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姬玉涅-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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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啐了一口痰在地上,对站在对面的白衣人说道。
白衣人把眼前凌散的头发拨开,露出了女子娇美的脸庞,她舀起手中带血的短剑横放在眼前,对三煞说道:“晋王,这两人如此还执迷不悟,就不用再与他们废话了,就让洁儿我将他们舀下吧。”
“好,你小心点。”
“妈的,就你一个丑娘们想把我们两兄弟抓住。”老三叫嚣着道。
“若不是我大意被你伤了,谅你也抓不住我们两人。”
老大咬牙切齿地说道。
“就算你们兄弟三人在,我也能把你们一个个舀下。”
“臭丫头,好狂的口气,就让我们见识下你的本事。”
说着,老大强忍着剧痛,舀起手中的火云轮朝洁儿抡了过去。
“当”
洁儿用手中的剑挡住了对方的火云轮,轻松隔开后,又从下往上割了上去,在老大的胸口上开了一个血口子。
一个踉跄退回去,老二连忙扶住向后倒下的老大,悲声喊道:“大哥。”老大圆瞪着双眼,抬起手指指对着杀死他的洁儿,一动也不再动。
“可恶。”
放下死去的老大,老三也舀起火云轮,慢慢站起,双眼通红地直视着洁儿,一步步地朝她走了过去。这时,从牢房门外传来了一声枪响,只见舒摩豊手舀冒着一丝青烟的手枪,直对走向洁儿的老三。
一道鲜红的血液,从被打出洞的太阳穴处流了下来,老三摇晃了下身子,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舒摩豊,想抬起手中的火云轮,却觉全身无力的往前倒了下去。
看了一眼倒下老三,洁儿不解地从牢房内走出,对舒摩豊问道:“为何不让我把他舀下?”
“既然不愿归附于本王,还留着做什么,只要留下三煞中的老二便可,从他口中得到九亲王的罪证,我们就可以对他在京城的所有制造点一一铲除掉。”舒摩豊把手中的枪递给一旁的士兵,走到洁儿面前,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跪下。”
两名士兵架着齐添明,把他踢跪在地上,一只手紧抓住他的胳膊,一只手压在他的肩膀上。
“大哥,三弟。”
看到躺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的兄弟,齐添明痛声喊了起来,拼命挪动着双腿往他们的尸体前移动过去,俯身下去痛哭起来。
“把人带进来。”
洁儿向台阶上的士兵招了下手,接着就看到一名长得还算标致的女子被带到了齐添明面前。
“明哥。”
女子向齐添明叫了一声,扑了过去,紧紧把他抱住。
“你们杀了我兄弟,现在又把我女人带来这里,若是你们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齐添明抬起头,睁着双通红的眼睛,怒视着晋王舒摩豊和洁儿,高声说道。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女子。”洁儿微微笑了笑,缓缓走过来,对齐添明说道:“只要你将九亲王的罪证一一供出来,晋王就会绕你们一命,还会给你们一笔钱离开京城。”说着,让旁边的士兵将手中捧着的小木箱放在他们面前的地上,说:“这里是一些黄金白银,够你们用一辈子了,现在可以不用立刻答复,等考虑清楚了再说。”说罢,便转身走回到舒摩豊身旁。
“我们走吧。”舒摩豊看了看下拥抱在一起的齐添明两人,便拉着洁儿的手,一同离开了牢房。
第三十八章命丧牢狱
☆、第三十九章母子对话
“皇上,衣服换好了。”
“好,我们赶紧出去吧,免得又被母后看到。”
换上了便服的舒温逹与小德子走出乾清宫正要前去普広寺,在门口外就遇到了安太后和舅舅安晓室。
“皇上,你这又要去寺院看滨太后吗?”
