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已谢情难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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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另一把刻刀在木头上乱刻,听到李公子悠悠地说:“怎么了,你看好好的一块木头被你扎得变了形,想刻什么,呆会等我把这刻完了我教你。”我静静地住在旁边,看他认真地刻着凤凰,时不时看他那张英俊的脸,带着沉思认真地刻,书童进来后默默地把饭菜放在桌边就走了,他轻声说:“你先吃吧?我快完了。”我端起饭碗吃起来,边吃着边看着李公子,他一直没有抬头看我,只是认真地刻着凤凰。然后拿起放大镜不知刻什么,过了一会,放下抬头看我笑着说:“怎么了,我刻时的样子是不是很丑。”我笑着摇头说:“不是,我觉得你刻时好用心。”吃完后书童端走。他把玉佩拿起用红绳圈好,走到我面前说:“来,紫千,我帮你戴上。”我很吃惊地说:“为我刻的,这么好的玉我没那么多钱买的。”“紫千,我会要你的钱么?一生都难求得你这样的知已,我也不是在乎钱的人,它有除中热,解烦懑,润心肺,助声喉,滋毛发,养五脏,安魂魄,疏血脉,明耳,不仅有益人体健康,还有免祸保平安的功心志有可靠之保护,必有意外之幸运。因之遂谓旧玉可以护身,我把你当自家妹妹看待,若以后有空和相公一起去杭州定会盛情款待。你身上的这块玉不管在‘紫玉轩’哪个店都可换得一万两银子。”我抚摸着胸前这块玉说:“永远也不会去换的,它胜过我的生命。你明天真的要走,就不能多呆几天吗?”“不能呆了,再呆下去就舍不得走了。”李公子拿起一块木头说:“想刻什么?要不要我教你,过了今日以后就难见到我了。”我把木头放在手里轻声说:“可不可以教我刻你。”李公子把我的手握着什么也没说刻了起来。我无心学刻,只是任由他摆弄,杭州是个怎样让人向往的地方,倘若跟他去杭州岂不更好,可以学点雕像,像他把所有的心思和精力浸注在雕刻上。轻声问道:“能带我去杭州吗?我想跟你去杭州。”我的眼泪流下来。我看着李公子把眼睛闭上轻轻地说:“不,带你去杭州做什么?做我的四夫人吗?对你不公平,我不是不想带你去,而是不想看到你不幸福。”“不是,做你的书童行吗?我不会有半点怨言,真的不会,只要跟着你,我们一起看玉,一起雕刻,我还会煮莲子汤你喝,真的,带我走好不好。”李公子的泪流在我脸上说:“不,生活不仅仅是靠感情支柱起来的,虽能给你荣华富贵,却不能给你幸福,我连做相公的最基本的都不能给你,不只是伤害你,我也会被伤害……”“可是,我现在在这里也不幸福,我不知如何是好,是去秦府还是回娘家,我不想去秦府,少凯根本就不爱我,我刚出来他就娶了二房。可我若回娘家,怕娘伤心不说,我们肯定还要去投奔到舅舅家。你说我该怎么办?”文轩轻轻给我擦着眼泪说:“紫千,这块玉会给你带来幸运的,你早晨跟我说你朋友的事时我就知道你在说你自己,听我的去秦府,对相公要宽容,没事时刻点东西,让心静下来,自己寻找快乐,你要知道你身上的玉可是我用双腿换来的。我希望你高兴,时时看着你开心,不管多么不开心的日子我都会陪着你,你会看到另一片天空。不管在何处我都会祝福你。……”当我看着木头上的人说:“这哪里是你,明明像是我。”“当然是你,要是刻我,你带回家不是给自己找些麻烦,女人最重要的是名节,如果秦府的事做不好,给我写信,我会要我的二夫人来帮你开个紫玉轩……”
二十四、逃走未成
