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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部分

纤手遮天-第135部分

小说: 纤手遮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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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我的妻!”
    “帛阳总归是借助了欺瞒的手腕,才令你我结成姻缘,我答应的只是与你合作,并不包括以身相许。”我拍拍他的手背,“你是聪明人。应当明白我的意思,不说明媒正娶,至少你得让我自个儿点头才行。”
    帛阳略作思索,答道:“原以为百般避讳,不避枕边人,不料四姑娘对自己的身份尚无认知。是否请托你传信,也是我的失误呢?”
    哈,今天这一谈,收获颇丰啊。居然连他地顾虑也给挖了出来。
    …………得赶紧给他吃定心丸,不然等他说出想跟我那啥是因为信不过我,我才真跌价到家了。
    如果那是真相。千万不要说明,还是让我以为自己很抢手吧。
    忙不迭地示意他住口,我清清嗓子,安抚道:“帛阳又是多心!早说明是合作关系,你我又已结为连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有什么纽带比这更加牢靠呢?”
    “可你私下与监国见面……”
    他话锋一转,不知怎地又回到东宫那里。
    东宫明明是已经谈妥的“项目”。再炒冷饭做什么,这下我真要怀疑帛阳是找茬了。
    不行,我决定以攻为守,再卖他个新消息,否则帛阳的牛角尖一钻,比我的疑心病还重呢。
    叩叩,小二搬了火盆进来。
    他的眼睛转啊转。好奇地在我和帛阳之间来回看。到帛阳催促时候,才离开去准备热水给我们沐浴。
    沉默片刻。我别开脸不看帛阳,冷道:“我与监国,那好歹是清清白白的交情。还没问帛阳回皇城去见哪位妃子呢,这就质问上我了,帛阳该不会是心里有鬼,使先声夺人之计吧?”
    “四姑娘在意么?”
    “哪里敢在意,只是想提醒帛阳,人心隔了肚皮,或许在你不知情的时候,已被人污得恶名满身,想不落水也难了。”
    帛阳直起身,半是诧异半是无谓:“喔?以四姑娘所说,我是孤苦无依的飘萍一朵,有人看得起,岂不是好事?只是不明白,四姑娘的被拉落水论,从何而来呢?”
    “真心想知,还是打算听过则罢?”我故意问。
    他刻意模糊地答:“要看可信不可信,能防不能防。”
    我笑笑,把偷听到地两位皇子对话,原封不动地告知帛阳。帛阳得知消息,并没有气恼,倒是满脸不屑地下了结论:“四皇子是担心自己势单力薄吧?有贼心没贼胆,可笑可笑。”
    “你的意思是,他之前就已经求助于你?”
    “四姑娘果然敏锐,听得出我自己都没觉察的话外之音。”
    原来帛阳早已与四皇子地母妃有过联系,但对方准备不足,心态也差,帛阳认为不值得合作,便抛下不理。而后对方多次相邀,他都是婉拒。
    “想借我的部署,借我的资力,借我身在城外的便利。”帛阳冷然道,“却不量量自个儿是几斤几两,拿什么与我谈条件。你猜,他们家能给出的是什么?”
    “喔?”
    “就提供一名可以坐龙座的皇子,许诺将来怎样的好处等等…………跟我玩空手套白狼么?真妙的算盘。”
    我摇头:“身为外孙,四皇子地背后,是兵部尚书家族。
    朝中所有变化,归根结底,都是武力平衡倾斜产生,如今兵部并没有独力调派军队的权力,而最大的握权者定国公,几年前也已经释出兵权。乍看之下,包括皇帝,谁也不能擅自动用兵力,可实际上,兵符本身的制约力,以及人家在朝的人脉,筹码不见得比帛阳你低。”
    帛阳不以为然,哼了声:“那还承蒙他看得起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节 东宫走水
     更新时间:2009…4…1 23:57:58 本章字数:3981
    他刻意模糊地答:“要看可信不可信,能防不能防。”
    我笑笑,把偷听到的两位皇子对话,原封不动地告知帛阳。帛阳得知消息,并没有气恼,倒是满脸不屑地下了结论:“四皇子是担心自己势单力薄吧?有贼心没贼胆,可笑可笑。”
    “你的意思是,他之前就已经求助于你?”
