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属性为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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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回归宁静,他忍不住好奇,悄悄的将门推开一条特小特小的小缝。
☆、事不过三
容泽的头发有点乱,脸色微微发红,银色绣线的衬衫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古铜色的肌肤,低调而华贵,内敛的性感,姣好的身型,姣好的容貌,如同尊贵的王储…如果忽略他被双手被缚,被人压在身下的话。
夏夜小狗似的在容泽的脖颈处嗅了嗅:“泽,你身上有股禁欲的味道。”
容泽不语,心里气的要死。在私生活方面,他选择随心而动,拒绝滥交,也拒绝贴着张洁身自爱的标签装圣人。
他没有时间猎奇,也不想把时间和精力放在那种无聊事上,所以,他的床伴是固定的,萧默是其一,萧默律师行的alan为其二,萧默的牙医是其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的床伴多多少少都和萧默沾点关系,以前没觉有何不好,可自打萧默过夜不成,惨遭受伤后,他的几位“老友”都在传,他养了只口蜜腹剑爪子硬的妖精,没人敢赴他的约,他又没时间寻觅新人,不禁欲行吗?!
夏夜如同享用饭后甜点般,悠闲的吻过容泽的嘴唇,下巴,喉结,辗转流连到了耳朵,含住柔软的耳垂,轻轻啃咬。
容泽凝着眉毛,眼底里有种奇异的光泽,时冷时热,呼吸的频率有些凌乱,胸膛起伏的幅度稍稍大了一些:“夏夜,别玩了!”
“别扫兴,这才开始。”小妖伸出妖爪,在容泽身上摩挲。
容泽惶然提醒:“小唐还在呢。”
“在就在呗,都是男人,你还怕人看呢?”小妖笑眯眯的,妖爪隔着衣服抚弄容泽的腹肌。
容泽几近吐血:“我没你那么大方,赶紧起来!”
“逗你玩的,瞧把你吓的。”小妖嗤笑起身,将容泽拽了起来。
容泽刚要叫他给自己松绑,忽听小妖说:“回房做。”
“做个屁!”容泽脱口就是一句脏话,让风度见鬼去吧。
“必需做!”小妖很坚持:为了跟你个冥顽不灵的死男人耗,爷都要被禁足了,你想逍遥自在?门都没有!今晚不榨干你,爷就跟你姓!
夏夜想把容泽推上楼,别看他个头不算太高,力气却不小,容泽自然是抵不住的,心急之下,连找人帮忙都忘了,迈开腿就跑,两人从楼下追到了楼上,又从楼上追了回来,容泽双手被绑着,不好掌握平衡,慌忙间连踢带撞,地灯倒了,花瓶打了,不知何时落地的遥控器被踩过来踩过去,电视一下开一下闭。
火鸟站在酒柜上,高声清晰的喊:“哎呦~~哎呦~~哎呦~~”
夏夜:它牙疼吗?(你家鸟长牙啊?!)
容泽:是加油!你个傻鸟!
扒在门边偷窥的唐雨墨抹泪:乱成这样,我得收拾到什么时候啊?!
追赶跑跳碰的游戏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唐雨蹭出厨房,见二人将视线投向自己,局促的丢下一句“我去开门。”一阵风似的往玄关去了。
“快给我解开。”容泽伸出手,手腕上的领带都快被扭成酸菜干了。
夏夜一边为他松绑一边嘀咕:“谁这么讨厌,扫爷的兴。”
容泽翻了个白眼,揉搓酸麻的手腕,小妖一阵不忍:“下回得用软点的东西绑。”
容泽恨不得给他一巴掌:“事不过三,你别欺人太甚!”
小妖欣喜:“我只挺绑了你两回,还有一次机会呢!”
容泽想给自己一巴掌,狗屎的事不过三啊!
“哥,我回来了。”容兆踏入客厅,左手一个行李箱,右手一个行李袋,本来就不算白的脸比往常更黑。
火鸟见到旧主,兴奋的飞向了容兆:“哈尼~~宝贝儿~~~亲亲亲亲亲~~~~”
随后跟上来的陆青遥眼睛一眯,火鸟如同被人踩了尾巴似的,急转弯,高声叫嚷着飞向了容泽:“救命!救命!”
