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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部分

仙灵图谱-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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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么拖着确实不是个事,本来就是猜测,没什么好准备的。想了想,她问:“不打扰你吧?”
    徐正就笑,目光在她身上绕了一圈:“你这话是不是想提醒我,别打扰你们啊?”
    “……你想太多了!”灵玉一掌拍上他的背,率先走人。
    “喂!”徐正在后头喊,“你走错了,在这边!”
    “……”
    路上,徐正很郑重地问她:“为什么你不问我为什么看他不爽?”
    “呃……”灵玉眼珠一转,道,“这个,挺好理解的吧,那位大少爷个性挺讨厌的,你是徐家人,跟他年纪相近,想必感触很深。”
    “你也觉得他个性讨厌?”徐正高兴起来,很有点知己的感觉,“我跟你说,我跟他一起长大,这世上个性像他这么讨厌的人真不多见。你高兴的时候,他会踩你几脚。你要难过。那更惨。他会踩得更狠……”
    “……说得对!这世上再也没有比徐正更讨厌的人了,简直人见人厌,一看就想揍他脸!”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徐正挺好的……”
    “咦,你刚才不是说,世上像徐正这么讨厌的人不多见吗?”
    “呃……”
    一路闲扯着到了目的地,徐正一指左边的石室:“他在那里,你自己过去吧。”
    “哦。”灵玉应了一声。打量着这个洞府,心中啧啧赞叹,不愧是正牌徐公子啊,这洞府是最大号的,租金贵得很,她当初看了好几次都下不了手,后来租了个小的。大的固然气派好用,可她就一个人,能省点就省点。
    徐正管自己钻进修炼室了。灵玉打量完毕,走到徐逆暂住的石室门口。正在给自己鼓劲,石门突然开了。
    幸好徐逆没有站在门的那一边。而是坐在桌案前,翻看着一本书籍。
    “进来吧。”他说,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灵玉还没培养好气势,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顿时就泄了气。想想来一趟不容易,悻悻地进去了。
    “坐。”徐逆还是自顾自地翻着书。
    这个时候,灵玉非常同意徐正的话,这世上个性像他这么讨厌的人真不多见!她还没开口呢,就以势压人了!悲哀的是,她还真的被压住了,气势还没培养出来,就被他夺了。
    不行,怎么能这么轻易落于下风?这事她没什么好心虚的吧?明明是他干了奇怪的事,她来问个清楚有什么不对吗?如果他没有那个意思,就别让人误会!
    如此一想,灵玉顿时理直气壮。她摸出袖子里那根玉笛,问:“这个,什么意思?”
    徐逆翻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灵玉的视线停留在他的手上。他的手指节分明,虎口处有很明显的握剑的痕迹。这痕迹她手上也有,但没有这么深刻,想必是自小练剑留下的。
    徐逆的视线抬了起来,看着她说:“没什么意思。”
    他倒是没否认这东西是他送的,如果他否认,灵玉发现,自己还真没什么可质问的。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笛,道:“徐正告诉我,这玉笛是紫霄剑派一位炼器师所制,名唤蝶恋花。”
    他总该解释一下为什么送一只叫做蝶恋花的笛子来吧?算是拿了她那根笛子的回礼?别搞笑了,她那根笛子就是个破烂玩意儿,随便拿根竹子削的,扔在地上都没人要。要是这么个破笛子能换回一件法宝,她立刻去揽月峰把山上的竹子都砍了。
    “你知道他是徐正?”
    胡思乱想了一通,灵玉不否认自己有点紧张他的答案,却没想到,等来的是这么一句话。
    她猛然抬头,看着徐逆。
    徐逆的脸色有点沉,继续道:“既然你知道他是徐正,为什么还要跟他混在一起?”
    徐正……混在一起?
    好一会儿,灵玉才反应过来,她问:“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徐逆搁下书册,“你明知道我跟他是怎么回事,还跟他混在一起,不怕他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是……指责?灵玉先是觉得莫名其妙,然后觉得可笑,火气一上来,尴尬就扔到一边去了,她昂起头,毫不示弱地看着徐逆的眼睛:“关系?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徐逆被她问得一顿,随即道:“当初想撇清关系的人是你,还说我差点害死你,现在……”
    “现在怎样?我跟徐正混在一起怎么了?让他误会我们有关系的人是你好不好?莫名其妙送来这么一只笛子!我之前根本不知道这笛子有什么玄机,结果被他认出来……”
    “你离他远点不就好了?你不跟他搅和,他怎么会看到这笛子?”
    这叫什么话?灵玉怒视着他:“喂!徐逆,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未完待续。。)
    ps:  写得我纠结无比,凑和着看吧。下面的慢慢写,不要期待,更新了是惊喜。

326、交锋
    徐逆看着灵玉,好一会儿,方才重复:“我——不讲道理?”
    灵玉眉头挑起,反问:“你刚才是讲道理的样子吗?我为什么要刻意避开徐正?他现在自称徐一,一个普普通通的徐家人,我避开,岂不是心虚?”
    徐逆被她问得有些势弱,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灵玉就接着说道:“徐正这个身份现在是你的了,他只能做徐一。他堂堂正正地与我来往,我有什么理由避开他?”
    此话出口,徐逆的眼里似乎掠过什么东西,他沉默了一会儿,一字一字地说:“他,只能做徐一。”脸上浮起嘲弄,“你这是替他抱不平吗?”