天已有点黑了,李文轩把我送出门,我依依不舍走出了紫玉轩。回到家吃了一口饭很早就躺在床上。有人敲门,把门打开是夫人,请夫人坐下,夫人看到桌上的木头说:“这是谁刻的,把你简直刻活了。”我轻声告诉她是一位艺人。夫人轻声说:“紫千,明天跟我回去吧?在秦府不会有人欺负你的。”我低着头轻声说:“娘,我想求您答应在秦府给间房我,我那个房给少凯和他的二房都可以,我想有个房和一间书房连在一起的。”夫人看了我一眼问道:“你这是在向我提要求吗?等回府了跟少凯说,我想他会同意的。”看着夫人离去,我泪流满面,只有回秦府,我不想再过刚嫁过去的日子,冷清、凄凉,一个人每天数着时日,有心思没人说连思想想写在纸上也不行,可夫人的话让我心都冷了,我走时对少凯说了会恨他,他一定会报复我,把我活活折磨死,想起他对志杰说的话,志杰可以走,我呢,我走到哪里去?我把行李准备好,穿上男装,悄声出门。敲少任的房间,过了一会少任才把门打开,看见是我,连忙让我进房,边揉着眼睛边低声说:“你真的准备走,我只是说着好玩的。”我哭泣着说:“我不走能做什么,我不会回秦府了,不然他肯定会把我折磨死的,我走时说了恨他的。”少任望着我说:“大嫂,你别哭行不行,好,我穿上外衣带你出去,只是现在城门关着,等快天亮再走也不迟。其实大哥没你想得那么可怕,他不是那种记仇的人,最多不理你就是了,不过,你嫁给大哥也挺难为你的,规矩又多。早点离开也好,做他的夫人命都不长。”少任把外衣穿上,我们坐在书桌前喝茶,他就开始跟我讲少凯的三位夫人死时的样子,看到他绘声绘色讲的很可怕,我笑着说:“少任,你讲的怎么想把我吓死,就像你感受到了那种痛苦,还说什么死时拉着少凯的走说下辈子再做你的夫人,全是假话,以为我不知道,整天不理三位夫人,那几位夫人都没办法嫁到少凯了,谁会下辈子还找他,和木头差不多。”少任哈哈大笑说:“你怎么知道的,本来晚上没事,讲这最让人害怕,没想到你胆子真大,听得津津有味不说,还点破我,总要添点色彩,不然这漫长的夜怎么能过,其实我三位大嫂去逝时,我没去,伯伯家的人都不欢迎我,说我赢了他们的钱,大哥都被我骗了不少银子,你那边的二哥更不用说,上当都上不怕。”我想起在房间里和少凯打赌赢了的,还有五百两银票,连忙对少任说:“我走后你去我以前住的房间,进门处有一副山水画,少凯最喜欢的,后面贴了一层纸,你把这层纸揭开,里面有五百两银票。”少任说道:“哇,大嫂,你还有这招,我们如果联合在一起,真是天下无敌……。”正说着,门被猛地推开,看到叔叔带着一大群人进来,我和少任都惊恐得站起。叔叔瞪着双眼走到少任面前就是一耳光骂道:“不孝子,你给我跪下,自己在家闹得不够,还想把你的大嫂带走。”我吓得连忙跪下,少任走到我面前边拉我边说:“我是不孝又怎样,把我赶出去,你们谁没有女儿,谁家的女儿给别人家这么作贱了,被赶出来不说,还没半个月就等不及了娶二房,说是为别人家好,不写休书,这和休书又有什么两样。接回秦府做什么,等死吗?”看到夫人走过来,我的心颤抖不已,夫人望了我一眼说:“紫千,你先回房去,我答应明天带你回去给二间房,一间做睡房,一间做书房。”我除了泪流满面地跪在地上外,全身发软,小红过来把我扶起带到房间。回到房间后很为少任担心,都是我把他害成这样的,肯定会被叔叔打。但不管怎么说,夫人已经同意明天给两间房给我,我会在秦府快快乐乐的,和少任一样把我房间打扮得漂漂亮亮,怎么说有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天地。少任真是和我同病相怜,在家里也是一个异类。过了一会,外面没有什么声音了,我想去看看少任,轻轻把门打开,门口站着小翠,看到我轻声说:“大少夫人,夫人为了让您好好睡觉,让我在门前守着怕有人打扰。”我只有回到房间,怎么也不想睡,拿了本书看到天亮。