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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部分

办公室来了个极品女同事-第285部分

小说: 办公室来了个极品女同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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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么?她轻轻抚弄着那小东东,她的声音哑哑的,她肯定流泪了。
    它叫做‘海样深情’!
    ……
    小静,我要你知道,当你站在我的坟墓外面的时候,它,还有你送我的所有东东都会和我的骨灰一起埋藏在坟墓内……
    小小白!林静忽然反手也抱紧了我,她的手指狠狠的掐进了我背上的肌肉里,似乎想要将我永久的攫住,又似乎在以此抗衡着心中的激动:我也会把那颗幸运星埋在我的坟墓里……还有……还有那张记录着两个人的梦的唱片……
    这时雪不知怎么突然大了起来,但却不是雪花,而是雪籽,砸得满世界噼哩哗啦的,像是老天爷突然发火了。
最终结局 林静篇(再不续了)
    7得之我幸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静格格便离开了梦客栈。我将她送出了里格半岛,又往前送了很远很远,终于在林静的一再坚持下与她挥手告别。这一别之后,偶俩究竟何时才能再次凝视对方呢?或许几十年后林静所能见到的真的只有我的墓碑了。
    失魂落魄的回到店中,也没理会那俩儿店伙,而是径直回到了自己房间。在床上百无聊奈的躺了十多分钟,忽然想起陶洛洛所绘的那第三卷漫画了。当下起身将漫画找了出来,然后背靠着床沿坐在地板上翻看了起来。漫画中那一幕幕闪回,陶洛洛笔下未来十年我的境遇,都仿如真实的一般。我看着看着竟觉自己成了一名穿越者,自十年后而来。我究竟会有一个怎样的结局呢?我猜不出。陶洛洛虽说听信了我的承诺,可是当她回来之后倘若听店小二说起我曾和另一个美女形影不离的待了三天,她还会相信我么?我该不该把林静来访我的事儿告诉洛洛呢?我将漫画放在了一旁的地板上,从兜里『摸』出了手机,但旋又将手机塞了回去。怅怅的抱住膝,一瞬不瞬地凝望着窗外的世界。雪似下不下,风却异乎寻常的大,吹在窗子上,呜呜的带着哨音。泸沽湖的湖面上泛着皱纹一样的水波,从远处一线线的『荡』过来。我出了一会儿神,然后起身走到窗边,将窗子打了开。又冷又腥的湖风立时闯了进来。我的长发、屋里的许多东东都被它蛮横的吹『乱』了。我呼吸了几口凛冽的空气,二番回到床边,仍如方才般坐在了那里。
    也许我不配拥有陶洛洛的爱。我将头枕在床边,一只腿平平放在地板上,另一只腿则曲了起来:因为我的魂灵始终是属于林静的。陶洛洛就算是对我再好,也永远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可是……我又想:可是她真的很爱我啊,而且作为生活的伴侣,她肯定要比林静更加适合我。我若根林静在一起,那么当爱情变成生活后,兴许就不会再那么美那么纯粹啦。兴许林静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远离我。格格追求的不是生活,而是如空花般的爱情。我将曲起的那只腿放平,又将平放着的那条腿曲了起来:我还是把一切都告诉洛洛吧,包括陈雪的事。对啊,我还有一个陈雪呢!她有了我的孩子,难道我不去尽责?还有大咪咪,陶洛洛那天为什么要问我是不是还爱她?难道她并没有跟教父成亲?
