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来了个极品女同事-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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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句话是偶故意说的,旨在让陶洛洛猜不到我内心的摇摆。果然,陶洛洛闻言气道:大白,你再这样说我可真生气啦!我见阴谋得逞,无声一笑,岔开道:你晚上在某宝上拍张机票吧,明儿我开车送你去昆明。陶洛洛道:我已经拍好啦,后天下午从昆明起飞。我打算先回家跟我爸妈会合,然后再一起去澳洲。一面说,一面警惕的瞟了我一下,似乎害怕我会联想起陆菲因而神伤。
嗯。我用一副平静的语气道:那我俩明天一大早就出发,晚上在我家那边过一夜,如何?陶洛洛道:来得及么?我笑道:当然!呵呵,我妈昨天还打电话要我们回去呢,她想你这个儿媳『妇』都快想疯了。
讨厌鬼!
当晚我不住口的跟陶洛洛开着类似玩笑,逗得她时而浅嗔时而薄怒。我知我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在决定了和陶洛洛发展后心理上有些不适应。更重要的,我是害怕陶洛洛发现我的本心。我虽然答应了要对她敞开心扉,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这样说闹了半宿,二人方才各自上床睡觉。但我一时间却又哪里能入梦?脑中翻来覆去的只是在想大咪咪的婚礼,想静格格的近况,想我到底能不能像自己说的那般待陶洛洛。如是过了许久许久,偶一转身,忽见对面床上的陶洛洛正睁着眼睛面向着我。
汗,原来这妮子也没有睡着!有心想开口跟她说句话,但蓦然发现陶洛洛的瞳仁中正深深的流『露』出一种或悲或喜的怅惘,顿时将到嘴边的话给嗯了回去。我猛地意识到自己今晚跟她开的那些玩笑其实更向她证明了我心的犹疑。
救赎 临分别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但是陶洛洛起的却比我还要早。待我下床时,她非但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而且已经为我做好了早饭,更将店中的事情做了妥善的安排。两人吃过饭后,便一同去停车场取了车,然后驾车经丽江、大理往昆明的方向而去。由于我家乡正在大理和昆明之间,是以并不存在绕道的问题。当晚八点多时,汽车终于开到了我家。我妈见我和陶洛洛突然驾临,还以为我俩是回家过年来的,高兴得什么似的。当她听我说明其实是我送人家陶洛洛回自己家时,她悄悄把我拉到一边,很严肃地问我为什么不跟陶洛洛一起去她家。搞得我那个汗。看起来偶老妈想儿媳『妇』都快想疯了。
是夜便在我家住宿,次晨方继续往昆明赶。临行前我妈拉着陶洛洛的手只是唠叨,又嘱咐她路上当心,又要她代我妈向她妈问好。那样子就仿佛陶洛洛的妈是她的亲家母一样。直弄得偶啼笑皆非。
昆明距我家路程并不遥远,二人上午九点来钟离了我家,中午时分便到了昆明。在市内吃了顿正宗的过桥米线,又抽空在土特市场上买了些普洱茶和野山菌,然后才驱车驶往机场。昆明的机场离市区巨近,只几公里路,分分钟便到。车子入了机场后,偶突然升起一种离别的愁绪。这两个月来陶洛洛跟偶可以说是形影不离,如今骤将分手,还真tmd舍不得。
陶洛洛也似满怀离伤。两人一起在停车场泊了车,一起步行前往候机厅。因离飞机起飞还有一段时间,她便没急着过安检,而是陪在我身边。我帮她提着行李,那里面有她的衣物,也有我妈妈送她的礼物,还有些是刚刚偶俩在昆明买的土特产。不知怎的,此时此刻我忽然想起了几个月前我从澳洲返回时的情景了,那时陶洛洛说要送我却被我拒绝了。现下兜来转去的,我与她又要由聚转散了。
