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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部分

纤手遮天-第125部分

小说: 纤手遮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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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让我养?
    我看看那在屋内蹿来蹿去地黑猫,连忙婉拒:“呃,长公主爱护之心,在下是了解颇深,可是,秦晏从未饲养过这类活物,只怕养不好。”
    帛阳听了,些许失望地叹了叹。
    “原以为驸马会喜欢,才令人捉它回来,既然不讨好,便扔出府,由着它自生自灭了!”手腕一翻,便有侍女去捉那只小猫,抓到手里,好像捏痛了某处,喵呜喵地直叫个不停。看帛阳闷闷不乐地样子,我苦笑道:“罢了,交我吧。”
    起身,从侍女手中拎过小猫,放进篮子里。那小家伙还挣扎着想爬出来,被我轻轻摁了回去。
    拎着猫篮回居院,我关好门窗,把那红绸连同小猫一道抱出来,展开抖了抖,便见得内中藏了数封信。
    篮子里垫着张纸条,交待我这些书信分别递给谁。
    其中竟然还有一封是给我的。
    拆开写着四姑娘亲启的信封,滑出来地是诗笺两张,毫无疑问是情诗。
    大概是从小当女孩养的关系,这家伙写诗颇得花间真意。(谁家情诗写大江东去?)我大概看了看,丢进即墨小姐等人的书信堆里。
    那只小猫被我弄醒,转眼就钻没了影。
    我趴在地上咪咪喵喵地唤了半天,才见它老人家从屏柜后面冒出来,还好屋里干净,没给它钻成个白猫。
    这厮不怕人,大摇大摆地过来,到它的猫碗里吃食,没吃几口,就又大叫起来,原来是猫饭和肉粒被它的鼻子给结实了,吃不到嘴里。
    没办法,我出门找了根草梗,给它把饭块戳松软,伺候着它老人家进餐。
    我自问对小动物是没啥耐心的,这黑猫虽然机灵,却也例不了外。尤其是它刚来,吵闹得厉害。
    没几天,我就把它的碗交给下人,让仆役去照顾它的饮食生活。
    它睡觉地篮子,我也抱去摆在院子角落里,还吩咐搭了个小屋略表心意…………你好好呆着别来烦我的意思。
    很快我就把它给忘到了脑后。
    大部分的宠物都受不得冷落,猫也是,我不理它,它自然去找别人。
    两个月后的某天,我换了冬衣。哆哆嗦嗦地从衙门回来,穿过数道院门,直奔温暖的小窝。此时抬头,突然就发现有一只大黑猫蹲在屋瓦上,盯着我看了。
    瞅瞅它脖子上的红布确认。我咋舌道:“你什么时候长这样大了?”
    这家伙,以前地毛团状根本就是骗人地,瞧那身黑亮精悍地短毛。还有那流氓恶霸一样凶狠的眼神……
    猫大爷连哼一声都懒得。转个身,把尾巴吊在房檐下,像雨刷般甩来甩去。
    我然。
    跟着我进来地皇卫官长笑道:“这只猫儿凶悍得很。前几天在驸马府外看见它,追着野狗咬呢!”
    “啊?”
