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愚配-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檬鞘迓铩@洗蠹业厥侨逄臁H宋宓扔谑濉U庋煌扑恪2欢际前朐掳 V劣谖觳肌F涫稻褪俏Ч肌D杲谖颐钦饫锷敝怼2皇且锰旃账赐酥砻铮唤派匣ň褪切寤ㄐ4┰诮派喜痪透派峡硕浠ǘ频亍<Φ鞍椎比皇前茁懿妨四忝窍胂胝饬礁龅匮丈遣皇且谎堪朐潞竽忝蔷透髯阅谜飧鋈ァ?茨忝堑乩瞎趺此怠!�
三个人想想也对。就谢了梅兰花。各自回娘家准备礼物去了。
半月后,孙老财主望着仨儿媳从娘家带回的围锅布、绣花鞋、白萝卜,点头说:“对是对了,不过你们得说清这是谁给你们出的点子。”
仨儿媳一听说全对了,自是高兴。忙把去梅家庄找才女梅兰花的事说了出来。
孙老财主一看自己的计划得逞了,心里那个高兴。但老谋深算的他,始终坚持“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原则。为了证明“才女”确实聪明过人,他决定亲自去试试。
他来到梅家庄,心里又犯开了嘀咕:孙家和梅家不沾亲不带故,素无来往。我一个有身份的大财东,贸然去见人家一个小姑娘,就算日后成了亲家,这话说起来也不好听。最好是在街上碰到后上去答话,给人一种偶然相遇的感觉。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试探,更能探出实情。
于是,他让跟随的仆人们分散开来,到处去刺探“才女梅兰花”的行踪。
可巧这天是梅家庄大集。
梅兰花的闺中好友田桂芳。是屠户的独生女儿。田屠户夫妻二人经营着一间生肉店,大集的日子里忙不过来,就让女儿来店里帮忙。梅兰花了解了这一情况后,每逢集日,便和她一同来店里。说是陪着她玩儿,其实梅兰花是想借这个肉店为掩护,暗中观察来来往往赶集的人,寻找自己的未婚夫王仕峰。
由于梅兰花的名气越来越大,想瞻望她芳容的人也越来越多。只要兰花一来到肉店里,有那好奇的就借买肉来观看。有的还不直接说出要买的东西,而是出一个哑谜让梅兰花猜。如,有的说:“把那瘦肉没有骨头的给我称一斤”。兰花就让田桂芳割一块猪肝递给他。有的说:“给我一斤有筋没骨头的肉”。兰花就示意桂芳拿猪心肺。有的说:“我要那肥肉没有皮的”。兰花就叫桂芳剌猪肚子。这样一来,肉店的生意兴旺了很多,兰花也借此展示了自己的才能。
孙老财主从仆人嘴里打听到梅兰花就在集市上的一个肉店里,高兴的在心里只念“阿米佗佛。”在人们的指点下,他来到田屠户的小肉店,知道两个姑娘中那个俊的就是梅兰花。便冲着俊的喊道:“喂,姑娘,把那猪身上的皮贴皮、皮打皮、皮皱皮、里面皮、外面皮的肉各称一斤来。”
正在忙生意的田桂芳听这顾客要得希奇,不由得怔在了那里。
梅兰花见来者冲着自己喊出这一串“皮”字,心想又是多事者找茬儿来了。看来者穿戴整齐油光满面,不像个故意捣乱的主儿。人家做买卖就讲的个和气,自己在这儿可别给人家惹是非。就和蔼地对来者说:“好,您等等,这就给您称。”说着对田桂芳说:“给这位大爷称一斤猪耳朵,一斤猪尾巴,一斤猪肚子,一斤猪肠,一斤猪皮”。
田桂芳也手脚麻利,很快把这五样一一称好倒在预先放在这里的荷叶上。正准备打包,来者却说称错了。
“没错啊。”兰花凑上来说,“这猪耳朵皮挨着皮,不正好是皮贴皮么;猪尾巴时常在猪**上打来打去,那还不是皮打皮么;您再看这猪肚子,一折一折的没个平地方,还不是皮皱皮;您要猪身上的里面皮,岂不是猪肠?这外面皮自然是猪皮了。您说呢?”
