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回三国之我是魏文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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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呜咽的风声,仿佛悲凉的哭泣,又像是为我送行的壮歌,我将那束青丝放入一个锦囊,搁在我最贴心的位置,深情地回望了我与青儿生活了三年的密林,然后转身,毅然决然地向林外走去……
第12回 诛仇
除了密林,我心中所想的第一件事便是——我要亲手诛杀害死青儿的罪魁祸首——陶商!握紧手中那柄光辉炫目的金刀,我生出一个最为疯狂的想法:陶家既然敢明目张胆地谋害我们,先是要拿我们做祭品,然后便是永无止息的追杀;那么我也要明目张胆地复仇,现在正是白天,我就要在徐州城所有人的亲眼目睹中血洗陶家,让他们成为徐州人心中永远的阴影!
那些逃去的追兵们留下了几匹马,我从中选了一匹体型雄壮的白马,驾着它直奔徐州城而去,徐州城此时早已门户大开,我利用守城门的军士一个疏忽,奔进城门,向着陶府杀去,不多时,在那条幽深的胡同深处,陶府的大匾额已经清晰可见。
过往的一幕一幕渐渐涌入我的脑海,青儿的一颦一笑、青儿的欢乐忧伤、青儿的一切一切,而这些全被陶府毁灭了!我只觉得气血上涌,将金刀牢牢攥住,待到冲到陶府大门外,喝一声“驾!”,金刀伸出,尽力向前一刺,陶府那厚重的门板“咔嚓!”一声裂成了两半!
那白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带着我瞬间冲入陶府之内,可是我却发现——陶府内部的景致似乎好久已经没有人打理了,残破的假山、干涸的泉水都告诉我——这个地方已经好久没有人来过了,看来陶商很得曹操之心,他们陶家应该不会留在这个普通的小庭院之中。而是早已迁到新宅邸去了。
向一旁路人询问,得知此时陶商应该带着人在徐州城郊外的一处小树林中狩猎为乐,我二话不说,一鼓作气打马飞驰,只向着那片小树林而去。终于,我听到了那个让我只要一听到便会怒气填胸、便会只想杀之而后快的声音,而这个声音居然还在笑!
陶商,你这丧尽天良的东西,你刚刚毁灭了天底下最美好、最无暇的生命,你居然还敢笑得出来?!
冲进树林,手中金刀突然开始轻微颤抖起来,我低声道:“逐日金刀,今日便让你饱尝人血,我亲手杀了陶商后,你还有更多的机会!”说完这话,金刀颤抖得更加厉害了,看来它早已忍耐不住,准备大显神威了!
很快,我看到了陶商手下的两个家丁,策马上前,更不答话,先照头一刀劈死一个,然后冷冷地问另一个:“陶商在什么地方?”那家丁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伸出手指指了一个大致方向,我笑了笑,道:“多谢!现在便送你一程!”又是一刀,将他拦腰斩作两截。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残忍冷酷,也许每个男人失去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时候,都会像我一样的反应吧!手中金刀沾上了人血,发出更耀目的光芒。
向着那个方向追去,不出半柱香时间,我便看到了陶商,他带着十余名随从挽弓搭箭,正在狩猎,陶商的马头下,已经悬挂了四五只死兔,他笑得春风得意,笑得满面红光……
我不想让他这么得意下去,仗起金刀,运足气力,大喝一声:“陶商!你纳命来吧!”
我的吼声响彻整个树林,树丛间来回的回音惊得林中小兽纷纷四散而逃,陶商抬起头来,看到我就策马立在距他不过五十来步的位置上,立时便吓得面如金纸,几乎坠下马来,他几乎是吼着向他手下骂道:“你们这些混蛋,不是说已经将魏延擒杀了吗?难道他会借尸还魂吗?”
我大笑:“什么?想擒杀我魏延?就凭你们这帮人,也能做得到吗?”我缓缓向他们靠近,“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是我擒杀你们!”