    “四姑娘果然敏锐,听得出我自己都没觉察的话外之音。”
    原来帛阳早已与四皇子的母妃有过联系,但对方准备不足,心态也差,帛阳认为不值得合作,便抛下不理。而后对方多次相邀,他都是婉拒。
    “想借我的部署,借我的资力,借我身在城外的便利。”帛阳冷然道,“却不量量自个儿是几斤几两,拿什么与我谈条件。你猜,他们家能给出的是什么?”
    “喔?”
    “就提供一名可以坐龙座的皇子,许诺将来怎样的好处等等…………跟我玩空手套白狼么?真妙的算盘。”
    我摇头:“身为外孙,四皇子的背后,是兵部尚书家族。
    朝中所有变化,归根结底,都是武力平衡遭到破坏,发生倾斜而产生。
    如今兵部并没有独力调派军队的权力,而最大的握权者定国公,几年前也已经释出兵权。乍看之下,包括皇帝,谁也不能擅自动用兵力。可实际上。兵符本身地制约之能,以及人家在朝地人脉,定国公释权以后,兵部的筹码不见得比帛阳你低。”
    帛阳不以为然,哼了声:“那还承蒙他看得起了?”
    “话也不是这样说的,帛阳有眼光,自然能判断时机。得出不宜行动的结论,就一应执行到底。不必在乎他人吧?”我暖烘烘地烤着火,分析道,“通过散布谣言来拉拢其它皇子,顺便也迫使帛阳就范,这证明对方能分得出手的利益,确实不多啊。因此,即使我与之并无交情,也能明白,帛阳的决策是无误的。”
    没有好处的引诱。没有害处地威胁,任何人也不会有所动作。
    帛阳沉吟片刻,道:“四姑娘的意思是。对方会有所动作,但是缺乏助力,因此打上皇室里其它人的主意。成事以后,极有可能战果独享,若是失败,则要众人共同承担。”
    我重重点头:“帛阳不是说过谈话要看诚意么?风险共担,赢利归己,这就是无诚意的表现。”
    “我当时拒绝得干脆。如今与四姑娘这样一谈,加上得知四皇子的作为,对其族人品性的理解,确实清晰许多。”帛阳道,“如此一来,不可不防了。”
    “他们的目标是天子还是太子呢?”我问。
    “这父子俩是一命相连。监国薄于心术,但有长青宫和定国公为后盾。可谓实力雄厚。元启帝当初也是受长青宫支持上位的。从来不曾薄待老人家。”
    说到这里,帛阳有些气恼。撑着下巴:“长青宫对我母亲,实在是太亏待,到如今,我也没有讨好太后的意思!”
    哦哦,又是长辈一代地纠结么?
