发从屋里走出来。
“放开我娘!”颜罗王怒吼。
光棍嚣张地道:“上次被你袭击,才让你这黑鬼得逞,如今你以为老子怕你吗?”
“放开我娘!”颜罗王扛着锄头走过来,光棍心跳加速,虽说此刻他们人多,且每个人都拿着武器,然而对于扛着锄头的颜罗王,他还是避免不了恐惧,恨自己当初不买几把大刀过来,可是他人虽然烂,这次来只是想报仇并且把红珠奸淫了,倒真不敢杀人,所以只取了木棍,仗着人多,他以为就能把颜罗王吓倒了。
红珠哭叫着,玉儿,你不要过来了,三娘不要紧的。
“黑鬼,你若再前进,我就杀了你娘!”光棍扯红珠的头发,阴笑道:“我只要把她的头随便一拧,她的脖子就会立即断掉,你信不信?”
此时,左邻右舍一些人过来了,渐渐的,人越来越多,人群堆满在篱笆周围,却无人过来帮助他们母子。
颜罗王不敢继续踏前,光棍又得意地道:“敢招惹我黄四儿,你娘的没被操过,我今日就要在你的面前、在大家的面前操你娘,我操完了还叫我的弟兄一起来操,然后把你打残,方消我心头之恨!”
悲愤过度的颜罗王,竟然在此时露出了笑容。
黄四儿心头一凉,喝道:“黑鬼,把你的锄头丢掉。”
“铛!”
颜罗王丢掉锄头,黄四儿狂笑道:“弟兄们,替我揍扁他!我要先操烂这婆姨,你们一边揍他,我一边操这婆姨的烂洞,这般才叫爽,哈哈!”说罢,那五个男人举棍就朝颜罗王攻过来,颜罗王就要与他们厮打,黄四儿一拳就击在红珠的小腹,红珠痛得直不起腰,黄四儿叫道:“黑鬼,你若还手,我打死你娘!”
颜罗王突然停止所有的动作,五根木棍重击在他的身上,他一动也未动,双眼紧紧地盯着黄四儿,那黄四儿正得意,要撕扯红珠的衣服,撕掉了半边胸衣,红珠挣扎着不让他得逞,他就发狠地抓住红珠的头发,扇了红珠几个耳光,红珠软倒在地,黄四儿提起脚就对地上的红珠大脚踢,红珠忍着不叫一声痛——她是不想让颜罗王听到她的痛苦。
颜罗王怒吼一声,一头撞在挡在面前的男人的胸膛上,把那人撞飞半空中,他则急奔几步,跑到黄四儿面前,一拳把黄四儿打退,他抱起地上的红珠,喊道:“三娘、三娘——”
正在此时,几根木棍砸打在他的天灵,他双腿一软,倒在地上,黄四儿喝喊道:“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把他往死里打!”
颜罗王头破血流,被乱棍打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可他抱着红珠,用他的身体把红珠保护着,不叫那些落棍打在红珠娇弱的身体上——他颜罗王强壮着,不惧打!
黄四儿得意的笑声和红珠撕天裂地的哭声响遍全场,颜罗王被打得有些迷昏了,根本听不到这些声息,黄四儿已经不再使棍,而是拿脚去踢颜罗王,把脚踩在颜罗王的头上,狠声道:“黑鬼,我看你有多狠!老子比你更狠,看你能够撑到什么时候?黑鬼,你叫一声痛,你他妈的不叫一声,老子打死你都不爽,向老子求饶吧,老子干烂你娘的洞,就放过你们母子!”
旁观的许多妇女都流出了眼泪,一些小孩子还大叫道:“爸爸,快去打那些坏人!”
男人们很愤怒,但无人出头,大家都不敢帮忙,一个白发的阿婆流着泪对身旁的中年男人道:“儿子,你去帮忙。”
那男人道:“娘,这黑家伙也挺可恨的。”
“可他爱他母亲,我也是母亲的,你就没个良心吗?你不去,我自己去!拼了老命,也不能叫他们母子在我面前受这种罪,多好的孩子,我怎就没生个这样的儿子啊?”老人颤着身体要去帮忙,与此同时,一群妇女高喝道:“打死这些畜生!”
妇女们要冲进去,男人们跳踏过篱笆,那六人见此情势,拔腿欲逃,却已经被人扭扯住,上百人出手,那六人岂能活?在呐喊声与痛叫声中,六人就急急地结束了自己的人生。
愤怒过后,居民们才知道害怕:打死了人,该怎么办?
可是,这人到底是谁打死的?
也终于没有人知道,反正阿婆有出手、阿公也出手、妇女也出手、连小孩子都出手了,你一拳我一脚的,就叫这些人没命,众人心慌意乱的,正在此时,那孟风又过来了,原来是有人看不过去早早跑去报案——孟风看到此情形,一时不知如何处理。
看了看地上死去的六人,都是本地的恶棍地痞,他于是开始问,了解了情况,知道事情的始末,就以找不到凶手为理由,当场结了这案,然后叫官差把六具尸体拖走。
“把地上的垃圾拖回去喂狗,一群烂人,早该死了。”
他看看地上抱着颜罗王哭的红珠,心中一紧:“这次看来又要被花主责骂了,唉,那黑小子其实蛮带种的。”
孟风等人离去后,居民们也散了,那个首先出言相帮的阿婆走到他们母子身旁,道:“孩子,以后常来奶奶家走走,这世界,不是一个人就能够活下去的,有时候也需要别人的帮忙,虽然你看起来很可恨,可你真是个好孩子。”
阿婆被他的儿子扶持着离去,小院宅里就剩下颜罗王和红珠了,院宅周围的篱笆已经烂塌,颜罗王全身伤痛,脑壳上还流着血,觉得迷迷糊糊的,身体也无力站起来,红珠只是抱着他哭,也不懂得给他止血。
凌思静忽然回来了,见此情形拔腿就奔跑过来——她之前并未知此事,孟风没遇到她,也就暂时没向她提,她是直接找上梁亭武要银子的——,她跑到红珠身旁,跪了下来,眼泪就落了下来,看着满身是伤的颜罗王,放下手中的包袱,抓着红珠的肩膀,哽咽道:“娘,这是怎么回事?”
红珠只顾哭,一时也无法给凌思静解释,此时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给凌思静递上一瓶药酒和一瓶止血药,凌思静把止血药粉洒于颜罗王的头上,从自己身上撕了一块布出来,包扎了颜罗王的头,然后对红珠道:“娘,先把哥哥抬到床上吧。”
两女把颜罗王抬入厅屋的颜罗王的床上,凌思静就把颜罗王身上的衣服脱了,看了颜罗王胸膛上的图腾和剑痕,心下一酸,莫名地要流泪。颜罗王的棍伤主要在背上,她把颜罗王翻转过来,那背上、手上满是伤,凌思静柔嫩的手在他身上一抚,没有发觉骨折类的伤势,心下略安,把药酒倒在他背上,擦拭起来,红珠也相帮着。擦完了背,要擦他的腿上之伤,凌思静捏到他的裤头,嫩脸一红,红珠就道:“思静,让娘来吧,娘不怕看他,你出去一会。”
凌思静默然地走出去,顺手关了门,红珠把颜罗王的裤子褪下,然后在颜罗王的屁股和腿背上涂了药酒,哭道:“你每次为了三娘,命都不顾了,可知在三娘的心中,你的命比三娘的一切都要珍贵的。”
颜罗王不回答,他已经昏睡过去了,红珠把他的裤子拉上,开了门,朝在外面背着身的凌思静道:“他睡了,思静,你到我房里来吧。”
凌思静提起地上的包袱,跟红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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