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都市2009-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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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玄野君你已经参加那个剑道社了?”
“什么那个剑道社呀,怎么说,这也算是一个积极的决定不是?”
“没,只不过,很意外呢,这样的玄野君也会去参加社团活动……什么的。”
“你是说我就像那些将来一定会变为NEET的家里蹲吗?我参加社团活动就这么的让人难以置信?”
“啊,玄野君,冷静、冷静……”
“……对不起,因为莫名其妙的屈辱感,让我有些激动了。”
“我还是可以理解的,玄野君,你很努力呢。”
“多谢……虽然你这么说,我也没有觉得有多么的受到了安慰。”
“呵呵,之前没想到玄野君这么风趣,而且聊起来也很轻松呢。”
“这样啊,说实话,我自己之前也没有想到——真是相当的不可思议。”
“……嗯,确实呢,没想到连我都聊得有些兴奋起来了,很不可思议的感觉。”
“现在你知道聊天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了吧?在教室的时候也多找女生们聊聊嘛,否则你可是会比我这个孤僻的男生,更容易受到同性的排挤和欺辱的。”
“竟然让玄野君教训了,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沮丧呢,还有一点点地意外。”
“是吧?我也觉得有我这个不爱和人交往的家伙说这句话,显得有些太嚣张了呢。”
幸好是从我们靠着的这边开门,否则真下不去了。
………………
02
………………
因为和桂言叶出乎意料的谈得来,因此我们便一边聊天,一边造成了一起通学的既定事实。
即使是在主楼玄关处换鞋的时候,我们也自觉地等待着另一位换的较慢的人。
于是,当我们高兴的聊着天,先后迈进教师,并且互相告别后。
——在班中造成的轰动,也就可想而知了。
“喂!你这个幸福的混蛋!”藤堂灯夜,在下课后大力的拍着我的肩膀,气愤地道。
“怎么了?藤堂老弟。”
“你说怎么了,坐在山田的旁边的你难道还不满足吗?竟然在勾搭上了桂稚菊后,又向她的表姐桂言叶下手!”
他这么小声的咆哮着,看得出来,他很愤怒,而且更加的羡慕。
“同年同班姐妹花,而且都是偶像级的人物,这可是在高年级都让人热烈关注的黄金组合,没想到竟然就让你在短短的开学的第四天就达成了‘开启路线’的全部条件,你说你是不是很该死?”
“我想该死的是你那永远也不满足的淫欲,以及全年无休的兽欲吧?也许,还要加上那根本就超常的H思想。”
“啊————!”
正中要害,于是带着被击穿的羞耻心,藤堂灯夜退避了——这么看来,这个人还没有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玄野,你的变化还真大,没想到竟然能够让藤堂都能产生羞耻心,想想真是强的逆天呢。”
“还好了,其实每个人都有一条毒舌而已,只不过大家都被自己的理智以及爱人的心克制住了,若是能够将之暂时无视的话,这实在是太普通的一幕。”
“…………你刚刚说了很危险的话,不是吗?”
“还好了,只不过我也常常为自己在不经意的时候说出很帅的话,而感到自豪呢。”
“不、不……那一点都不帅,真的。”
“喂,玄野好像变了个人呢!”
“确实,虽然接触的不多,但是看起来他应该是女生和他打个招呼都要脸红半天,别人只要叫住了他,就一定会手足无措的类型呢。”
“嗯嗯,就是那种感觉,但是现在好像变得很有自信的样子。”
“不仅如此,原本柔和的脸部线条,不知怎么的变得硬朗了很多,一下子就变得很帅气……”
这就是,在整个上午,不断地在男生和女生之间小声流传着的一部分闲言碎语。
——而上面摘录的,是我所愿意听到的部分。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今天我的变化又变得更明显了。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变化呀,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
我曾经听我的父亲提起过,我在上小学前,因为一直和爷爷住在一起,就如同一个暴君一般。
不仅在我们住的那片区域,即使是整个城市和周边地区,也是相当有名的淘气小孩儿。
——只不过,听我父亲的意思,我的淘气,早就已经超过任何人脑海之中最为宽泛的范畴了。
那个时候的我,据说肆无忌惮的指使着家中的下人(我们家有那种东西吗?)。
可能是因为爷爷的威望的缘故,我好像当时的外号就是“少爷”。
也就是说,那时几乎有大量的人,都成了我家的仆从似的认我驱使。
而且,据说还有一个女仆来伺候我的生活,只不过,后来因为爷爷去世,她到玄野家的祖地守灵去了。
算一算,她也该回来了。
——怪了,好像有两个的样子,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而据还依稀记得当年情景的那些老人曾经提到过。
我那个时候言辞刻薄、话语犀利、眼神轻蔑、态度恶劣……
几乎就没有一个地方看起来像一个好人,就更不用要说像个孩子了。
——这是真的吗?不是在开玩笑吧?