    果然放养地猫就是彪悍,看它那爪子大小,身形应该还能再长大一圈吧。
    院子另侧的雕花木栏门被推了推,吱呀一声豁开道缝。帛阳的侍女之一从那儿露出脸,张望张望院内情形,钻进来,对我说:“驸马爷。长公主让传话,问事情办得怎样了。”
    我回道:“快了,请长公主安心。”
    送走传话地女子,我把皇卫大哥领进屋,商议早前嘱托他办地差事。
    “刘内侍的家人找着了么?”我问。
    “是的,父母以及两名幼弟,都接到邻近京城地村落居住了。”对方掏出一个布袋。里面是红布缝的荷包。
    我提起来掂量掂量。荷包内塞着一柄弹弓,被撑得系不上口子。
    “弹弓是刘内侍以前做的。拖人带回去给胞弟玩,他应该认得。荷包是他娘新缝的,求下官带来给刘内侍用。”
    抽出弹弓,我把荷包对着光查看,又翻过内层抖了抖,没什么暗号和附言。
    “大人,您这回可是帮了大忙。”我露出笑容。
    “哪里,举手之劳。”
    “不用客气,日后有需要秦某的地方,尽管开口。”我说着,把几样证物都放在桌上,倒茶,“现在劳烦大人去请刘内侍过来,就说在下有事商量。”
    “是。”
    茶还没凉,刘内侍就来了。
    礼数做得很齐全,就是那态度,怎么看都觉得他始终没把我和帛阳放在眼里。
    当然他做的事情根本就是没把我俩当人对待。
    …………让你威风得意了两个多月,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现在就该收拾你了。
    “刘内侍,长公主歇息了么?”我问。
    刘内侍回道:“回驸马爷,还没。产期将至,女主最近口味刁得紧,今日晚饭未进,嬷嬷正在劝说长公主爱惜身子。”
    “喔,辛苦各位了。”
    “份内之事。不知驸马爷唤小的来,是有何事商议?”刘内侍一副不屑与我闲聊的架势,看来是想几句话说完,立马走人。
    哼哼,很快你就不想溜走了。
    “其实也没什么要事,”我笑吟吟地伸手示意他坐下,他还是站着不动,我不在意地开口道,“刘内侍,你在宫里待过不短地时日,可有回乡去看看?”
    “回驸马的话,从未。”
    “那想家么?”
    这个话题让他迟疑片刻,他疑惑地看着我的脸色,反问:“不知驸马此话何意?”
    “长公主心肠好,念及刘内侍离家多年,就让人替你探望了一下故里亲人……”不好意思,先拖帛阳出来镇场子,他以后要怨也别怨我。
    刘内侍一听,脸色立刻转白:“我的家人?”
    我笑道:“请安心。听说他们日子窘迫,长公主也难过,派人接了你的父母和幼弟到京郊城镇安居,如今应是过得不错吧?”
    “小人的爹娘?”眼前的宦官倨傲架势全无,急急追问,“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嘛,我也不知呀。”我指指案桌上地物件,道,“那弹弓,似乎是刘内侍胞弟地幼时玩物?说拿这个给刘内侍看,你就知道本官所言不虚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节 天下文章一大……?
     更新时间:2009…3…21 0:25:30 本章字数:4113
    起身踱开几步,我让刘内侍靠近案桌细看。
    他捧起弹弓,双手隐约发抖,眼神游移。…………心里乱么,可以更乱一点。
    “令弟今年什么岁数?”我突然问。
    刘内侍吓了一跳,紧张应答:“回驸马爷的话,二弟虚岁十一,幺弟端午刚满四岁。”
    “喔,大的正是念书识字的年纪,不妨接来京里,在长街外的学馆就读怎样?你们兄弟平日也可聚聚。小的那个还是留在父母身边为好。”
    刘内侍放下弹弓,俯身跪地,道:“……驸马考虑得周全,小的感恩不尽!”抬头时额上已遍是细细的急汗。
    相对他的转变,我则是收起了亲切示好的身段,转身把玩橱架上的玉器,道:“桌上那个荷包是令堂让捎带来的,老人家的心意,真令人感动。”
    余光一瞥,见他抓过荷包,前后翻查。
    “刘内侍,长公主对你家人贴心贴肝地照顾,为的什么?聪明如你,应是心知肚明吧。”
    “是,小的明白!”
    我微笑道:“其实长公主也没别的想法,就是让内侍在落笔的时候,少少美言几句。呈上去给长青宫看之前呢,先由鄙人过目一下,是好是坏,咱夫妻心里总有个数。”
    见他不应声,我追了一句:“你说是吧?刘内侍。”
    “就怕、怕两位同职有意见……”他低声道。
    “哈哈哈,哪里会呢?”我得意地大笑,“另两位内侍,早就点头同意了。如今有刘内侍首肯,这驸马府定能处得平平顺顺,请不用担心。”
    刘内侍猛抽一口冷气,急忙道:“既然如此,小的便不再杞人忧天,只管听从驸马安排就是!”