小红给我端来水洗脸,洗完脸后我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我走到少任房间把门推开。少任坐在床上看看是我说:“大嫂,我昨晚睡得很好,你怎么眼圈都是黑的,怎么不多睡会?”看到小红说:“小红,你是不是走路没长眼,走错房间了,去姨娘那里去,跑到我这里做什么?”小红羞红着脸说:“小少爷,是夫人让我跟着大少***。”少凯生气地说道:“你要跟着到门外面,不许进我房间,我这房间是随便能进来的吗?”说完下床把小红推出门,把门关上笑着对我说:“大嫂,早知道昨天听你的话,先出去再说,免得在房里逮个正着。”我轻声问他:“昨天他们把你怎么了,都是我连累你的,后来打没有打你。”少任笑着说:“我已经习惯了,哪有像你这么害怕,没叫你跪下就跪下了,后来拉都拉不起来,有娘和嫂嫂在这里,爹和哥哥再生气也打不下去的,你今天回秦府要不要我跟着你去。”听到少任这样说连忙点头:“少任,当然想让你跟我去,只是怕夫人不答应,你去后可以帮我想想我的房间和书房怎么布置,再说和你在一起去碰见少凯不会那么尴尬,有你说说笑笑快乐得多。”少任边穿外衣边说:“那好,我去找姨娘说,非让她答应不可,若你在那边过得不好,我们再作计划逃走也不迟。”
二十五、回秦府
和少任去饭厅吃早点,夫人看看我说:“紫千,今天跟我一起回去,只当什么事也没发生。”我轻轻地点头。少任看看我对夫人说:“姨娘,我想去你们家玩玩。”夫人看了他一眼说:“怎么,本镇的女孩子看不上,想让姨娘给你找个媳妇?好,但有个要求不要把的赌风带到我们家了。”坐在轿子里,我用手摸着胸前的玉坠,少任骑着马在旁边,想起文轩跟我说的话,要自己寻找快乐,不错,我要在秦府快快乐乐的,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一定要自己看得起自己。不过少任跟着我一定会为我解围的。过了一会,在轿子里睡着了。到了秦府,和夫人下轿后,管家忙过来说:“夫人,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去饭厅吃饭吧?”和夫人走到饭厅,少凯抬头望了望我,继续跟他旁边的一个很清纯的女子说话。我看到少凯有些吃惊,半个月不见完全变了,脸瘦了许多,满脸的疲惫,看到这漂亮的女子,我想可能是若兰吧,坐在桌前,那女子就站起来温柔地对我说:“姐姐,我是胡若兰,是夫人的姨侄女,也是少凯哥的新娘子,常听姨娘说到你的贤慧,若妹妹有什么不懂之处还请多加指教。”我这才认真地看她,好漂亮的女子,看到他我想起少凯的《忆小蝶》,想起少任曾说的找不到缺点,难怪少凯会这么痴情,论长相、身材,气质,我无法说出有什么缺点,笑着对她说:“好漂亮,第一次见到这么聪慧、超俗的美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想就是说的你这样的淑女吧?我如果是男人也会喜欢上你的……”少任笑道:“大嫂,你闻没闻到什么味道?有点像是醋味,有点酸对吧?”听着少任笑说,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能如何“少任,这哪里是醋味,明明是酱油味,你怎么连这也不分清,赌二十两银子如何?”少任忙摇头说:“不和你赌,我还敢和你赌,到我家里住了半个月,赢了我不少银子我再也不和你赌了。”少军哈哈大笑:“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听说,难怪每次给大嫂银子,大嫂都没要,原来找到了条致富之路。说来听听。”少任说道:“不提伤心往事,反正大嫂半个月赚了不少银两。有件事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