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国家卫士 >

第14部分

国家卫士-第14部分

小说: 国家卫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底什么是八路军的好作风、好传统,什么是正义之师、威武之师,都值得大家好好思考。作为政委,支队有模糊认识我有责任,邹军,你是代我受过。”
    邹军忙说:“政委,我可不敢当。”
    朱钢动情地说:“我就想怎样打鬼子有利,还是政委水平高,上升到理论了。为支队今后有正确的认识,来,一起干。”
    第二天一早;骑兵排来到离孙家峪不远的钱村。
    前一阵一连到这里发动群众,骑兵排也来过钱村,骑兵的表演给村民留下深刻印象,骑兵排一进村,不少人很快围上来。从教导队专门挑来的从钱村参军的新兵陈正强和刘龙刚,打扮得整整齐齐,肩上扛着三八大盖,吸引了大家羡慕的目光。战士们把缴获的日军掷弹筒、机枪、步枪、指挥刀、太阳旗和望远镜,在村口摆了满满一地。
    “乡亲们,”见来了不少人,宋强站到土墩上大声说:“昨天八路军东进支队,在和阳消灭鬼子一个小队,打死鬼子四十多,这些都是战利品。”宋强逐个拿起机枪和掷弹筒:“这是机枪,手一扣几十发子弹突突出去了。这是掷弹筒,一炮能打倒鬼子一大片。”
    战士把缴获的饼干糖果分发给乡亲:“大家尝尝打鬼子的战利品。”
    几个小孩开始不敢接,陈正强走过来抱起一个:“拿着,是正强叔给你的。”见有一个拿了,其他都接过饼干糖果,连说好吃。
    宋强继续说道:“鬼子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也是一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枪也能打死,一刀也能砍死。欢迎大家参加八路军,一起打鬼子!”
    战士们在一旁呼喊口号:“参加八路军,一起打鬼子!”
    “陈正强和刘龙刚是钱村的好小伙,参加这次打鬼子的战斗,让他们给大伙讲讲。”宋强叫来陈正强,陈正强一个立正敬礼,引起不少村民叫好。陈正强从打马彪土匪开始,到伏击鬼子小队、炸鬼子汽车,特别是绘声绘色讲述骑兵排的战斗,引起村民极大兴趣。
    “宋排长领着骑兵向鬼子杀去,只见宋排长手起刀落,砍得鬼子头飞出几尺远……”陈正强从小在村里长大,他的话使村民倍感亲切可信。
    一个小伙子走出人群:“正强哥,你是跟在宋排长后面,咋看得这样清?”
    “我是步兵,骑兵砍鬼子我们在一旁,骑兵打完步兵再上,这是朱司令的战术。”
    “现在让陈正强和刘龙刚为乡亲表演射击。”宋强叫战士拿出准备好的靶子,吩咐陈正强和刘龙刚沉着点。战士们在无人的地方竖起靶子,陈正强打了三枪卧姿射,刘龙刚打三枪单腿跪姿射,一看结果,虽然环数不高,六枪都打在靶上,一下引起村民轰动。
    还是那个小伙子走到宋强面前:“当八路军,我算一个。”
    当场又有十来个小伙子争着报名:“我也算一个。”“我也算一个。”
    宋强让村长说几句,村长清了清嗓子:“乡亲们都看到了,正强娃和龙刚娃参加八路军才个把月,变得多有出息。枪打得准话也讲得好,这样的小伙子,哪家闺女见了不喜欢。当八路光荣!”村长的话倒也实在。
    一个中年人走上来问:“我当八路,要不要?”
    宋强一看这人有四十开外,说:“参军要行军打仗,你这年岁行吗?”