    我正要细问,那小二又敲门了,这回搬了浴桶来。
    一番谈话后,帛阳也没了那心思,说脸上的假皮覆盖太久,面皮痒痛,先回府了。我便好好泡上一顿,睡上一觉,到清晨才裹了帛阳留下的衣服回府去。
    东宫与我约地是今天来驸马府,我告假在家,左等右等就是没见他出现。
    过了晌午,那个还不知道名姓的舍人来传话,让皇卫带话告诉我:东宫昨天回皇城,又被长青宫叫去好好地批了一通。今早发热了,卧床休养中。
    我和帛阳湿漉漉半天也没怎样,东宫倒是真娇贵啊……
    于是前去探病。
    没有进出皇城的凭证,我在城门外等了许久,里面才传话让我进去,也指派了一人领路,不让我乱跑。
    走的还是过去走的道,可一路上的人面,莫名地脸生。想想也对,自从被即墨君驱逐,我不再是皇城的常客,跟行走的官宦不再面熟是正常地。
    可奇怪的是,连皇卫也都是没见过的脸。
    我问了问引路的侍人,人家回答说是跟随元启帝时候长的皇卫都一同去了赏雪冬游,这个月都是些新面孔不足为奇。
    “昨日圣上才出京吧?皇城里的人换得真干净。”
    我对东宫道。
    他在发烧,不过摸起来不太严重,低烧吧。他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开口声音也哑得厉害:“原本想今天出发,偷偷跟去的。”他委屈道。
    “殿下昨日还安慰我呢!却是打地这心思。”我笑笑。
    “唉,太难受了,软绵绵地……”
    “所以殿下就不该在那时跳下河来。”
    东宫一阵咳嗽:“知了知了……莫要念……耳朵里乱响着呢……”他一面抱怨一面掀开棉被,“可要是因为临阵脱逃被秦晏看低了,必定是比着凉还难受地啊。”
    …………是你到没事的时候突然跳下水救人,我才觉得蠢地好不好?
    不过算了,东宫在我眼里,反正也蠢习惯了。他作出的事情都不能以常理计,更不能以他的身份来计。这一点,也是他与帛阳的最大差别。
    我说:“殿下能逃得掉,已是大幸,后又引人来救,我是感激不已了。哪有什么看低呢?”
    东宫嘿嘿地笑起来。
    “听说殿下还因此被长青宫地人叫去?”
    提到这个。他立刻又蔫了:“唉。别提了。惨。”
    宫女端上煎好地药汁,随即被东宫挥退。他压低声音,对我道:“替本宫喝吧?”
    “良药苦口利于病,恐怕不能替殿下饮用。”我端起药碗,笑眯眯地盯着碟子边上的几颗糖,“……压住苦味的糖倒是可以替殿下吃掉。”
    东宫满脸黑线:“算了,递予本宫……”
    (以上是防盗旧文,一小时后起点贴出新文。打扰之处敬请谅解。顺:愚人节过去了,唉,没有被骗也没骗人。)
    从东宫殿出来时,天空中飘降着夹杂雪花的细雨。到了皇城西门,惊觉门外停着驸马府的马车。
    皇卫见我出来,立刻迎上,解释道:“长公主担心驸马安危,命末将随身护卫。”
    “有劳大人。”我答道。
    帛阳或许是担心人家还有另伏的人马。
    根据我和他昨日的分析,我认为对方栽赃东宫的目地已经达到。除非真是想杀我,否则不会再来威胁我的安全。
    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帛阳安排人保护我。我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月初得到长青宫授意,悄悄挂出驸马府的匾牌,因为位置处于长街深处,所以平民百姓还是没几个人看见的。这驸马府的马车也很少在用,路上撩起车帘,可看见旁人好奇的目光。
    “请问驸马,是回府吗?”
    我点头。
    驱车的家仆道:“府里有位大人候着驸马,劝他先留下拜帖回去。他也不走。”
    “是谁呢?”
    “听前院的说,好像是一位员外郎大人,详细就不知了。”
    会是谁?我私底下交好的,也都是些舞文弄墨地六七品文友,加上太学一条道读出来的学子,是其中某人升员外郎了,特地来找我叙旧或者有事相商?
    带着疑问。我放弃在茶楼停留的念头。赶回驸马府去。
    在花厅等候地是即墨君,他的伤势看来应该是痊愈了。负手握着一柄黑色的折扇(……),正观看挂在墙上的字画。回头见我匆匆赶至,他转身道:“秦大人,久见了。”
    我急忙回礼:“即墨大人,请坐请坐!数月不见,身上伤势应是已无大碍了吧?”
    “谢秦大人挂记,已是康复了。”
    我看他虽然是这么答,右手却垂于身侧未动,想也知道那道伤口有多狰狞可怕。
    即墨君似乎注意到我的视线,他将衣袖裹了裹,把右手藏得更深一些,带着歉意道:“让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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