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进制by天上掉馅饼-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他立刻反应过来:这不是钙片!
这不是钙片。这是他昨天跑到刘明家里去用手机录的视频!
肯定是刚才兰知拷贝昨天的照片,不小心把这个视频也一起拷贝了进去。
韩敬的脑子立刻“嗡”地一下跟着刘明的声音一起炸开了。他动了动唇,刚想张口解释,兰知的嘴唇已经又凑上了他的耳垂。
“你知道这片子不专业在哪里吗?”兰知冷飕飕地问。
韩敬这会儿哪还说得出话来啊?只呆呆看着视频的进度条往前移动,他和刘明在视频里互相脱了衣服激烈地抚摸着对方。
兰知的手指尖在韩敬已经吓得疲软下来的老二顶端轻轻叩了一下,又慢条斯理自顾自接着说:“我觉得这片子最不专业的地方,是你居然没有硬。”
韩敬已经从最初的惊慌失措中回过神来。被捉奸在床的时候一定要脸皮厚,能胡搅蛮缠就胡搅蛮缠,能一口赖掉就一口赖掉。
何况他的确没有硬,这可是个可以大肆渲染的闪光点。
他就讪讪一笑,对兰知道:“兰老师你说笑了。我的屌一心一意都想着怎么伺候你呢,对着别人哪能随随便便说硬就硬啊?”
兰知立刻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你是一心一意地伺候我啊,”他慢吞吞地吐字,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韩敬的老二,“这么说倒是我错怪了你。”
韩敬听不出兰知的意思到底是真心还是讥讽,就偷偷打量了一眼对方:兰知神情平淡如水,似乎也不像是动怒生气的样子。韩敬壮了胆子,伸手去把视频关了,刚想起身再讨好兰知两句,兰知已经双手发力,直接把韩敬的裤子半褪了下来。
韩敬的裤子挂在膝弯上,下半身顿时裸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
韩敬觉得兰知的眼神也一样是凉飕飕的。他本能地捂住自己的裆部,叫道:“兰老师……”
还没讲完兰知的手已经从他后背缠上来,开始去脱他的上衣。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一心一意地伺候我吗?”兰知用自己的大腿轻轻地去顶了顶韩敬疲软的老二,冷笑着揶揄,“你的本事呢?”
他几乎是把韩敬压在了椅子里,一口一口的热气喷出来,扑在韩敬的脸上。
韩敬实在是吃不准兰知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生气也不像是生气,说没事也不像是没事。好像是一条狡猾的蛇,让人捉摸不透。
不过他现在已经无暇再多想了。因为兰知正在挑逗他。不仅正在挑逗他,而且正在鄙视他不能迅速地勃起。
他一下子把自己的裤子甩掉,又去扯落兰知的裤子和衬衫。
等到把兰知的衣服也脱光了,他胯间的老二老早就再一次高高硬起。
“你看看,只要我想硬,还不是一秒钟的事情?”他得意地说,捧着兰知的脸不停地亲吻着对方,那硬邦邦的性器也在对方的两条长腿之间磨蹭着。
兰知很热情地用肢体语言回应他,一只手在韩敬的耳朵脖子以及胸口的敏感地带不停地来回抚摸,另一只手绕过韩敬后腰,从他的臀缝里探进去,轻轻逗弄着韩敬的会阴和老二下面的两粒蛋蛋。
这种前戏的待遇韩敬以前可从来也没有从兰知这里享受过。所以他很快就把兰知前面看到视频时阴恻的表情忘得一干二净。他扭动着腰拿自己的老二撞开兰知的大腿,沿着大腿内侧一路蹭上去,一直蹭到了兰知的私处,嘴里兴奋地胡言乱语:“你不是要见识一下我的本事吗?老子今天不操得你哭爹喊娘,就不叫有本事!”
他本来被兰知压着,既然出此豪言壮语,当然不能在体位上落了下风。他比兰知要魁梧不少,几下就反扑了兰知。
两个人动作太大,从椅子上一起滑落到地上。
韩敬把兰知压在身体下面,用舌头肆无忌惮地挑逗着兰知的耳垂和脖子,两手沾了自己的唾液在兰知紧致的屁股上摸来摸去,慢慢地手就滑到了对方窄窄的臀缝里。
兰知似乎并没有被他挑衅的言语和粗鲁的动作惹得不快。事实上他还很热情,双手勾上韩敬的脖子,用下巴蹭着对方脸颊上硬硬的胡须根,低声问道:“韩敬,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他的语调温柔极了,就像是一床柔软的被褥,让人沉溺,永远也不想醒来。
韩敬习惯了兰知平时冷冰冰的讲话腔调,突然听到对方这样温柔的问话,整个人的心都快被暖化了,忙停下动作点头应道:“好的。都听你的。你喜欢床上,我们就去床上。”
说着他想起身,兰知却勾着他的脖子不放:“你抱我去床上,可以吗?”
语调还是那样的温柔。
韩敬觉得自己都快不认识被压在身下的兰知了。这是平时高贵冷艳的兰知吗?怎么突然这样的温存乖顺?
他低头仔细看了看兰知:兰知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白皙的双颊红晕浅透,耳根后还没有彻底干透的发梢微微卷曲着,服服贴贴粘在他耳根后的光洁皮肤上,看上去诱人极了。
关键是,兰知眼含水色,嘴角微微勾着,似乎还在浅浅地对韩敬笑。
韩敬觉得一定是自己昨晚英雄救美的壮举,把兰知从心底里打动了!是啊,换做韩敬是兰知,韩敬觉得自己也会被自己感动得热泪盈眶,立刻就以身相许呢!
