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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部分

雅宋-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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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耘哈哈大笑:“为人父母者,让一让又如何,再说了,以后多走路,有益健康嘛。”

司马倩苦笑道:“为官者如江大人,倒的确少见。下月初六,龙涎香正式开业,江大人便走路过来吧,我可不希望你排在最后一位”。

“一定,哈哈。”

从那日开始,浏阳县轿子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身为轿夫的首要素质便是眼力够好,远远地能看见从街那头过来的浏阳几号很重要,然后再衡量一下自己,尽快作出应急措施,该让的让,该直行的继续直行,能堵住对方更好,这样的话,先是欣赏一下对方轿夫的脸色便能身轻如燕了。当然,季员外的轿夫不存在这个问题,他可以眯着眼往前走;只要前面不是墙。

浏阳县的百姓则更乐于看到两轿相遇的场面,他们会饶有兴趣地比较两顶轿子的级别。

“你看,那顶轿子虽然破旧,却是府台级别的,官大一级压死人,七号的,够大了吧?”

“啊呀,那不是刘员外的老婆吗?怎么这么大的导,四十六号,差多了,让一让吧。”

轿子里,刘员外的老婆让的好辛苦,她发誓,以后除了坐刘员外的“浏阳三号”自己再也不出门了。

崇宁三年二月初五,惊董。

南方的春天来得早,田里的农人估摸着天气,过几日便会有一场春雨。田间的水利设施基本上已经整修完毕,趁着空闲,农人携家带上地涌入田间,翻土的翻土,拔草的拔草,好一片火热景象。县里的青苗放贷小队已经全部收工,再有零星的借贷得自个儿前往常平仓。当然,手续还是一样简单。

齐越这几日还在忙活,正由江耘陪着逐一验收各项水利设施,两人在田间地头,边查边聊,好不惬意。

“子颜,昨日我给游大人去了书信,说了轿牌税和耕牛补贴的事情。”

“呵呵,齐大哥觉得不错吗?我到觉得,那个轿牌之税有失体面,可一而不可再,不值得推广。河南现在的情况比我这里好上许多。似乎没有多大必要。”江耘提醒道。

“话虽如此,游大人却有本难念的经。河南县贫富差距大,县里大户强门极多,远不如你这里好糊弄。你那法子,也算是抑制之法,借轿牌之费,行摊派之实,游大人想必会很感兴趣。”齐越分析道。

江耘讶然道:“摊派?齐大哥,你有见过只摊派一贯钱么?”

齐越大笑,摆摆手道:“莫要巧言,你只不过做得巧罢了。”说完,又拍拍江耘的肩膀,正色道:“子颜,齐某能遇到你,是我之幸运。因你之故,齐某得以施展抱负,知遇之恩长存,我虽不是仕途上的人,却也知道现实的环境与你、与游大人都是颇为不利。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善谋者未雨绸缪。这些天我瞧着你劳碌奔波。这心思全扑在百姓身上,我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

江耘深感其意,拉着齐越在地头坐下,叹道:“我心里如何不知,前几日皇上还有书信来,直言新法富国惠民,我若再不努力,只怕大势已去,蔡京声望之重,难以撼动。皇上上述父兄之志,名正言顺。王相公的新法又师名有名,以我等之力,无异于蝼蚁撼树。”

齐越听了,默默无语。

“然不可与之争锋却并不代表一败涂地。昔日汉高祖烧栈道入川韬光养晦,司马懿修寨固守以待天数,却是最高明最正确的选择。我虽身在浏阳,上有圣眷在身可以防摇旗呐喊以保证我之追求能闻于士林。那么,齐大哥,对于脚下这片土地,我有什么理由不发挥我的全部能量,造福于这田间之子民?风雅之大宋,非部分文人士子之风雅。农人百姓亦有仓禀足而知礼仪,得温饱而求风雅之权利!”

