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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部分

新三国策-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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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蒸上半个时辰之后,出笼的粒子颜色晶莹洁白,似珍珠透明,味道极是鲜美。
  原先在襄阳时,这一道沔阳名菜是刘表最爱吃的,但今日,他却一点也没有这个胃口。
  黄祖的死让刘表既感到后悔,又感到愤怒,他后悔的是没有早派援兵驰援夏口,愤怒的是高宠这个“忘恩负义”的狼子竟如此的器张。
  凝望着窗台下滔滔流淌的沔水,刘表慢慢的将手中满满的酒樽倾入江中。
  清冽的楚地醇酒飘香,刘表脸上却显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他喃喃道:“祖弟,这一樽酒你在九泉之下喝了,来日我以高宠的人头为你作酒器。”
  “主公,高宠在汉阳布下重兵,阻扼我军前进,蔡瑁将军来问,是否立即进攻!”主薄刘先蹬蹬蹬上楼,躬身对着刘表说道。
  刘表冷冷一笑,手一松,铜制的酒樽直坠入江中,他道:“汉阳三面临水,乃是一处绝地,高宠在此处布阵,是欲效仿韩信背水结阵,可惜,他选错了地方!命令蔡瑁,在三日内拿下汉阳,不得有误!”
  汉阳,黄忠花白的胡须在阵前凛然飘动,手拎着大刀的他对于敌方主将蔡瑁不敢单挑出战极为不满,在他看来,凡是不敢单挑的,都不配领兵打仗。
  “蔡瑁这缩头乌龟,要是出来我非跺着他的手脚不可!”黄忠忿忿然吼道。
  这二日来,蔡瑁凭借着兵力上的优势,轮番对黄忠、陆逊的营寨展开强攻,由于汉阳一带没有可以倚靠的有利地形,黄忠、陆逊防守起来相当的困难。
  在甘宁的锦帆军被调往乌林之后,高宠军中徐盛、丁奉两支水师都不足以和刘表的强大水军相抗衡,经过几个回合的较量,蔡瑁终于将沔水的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中,而这也让黄忠、陆逊陷入到了孤军作战的不利境地。
  “汉升休怒,我们在汉阳多坚持一天,就离最后胜利的日子越近!”陆逊满面征尘,刚刚弃守了最前方的两处营垒之后,陆逊与黄忠把防御的重点转向汉阳城垣。
  陆逊分析的没错,刘表将五万主力胶着在汉阳战场,在它的后方,沔阳、竟陵都只留下了少量的辎重部队,这对于一直苦苦寻觅敌方破绽的高宠来说,机会终于来临。
  夏口。
  “宠帅,汉阳吃紧,是不是派徐盛去增援一阵!”刘晔谏道。
  尽管黄忠与陆逊都是值得信赖的将领,两军加起来也有一万三千余人,但与蔡瑁的五万荆州兵比起来,人数上处于一比五的劣势,加上仓促间构建的防御营寨并不坚固,要坚守汉阳并不容易。
  高宠摇了摇头,道:“添油式的增加兵力,于战事无补,徐盛我还另有重任,我相信汉升、伯言不会辜负我的期望。”
  周瑜道:“宠帅,是时候了。瑜愿率一军出石阳,兵取竟陵,袭扰荆州军的后方。”
  高宠沉声道:“公谨需要多少兵力?”