    我不想再想下去了。我怎么想也想不通。但至少我是幸运的。徐志摩说:我将与茫茫人海之中访我灵魂之唯一伴侣,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是而已。我起码找到了我的灵魂伴侣!我闭上了眼睛,我不再作无谓的思考。诺大的房间里,我孤独得像某个物种的最后一个个体。外面是跟我同样孤独的世界。风很大。地板上的那卷漫画被风翻到了最后一页。那上面也有一个我,孤单的、忧郁的我。
    (林静篇over。明天8陈雪篇。)
最终结局 陈雪篇之初晴
    说也奇怪,林静走后的第二天雪便彻底的停了。仿佛这场大雪是专为她而下。而雪停的第二日,红艳艳的太阳便升了起来。日头大得就像是在夏天,满世界都闪着耀眼的白光,到处都是嘀嘀哒哒的化雪声。又过几天,春风愈发的和煦,久违的春天终于来到了。一切就像是小学课本中的《春天来了》所描绘的一样。大地苏醒了,小草发芽了,就连冬眠中的青蛙王子也t娘的爬出洞来了。
    连续的艳阳天似乎让我因林静远走而倍感忧郁的心开朗了不少。但日子却仍是那样百无聊奈。每日在店里就是弹琴、发呆,要么就是吃饭、睡觉,再翻不出其他花样来。我没有给陶洛洛打电话通报林静的事情,也没有关照那两个店小二在老板娘回来后替我保密。我甚至有些期待陶洛洛能够发现林静到来的痕迹,我想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
    这天下午正在窗边对着泸沽湖练习许巍的那首《水妖》,忽然间手机响了。我本以为是陶洛洛,要么便是赖嫂,哪曾想看来电时,却居然是辛琪打来的。接听后,彼端是那婆娘毫无感情的声音:白文豹吗?
    是我!我道。
    这边是辛琪。她冷冷地说:我受了林静委托,全权代表她办理你跟她的离婚手续。你看你是找律师代理还是亲自过来办。我闻言脑中一晕,没想到林静居然还弄了这么一手。可这一切也许是林静在为我着想,倘若她不跟我办妥手续,我又如何能跟陶洛洛永结连理呢?
    我还是自己去办吧!我吐了口长气,道。辛琪道:那好,你过来这边的民政局办理吧!你俩的户口都还在这里。
    小静呢?我问。
    走了。辛琪回答的很干脆。我不知道在林静明确表示将会一辈子独身之后,这女人还会不会伴在静格格的左右保护她。我想提醒她她曾承诺过我会照顾林静,但又有些难以启齿。辛琪却又怎知我的复杂心态,她用一贯简单、直接、吝啬的言语道:你快过来,我等你三天。
    由于路途遥远,接罢电话之后我便启了程。先开车回到自己的家里拿了相关的证明文件,然后搭飞机回到了先前曾学习工作过n年的那座城市。上飞机前我跟辛琪联系了下,让她到机场接我。那女人办事倒也妥帖,偶甫下飞机,便即坐上了她的途锐。然后她便载着我去了民政局,十余分钟后,我和林静的婚姻关系便彻底的结除了。
    快!比当初我跟林静领结婚证时的速度还要快!现在还真是个快节奏的时代。办完手续后,辛琪便不再睬我,而是自顾自往去停车场取车。我见她要闪,急忙跑过去拦住了她,道:你还会保护小静么?
    辛琪翻着一双蓝眸瞥了我一眼,却不回答。但我却从她的这个动作中猜出了她仍会照料林静。当下不由放下心来。正打算放她走,辛琪忽问:你不想知道陈雪在哪里吗?
    我心中一凛,颤声道:你肯告诉我?