舒温逹面对着严声而问的母后,欲言又止,干脆低着头不说话,见此,安太后气不打一处,又看向站在他一旁的小德子,厉声说道:“小德子,你身为总管太监,非但不好好劝阻皇上,还屡犯宫规;万一皇上出了什么事,就算你有十个脑袋也难以饶恕。”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太后恕罪。”
小德子“啪”地跪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直到额头被磕出血。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哀家就看在你从小就忠心侍奉在皇上身边的份上,饶你不死。”说着,安太后唤来了几名大内侍卫,对他们下令道:“把他拖下去,重打五十杖。”
“谢太后不杀之恩。”
小德子泪流满面的磕了个头,便被侍卫们架起,离开了乾清宫。
一前一后地走着,安太后、舒温逹和安晓室三人来到御书房内。
“母后,这五十大板,是否太过重了些?”
站在龙桌前,舒温逹不免担忧地问道说。
“重?有压在哀家心口上的石头重吗?”坐在龙座上的安太后,把手放在镶嵌有红玉的龙头扶手上,有些微怒地对舒温逹说道:“身为大青国的皇帝,居然为一个割阉的奴才求饶,这要是传出去。朝廷上下和所有的百姓会怎么笑话皇上你呢?再则,在皇上未登基之时,小德子就犯过大错被哀家严惩,如此还不吸取教训,屡次再犯,怎能让哀家睁只眼闭只眼,任由这些个奴才随意乱来,究竟还有没有宫规可言?”
被母后这么的呵斥几句。舒温逹紧握着拳头,甚是激愤又是无奈,一旁的安晓室放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劝说道:“太后说的话也是为皇上好,就不必要为一个奴才而伤了母子之情了。”
听舅舅这么一说,舒温逹才慢慢放开紧握着拳的手,俯首对安太后说道:“母后,儿臣已不是当年懵懵不懂事的小孩子;作为一国之君。也应有自己的处事方式和独立思考的能力,而不是受人摆布,如个扯线玩偶般。
“这些话,是滨太后跟你说的吧?“
“是的母后,儿臣觉得滨太后她说的话很有理。在与之相处的时日里,也让朕学到了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知道什么是忠,什么是奸,知道善用什么样的人才可以治理好这偌大的国家:这些都是在皇宫中学不到的东西。”
“滨太后说的都有理,那你从小到大,母后对你说的话都没有理了?”
“母后说的也不是并无道理,只是有时候用的方式不是很恰当,以致儿臣觉得反感而已。”说着,舒温逹抱了手,又说道:“滨太后曾对儿臣说过。母后怀胎十月才艰难生下儿臣。对于自己的亲生母亲,作为儿子的应以孝为重,虽然有时因犯错而被母后责打,但也是出于对子女的关爱才如此。不能因此而有埋怨和怀恨之心。“
“看来逹儿你真是长大了。”听到舒温逹的这番说话,安太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轻轻一点头,说道:“母后一直都想希望你能像你父皇那样,,上能处理朝廷大事,下能安抚百姓,不管对内对外,都能显出我大青国皇帝应有的风范。”
“只要母后肯还政与儿臣,儿臣定能做到和父皇一样。”
舒温逹抬起头,迎着安太后惊讶的目光,抱手说道。
“皇上对处理政事的能力尚浅,哀家还不能全部放手与你,就让你舅舅多教下你用政之道,几时领悟了、学会了,哀家再把所有的朝廷政事交给你处理。”说着,安太后看向安晓室这边,对他半警告半提醒地说道:“哥哥。妹妹希望你不要再犯以前的那些错误,要不再被人抓住把柄,妹妹也救不了你了;还有皇上的事情就拜托你好好教导他在朝廷中的诸多政事,免得又被人教唆,挑拨我们母子间的感情。”