    “我当兵也不白吃粮,旁的本事没有,会给牲口治病。”
    村长告听宋强:“此人姓王是个外乡人,早几年流落到钱村,和一个寡妇成了家。年前寡妇得病死了,现在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治牲口的手艺不错。”
    宋强想骑兵排正需要兽医,表示同意,又对乡亲们说:“大伙再商议商议,要当八路,到村公所报名。”
    宋强吩咐陈正强和刘龙刚:“你俩今天留下和家人聚聚,再和刚才报名的小伙子在村里串串门,动员动员,明早归队。”说着和战士扛了几袋从马彪山寨缴获的粮食,在村民的簇拥下,看望陈正强和刘龙刚的双亲。
    中午,骑兵排谢绝了村长请他们到村公所吃饭的安排,在村口吃自带的干粮,留下两名战士负责报名,扛上战利品到下一个村开庆功会。
    朱钢这天也是一早和张大林带二大队几个班排长及战士,从孙家峪出发赶往夏店镇,为了抓紧时间,安排骑兵排两个战士带几匹马送一程。
    他们一路纵马小跑,孙家峪很快抛到身后,出了山区上了通往利城的路,又跑了一阵才翻身下马,朱钢让骑兵排战士牵马先回去,傍晚到这里来接。
    虽然朱钢觉得夏店镇目前洠в械星椋踩鸺故窍蚶习傩战枇吮阕盎簧希旄殖拼笳乒瘢糯罅殖贫乒瘛R桓雠懦ご绞孔咴谇懊妫旄帧⒄糯罅旨父鲈诤竺娌唤舨宦母牛昂笙喔舨坏桨肜铮对兜哪芸醇�
    上次打皇协军从这里走过,但当时走得急又是夜晚,看不清四周地形,现在可以认真观察一番。这里虽然是平原,但小土坡、河滩不少,树林不算太茂密,一小片一小片的却到处可见。脚下的路比较平坦,村庄和人口明显比山区多,有的村庄离大路较远,远远望去掩映在一片树木之中,有的村庄就在路两旁。
    朱钢和张大林几个一边走,一边小声议论,在平原八路军如何扎根。
    说起在平原扎根,张大林有些犯难:“鬼子机械化部队在平原说来就来,我们只有两条腿,扎根困难不少。”
    朱钢经过深思熟虑地说:“要扎根,破路找靠山。”
    “破路我知道,就是改造地形,把路修得窄,只能通农村一般的大车不能通汽车。找靠山是找什么山?”
    “老百姓就是八路军的靠山。要找到这座山,一是群众纪律,让老百姓感受到八路军是自已的子弟兵,是自己的亲人;二是战斗实力,老百姓供你养你,就是希望得到军队的保护,没有战斗实力其它都是空话。”朱钢又语气坚定地强调:“有了老百姓这座靠山,八路军好比龙归大海,虎入山林!”
    “现在重要的是壮大队伍。”张大林深有感触。
    “对,所以马上向平原发展,山区毕竟天地有限,也养不起更多的部队,你再考虑一下平原的战术特点。”
    说话间已接近夏店镇,走在前面的排长带来一个侦察员。侦察员说,昨天镇上来了鬼子一个小队,抓几个人拷问没问出什么,烧毁几间房屋回城了。
    “那个诊所还在吗?”朱钢问。
    “在。”
    “好,带路。”
    夏店镇说是镇也只有两三条街,街上十几家店铺一个集市,这里靠近山区,是远近山货的交易市场。朱钢一行洠в新砩系秸锼仍谡蛏献艘蝗Γ饫锏募芯S猩嚼锷酵獾娜死赐父錾藳'引起注意。诊所在镇东头,一旁是几家小店铺,门口一个药房,朱钢让其他人在四周转悠,和张大林走进诊所。
    诊所里一个大夫正给人看病,朱钢和张大林顺势坐在一旁。大夫三十来岁,眉清目秀,但眉宇间似乎掩盖不住一丝忧愁。
    大夫给病人看过病开了药方,让他到药房拿药,抬眼看了朱钢和张大林一眼,说了声:“哪位先生?”朱钢起身在大夫跟前坐下。
    “先生什么地方不舒服?”
    “心口痛。”
    大夫看看朱钢,眨眨眼似乎回想什么,接着用听筒在朱钢心口听了一会:“很正常嘛,心口怎么个痛法?”
    “一痛国家遭受侵略,二痛抗日将士受伤无人治疗。”
    大夫听了一楞:“你们是什么人?”