都说禽类记吃不记打!火鸟则刚刚相反,它是记打不记吃,无论容泽对它多好,它都没半点感激,但谁整过它,谁对它凶,它却记得一清二楚,与陆青遥相处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已经让火鸟有心理阴影了。
不知个中缘由的唐雨墨讶异了:隔壁的波斯猫来挠玻璃,火鸟都气定神闲的让人家滚蛋,怎么怕起人来了?!
☆、等待那一天
容泽抓住火鸟,交给了唐雨墨:“把它拿到书房去,门关紧了。”单听陆青遥说话,火鸟就炸窝。
“不用了,我这就回去。”陆青遥将容兆的信用卡,银行卡等物交给容泽,连句再见都没说就走了。
不用问,肯定是吵架了,看样子吵的还比较厉害。容泽有心追出去,又怕就这么走了,小妖会闹腾,遂,好声好气的商量:“我出去一下,你喜欢吃什么叫小唐做,如果吃完了我还没回来,你就自己回家,如果我回来了,就送你回家,好吗?”顺便和龙一谈谈,让他别随便放妖出来作怪。
小妖手抚着下巴,围着他转了两圈,最后,身子一纵,蹿容泽背上去了。
为了不被勒死,容泽下意识的拖住了小妖的屁股,如同背小孩似的姿势,小妖往上串了串,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笑着说:“走吧。”
容泽一怔:“你不是想和我一起去吧?”
小妖亲亲他的耳朵,以行动表明:回答正确,一百分。
容兆心情不好,看什么都不顺眼,撇嘴吐槽:“哥,你连钰公子都没背过吧?”
小妖脖子一梗:“钰公子是谁?”
容泽冷冰冰的回:“我儿子。”
小妖在容泽的背上蹭了蹭,装死。
容泽:“车钥匙给我,从青遥那回来我就送你回家。”
小妖:“开那辆卡宴,别打你老婆的主意,它现在是我姨太太。”
容泽生生的被气乐了:“下去,自己走。”
小妖癞皮狗的哼哼两声,装死到底。
容泽无可奈何的叹气,养儿子都没这么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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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容泽一样,龙一也是个费心的家长,不过,他的教育手法和容泽有点差别,他觉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会让孩子对自己的过错认识的更深刻。
龙一将椒盐田鸡旁的椒盐拢成一小堆,敛进勺子里,温柔的笑着:“来,张嘴。”
影可怜巴巴的缩着脖子:“我都吃掉一碟了。”
龙一耐心的举着勺子:“张嘴!”
见他不为所动,影不得不期期艾艾的张开嘴:“啊~”一勺椒盐灌了进去,满嘴的咸。
影连忙灌了口果汁,苦着脸嘟囔:“连果汁都成咸的了。”
龙一好说好商量的微笑:“那就不要椒盐了…waiter,一碟黑胡椒,谢谢。”
影泪奔:给青蛙喂胡椒的主意是Cecil出的,不干我的事啊!
吃完这顿鸿门宴,影的舌头麻的都大了,每说一句话,龙一都要推敲半天,偏偏他还说个不停,弄的龙一直想给他嘴上缝个拉链。
“塞桑,冲么兮厚回噶啊?”
龙一听不懂,假装没听见。
影拉拉他的衣袖,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龙一蹙着眉,将人摁在腿上:“睡觉吧,到家叫你。”
影挣扎:“表…”
“闭嘴!再说一个字我扣你一个月花销!”
影不甘的撇撇嘴,挪到一旁,给夏夜打电话,电话一通,连珠炮似的说:“Cecil,你什么时候回家啊?我和龙一在回家的路上,那个王八蛋报复心太重了,我们就放几只宠物给他玩,他就逼我吃了两碟椒盐,一碟黑胡椒……啊?你被禁足了?哇靠!太惨无人道了,诅咒他阳痿!”