陶商鼓起勇气,颤抖着说:“魏延,你不要太嚣张了,以你一人之力也想战胜我们这许多人吗?”我大声道:“人多又如何?三年前我只有十二岁,你们三十来个人不是依旧奈何我不得?废话少说,看刀!”
看到我纵马挺刀冲来,陶商一声喊,便调转马头,向林中奔去,他的十余名随从各自拔出腰间朴刀将我围困在垓心,我冷笑道:“就凭你们这些三脚猫功夫,也敢与我魏延对阵?你们找死就别怪我不留情了!”
在我金刀的神威之下,这些随从不堪一击,不消顿饭工夫,他们已尽皆葬身金刀之下,我顾不得其他,顺着陶商坐骑留下的马蹄印,紧紧追去。
陶商实在是太笨了,他的马原本便不如我坐下的白马雄健,如今马头下挂的死兔的重量更是让它无法尽力奔跑,很快,我便追上了他,他转过身对我连射三箭,被我一一击落。转眼之间,我便追到他身后,我不想让他就这么一刀毙命,这样太便宜他了,我掉转金刀,用刀柄在他背上狠狠一击!陶商惨呼一声,跌下马去,我弯腰伸出左手,将他提在空中,喝道:“姓陶的,今日我便让你死个明白!”
我把陶商擒到青儿坟前,喝令他跪下,骂道:“混蛋,你看看这座坟茔!里面埋的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女人,是我魏延最心爱的女人,可是她现在死了!”
陶商跪在那里,浑身瑟瑟发抖,我挥起金刀,手起刀落,斩断陶商左臂,陶商痛得连声惨叫,我怒道:“不许喊!你们当初要拿我俩做祭品的时候,想过现在吗?你们当初放火要烧死我们的时候,想过现在吗?你们当初大规模搜山只为置我们于死地的时候,想过现在吗?”说完,刀光一闪,陶商右臂也被斩下。
“魏公子,我……错了,你饶了……我!”陶商语气颤抖地开始讨饶,我骂道:“你这种卑鄙奸人,饶了你?我今日不杀你,以后还有更多的青儿出现!”再斩两刀,将陶商两只脚踝齐根砍下。
陶商此时已成血人,痛得在地上打滚,我不再理会他,转身对着青儿的坟茔跪下,说道:“青儿,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我已手刃仇人,今生再无挂碍,将来战场厮杀,可能永远也回不来看你了,今日分离,便做永别吧!”对着墓碑拜了三拜,转身将陶商枭首,祭了青儿亡灵。
别了,吾爱……
第13回 绿林汉子
“小子,这三年的经历,应该让你成长不少吧!”
望着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的太上老君,我默默地下马走过去,低声说道:“老君,你说的没错,三年来我承受了很多,也懂得了很多,虽然我在那个世界活了二十四年,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老君点点头,道:“那么你是愿意继续走下去,还是就此打住,回到现实世界中做回你的普通青年呢?”
我仰头看着天空,天边的晚霞一如初见青儿时,她腮边泛起的可爱的嫣红,回想三年来青儿带给我人生中的欢愉快乐,我的嘴角不由溢出一丝微笑。
“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我怎么能就此退出?就算是为了青儿,我也要把这段路程走完。”我望了眼老君,“当年您创立道教,拜鸿钧老祖为师,想必您所承受的苦难比我要多得多,可是您不是也坚持下来,才成为独居三十三重天兜率宫的无上大神么?”