孙老财主见梅兰花说得头头是道,心里可就乐开了花:这才女不但人长得漂亮、聪明伶俐,心田还特别好。要是能娶她做四二媳妇,不但家业有人继承,日后我老了病了还有人侍候,这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儿媳妇呀!拿起自己点的五样东西高高兴兴出了肉店。
很快,孙老财主就托媒人提亲来了。
孙家是当地有名的财主,其四儿子聪明好学考取秀才也人人共知。梅友仁对这门亲事是一百个称心。托出人来说合退亲,无奈王家死守婚约,就是不退。弄的梅友仁左右为难。为了稳住孙家日后促成两家和好,便对媒人说:“这个家庭和孩子我很满意,再等些时日,容我给女儿说说。这闺女聪明,性格也很倔强。”
梅友仁把球暂时踢给女儿。
第三章 画像胎死腹中
孙家的媒人刚走,赵家提亲的也来了。之后,又有几家慕名而托来的媒人,说得也都是当地数得着的富裕户。梅友仁一边迎来送往,一边托出人来与王家协商退婚的事,忙得焦头烂额。
梅兰花却乐得心花怒放——她要得就是这个场面!每有媒人进门,她必定先打听男方的姓名及生辰八字,寻找与王仕峰有关的蛛丝马迹。
然而,一次次满怀希望,又一次次心灰意冷:没有一个与王仕峰沾边儿的。
梅兰花的心渐渐凉了下来:自己现在所处的是一个封建时代,男女婚事完全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女双方,也只有到拜完天地、进入洞房之后掀开红盖头才能见到对方的相貌。娃娃亲也好,现提的亲也好,无论父母给定哪一家,等拜了堂,进了洞房,掀开红盖头一看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可生米已做成熟饭!那这次穿越还有什么意义?
情急之中,她大着胆子向父亲梅友仁提了一个要求:无论定哪家,定亲前必须要让自己见一见男方,自己相中了的才能算数。
“越发无理了!”梅友仁立时就把脸拉了老长,“儿女的婚事,自古就是父母做主。我是看在你聪明伶俐的份儿上,才让你参与自己的婚事。还要亲自相女婿,你非得把咱家的老脸丢尽了不成!”
母亲梅贾氏也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你这孩子,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别说相看了,就是这句话传嚷出去,也得让人笑掉大牙。亏得这里没有外人。以后可不许再说这话了啊。”
梅兰花又何尝不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无奈情急,也是万不得已啊。见父母反对,也只好作罢。又挖空心思地捉摸起别的措施来了。
自己相亲不成,如果把王仕峰的像画出来,张贴出去,告诉所有来求亲的人:非像上的人不嫁。这样,一来表明了自己的心愿,二来也好让那些是人不是人的富家子弟们死了心。梅兰花想来想去,觉得这办法还可以。知道大嫂从小跟着父亲识字,不但学会吟诗作对,书画也拿的起来。便来到大嫂屋里,想求大嫂帮忙画一张像。
梅兰花把想法一说,大嫂没至可否,笑眯眯地说;“三妹,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听完后咱再说画与不画。”
梅兰花点点头。于是,大嫂赵金爱讲了这么一个故事:
说纸扎匠有一个非常美丽俊俏地女儿。想找一个富家白面书生做女婿。后来索性扎了个英俊地纸人。摆在门前。说生地这般模样。才能跟他女儿配亲。有家地主。兄弟二人。弟弟长得甚丑。娶不到媳妇。哥哥听说纸扎匠选女婿。便用计诓骗。他来到纸扎匠。故意将纸人错认为弟弟。指着纸扎人说:“咱爹派人到处找你。原来你在这里偷懒。”说着就要上前扭耳朵。纸扎匠连忙拦住。询问起原因。听说其弟弟长得跟纸人一样俊。又是富有人家。便做主定下了这门亲事。选定吉日。拜堂成了亲。
