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的战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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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个石头后面有个团丁悄悄探出了头,把手一抬,略一瞄准就是一枪,凭着刚才三枪对这支枪的熟悉,他不用看就知道那个子弹一定飞进了那个人的脑门。
果然,随着枪声响起,那个民团脑袋一停,就搭在那个石头上不动。这下民团里一个声音响起:“兄弟们,别怕,他只有一个人,我们一起冲。”黄绩一听,要坏菜,没想到死了个头目,还有一个厉害角色,自己的枪只能打五发,民团还有二十四个人,虽然有那几个红军,不过看现在也没有开枪,可能也没有子弹了,凭自己一个人想留下这些人,除了近身搏杀没有其他办法,虽然自己的近战能力在队友里可以我列前三位,但万一被他们乱枪打死或出现意外那可就冤了,况且现在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呢。
小心无大错。
黄绩沿着草丛一钻,转到石头后面,闪身爬上了沟边的树林里,靠在一棵树下,扭头看见那几个红军要冲出石头,向民团的人发动攻击,心里着急,却无法招呼,就瞄着一个开始爬起的团丁开火,那个团丁向前一冲,栽到地上,这时其余团丁发现了开枪的方位。都亡命地边向黄绩这边开枪,边向前飞冲过来。子弹纷纷打在黄绩旁边的树上和石头上,只见树皮草屑一阵乱飞。这时黄绩拿出自己在特种部队的技艺,边飞快地变换位置,边向民团射击。五枪摞倒五个民团的人,自己闪身跳到早看好的小坑,掏出子弹,飞快压进弹仓。这时剩下的二十个团丁已经冲到了树林边,只是沟壁较陡,一时还不好爬上,有两个性急的抓住一棵小树,就想往上跳。这时黄绩已压好子弹,一拉枪栓,“砰”的一枪,一个抓住小树的手一松,就滑了下去,另一个抬头一看,正看见黄绩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的脑门,一时心胆俱裂,一声枪响,就失去了知觉。
其余的民团一看冲不上去,又听见后面的惨叫声,扭头一看,原来是那四五个红军竟悄悄冲到了近旁,正勇猛的向他们扑来,转眼就有两个被捅翻在地,一时失去斗志,飞快地向来路跑去。黄绩看到那四个红军冲过树林,向那些民团追去,生怕他们吃亏,赶紧跳出树林,看到哪个团丁欲转身射击,就首先将他击毙。这下那些团丁只要返身射击,就会被黄绩击毙,又怕被那些红军缠住,就拼命狂奔,剩下了十五个民团转眼跑过山角,红军战士也不在追赶,捡起地上那些死去的团丁的武器,一个红军走到了站在沟中的黄绩的面前。
站到黄绩面前的红军大约有二十多岁,身材不是很高大,清瘦的脸上泛着缺少营养的菜色,只是一双眼睛里闪出坚毅的神彩。看到黄绩,他一脸真诚的说道:“刚才要不是有你,我们几个就惨了,谢谢你”。竟然是四川口音,黄绩一听,心里一乐,就说道:“没得啥子的。”说完两人同时眼睛一亮,“你是四川人?”一种亲切感由然而生。“我是四川宜宾的,你是?”黄绩高兴地说道。“我是四川泸州的,我叫李明清。”那个红军答道,说着就伸出了那双大手,“我叫黄绩。”黄绩握住李明清的手,心里有了一种找到组织的感觉。