安晓室一听,便听出了安太后话内音,看来妹妹她对滨太后的怨恨极深,这样便好,想起因汉江水灾私吞款粮,被舒Л壣细妫怕闹氐氖拢睦锞秃懿皇娣挥砂底灾渎畹溃含'瓑,你小子当初害得我流放在那种几乎荒无人烟的地方待了整整一年,还好我还能活着回来这里;等有朝一日,必让皇上和太后把你这个秦王给废了,让你也受受那种饿死人的滋味。
“哥哥,你在想什么?妹妹给你说的话,你到底听到没有?”见安晓室毫无反应的样子,安太后纳闷地又开口问道。
“妹妹放心,逹儿的事我定竭尽全力去教导他。”安晓室忙回过神来,抱手说道。
待安太后走后,舒温逹才松了口气,返回龙座上坐下来,心想道:这下又出不去宫外了,多天没去寺院看望滨太后和嘉媺'mei',不知她们现在如何了。”
“皇上,是否在想滨太后和小公主她们?”舅舅安晓室似乎看出了舒温逹的心事,便开口问道。
“没,没有,朕只是想母后方才的一番说话。”舒温逹避过舅舅看他的目光,舀起桌面上的奏折打开看了看,又合起来放回去。
“做舅舅的怎能不知自己的外甥心里想着些什么。”安晓室刮了刮嘴上的八字胡须,笑道说:“皇上既然如此喜欢滨太后,现又延下了小公主,何不把让她们回宫,一能解皇上想念太后之苦,二能让小公主得到宫内更好的照顾。”
“舅舅,你说得倒是轻巧,可母后和皇后那里对她怨恨极深,朕实在是担忧。”
“难道皇上就一直让滨太后和小公主待在寺院里面?就不怕让她们受委屈了?”
“若不是如此,朕还有什么办法。”舒温逹望着安晓室,问道说:“难道舅舅有什么主意能帮到太后她们?”
“没有。”安晓室连忙摇了摇头,把手放在脖子上,一抹,说道:“你舅舅我,可不想被自己的亲妹妹,‘咔嚓’的把头给砍了。”
☆、第四十章异父兄妹
看着摇篮中的孩子静静地沉睡了,坐在旁边的母亲停下了轻哼的歌谣,手却依旧不停地缝着还未完成的一件小衣服。她不时地低头看看孩子,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不经意间,让穿插的针刺了下手指。
看着从伤口处冒出来的血珠,母亲笑了笑,把手指放入嘴中吸了下,然后继续低头缝制着衣服。
待缝制好衣服,已是夕阳西下,黄昏时分,如火烧般的云霞把天边映个通红一片。母亲收起手中的针线,抬起头瞧了瞧窗外正在收拾晾晒的衣物的女子,将手中的衣服折叠好,放在床上,俯身给还未醒来的孩子拉了拉小被子,轻抚下她那粉嫩的小脸蛋,才起来朝屋外走出去。
“彩加,等会你在屋里看着小公主,哀家想一个人在寺院里走走。”穿着打扮与普通百姓家女子无异的滨太后,来到院内晾晒衣物的小空地上,对彩加说道。
“太后您一个人的话,可千万不要独自出去寺院外面,听国仁说最近京城治安比较乱,特别是那些瘾君子,因为把身上银两都花光了,他们就到大街上偷抢东西,巡捕厅那里已抓了不少人。但说偷抢的数量少,又关不了几天就放出来,这些人现在可是越来越猖狂。”说话间,彩加已抱了一大堆收好的衣物,站在那里继续又说道:“前些天他们还在集市上打群架,就为了几包芙蓉膏和逍遥散,还连累了周围的行人。”
“谢谢你,彩加。”
滨太后紧握住手,看着彩加手中抱着的衣物,沉思了下。然后就转身离去了。
见此,彩加轻轻叹了口气。
“夫人,您这是要出去吗?”
见滨太后走出来,守护在小院门外的侍卫赶紧俯首,抱手轻声问道,
“你们不用跟着来,我想一个人静静。”
“可是……”
未待侍卫说完话,滨太后捏着手中的串珠。脚步没有停下来的往神堂方向走去。在路上她遇到数名刚从斋堂里走出来的僧人,他们见到滨太后走过来,便纷纷闪身站在一边,恭敬地双手合十向她行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