龙一:早知道这样,那第二盘黑胡椒死活都该喂下去!
小妖正在去往陆青遥家的路上,听闻影的悲惨遭遇,用足矣让龙一听清的音量安慰影:“先忍忍,等咱有能力了,把他扳倒,任凭你蹂躏。”
影用力点头,随后才反应过来,小妖看不见,为了鼓舞军心,开口献唱:“我们等待那一天,胜利的那一天~~~~”
小妖接:“我们等待那一天,辉煌的那一天~~~~”
龙一扶额:真想捏死这俩小崽子!
【引用歌曲,等待那一天】
☆、傲娇凶悍小狐狸
大熊回老家了,要十几天才能回来,他那一屋子的宠物只能交给朋友照顾,其它不吵不闹的都送出去了,就余一只狐狸没人愿意接收,原因:宝宝太凶太傲娇。
最后不得已,只能拜托给邻居。很多人都说陆青遥笑起来像小狐狸,勾人又喜兴,陆青遥嗤之以鼻,可窝在他怀里的小白狐告诉他,他确实很有狐狸缘。
夏夜都把牛肉干戳到宝宝的鼻子上了,可小家伙愣是瞅都不瞅,弄的小妖既挫败又心痒。
“这小家伙有点凶,一个不顺心,又抓又咬。”陆青遥接下小妖手里的牛肉干,随手丢到了地板上。
小白狐懒洋洋的跃下沙发,衔起牛肉干,迈着高傲的步子去阳台了。
“它吃东西不让人看吗?”小妖问青遥。
“让看。”陆青遥话音一落,小妖“嗖”的奔向了阳台。
容泽忙叮咛:“别摸它,咬到了还得打狂犬疫苗。”
小妖敷衍的应了一声,乐颠儿颠儿的跑没影儿了。
陆青遥整了整被小白狐趴皱的裤子,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的问:“你从哪找来个这么嫩生的孩子?”
容泽苦笑:“是嫩生的妖孽,自己跑来的,甩都甩不掉。”
陆青遥翻了个白眼:“你们容家人都这毛病,上赶着不是买卖,非得花钱花心思倒贴才觉的是宝。”
容泽听话外有音,猜测道:“你赶容兆回家是因为他借钱的事?”
“算是吧,也不知道他迷上谁了,急着拿钱去哄,先从那群狐朋狗友那借了点,凑不够数又去找你,你不借,他没辙了,只能磨我,我说了他几句,他就跟我犯浑。”陆青遥神情淡然,语气平静,丝毫不想与人吵过架动过手的,事实上,他挺寒心的。
容兆那痞子脾气孬着呢,自打两人“同居”,架没少吵,他言语犀利,从不知委婉为何物,吵到动手也不是第一次,不过,一天动两次手倒还是头一回。
容泽把林安未满十八岁的消息告诉他之后,他一个气不过就揍了容兆那一顿,容兆自知理亏,没敢造次,可到了晚上,容兆就磨着他要钱,他自然不会看着容兆拿钱打水漂,若是往常,容兆磨不出结果来也就不了了之了,可今天也不知道吃错什么了,竟然为了只没吃到嘴的野猫跟他翻脸。
容泽和陆青遥那当真是交情甚笃,对方想什么,想做什么,只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猜出个七八分,心知陆青遥是真气着了,容泽温言道:“都气成这样了,还替他操心。”
陆青遥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我不是把人给你送回去了吗?”
“如果你真不想管他了,会把他踢出去,银行卡一甩,门一关,要死要活,随他便,而不是为了提防他带着钱去温柔乡,把人和卡交送到我那。”
陆青遥倦怠的靠在沙发里,没什么情绪的说:“那些东西和那个人是你一并交给我的,我只是原封不动的还给你而已。”
容泽将信将疑:“你真不管他了?”
陆青遥双腿交叠放在茶几上,所答非所问:“我总觉的自己犯贱,放着大好青年不要,非得跟这么个货磨。”
容泽失笑:“是有点。”
陆青遥眼眸一眯,抬腿就是一脚:“我帮你管着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