江耘的胸怀,已然和这片辽阔的土地一样宽广,契合着这个时代的脉搏,他已尽可能地做得最好,现今之际,既然是战略防御的阶段,那就把防线修得更加牢固一点吧。

齐越惊奇地看着充满斗志的江靛心中的豪情亦被他所激发,放声大笑:“好!某终是粗人,子颜一番心里话,说得畅快之极,老哥多虑了。”

“我时常在想,要是能多找几个象老哥你这般的人才,那我办起事来怕会事半功倍。”

齐越笑道:“大宋之中并不缺这样的人,只不过大多被埋没罢了。象我这般,诗词文卓一概不会,谁人会用?”

“我欲拟一招贤令,唯才是举,张贴于潭州府衙,有意者可来我浏阳,你看如何?”

“如何考核?”

“过…我且想想,总要拟个章程出来。”江耘道。

“不如登在《大宋天下》上吧?”齐越提议道。

江耘双眼一亮,随即又否决道:“汝欲置君王于何地?再说了,来我这儿又不能封官,谁会来?那些圣贤书还不够他们读的。”

齐越深以为然,说道:“也对,就是来了,也只好是些投机之人,想傍江大人这颗大树,哈哈。”

“大树?小草吧!”

“嗯,是小草,离离原上草。”

“齐大哥不老实。不是说诗词文章一概不会么?”阅读!)

【第142章 商贸特区】

最近很累,白天要为了她的香水而努力。照看着以。”田圃,加上师师有了身孕,云桃打心眼里高兴,早早托人捎了书信回家报喜。自己平日里包揽了所有的家务事,忙得脚不沾地。

晚上,云桃神秘兮兮地趴在江耘耳边说道:“少爷,有喜了。”

江耘乐了:“不会吧,你也有了了”

“嘻,少爷,我也想哩,可惜不是我。”云桃嘟着嘴道。

“啊,那还有谁?”

“棒槌

“什么棒槌?什么?你说玉米?不可能,我早上还看过,屁都没有。”

“嘻嘻,你走之后,我不甘心,都十多天哩,是个种它都该长苗呢,我就把最早的那个坑翻出来了。”

“你,胡闹,这会死的。”江耘急了。

云桃叉着双手,歪着头看着江耘,气道:“少爷,你种过地吗?”

江耘没话说了,云桃又道:“农人们都这样,若长不出来,便是翻看一下,是哪里出了问题。”

“有什么问题?我不打岔了,你一次说完好不好。”江耘被她勾得心痒难耐。

“什么问题也没有,它发芽哩。这和寻常稻种不一样,要浅着种,它都长了一个指甲那么长,我不翻它,它便闷在土里闷死哩。”云桃抬头挺胸,气势非凡。

江耘那个高兴啊,一把抱住云桃“啪嗒”亲了一口道:“我的心肝。多亏了你呀,翻得好哇!”

“刚才谁说我胡闹?”云桃翻身作了主人。

江耘陪笑道:“是我不对,来,亲一个。”

云桃腻在江耘怀里一阵摩擦,开出了条件:“八瓶好不好?”

“好,你要多少便多少,棒槌都有喜了,怎么小桃还没有喜?”

云桃大窘,柔声道:“少爷不够努力哇。”

第二天一早,江耘趴在后院的苗圃上,果然发现了云桃所说的那个小绿点,刚刚破土而出的玉米秧子承载了江耘太多的希望,以至于他久久不想起身,一直保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

两位张师爷进来的时候看到了这奇怪的一幕,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看出了不解。

“江,江大人在练,练功?。

江耘并未回头。向他们招招手,“趴下。”

两位师爷相视苦笑,不得已,学着他的模样趴下了。

“看到了没?”

“没。”

“黄金。”江耘道。

“底下么?”

江耘腾出一只手,指点玉米秧子道:“黄金。”

老张师爷年纪大了,支持不住,干脆坐,问道:“怎么说?”

小张师爷却急了,这一对活宝,拿个杂草当黄金,想银钱想疯了吧?

江耘转过脸,盯着小张师爷道:“你不信?”

