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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部分

办公室来了个极品女同事-第276部分

小说: 办公室来了个极品女同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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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房里有两张床,我再也用不着打地铺了。
    当夜和陶洛洛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聊天,我问她道:洛洛,我现在明明已买下了这座店,可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不是这店的主人呢?陶洛洛道:这得慢慢习惯,嗯,要不你给这店改个名字吧,或许就能找着点感觉。我经她这一提醒,立时道:没错,没错。我早就想给这店换个名字啦,就叫‘白家老店’,如何?
    俗不俗啊?陶洛洛没好气的道,接着我听她似乎侧了个身,当下便也扁起了身子,扭过去望向了她。果然,她正睁着一双乌黑的眸子笑盈盈的瞧着我。我道:现在不就流行俗气的名字么?这里不是出了个什么名人,叫做杨车那二母的吗?
    是杨二车娜姆!陶洛洛笑道。我道:都一样啦,反正怪里怪气傻里巴叽的。陶洛洛道:人家这是当地摩梭人的名字好不?你那个什么‘白家老店’才傻里傻气的呢!要我说,这客栈就在泸沽湖畔,而这湖简直就像是一个梦,我们就叫它‘梦湖小筑’吧。她的话声很兴奋,眼睛也巴巴的盯着我,似乎觉得我必然会这喜欢这个名字。我乍听到“梦”这个词儿,脑中几乎本能的浮起了当初我和林静给“两个人的梦”起名字的事儿了。现在时过境迁,偶们两个人的梦也早已破散了。想着,心中顿时塞满了一种难言的惆怅。陶洛洛见我久不说话,还以为我并喜欢这个名字,因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啦,大白,你不喜欢这个名字么?
    我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道:‘梦’是个多美的字眼啊,可是梦究竟是什么呢?我翻了个身,眼望着窗外黑漆漆的泸沽湖,心想:这湖是梦凝成的么?它又是谁的梦所幻?总不会是我和小静两个人的梦啦!如今林静身在异邦,她又会有什么样的梦?而我的梦又是什么?是这家客栈?是和陶洛洛今后的生活?还是,还是我对林静那永远也放不下的羁绊?
    我闭上了眼睛,只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两个人的梦,到处都是摇曳的烛火,明灭不定的光线中,隐约有个长发委地的女孩子,正抱着吉他唱着我听不清的歌。我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迷』幻之中,身后的陶洛洛似乎也跟着长长叹了口气。
救赎 老板娘
    我最终还是没有完全接受陶洛洛所提的那个“梦湖小筑”的名字,而是将客栈直接命名为了“梦”。我承认,在某一刹那我产生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就是用“两个人的梦”来作客栈的名字。但我并没不智到那种地步。记得那晚林静要我给酒吧起名字的时候,我的提议就是“梦”。是林静的执拗把“梦”变成了“两个人的梦”。可如今鸳誓早渺,梦已成单,我若再以“两个人的梦”为客栈名,那么这“两个人”是指我和林静呢,还是指我和陶洛洛?