  “有徐盛、丁奉两军三千人足矣!”周瑜道。
  高宠颌首道:“太少了,我军不袭则已,一袭便当惊人,徐盛、丁奉两军已残破,恐后续乏力,我再调太史慈军二千人与汝,共五千众。”
  周瑜神色喜忧参半,说道:“多谢宠帅!不过这样一来,夏口的预备队只剩下了不到三千人,一旦有变恐兵力不逮。”
  高宠宽慰道:“有子义、汉升、伯言在,不会有事的,公谨只管按自己的意图行事就是。”
    第三卷 荆楚情 第一百三十二章 少年诸葛
     更新时间:2008…11…6 16:03:59 本章字数:4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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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风韵,荆州的位置由于正好处在昔日春秋五霸之一楚国的中心位置,于是“楚”韵离骚就象一株根深入土的大树一般,牢牢的镶嵌在这一片土地上。
  在刘表传檄平定荆州之前,民风剽悍的楚人不甘寂寞,割据势力四起,荆州真正意义上的安定是在刘表借助蔡氏、蒯氏等豪族镇压了各地的反叛势力之后,而这一段时间正是北方战乱最为频繁的时候,于是,为逃避董卓暴政以及李催、郭汜的残杀,三辅一带士族纷纷携家南逃,他们把投奔的目的地选在了荆州。
  荆州牧刘表以“爱民养士”闻名于世,关西、兖、豫诸州学士,南归者盖有千数,刘表皆安慰赈赡,皆得资全,由此在初平元年至建安三年这短短的七、八年间,荆州道化大行,名士学者纷纷负书荷器,自远而至者达三百余人。
  在这些流亡的士族中间,诸葛家族并不起眼,如果不是叔父诸葛玄与刘表的交情,刚刚度过十七岁生日的诸葛亮是没有希望进入襄阳书院就读的。
  襄阳书院,就座落在襄阳城的北面,依山傍水,风景逦旎,沔水的支流襄河水从学院穿过,两岸垂柳依依,若是初春时分,垂下的绿柳没入河中,在轻风吹拂下,时不时的动弹一下,吸引着水中的鱼儿腾空跃起,刹是好看。
  即便是在腊月,一场初雪下来,覆盖住两岸的河堤,白雪枯柳,冰河沉封,也有着一种别样的情致。
  就在漫步雪堤的学子中间,有二个身影正由远及近,他们一高一矮,一前一后,正边走边谈论着什么。
  “孔明,依你之见,州牧大人这一次亲征江夏,是凶是吉?”稍矮的男子道。
  被问话的是一个身材修长,年纪只在十七、八岁左右的学子,他身着淡蓝色的葛袍,简单的用发髻束起一头乌黑的头发,手中持着一段刚刚拆下的枯萎垂柳,此时,他正若有所思的看着沉封中的襄河。
  “威方,高宠远道而来,凭持的不过是一股锐气,我荆州军要想占得上风,当先以兵力上的优势慢慢消磨高宠的斗志,等到彼军出现危机时,再一举出击,击退高宠,现在,州牧大人试图毕其功于一役,岂不正中高宠的下怀?”诸葛亮道。
  “你的意思是说州牧大人这一次凶多吉少?”矮个的男子一惊,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
  少年摇了摇头,道:“威方,你看这襄河象不象时下的荆州,表面上风平浪静,而暗底下却是潜流涌动,变数也许只在须臾间。是吉是凶,一切都在变化中,就象这襄河中的浮冰一样,谁也不知道它何时会融化。”
  在说这话时,他的脸上显现出一份于他这个年纪不应有的成熟。
  冰河解冻,要看天气的变化,而战场上的胜败,决定的因素又是什么呢?是天时、地利、人和,还是统帅的能力、谋士的机智、将领的果敢、士卒的勇锐,又或者这些都不是。
  这个与众不同的少年复姓诸葛,单名亮,字孔明,乃琅琊郡阳都人氏,汉司隶校尉诸葛丰之后,其父诸葛珪曾任泰山郡丞,叔父诸葛玄也任过豫章太守,后与朱皓相争,被当时尚是刘繇部属的高宠所杀。
  诸葛家族虽然也有过辉煌,但在诸葛玄死后,流落到荆州的家族不得不寄人篱下,开始过起清贫的日子,失去依靠的诸葛亮一家投奔到荆州牧刘表门下,在刘表的关照下,当时年仅十四岁的诸葛亮进入了襄阳书院学习,这一晃已经三年过去了。
  和诸葛亮对答的矮个男子姓杨名虑,字威方,是襄阳一带有名的大族杨氏的子弟,其人德行高雅、品性端正,年十七时,乡人赞誉为“德行杨君”,素与诸葛亮交好。