小张师爷微笑不语。

“若是我将他变成黄金,你便一直作为我的师爷好不好?”

“好。小张师爷一脸平静,出奇的温和。

江耘跳将起来,拍了拍**,说道:“记住你说的话,今日可是好日子?”

“正是。商贸区第一户商家开业,江大人要去剪彩。还有,杨知府来了公文,让你本月十五务必去府上一趟。小张师爷道

“嗯,知道了。出发。”江耘也不含糊。

“走,,走路?”

“毒路!”

位于商贸区的香料坊依河而建,占地三亩,青瓦白房,在一片荒滩之上尤为显眼。四周的土地基本上已经平整。初春时分,拂面的微风中还带着一丝凉意,作坊靠街的门面上张灯结彩,司马掌柜一身红衣,精神头极好,正在忙着招呼客人。

今天的来客不少,路边停着许多马车和轿子,沿街一溜儿排开。轿子上的鲜明号码昭示看来客的身份,俱是浏阳县的大户财东,这里的头面人物。倒不是说司马掌柜这个外来户有多大的来头,而是他们每个人都收到了知县大人的请柬。

而此时,这个关键人物却迟迟不曾出现,司马掌柜焦急地等在路口。唯一的一条黄土路从浏阳主街通到这里,此玄却是安静异常,不见人来。

季员外今天的心情不错,自己的“浏阳壹号”今天一路无阻,挣足了面子。

“江大人不会堵住了吧?哈哈。”季员外得意地说道。

见季员外得意的模样,边上的一位老乡伸善意地提醒道:“季员外慎言呐,我等终归是江大人治下的小民。”

季员外一征,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狂妄,但随即释怀,笑道:“老哥多虑了,依我看,江大人虽然爱和我们较真、掰手腕。但说起来,他倒真是个不错的官儿。”

边上同来的人似有同感,笑道:“经季员外一,戏山泣么觉了,以前诸位丑了李知具如何

那老乡仲回忆道:“敬畏,还有些害悄。”

那人继饮道:“此番的江大人又何如?”

季员外乐了:“怕倒不怕,但得时时提防着,前几日稍不留神,又被他诳了五十两

众人哈哈大笑,心中却自有定论,从怕到提防,终究是哪个好呢?

“来了来了,你们看那是不是江大人?”

果然,江耘大步流星地走来,满面红光。季员外见他连轿子都不坐,心中过意不去,急步上前道:“江大人您怎么还真走路了,您放心,给我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让你让轿。”

江耘摆摆手,笑道:“季员外灯意,本官心领。本官一诺千金,绝不更改。”

司马倩见江耘终于赶来,喜不自胜,上前迎接道:“江大人来迟了,再晚半刻,怕是要误了吉时了

江耘欠意的一笑,随着她匕前剪彩。司马倩一衣红衫,急步而走之时婀娜有致,仿佛一团红色的火焰。

开业仪式被司马倩设计得别具匠心。一通锣鼓过后,一条彩龙从作坊内蜿蜒而出,在作坊前的空地上舞将起来,时而上下翻滚,时而左旋右转,时而前后腾挪。一声脆响的锣声过后,龙首停在江耘面前。司马倩双手捧着一根系着红线的木棒递至江耘面前,笑道:“放入龙嘴便可

江耘依言,接过木棒,塞进龙嘴,那舞龙的汉子举着龙头,做了几个动作,用龙嘴咬住了木棒,一个转身,那木棒便向长了眼睛一般,飞向作坊门口,触动机关,作坊上沿的红绸缎泻下来。露出三个道劲的大字:“龙诞香。”

众人掌声雷动,场内的那条彩龙却并未停止动作,仍是兴奋地转圈,忽然从口中喷出烟雾来。又是一阵锣响,待烟雾散去,彩龙已经不见,正中的地上静静地立着一个小瓷瓶。

身后的司马倩用手顶了顶江耘,低声道:“让大伙见识一下江大人的口才吧。”

江耘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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