    对于这个单字名,陶洛洛的评价是怪怪的挺非主流的,可我却仍然固执的用了这个名字。也许这是我在缅怀我和林静过去的梦,又或许我也隐隐期待着这个单梦在将来能被陶洛洛变成“两个人的梦”。
    客栈名字改罢之后,偶和陶洛洛这一对外行便开始经营起这家小店了。偶虽说是老板,但基本上是个甩手掌柜,客栈里的大事小情俱都是陶洛洛在打理。我则每日里就是发呆,闲逛,浪『荡』。因这次回家时我把林静送我的那把吉他也带了过来,是以我常常会坐在二楼房间的观景阳台上弹琴唱歌。有时兴致高时,我也会给陶洛洛唱几首歌听。每当我给陶洛洛唱歌时,她总会满是柔情的望着我。那眼神比大咪咪的还要温暖,比静格格的还要纯粹。
    闲暇时那妮子还给客栈做了个网站,由于她美工超好,将那网站页面做得十分漂亮,因此偶们小店在网上居然小小的火了起来,投宿的客人也一天比一天多。所有的住客都以为我们这是一家夫妻店,大家见到陶洛洛忙里忙外俨然便是客栈的当家人,都叫她“老板娘”。陶洛洛从没辨白过,我自是更不好去加以解释。久而久之,就连我在潜意识里也已经把陶洛洛当成了这家客栈的女主人。但我二人却始终没有太亲热的举动,尽管我俩一直睡在同一个房间,尽管陶洛洛比我认识的所有女孩都要美丽。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便已进入了2011年。元旦刚过,我竟又接到了赖嫂的电话。那婆娘说漫画的版税已经下了来,一共有八万多。而且出版社说那两卷漫画买得相当好,都脱销了,因此便想问问作者有没有意愿再绘一卷续篇。我将这个消息告知了陶洛洛,那丫头喜得什么似的。但因她要照料客栈,是以每天只有在夜里才能挤出时间画画。我不忍心看她熬夜,于是招了一男一女两个店小二来顶她的班,那男的负责拉货接客,那女的则充作前台小姐。这二人都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俱是来泸沽湖寻找自在生活的。
    如是又过了十余日,已渐近农历新年,这几天我妈一直在打电话催我带着陶洛洛回家过年。我念着陶洛洛对我的种种好处,又想自己一直对人家若即若离的也实在是太过无情,便也打算和陶洛洛一起去我家,好借此机会抚慰抚慰她的心。哪曾想我还没有开口,陶洛洛却在一个晚上突然向我发难了。大白。她的脸『色』很郑重: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啦。
救赎 话中话
    偶正满心谋划着该怎样忽悠陶洛洛跟我一块回我家,万没想到她竟会说出如此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来,顿时脑中一空,险些儿没晕将过去。his grandmother’s,陶洛洛要走了?她丫这是在唱哪出啊?明明今天上午还好端端的啊~~怎么突然就要走了呢?
    有心里张嘴问问,可是心里撞来撞去的,竟连一句神马(+个问号)都tm吐不出来。陶洛洛见我这么一副痴呆模样,不由叹了口气。这声叹息虽极轻柔,但却如利刃般划过了我的脑海,偶心念猛地一动,立时想起现下已近年关,人家陶洛洛也是有家有爸有妈的人,在外这么长时间了,自是要回家陪父母过年。想着,老子禁不住暗骂自己自私。说实在的,这几个月来我对陶洛洛这般默默陪在自己身边早已习以为常,我贪婪的享受着她带给我的这份安然适意,以乎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我几乎从没站在陶洛洛的立场上替她着想过,从没考虑过她现下正处在一个怎样尴尬的地位。她毕竟只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啊,每天和我同睡一房,被所有人当作是我的妻子,可是我却对她始终没有任何表示,她又该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啊!妈的,如果换了是我,老子恐怕早就坚持不下去走人了。可是她却一直伴在我左右,默默的给我最好的照顾,用她独有的温柔和坚强化解着我心中的那些伤痛……
    我愈想愈是觉得愧对陶洛洛,正犹豫着要不要搂一下陶洛洛表示表示,那妮子却又开了口:大白,在你心里,你究竟觉得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她垂着头,不敢望我,似乎极端的不自信。
    我道:你是个很好很好很好的姑娘,真的,很好很好很好!偶一连说了六个很好,nnd,若是老子语速够 快的话,偶真想一连说六百个!
    那……我能比得过……比得过……我姐……姐么?她几乎要将头扎到自己的脚尖上。
    自打从澳洲回来后,我早已将大咪咪埋在了我内心最深最深的一个角落,极少去触碰她。现下听陶洛洛蓦然提到陆菲,心不由就是一陷,又哪里答得出话来?