老君捋着他的白胡须,呵呵大笑:“小子所言甚是中听,看来你已经真正成熟了!罗公所托,我已完成,从今日起,你的一生都要依靠你自己,唯一所能依赖的不过逐日金刀而已,以后的日子会比现在还要艰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笑了,右手轻轻覆在心口位置盛放青儿秀发的锦囊之上:“不,不止逐日金刀,还有青儿,她会一直陪伴着我……”
“好好好!”老君纵声大笑,跨上青牛,“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魏延小子,咱们就此作别!后会有期了!”说完,连人带牛化作一缕仙风,向九天飞去。
送别老君,我跨上白马,寻思道:“现在已是公元200年了,官渡之战刚刚结束,刘备应该身处汝南,身边拥有关羽、张飞、赵云一干猛将,又有刘辟、龚都二位东道主,应该过得相对安定一些,此时前去投奔,应该是最佳时机。”我可不想像历史上发生的那样,始终无法得遇明主,最后好不容易效忠于刘皇叔,还落得个“反骨仔”的骂名。
想到就要做到,此地距汝南(现在武汉江夏)相距甚远,而刘备在汝南安居时日也并不长久,曹操一直视其为最大的敌人,他曾说过:“刘备,世之枭雄,不可小觑。”如今他灭了袁绍,定然会趁刘备羽翼未丰,痛下杀手,若是刘备再被曹操击败,投奔了荆州刘表,那我恐怕还得按着历史的走势来。
我日夜兼程,一路上很少休息,也多亏了那白马竟是少有的良驹,若是一般马匹,这般日夜奔跑早已累死,根本不可能依旧精神抖擞。
不到五日,我便来到距汝南不到十余里的地方,而天色渐渐已晚,我将马步放缓一些,先观察着沿途的状况,这里地形有些复杂,天然形成的道路两旁灌木丛生,稀疏的几株大树在渐渐降临的夜幕下,显得如鬼魅般可怖,在路右侧大约半里的路程,有着一座规模不小的山峰,孤独地耸立在夜色之中,显得突兀极了,我仔细地观察着,突然耳边传来几声“窸窸窣窣”的响动,我转头循声望去,就见从树丛中“蹭蹭噌”站出一片人来,我粗略算算,大约在十五个人左右。
“马上那小子,留下兵器马匹盘缠,爷们儿便放你一条生路!识相的便赶快逃命去吧!”
我听了为首的那人的话,不由得笑出声来:“我倒是哪路神仙呢?原来是一群拦路劫财的强盗!让我留下兵器马匹?我劝你们若是识相的话,还是赶快让开道路的好,否则小爷手中金刀无眼,伤了你们性命!”
那头领闻言很明显愣了一下,但转眼他便大笑起来:“好小子,语气挺狂的!就凭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小少年竟敢出此大言,我看你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哼!”我横过金刀,骂道,“是你们自己讨死,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纵马上前,金刀横扫,那头领后退一步,拔出腰间朴刀格挡,只听“呛啷”一声,火光四溅,那头领“噔噔噔”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小子好大的力气!老四,你来!”那头领叫了一声,只见一人应了一声,走出人群,借着还算有些朦胧的暮色,我仔细观看着那人的相貌,只见那人脸膛青黑,相貌甚是雄壮,身长七尺有余,手持一杆银枪,指着我道:“好汉,你在马上,我在地下,这般相斗甚是不公,你下来,我们好好拼个输赢!”见我有些疑虑,他大声道,“在你我分出胜负之前,绝不会有人打你白马的主意!若是有人敢趁火打劫,我文聘决不饶他!”
文聘?莫不是那个历史上曾与魏延在襄阳城外大战两个时辰未分胜负的大将文聘?
第14回 协力破敌
“好!那咱们便步战!”我翻身下马,擎起金刀,“文兄请进招!”
文聘道:“好汉子,文某便不客气了!”说罢,他手中银枪便如蛇电一般刺来,一道幻光闪过,那枪尖距我鼻尖已经不过几公分了!我心中暗暗叹服,金刀一摆,格开银枪,然后一侧身,挥起金刀,向文聘腰部砍去,文聘身如灵蛇,一拧腰,堪堪避过,在防守的同时,银枪再一次反击过来,被我迅速闪开。
“好身手!”文聘大声赞道,我也道:“你功夫也俊得很呢!”
说话的同时,我俩也没忘了手上招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