入了洞房。丑男人没揭新娘地盖头。就躲了出去。一直到半夜才回来。新娘问他:“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丑男人说:“我外头有买卖。脱不开身。”
一连多少天。丑男人总是到半夜才回来。第二天天不亮就又躲出去。俊媳妇要看看他长得什么模样。他也不让看。媳妇便起了疑心。心里话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再说那丑男人。也觉得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找他地哥哥给出主意。他哥哥如此这般地说了一条妙计。
到了半夜。丑男人打扮成妖怪模样。手里摇着绑扫帚招揽生意用地铁瓜打。上了南房。从东头走到西头。又从西头走到东头。摇得铁瓜打稀哩哩。哗啦啦直响。口中还呀呀怪叫着。
俊媳妇在屋里正为丈夫不见面而苦思无计。突然听到南房上稀哩哗啦直响。透过窗户眼一看。隐约看见南房上一个披头散发得妖怪来回走动。还怪声怪调地喊道:“谁家地老婆嫌汉子。我一刀劈她两半子。”那音调不男不女。不阴不阳。下人恕O诺盟蛔泳兔缮狭送贰;苟叨哙锣露陡霾煌!P睦锊蛔÷钫煞颍骸罢飧鏊拦碓趺椿共换乩矗俊�
丑男人在南房上装了一会儿鬼就下来了,把那身鬼衣服一扔,没事似地回了家。
俊媳妇一见男人回来,一下子就扑在男人怀里,哆哆嗦嗦地把刚才闹鬼的事说了一遍,求丈夫别再这么晚回来了。丑男人说:“你不嫌我吧?”俊媳妇说:“既然跟了你,还说什么嫌不嫌的。”丑男人听了以为她听懂了刚才在南房上的喊话,就点上灯。俊媳妇一看男人如此丑陋,第二天就悬梁自尽了。
听了大嫂讲的故事,梅兰花也犯了愁:是啊,男方长得什么样,全凭媒人的一张嘴,就连父母也不能相看。那画像又有什么用呢!
这个办法胎死腹中。但是,又有什么好办法能尽快找到男友王仕峰呢?
梅兰花又动开了脑筋。
第四章 巧借做梦表心意。
“画像不成,那就用名字”。梅兰花心里想,“名字里没有王仕峰的不谈及婚事”。
可是,用个什么理由给家里人挑明呢?
梅兰花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在庭院里溜达。不觉来到神屋门前。忽然想起在这个家庭里享誉最高的是过世的梅老爷子。何不借助他的威望来实现自己的心愿呢?心里这么一想,不觉停在了门口。
这神屋是正北房的西耳屋。比北房矮,墙体也往里缩了一砖。整间屋子只有冲南的屋门,也比北房门小了很多,没有窗户。
屋门上挂着一把锁。用手轻轻一拽,那锁便开了。梅兰花摘下门吊,推门走进去。
这里确实是名副其实的神屋:北面墙的正中央,挂着两幅画像,一幅头戴乌纱,身穿官袍,想必就是知恩图报的张思桓张翰林了;一幅是头戴儒巾的老者,想必就是三姑娘的爷爷——梅老先生了。画像的下方,放一张八仙桌。八仙桌前面摆着香炉,后面摞放着茶碗和碟子,看来是上供用的器皿。而东墙和西墙上,都在一人多高的地方用木橛固定着五、六个木板,上面放着香炉,虽然没写着名称,但肯定是家宅六神。整间屋子,除了神的牌位,就只有屋门后面放着两口大缸和几件杈把扫帚。
在八仙桌的前面,放着一个小方凳,好像是在祭祀时给老年人准备的。方凳和八仙桌上都落满了灰尘。
“兰花,吃饭啦!”是梅贾氏的声音。看来已到吃午饭的时候了。梅兰花忽然心生一计,用手拂了拂方凳上的尘土,**坐在方凳上,头垫着胳膊趴在八仙桌上假装睡起觉来。
“你们谁看见三妮儿来着?这前院后院都找遍了,就是不见她的影儿。”仍然是梅贾氏焦急的声音。
“今儿上午我见您们娘俩在屋里唠嗑了呢?”是大嫂赵金爱。
“咳,她给我说,来提的这几门亲事她一户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