    十几年宫内生活。他要是还没学会看风头,那根本就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所谓严谨公正,不过事不关己而已,只要拿出能威胁到自身的东西,不信他不就范。
    我在外院活动,已经算是晚了,这几个月帛阳早就收买了内院不少人。
    当然,以女人为主。
    所谓收买,也并不是将什么都和盘托出,至少他是男人这点。除了我没人知道。
    而知道他的身孕有诈的人,就多了一位稳婆和一名侍女。有了这两人帮手,事情败露的风险降低许多。
    帛阳“临盆”之期将近,可冒名顶替的那婴孩还没影儿。
    我琢磨着让他生个死婴,他不干,说那多晦气。
    以后养别人的孩子就福气了么?我是不明白他地心思,听他说时候到了还可以再延延,想来也对,没按时日降世的孩子多的是了。不奇怪。
    那头拖着,这头则是北狄的王女嫁进皇家的事情。
    这几天京都衙门的衙役忙得很,平日可以差遣的京卫士兵都给派出去巡视了。杨选平时不喜欢有人打扰他的工作,如今则常常忿忿于没温水用。还控诉纸墨消耗都得自己去报是不仁道的作法。
    我的署房就在他办公室对面。
    古代房屋地隔音效果不怎样,冬天他房里动静大了,我这边听得是一清二楚。
    “今年缓决跟留养承祖的死囚怎么这样多?如此下去,国法还有什么威严!”
    唉,他又在房里骂了。
    今年皇家要办喜事耶,问斩的犯人少一点也正常嘛。几年前东宫上任监国,还小小地赦了一堆人呢。
    杨选这人毛病最大就是看不惯不平事,也许是当御史时候形成的习性,看不顺眼。就骂,就拍桌子,就上本子。
    他也看我不惯得很,好像在他心目中我是罪大恶极应该一辈子翻不了身的。
    搬动皇帝和监国一起演荒唐剧,不自刎以谢天下怎么够呢?
    结果吧,我不但没死。还娶了公主。
    好,我该照着他的剧本小人得志,陷害他这个忠良了。
    我以前没找江近海暗杀杨选,现在也不会整他,因为毕竟我满佩服他这样的人…………一根筋卯起来敢同皇帝叫板的年轻人,不多呀。
    所以我让他失望了,除了偶尔吓唬吓唬他。也没动啥手脚。
    提心吊胆地盯着我盯了一两个月。杨选发现貌似我并不针对他,于是被害警觉降低。换做他针对我,又开始冷嘲热讽。
    …………此所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可见“忠良”不尽都是谦谦君子,也有欠调教的混在里面。
    我脸皮厚,并不是背后有人指戳就坐不住地家伙,更何况,我自问没有他说的那样糟糕,看他义愤填膺却又无可奈何,倒是颇有乐趣。
    于是跟他兜着玩。
    几日不见他露面的话,我还专程端了茶杯去他署房里找他拌嘴,偏要逗得他老大不爽,气鼓鼓地一甩袖子回家去。
    叩叩,敲门声,随后趵斩溜进来。
    “咨章一个人乐什么呢?”他问。
    “没。修撰大老远地赶来,有什么事吩咐?”
    趵斩还在老位置上做事,翰林院衙门在皇城南门外,离咱们这京都衙门不近,窜门没那么方便,能在这里看到他出现,我也颇意外。
    “哪有正事。刚路过茶楼,看见你家猫儿在巷子里撒欢,便想到来找你喝酒了。”
    那猫的狩猎范围真广……
    “喔?可小弟手上地活计还未办完呢。”我压低声音问,“有好玩的?”
    趵斩神秘兮兮地答道:“当然了,上次秋试(乡试)的答卷,按规矩保存一年,这几天就要销毁。去年大官才能看到卷子,现在监里院里传阅得起劲呢!”
    比我们低一届的进士水平都不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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