但是这个说法的其中一个有力支持者。
就是前天晚上去去找的那个叔叔,那个时候他二十六七岁。
据他说,他就是因为我的缘故,找到了人生的目标。
——真是越传越过分了。
可是,即使是我的父亲,对我当时的那段经历也讳忌极深的样子。
倒是我的母亲向我透露了一点内情。
仿佛她娘家的人当时,一直有着将家中的嫡系后代嫁过来同我们家联姻的想法。
而那可是一个我们这种平头百姓,听到后只能感到高山仰止的、名下企业遍布世界的大家族。
好吧,说了这么多,实际上我要说的是,那就是我现在其实完全没有七岁以前的日子的记忆。
有的话也仅是一些支零破碎的片段,一些无法联系起来的人物。
而其中最清晰的,就是我的爷爷,和一个穿着日式女仆打扮的小姐姐的相貌了。
——这也是我后来认同了家中有女仆存在的决定性证据。
照母亲的说法,我小的时候,也就是七岁前两个月左右的一天,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因此出于大脑的自我保护本能,头脑中的一大部分的区域就自动地关闭了。
而那里,就储存着诸多包括我当时的记忆等的讯息,肢体的运动和协调等的能力,以及人格构成等的基础什么的。
……剩下的因为太专业,我也记不住。
而我想,我现在的诸多反常,可能就是当年封闭的记忆,现在已经开始悄悄地开启了吧?
这么一想,我还真是不知道是喜是忧。
(至于那段岁月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敬请期待我的《番外篇: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两三事》一文)
…………………………
我决定,还是去找志贵,我一定要告诉他关于弓塚学姐的事情。
如今在午夜游荡的学姐,因为身体的冲动而不断的袭击人类,而这一切,都是源自于学姐误认为是志贵的那个背影所致。
先不论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志贵,仅仅是学姐期盼着见到志贵的心情,就已经足够使我树立了即使是硬拖也要让志贵就范的决心。
但是,志贵他旷课了。
我连着三个课间去二年级的教室找他,但是很明显,他今天看起来是不准备来了。
而这个落伍的家伙身上又没有手机,我也没有远野家的电话号码,因为远野家的电话据说就在一周前全换了新号。
——这回可麻烦了。
我一定要找到他,因为弓塚学姐每天晚上都会再制造新的杀戮。
不论是新生的婴儿,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在最初的时候,是最饥渴的,因为它们每一秒都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和物质去构筑身体。
——而这,也是学姐一定会去经历的事情。
那么,若果志贵希望学姐得到真正的死亡的话,只有在这个时期下手才是最佳的,这个时候她最为虚弱,而且也可以减少大量以后一定会出现的牺牲者。
而若是要让学姐就这么活下去的话,也还是需要得到志贵的意见才行。
因为现如今,志贵的意见,将直接决定弓塚学姐的人性的塑造,万一让学姐继续迷茫下去,那么以后发生什么都不奇怪了。
见鬼,难道就没有人知道志贵现在的联络方式吗?
难道,我一定要在今天去一趟远野家不可吗?这可真是一个要命的决定呢。
…………………………
03
…………………………
中午放学后,下午仅有一节文化课,然后就是社团活动时间。
而在去社团活动之前,我要先作为值日生将班级打扫干净才行。
在讲台处书写值日生日记,此刻和我一同值日的山田,正在清理着板擦。
『没想到竟然能和山田一同值日,只不过,之前山田的一系列谜样活动,究竟有什么目的呢……现在的自己几乎都快变成阴谋论者了。』
而在一边的山田则想的是——
『邀请他做什么呢?啊对了,邀请他一起加入班联会吧,和社团活动不同,没有适合不适合的问题,又可以在一起!』
女孩儿面露笑容握紧了拳。
而在脑海之中正上映着,两人抱在一起等18禁的画面。
而且因为同为班级委员的身分,这种道德败坏的违德感,让女孩儿感到更加的兴奋了。
“一起担任班级委员吧!”山田同学双手叉腰,站在我的面前大声地宣布道。
“对不起。”
虽然相当的感激山田同学对我的格外关注,但是现在我没有可以回应她的空闲,因此就只能抱歉了。
大受打击的女孩儿,顿时沮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
“我来了。”
来到剑道社的我,既然已经入社了,因此就开始按部就班的进行训练。
其实在真正掌握了剑道规则和持刀手法之前,是不准佩戴护具的。
但是,严厉的社长大人,从一开始就无视业界的规则,以最高的要求严格的训练着社员们。
这也就无怪乎一大堆的人被社团吸引来后,又纷纷退社了。
本来光是练习数个姿势以及挥剑动作就已经很辛苦了,若果再披上十几公斤重的藤条的话……
那么,此刻早在我身边的这几个不是闪了腰,就是肌肉痉挛的倒在地上的家伙,就是最为显眼的例证了。
“我说,桂同学你是不是应该稍稍放宽要求呢?对于我们这些根本缺乏锻炼的人来说,一来就上甲实在是太困难了。”
于是,我被那帮人推了出来,作为原告代表对被告进行诉讼。
但是因为法官也是由被告兼任,因此能否胜诉我本人并没有把握。
“……但是,看起来你还很轻松的样子嘛?”桂稚菊这么斜眼打量着我。
我自己也很奇怪,可能是这些年积攒的力量终于开始体现出来的缘故,我在披甲练习了半个小时后,竟然一点不适感都没有。
——这种异常,我现在几乎都要习以为常了。
“稚菊,我看……”
在社团中的斑鸠学姐,此刻也上前来一同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