大白。正自想得出神,陶洛洛忽道:客栈里的事情我已经跟小吴和小劳(就是偶店里的那俩伙计)关照好了,过年时你也不必回客栈啦。待会儿我上机后你就直接回家,在家好好跟伯父伯母过个新年罢。我不明白她因何会突然说到这事儿,不由一呆。陶洛洛却并不加以解释,只是道:要不我现在就进去,你赶紧回去,天晚了路一不安全。说着便在我手里拿行李。
我傻傻的由她从我手中抢过了行李,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陶洛洛冲我一笑,冲我挥了挥手,跟着转身便往安检的方向去。我心头一颤,总觉得似乎还有很多很多的话要对陶洛洛说。当下抢上两步,一把便拉住了她,叫道:洛洛,等会儿。陶洛洛扭项回头道: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嗯。我道:路上……路上当心点儿。
知道啦!陶洛洛笑道。她虽笑得洒脱,但我心却无端的感到一种压力。陶洛洛又道:你快回去吧。一面说,一面挣脱了我手。她愈是这般表现得不在乎,我便愈觉得不妥当。因二番扯住了她,问:洛洛,你没事吧?你……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
救赎 表心迹
你为什么要这么问?陶洛洛抬眼凝视着我,问道。我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你似乎很不开心。陶洛洛道:傻瓜,我要跟你分手了,当然会不开心咯。
不是分手好不好?我急道:我们只是暂时分开。我……我会在客栈一直等着你。陶洛洛被我这副表情逗得一乐,笑道:嗯,嗯,我知道!大白,我们不是说好了么?等我姐……等澳洲那边事了之后,我还会再给你打个电话的。到时你再给我答案哈!我……我要的是心甘情愿的你,而不仅仅是你的可怜。她最后那句话是冲口而出的,待得说完之后,她才意识到不妥,当即住了口,一张俏脸胀得通红通红的。
靠,到了这时偶终于明白了陶洛洛为啥会表现的这般奇怪了。原来这妮子竟以为我一直是在可怜她!
陶洛洛无意间说出了自己的心事,脸上颇有些挂不住,因携了行李,转身逃也似的奔向了安检区。我则因为震撼未过,竟然忘了阻她。直到陶洛洛通过了安检偶才反应过来。追过去时,却哪里还来得及。
陶洛洛虽身在安检那边,眼睛却一直望着这头。见我上前,她远远道:大白,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客栈靠着湖,夜里很凉,你可别逞强,要盖那床厚被子,知道么?还有,别再老吃方便面啦,那东东吃多了对肠胃不好……
她喋喋的,仿佛我妈般说个不停,偶听着听着,眼眶忍不住便红了。在这一瞬间,我猛地明白了陶洛洛为什么非要我留在家过年。那是因为她不放心我啊!她怕我会想起陆菲结婚的事情不开心,所以才会特意关照偶留在家中,如此一来就算是我难过心碎,起码还有我妈还有家里人陪着我。而倘若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泸沽湖,弄不好会出什么事。
想到此处,我由衷的感到陶洛洛对我的一片真情。nnd,这妞对我的用心简直到了体贴入微的地步了。在这一刹那,偶他妈的真想伸手抱紧她,然后在她耳边大声说一句艾拉物油。只是现下偶俩隔着安检,根本就无法相拥。我寻思了下,伸手从怀里掏出手机,飞速的拨通了她的号码。陶洛洛一直注视着我,此刻见我掏出电话,不由大『惑』不解。待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响,她才像是明白了过来。于是她也取出了电话,放在耳边接了听,轻轻道:喂!口中说话,眼睛却仍是直直的盯着我。
洛洛。我对着手机沉声说:你到了那边后代我向你姐问声好,如果方便的话,你帮我买一件新婚礼物送给她吧。
什么?陶洛洛惊道,她显是万没料到我竟会说出这样的话。其实岂止是她,就连偶自己在这一刻前也想不到自己会这般说。只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必须用这种方式来告诉陶洛洛我已经从她姐姐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当下偶接着道:还有,洛洛,你把我俩的事情也都告诉你姐吧,她老早就想撮合偶俩,现在既然我们已经修成了正果,自然也不能再瞒着她。