    她在一个你永远也猜想不到的地方!辛琪说完这句话后,转身向远处走了去。只留下一串高跟鞋叩地的笃笃响声。
最终结局 陈雪篇之绝想不到的地方
    辛琪走后,偶突然有点无所适从。独个儿离了民政局大楼,来到了人『潮』汹涌的大街上。穿行在人丛中,你能充分的感到人类这个物种的繁荣。然而我虽跟如此多的同类同处在一个地方,内心却愈发觉得孤单。人类的强盛与否跟我半点关系也没有,作为一个个体,我是异常失败的。我甚至连现在自己该往哪里去都不清楚。尽管我对这个城市无比熟悉。我在脑中翻来覆去的思索着,返程的机票是明天的,今晚我必须找到一个地方过夜。可是我真的不知该在什么地方投宿。赖嫂早已回了老家,林静也已出了国,陈雪那丫头更是不知所踪,我大约只能去找个酒店啦。想到这里,脑中忽然一动:我在这里不是还有一个家么?那个曾和陆菲比邻而居的家,那个我转卖给了陈雪的家,那个我匆忙逃离的家!屈指算来我离开那里已经有半年多了,在这半年里那地方应该始终是空着的吧。陈雪虽说买下了它,但以她现在的情况她是万万不可能去在那里住的!我吁了口气,我终于找到了自己该去的地方。虽然那个地方现在会很空,很脏,但起码那里有我的回忆。我拦了辆的士,指示着司机往我的那个家驶去。
    待到了那儿时已经过午了。我在小区门口下了车,沿着小区内的林荫小路慢慢前行。一别半年,这里的景致风物虽无大变,但人事却已全非。到了楼下之后,面对着电子防盗门我却傻眼了。上次离开时我把这里的钥匙全都留在了屋内,此时自是再无法进入。正没做奈何时,忽然身后走来一个四十来岁样貌白净的中年『妇』女。那『妇』女的手中提着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到了门前,丫从包里掏出钥匙及门卡打开了电子门。我乘机也入了楼,随那女人一起入了电梯。出奇的是到了我家所处的楼层后,那女人竟跟我一起出了电梯。我愕然不解:nnd,这层楼就只有我跟陆菲两户啊,陆菲去了澳洲,老子回了云南,怎么这里还会有人住?正自惊疑不定,那女人竟一步步走到了我的房门前打开了门。我脑中灵光一闪,隐约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因抢上两步,冲那『妇』女道:你住在这里?
    那女人道:我是这家的保姆,请问您是?
    保姆?我的心一忽悠,猛地忆起辛琪在泸沽湖时曾说过陈雪请了n多保姆。还有,那混血妞适才还说陈雪在一个我绝对想不到的地方!tmd,我不正是万万也想不到陈雪竟会回到这里来么?想着,我忍不住颤声问道这:这家的主人是不是个孕『妇』,姓陈的?
    那女人点了点头,我再无怀疑,当下伸手推开了她,迈步便想屋内闯去!你这人怎么回事?那女人叫道,一面过来拦阻我。但她哪里挡得住我。我扫了眼客厅,见那里并无陈雪的影踪,当下快步如飞,疾奔上了二楼。来到了自己的卧房外,我却不由自主的凝住了脚步。我几乎能断定陈雪必定在那里面。我没来由一阵害怕,伸手在门把手上一扭,那门没锁,应手而开。
最终结局 陈雪篇之重遇
    在门开的那一刹那我的心几乎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我想我的血压恐怕最少也已经升到了200mmhg。这种极端的状态之下我的眼前根本就是一片模糊,我只隐隐约约的瞧见房内的订上躺着一个身穿红『色』孕『妇』装的女人。过了好久好久,我才稍稍平复了些。这时那保姆也已然抢了上来,丫伸手拽住我胳膊嚷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当心我打110报警!
    我却毫没在意她的叫喊,我的视力正在一点点的恢复当中,眼帘中的人和物也慢慢变得清晰起来。这间房依稀还保留着当初我居住时的样貌,只是多了一些女『性』的『色』彩。床单换作了鲜艳的中国红,床上用品也俱都换成了十分精致考究的进口名牌,床边新添了一张很大的梳妆台,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护肤用品。
    当然,我双眸的焦点一直集中在屋内的那个女人身上。她此刻已从床上坐了起来,正睁着一双美目不能置信的瞧着我,嘴角边流『露』着无限的欢喜和无限的惊讶。
    陈小姐!那保姆见她坐了起来,急忙道:这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硬要往里闯。一面又使力拉扯我道:你再不走我真报警了啊?你没瞧见这儿有孕『妇』吗?
    我仍旧没睬她。床上那孕『妇』却冲她摆了下手,道:汪姨,你先下去吧!
    可是……那汪姨诧道:可是这个人……
    他是我的……孕『妇』脸上一红:他是我的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汪姨这才有点明白,丫瞅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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