两人握了一会儿,李明清才记得还没有介绍另几个,忙放开手,指着站在一旁直乐的还透着稚气的红军说:“这是张书明,云南人,”接着又介绍了另三个红军。
原来那个长得最高大的那个红军叫郑南兴,湖南人,二十八岁,另一个小个子红军是江西人,叫沈得山,受伤在山坡上那个是他们的连长,江西人,叫李大朋。他们是红五军团44团二营三连的。十天前在丁家堡战斗中被打散了,结果他们连先是被马匪追击,后来又被民团发现,一直逃到这里,全连就剩他们五人了。原以为今天他们五人也跑不出去了,没想到遇到了黄绩。这时李大朋也在沈得山的扶持下来到黄绩面前。
刚才黄绩一听李明清的叙述,就明白了自己真的是穿越了,而且是来到了1936年11月25日的河西走廊,酷爱历史的黄绩记得:红军西路军艰难的日子就要开始了。第五军进占临泽县城。同日,攻占高台县城,守敌1400余人全部投降。12日,马元海指挥步骑兵,以一部分兵力钳制临泽地区的西路军第九军、第三十军,集中约第五军驻地高台,第五军军长董振堂指挥部队浴血奋战。第五军,同敌人进行了一周的血战后,终因敌众我寡,加上收编的民团叛变,被马彪、马朴、马禄的部队攻人高台县城,高台失陷。想到自己就要经历这段我军有史以来最悲惨的一段,就不由得热血澎湃。他看见李大朋过来,早以为自己编好了身份。
李大朋看到黄绩,伸出了自己的双手,一把握住黄绩的手说:“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们。”黄绩装着热泪盈眶地说:“我总算找到你们了。”
“找我们?为啥?”
这时黄绩开始叙述自己早想好的故事:“我是在遵义参加红军的,当时在红五军团45团一营二连。连长杜永山,参加红军不久,在兴文的一场战斗中,我被炮弹炸晕了,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苗民家里。原来是一个好心的苗民发现我没有死,把我救回家,等我伤好后,已经不知道红军的下落了。后来国民党反动派的搜捕越来越厉害了,我只好告别那个好心的苗民,因为记得当时我们红军是北上抗日。就一路向北寻来,想找到队伍。就这样经历一路千辛万苦,走了一年半,在宝鸡听有人说在黄河边看见过红军,就又一路西来,在路上有时与商队同行,有时与马帮一路,来到古浪城里,谁知道红军已经往西去了,就又一路往西,走到这里,正准备休息一下,就看见了你们。”
黄绩边说边注意李大朋的神色,见到李大朋似乎并不相信,就撩起衣服,露出胸膛,指着自己胸口上的那个大伤疤说:“你看,这就是在兴文那次战斗中所受的伤”。其实这两个伤疤都是在与恐怖分子作战中留下的。
看着那个显眼的伤疤,李大朋半信半疑,说到45团的杜永山,李大朋还是认识的,不过现在他已经是45团一营的营长了,看到黄绩说出了杜永山的名字,好像又不是假话,又想到刚才若不是他出手相助,可能自己五人不是牺牲就是被捕,于是心里也不再多想。
“你的杜连长已将当营长了,不过45团听说跟军团部行动,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要不给我们一起走吧?”