    灵玉一怔,她再迟钝,也看出了他情绪不对劲。不仅仅是愤怒,还夹杂了一点自伤。
    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声音低了下来:“我不是……”
    “那你想质问什么?”徐逆嘴角带着一抹笑,可这笑怎么看怎么嘲讽,“他被我抢走身份,已经够可怜了,我怎么能这么过分,干涉他交朋友。你是这个意思吗?”
    “我……”灵玉想否认,可这样岂不是承认自己错了?等等,她不是来问这件事的好不好?话题又被带跑了!
    想到这里,她又理直气壮起来:“你别扯开话题,是你送了莫名其妙的东西过来,凭什么说我和徐正来往不对?”
    “莫名其妙的东西?”徐逆盯着她,重复。
    灵玉被他盯得有些心虚,随即想着。自己这话没说错啊。早就说好了。以后不要随便来往,他还送这样的东西过来,不是莫名其妙是什么?真的不想扯上关系,那就别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情。
    但是,这么直白地说,好像有点过分,不管怎么样,他送了这样贵重的贺礼。怎么也得领他的情。
    ——等等等等,她好像又被带歪了,重点也不是这个!
    “等下。”灵玉深吸呼,“我先冷静一下,拜托你也冷静一下。好不容易见一次面,我们不是特意吵架来的吧?”
    这句话让徐逆的神情慢慢缓和了下来,随即意识到什么,自嘲一笑。他什么时候这么沉不住气了,别人怎么想,与他何干?何必跟个孩子似的。非要争个对错出来?
    心绪平静,灵玉把玉笛往桌案上一递。问:“你先说清楚,送这个来是什么意思。”
    徐逆正要张口,她立刻道:“别胡弄我,要是没什么意思,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敢收。”
    “……”沉默了片刻,他轻声道,“就当是我的谢礼吧。”
    “谢礼?”灵玉不明白他的意思。
    徐逆说:“当年如果不是你的劝解,我不可能那么快解开心结,也就谈不上结丹。所以……”
    灵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只是这样?”
    徐逆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转开脸:“不然怎样?”
    “你确定没有别的?”
    徐逆卡了一下,高声重复:“不然你以为怎样?”
    灵玉看着看着,就笑了:“不是声音大就有理,有的时候,刻意把声音放大,正好说明了心虚。”
    徐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忽然倾过身,凑上前,“你在脸红,该不会是恼羞成怒吧?”
    “……”徐逆僵住了,此时此刻,他们之间相距不过一尺,彼此脸上再细微的变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近距离看去,她的脸越发白净秀美,肌肤晶莹得没有一点瑕疵,仿佛一块上好的美玉,让人很想凑上去咬一口。他忽然有些呼吸不过来,甚至于,连她说了什么都没有听清。
    他们……有三十八年不曾见过面了吧?对修士来说,这不算多么长的岁月,他也不觉得多么想念。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在那件事情面前,其他一切都要退让。
    只是,当这个人真真切切地站在面前,原以为只是错觉的情感,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漫延上来,竟让他觉得,也许那不是错觉。
    但是,他不能够。现在的他,没有这样的资格。
    “程灵玉,”他听到自己冷静到极致的声音,“你这是在自作多情吗?”
    灵玉的笑容陡然退去。
    “徐逆,”她说,“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
    “我说的就是实话。”他连一瞬间的犹豫都没有,目光冷静如冰。然后,看着她眼中最后一点笑意都消失无踪。
    她站起身,衣袍擦过,摩挲声细微:“好吧,既然你这样说,那我知道该怎么办了。”低下身,捡起玉笛,“东西我还是收下了,所以,你不必觉得欠我人情。”
    “……”
    灵玉又道:“本来我想过,如果再见,是不是可以把同心契解除,不过,看你的样子,大概还是信不过我,那就算了吧。”
    “……”
    转身走到门口,她又回头:“徐逆。”
    他心口一跳,抬头。
    “……我已经知道你要背负的是什么,这件事无论谁都帮不上忙,我只能说——祝你好运。”
    看着她走出去,看着石门合上,遮去她背影,徐逆忽然有一种冲动,拔出剑把周围所有的东西全部斩为齑粉的冲动,他甚至感觉到他的剑在丹田里蠢蠢欲动,让他充满狂暴的毁灭的**。
    但他最终还是忍下来了,呼吸渐渐平静,眼睛慢慢清明。
    而那被他忽略了很久,以为只是错觉的情感,也更加清晰。
    原来……那不仅仅是错觉。
    也许一开始,只是骤然失去支柱,在茫然失措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可是,每当脆弱的时候,把那个人当做光明一般追逐,久而久之,便坚固如信仰。
    徐逆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在做什么。他的处境不允许行差踏错,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不冷静,所以,理智永远凌驾于感情之上。
    在过去的六十多年里,他好像被分成了两个人,一个坚固如磐石,隐忍顽强,一个脆弱得像个孩子,仰望着心中的光明,期待着救赎。
    而在他心中,灵玉也是两个人。一个是程灵玉,知道他的秘密,却不能完全信任,只能依靠同心契彼此约束;一个是程君影,能够看到他的脆弱,明白他的无助,激励他继续走下去。
    他以为自己分得很清楚。那个让他拥有特殊感情的人,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光明,并不是真实的存在。她有着程灵玉的外貌,但她只是程君影。
    直到刚才……
    她站在他的面前,说着那样的话,竟让他怦然心动。
    也许,只要说出那句话,就可以切切实实地把光明抱在怀里,而不用在内心苦苦追逐。
    可他有什么资格说出那句话?脸不是自己的,身份不是自己的,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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