  “哈,鬼诸葛,方才你说的话我可都听到了,州牧大人在前方苦战,你竟在此危言耸听,该当何罪!”正这时,一个肥头大耳穿着锦袍皮裘的学子从一颗树后跳出来,指着诸葛亮和杨虑两人说道。
  诸葛亮转头看去,冷冷一笑道:“送殡,早料到你这卑劣无耻之徒在后面窃听了,方才我说的话你尽可以到处去宣扬,看看有谁会信你。”
  这个“送殡”真名叫宋宾,是襄阳书院副授课主席宋忠的儿子,凭着老子的名望,宋宾不需要经过任何的举荐考核就进入了书院就读,与饱读诗书的宋忠相反,自小娇小惯养的宋宾除了看见诗文和美貌的女孩子眼发花外,看上去大腹便便装的却全是草包。
  宋宾脸上一阵羞怒,从诸葛亮的口型中他能猜得诸葛亮话语中的嘲讽,的确,他实应该再在树后等上一阵,这样早早的跳出来并不能抓住诸葛亮的也许把柄。
  “你——,你适才说了襄河解冻的变化?”宋宾怒道。
  诸葛亮微微一笑,道:“这河水是封是解,都在乎天意,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宋宾一时语塞,凭他那个油光发亮的脑子又怎可能是诸葛亮的对手,仅交锋了几句,便败下阵来。
  “你危言耸听,我要到父亲那里告你!”宋宾忿忿的一边后退,一边说道。
  “请便!”诸葛亮施施然一挥手,露出一段白藕般光洁的手臂,他轻轻用手整了整束带,显得是那样的从容不迫。
  “孔明,这宋宾若是真告到宋忠那里,事情可就闹大了,说不定书院逼于压力,会将你开除学籍!”杨虑担忧道。
  在襄阳书院众授课学士中,分为二派,一派是以宋忠、綦毋辏А②箪椎娜魍雠桑硪慌墒且运韭砘铡⒒瞥醒濉⒂比菸椎南逖敉林桑舛傻墓鄣愦笙嗑锻ィ昔氲热酥髡乓岳裰问溃跃氐溃罅π锶逖е械娜傥宄V担恢髡叛斡氲蕉允本值奶致壑校欢韭砘铡⒒瞥醒逶蚱匮б灾掠茫髡叛ψプ》⒒幼约貉兜幕幔簿褪歉ㄖ髦鹘üα⒁档娜胧浪枷搿�
  这两种观点的激烈碰撞不可避免的在书院中引发了争论。
  诸葛亮是司马徽的学生,还曾多次求问于司马徽的好友庞德公,他们的这些思想对于年少的诸葛亮影响甚大。
  “其实留不留在这个书院,对于我来说,已不重要了,若是真的开除的话,我正好可以逍遥自在,纵情山水,乐得清闲!”诸葛亮道。
  “不过,高宠与我有叔父被杀之仇,加之刘荆州与我有恩,这一次说不得也要帮上一把。”诸葛亮顿了顿,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道。
  书院西席,名士宋忠满面怒容,对着不争气落败的儿子,足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宾儿,那诸葛亮真的说了对州牧大人不利的话!”宋忠问道。
  “千真万确,绝对没有话,那诸葛亮还说这荆州的天要变了呢!”宋宾低着头,喃喃道。
  “变天——!”宋忠脸色一变。
  “是的,没错,那诸葛亮就是说的变天!”面色惶惶的宋宾象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命的叫嚷道。
  “好——,这一次我倒要看看司马徽、黄承彦还有什么话说!”宋忠大声道。
  建安四年十一月十六日,名贯三楚的襄阳书院第一次就一个学生的去留展开了激烈的辩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诸葛亮。
  “单以一句话就判定一个学生的品性,未免太武断了吧!”司马徽一皱眉,道。
  一向淡泊名利的他对于宋忠动不动就拿大帽子压人的举动很是反感,诸葛亮聪明机智,是司马徽最中意的学生,这样一个前途无量的少年若是毁了,那岂不可惜!
  “司马先生的意思是说,这天应该变吗,莫非司马先生忘记了,自己是在食谁家的俸禄!”与宋忠一向站在同一立场的綦毋辏隼吹馈�
  司马徽瞧了瞧四下,脸色难看,不再发言,象綦毋辏А⑺沃艺庋揽恳坏阈槊郎鲜樵菏诳沃飨蛔拥乃矫空剂苏庀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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