    张大林在一旁用手比划着“八”字:“前几天来过。”
    “哦——”大夫似乎想起来:“你们是打皇协军的八路军,好,佩服!当时听了你们的演说,怪不得看起来有些眼熟。这位是——”大夫望着朱钢。
    张大林介绍道:“八路军东进支队司令员朱钢。”
    朱钢微笑着朝大夫点点头:“大夫怎么称呼?”
    “姓陈,陈海远。”
    “不知陈大夫怎么会到此开诊所?”
    陈海远叹了口气,原来陈海远留学日本学的是医学外科,回国后在太原医院就事,妻子王丽芳是医院药剂师,太原失陷前回到老家开诊所谋生。小镇没有很多外科病人,现在是什么科的病都看,妻子也是即当护士又配药,家中有老母和一个四岁的女儿。“原本想在小镇过个太平日子,日本人打太原,自己惹不起躲得起。谁知日本人又来到这里,现在是躲也洠У胤蕉恪!�
    朱钢说:“鬼子要侵占咱们全中国,老百姓如果都要躲,只会任人宰割。不把鬼子赶出去,不管躲到哪里,都逃脱不了被鬼子屠杀的命运。陈大夫知书达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大家都和鬼子斗,就能把鬼子赶走。”
    陈海远无奈地说:“八路军英勇善战早有耳闻十分钦佩,可我手无缚鸡之力,不能扛枪杀敌。”
    “战争是综合的对抗,既要有前线战士杀敌,也要后勤保障。枪炮要人造,战士要吃饭穿衣,生病负伤要治疗。八路军就需要象陈大夫这样医术高明的医生。”
    “这个道理我懂,可家中有拖累,上有老母下有小女。”
    “前几天我们在这里消灭皇协军,难保鬼子不会再派兵来,这里老百姓又要遭殃。东进支队在孙家峪一带建立了根据地,陈大夫可以把家搬到那里,山区生活可能艰苦点,心情绝对舒畅。至于陈大夫,参加八路军更好,如有困难在孙家峪行医也行,也是为抗战出力帮助八路军。”朱钢真诚地说。
    张大林如实相告:“八路军最近和鬼子伪军打了几仗,有几位战士负伤,我们有卫生队但大病重伤治不了。”
    朱钢起身在诊所走动,一边观察一边思考如何说服动员陈海远。虽然是战乱年月,陈海远的诊所却布置得颇有书香气,正面墙上挂着一幅苏东坡《念奴娇&;#8226;赤壁怀古》草书,侧面墙是李清照的《声声慢》。朱钢不禁默念起来:“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指着墙上的诗词说:“想不到陈大夫不但医术高明,还精通文学。”
    “哪里,哪里,偶尔读读。”
    “我这里也有一首诗,不过是新体诗,不知陈大夫喜欢不喜欢?”
    “愿洗耳恭听。”
    朱钢定了定神,慢慢念道:
    我,/埋怨,/我不是一个琴师。祖国呵,/因为/我是属于你的,/一个大手大脚的/劳动人民的儿子。我深深地/深深地/爱你!/我呵,/却不能,/像高唱马赛曲的歌手一样,/在火热的阳光下,/在那巴黎公社战斗的街垒旁,/拨动六弦琴丝,/让它吐出/震动世界的,/人类的第一首/最美的歌曲,/作为我/对你的祝词。我也不会/骑在牛背上,/弄着短笛。/也不会呵,/在八月的禾场上,/把竹箫举起,/轻轻地/轻轻地吹;/让箫声/飘过泥墙,/落在河边的柳阴里。然而,/当我抬起头来,/瞧见了你,/我的祖国的/那高蓝的天空,/那辽阔的原野,/那天边的白云。悠悠地飘过,/或是/那红色的小花,/笑眯眯的/从石缝里站起。/我的心啊,/多么兴奋,/有如我的家乡,/那苗族的女郎,/在明朗的八月之夜,/疯狂地跳在一个节拍上,/…………我的祖国呵,/我是属于你的,/一个紫黑色的/年轻的战士。当我背起我的/那枝陈旧的“老毛瑟”,/从平原走过,/望见了/敌人的黑色的炮楼,/和那炮楼上/飘扬的血腥的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