救赎 定终生
这句话比刚才那句更有杀伤力,陶洛洛简直都有些傻了,她喃喃道:大白,你这是怎么啦?我道:我怎么了难道你还不清楚么?洛洛,说句实话,在此之前我的心里的确有些摇摆不定,但是当我眼看着你通过安检区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到了今天,我可以没有你姐,却绝对不能没有你!洛洛,我对你的感觉或许并不像跟你姐那样一见钟情,也不像林……也跟其他人的有所不同,但你要知道,我绝不是在可怜你,我是真心的喜欢上了你。你的手腕是不是仍系着那枚红绳么?也许这世上的姻缘真的全都被命运的红线牵着,而我和你,早在我的没见面之前就注定会在一起!所以,洛洛,请你一定不要怀疑我对你的心。所以,洛洛,你一定要回来给我做老婆,否则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又来啦!陶洛洛早已感动得一塌糊涂喜极而泣,此时听我开了这句玩笑,满是泪水的脸上绽出了笑,骂道:你就不能正正经经的把话说完么?
嗯,嗯。我道:我下面的这句话最最最最正经了,你可要听好哦。说到这里,我微一迟疑,然后放下电话,冲着陶洛洛的方向大声道:洛洛我爱你,我会一直等着你!一句话出口,立时引起了所有人的围观。我却毫不理会这些看客,二番举起电话,轻声道:洛洛,你听清楚我刚才那句话了么?我本可以在电话中悄悄跟你说的,可是我还是选择大声说出来,我要让这里所有的人都来做见证,见证我对你的真心。
如果幸福也可以死人的话,陶洛洛此刻只怕已经死了千百次了。她的神情又是害羞又是欢喜,握着电话的手剧烈的颤抖着,想是内心十分的激动。她的声音也毫无掩饰的表达着她此刻的情感:大白,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她伸手抹了抹泪:我陶洛洛在这里可以发誓,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无论你需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会给你,绝不会迟疑一秒钟……
直到出了机场,我的耳边似乎仍萦绕着陶洛洛的声音。看来今天偶又一次用一刹那赢得了一个女孩子一生的爱。便如同当初我替陈雪挨的那一刀,便如同我为林静准备的“两个人的梦”,便如同我说我会借给小雪二十万医疗费。也许我这一次又是被自己一时的情绪给左右了,可是人类的爱情不是历来如此么?最起码,我让陶洛洛感到了幸福。当然,接下来我会努力让她永久的幸福下去。因为她的确是一个值得用一辈子去珍爱的女生。
我听从了陶洛洛的安排没回客栈,而是在我家跟我爸妈一起过了个新年。在这期间我自然会想起会想起林静以及陆菲。但为了向自己证明自己确实已爱上了陶洛洛,我一次也没有上阁楼。我甚至没有给外公去电话祝他老人家新年快乐,我怕自己过多的接触跟林静有关的事物会再次让自己的心失控。
这般在家里直待到大年初八,终于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店里那俩伙计,于是再次开着那辆微面驶向了泸沽湖。一路上走走停停,待回到客栈时已是初十的晚上了。
救赎 情人节
泸沽湖的冬天向来都是旅游的淡季。春节时还多少有些游客,但长假一过,人立时便少了起来。再加上我回来的当夜下起了大雪,因此整座里格半岛冷清的就像是火星上的世界一般。转过天来是正月十二,在公历却是情人节。外面的雪依旧在下,湖岸边、码头上、树枝间到处都积满了皑皑的白雪。客栈里一个客人也没,便只有我与那两个伙计相依为伴。寂寥之下,无论是说话声还是其他什么声音都显得出奇的响亮。
中午三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