“好吧。”黄绩假装犹豫了一会,“反正我只要找到红军就找到家了。”
这时李明清等打扫完战场,共缴获了15支步枪,一把盒子枪,步枪子弹200多发子弹,手枪子弹25发,12把匕首,大洋32块。还有几包干粮。黄绩见那个被打死的杜二爷的衣服还不错,就顺手剥了下来,穿在身上。为了防止民团的追击,6人沿着那条小路迅速离去。
第二章小分队
走到天完全黑了的时候,黄绩和那五个红军已翻过了两个山头,想到那些民团应该找不到他们了,况且晚上那些人也不敢来追,就寻了一个小山洞,停了下来。
张书明找来一点枯树枝,在山洞里升起了火。冬天夜里的河西走廊显得特别的寒冷,李大朋安排了郑南兴放哨,其余几个就凑在一起,边烤火,边吃干粮。
“大家说说,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李大朋的伤在肩部,有一颗子弹卡在里面,因失血过多,再加上下午的剧烈运动,显得精神萎缩,但还是强打精神道。
“我们的大部队是往西前进,我觉得我们明天应该往西走,去寻找我们的大部队。”李明清说道。
“对,我们还是往西去找大部队,只是听说敌人都往西追我们的部队去了,肯定防得严实,不好过去。”沈得山想了想说。
黄绩不知道现在的位置,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形,只好先听听再说。
“黄绩,你说说吧。”李大朋见黄绩沉默不语,说道。
“连长,我不了解情况,不过我想敌人既然向西去追我们的大部队,那西边敌人肯定很多,我们往西去,遇上敌人就麻烦了。我想在这附近肯定还有我们失散的同志,不如先寻找一下,然后再作决定。”黄绩沉思了一会说。黄绩知道,如果他们几个现在往西去,凭这几个人,遇上马匪的部队,那可就想哭都找不到地方。熟知这段历史的黄绩知道,这时红九军已经在永昌开始了与马家军的血战,而且这场战斗红九军损失惨重。与其为寻找部队去白白牺牲,还不如在这附近寻找失散的红军,营救被抓的战友,先壮大自己再说,等有机会再去寻找红军主力,到那时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李大朋听了黄绩的看法,想了想,觉得黄绩说的没错,就凭自己这几个人,还真不能往西去寻找大部队,于是决定就在这山里留了下来。
临睡的时候,听到李大朋强忍的呻吟声,黄绩走到李大朋身旁,真诚地说道:“李连长,我在家乡学过几天医,要不,我给你看一下伤口?”
“你懂医?”李大朋半信半疑,不过想到自己的子弹卡在里面,还真是个问题,“好,你给看一下。”
黄绩借着洞内的火光,仔细察看李大朋的伤口,原来一粒子弹卡在李大朋的肩骨里,如果不立刻取出来,李大朋性命堪忧。
“连长,子弹卡在肩骨里,要取出来才行,可是我们没有麻药,这……”黄绩为难地说道。
“你能不能把它取出来,不用麻药,我能忍住。”李大朋望向黄绩,目光里全是坚强。
“能,只是这会很痛的。”
“我们**人死都不怕,还怕痛?没事,小黄,你尽管动手。”
黄绩抹了一下眼泪,让李明清帮忙从缴获的酒壶里倒出烈酒,在身上撕下一块布,沾着清洗李大朋伤口外的灰尘,然后挑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火上烧了烧,示意李明清和沈得山扶住李大朋,持着匕首向李大朋伤口处一划,李大朋浑身一抖,然后脸上渐渐有了汗珠。黄绩用匕首拨开伤口,一粒子弹赫然出现,黄绩伸出两指,让张书明用酒淋了手指,然后捏住子弹,示意李明清、沈得山扶住,用力一扯,子弹应声而出,李大朋身子巨震,然后就昏了过去。黄绩拿过烈酒,冲洗了一下伤口,迅速拿起拔去弹头的子弹,把火yao倒在伤口处,用火一点,呼的一下燃了起来,顿时一阵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李大朋身子又是一振,然后就不动了,黄绩迅速为李大朋包扎好伤口,几个人扶他躺下。看到李大朋的呼吸还正常,黄绩一颗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黄绩,李连长没有事吧?”李明清十分担忧。
“只要今晚不发烧,就应该没有问题。”黄绩肯定地说。
第二天早上,黄绩被远处的响动惊醒,看看四周,李大朋和几个同志都还在熟睡,显然是这段时间的累坏了,黄绩提着枪轻轻走到洞口,看见已换岗的李明清也抱着枪倚着洞边打着瞌睡,伸手推了推他,李明清一个激灵,抓紧枪,一下就站了起来。
“是我,别出声,有动静。”
李明清看到是黄绩,才放下心来,黄绩一拉李明清,二人伏到洞口,轻轻扒开洞口的枯草。这个洞在半山坡上,山坡上全是乱石包,只有几株稀疏的小树和人深的枯草,从远处是不容易发现这个洞的,而且洞口的几个大石头能方便撤退。
这时山坡下有十多个人正四处张望着向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