    陶洛洛道:我就知道,在你心里我是永远比不上我姐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小心翼翼的陪着你,丝毫不敢给你压力,就是期望你能够从我姐的阴影中走出来,然后……然后……其实我也明白,我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劳。我每天见你呆呆在那里出神,脸上写满了忧郁,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又在想我姐啦。大白,你别说话!我可不是在怪你,当初若不是你对我姐那么痴情,我也不会喜欢上你……说到这里,她迟疑了一下,仿佛在下什么决心,许久,她终于道:我这次要离开并不是……并不是我想放弃……放弃你……而是我姐她……她邀请我跟我妈我爸一起去她那边……那边过年……
    她吞吞吐吐的,话语中似乎藏着什么未尽之意。我心头一跳,突然想起在澳洲时陆菲曾说过来年春节会跟教父结婚,tmd,现在可不正是“来年春节”了么?更何况,倘若不是陆菲要结婚,她又为什么会把陶洛洛全家都接到澳洲去?她从小没了父母,陶洛洛的妈妈就如同她妈妈一样。她之所以要她这唯一一个长辈去澳洲,只怕正是因为她要举行婚礼了!!!
救赎 昨日死
    n久没玩定场诗了,来一首《挂枝儿》吧:
    桃子儿生得多清秀,红又红,白又白,长在枝头。几番要采你不能勾,墙高人又矮,欲要偷一偷。等待你熟时也,方才好下手。
    饶是几个月前老子就已被陆菲狠狠的虐过一把,但现下得知了陆菲马上就要跟教父那龟蛋举行婚礼的讯息,偶的脸还是一下子变得惨白无比。陶洛洛见我这般反应,立时便猜到我已经知晓了她话中的真意。她叹了口气,似乎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却忍了住,只是用她那一双明澈的眼睛满是怜悯的望着我。
    不知怎的,这以往让我觉得温暖自在的目光此刻却分外让我觉得难受,我感到自己的自尊心像是被她极大的侮辱了,我神经质般的觉得她是在可怜我,甚至是在嘲讽我。我简直都有点出离愤怒了。当下忍不住道:你姐还真抓紧啊?这么快就把婚礼准备好了?语调阴森得连偶自己都觉到背脊发凉。我的心猛地一颤,下面那些更歹毒的话便没能再喷出来。长吸口气,胸中的种种怨恨陡地全化作了凄凉。我颓然坐倒在床上,无力的说:她是真的要结婚了?跟……跟黄坚?
    陶洛洛轻轻嗯了一声,顿了片刻,这丫头也无声的坐在了床上。偶俩相隔得不远,但也不近。此时我的心已从刚才的那种极端的状态下回复了过来,其实自打我离开澳洲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和陆菲之间逃脱不了这种结局。虽然我1000%的反对大咪咪跟教父那个狗‘娘‘养的结合,但在反对无效的情况下,我在潜意识里已慢慢选择了接受。因为毕竟对于陆菲的别嫁,我早就有过一次经历,一次惨绝的经历。妈的,上次我可是亲耳听到她对我说她跟林无敌上了床,可是眼睁睁的看着她披着雪白的婚纱投进了林无敌的怀抱!相较之下,这次隔得那么远,我纯粹是个局外人,是以那种刺激要小得多。更何况说句呕气的话,她嫁一次是嫁,嫁两次也是嫁,她嫁的人是林无敌还是教父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跟我姐有联系!我在这头沉思,身边的陶洛洛忽然开了口:今下午她给我打了电话,说她的婚……婚礼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要我跟我爸妈一起去那边观礼……大……白,我姐她……她也有问起过你……
    是么?我努力想装出一副漫不在乎的语气,但最终从我嘴里出来的全是苦涩:她还记得有我这么一号人啊?
    她其实还是挺关心你的,真的。
    ……
    大白,你还记得我送你的第二卷漫画的名字么?
    嗯。我哑着嗓子说:《昨日死》。陶洛洛道: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大白,我姐已经开始往前走了,所……所有人也都在往前走……所有人也都必须得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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