那什么和刘明的前戏视频,早被他丢到了九霄云外。
韩敬由着兰知勾住自己,两只手又从兰知的臀缝摸上了他的腰,笑着回答道:“抱你去床上,这还不是小事一桩?”
兰知也跟着他笑,双脚缠上了韩敬的腰身,神情格外地勾人:“快点!我等不及了!”
韩敬也等不及了,立刻把兰知拦腰抱起。事实上兰知今天看上去是这样的柔弱,让他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强烈的保护欲。
在大量雄性荷尔蒙的刺激下,他做了一件意图展示他男性魅力的事情:他将兰知的腿从自己的腰上移开,一只手抄在他的双膝膝弯,打横搞了个公主抱。
兰知腾空依偎在他的怀里,嘴角的笑愈发迷人。
“你真厉害。”在韩敬听来,兰知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崇拜。
被男神表扬了那还得了?韩敬当场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小意思!我都没用力呢!”
这是假话。兰知身高超过了一米八,虽然偏瘦,身材还是很匀称的。韩敬抱他一下还行,要抱着兰知穿过整个客厅再走进卧室,事实上是十分吃力的。
不过话已经出口,他又被兰知表扬了一下,就算再怎么吃力也要坚持住呀!
韩敬咬了咬牙,就这样双手承托着兰知的全部重量,一路小跑把兰知抱到了床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可把韩敬累得够呛。本来抱个一百四十来斤的大男人已经够他受的了,他还偏偏作死搞了个公主抱。
把兰知放入床里后他也没力气了,顺势扑在兰知身上虚脱般地喘气。
兰知很体贴地摸了摸他的后背,咬住他的耳垂继续温柔地说话:“你休息一下,让我来帮你好不好?”
太体贴太温柔了!韩敬的脸半贴着兰知的头发,简直快感动得哭了。
“我行的……”韩敬还想说两句逞强,兰知已经抱着他在床上滚了半圈,将韩敬反压在自己身下,抓住韩敬的老二在自己的私处蹭了蹭。
韩敬快幸福得晕过去了。兰知这么好啊?竟然要主动搞骑乘啊!
韩敬仰天躺在床里,激动地挺腰,配合兰知手上的动作在对方的小穴上来回徘徊。
兰知的私处还残留着韩敬先前涂抹上去的口水。虽然有些湿,但是润滑还是不够。
韩敬看到身上好看的兰知,想到对方马上要坐在自己的大JB上搞骑乘,他想象着那样刺激的场面,特别是想象平时看上去那么禁欲的兰知要主动地含住自己的老二放荡地扭动身体,心中激动极了。
韩敬等不及了,他两手抓住兰知的屁股,把他整个人往自己的胸口抱了抱,急促道:“我来帮你舔舔湿,嗯?”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管他妈的前戏,我舔湿后你快点坐上来,咱们开始真刀实枪地干。
兰知还是浅浅地笑,两手抓住韩敬的手腕,阻止了对方的动作。“不用。”他回答,“今天我用点润滑剂。”
韩敬还想表现自己:“没关系!我愿意舔你……唔!”
兰知已经低头吻住他的双唇,封死他的言语,甚至一只手握住韩敬的手腕将它死死按在韩敬的头顶上。
韩敬心想:这样也好。润滑剂什么的应该比自己的口水更专业。而且这是兰知主动提出的,也不能算他韩敬不卖力。
力气,就留着待会儿骑乘的时候用吧!
他主意已定,就也不推辞了,专注地开始回应兰知的吻,另一只空闲的手也伸了一根手指到兰知小穴门口,轻轻拨弄着,挑逗着。
他感觉兰知一边吻着自己,一边手摸进了床头的柜子,“唏哩哗啦”地似乎在翻找摸索着什么。
他的视线被兰知的脸庞和头发遮挡住,看不清。但是听着倒是有金属互相撞击的动静。他也没多想,只当兰知抽屉里东西多,,只自顾自笑着回吻兰知,在兰知嘴里挑逗着道:“我想你想了好几个月了,今天我们多做几次,怎么样?”
话没说完,他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嚓”,然后他感觉那一只被兰知按在头顶上的手腕凉凉的。
他还没反应过来,兰知已经从他身上翻下来,抓住他的另一只手一下也拉到了床头。
又是同样的“咔嚓”。
韩敬两只手动弹不得,仰头勉强看了看。他这才发现兰知从柜子里摸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润滑剂,而是一副情趣手铐。他的双手,此刻就被这副情趣手铐死死铐在了床头。
这一下可非同小可,韩敬吓得一个激灵,双脚乱蹬对兰知颤声喊道:“你,你干什么?!”
兰知坐在他身旁,笃悠悠地看着他。
他脸上的温存没有了,体贴没有了,乖顺更没有了。
事实上他看上去冷峻而高傲,目光锐利得几乎可以杀人。
“你不是说今天要多做几次吗?”他面无表情地说。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手也摸上了韩敬的老二,很有技巧地挑逗了一下。
“好啊!那我们今天多做几次。”他冷冷补了一句,“一直做到……你‘哭爹喊娘’为止。”
韩敬被兰知突然翻天覆地的转变吓坏了,挺立的老二一下子就吓萎了。
老二不充血了,头脑就也不缺血了。于是韩敬突然清醒了。
“你……你原来还在生气我和刘明的事情?”他问。
兰知又笑了笑,反问:“你说呢?”
“可是我和他……”
“不要告诉我,”兰知打断,“你去他家纯粹就是为了脱他衣服摸一摸的。”
这句话问得太犀利了。韩敬立刻哑口无言。
他去刘明家当然是为了和刘明上床。可是他最后不还是守住了自己的节操嘛!
韩敬很委屈,嘟哝一句:“你也太小心眼了!你看我当时都没有硬!”
兰知握在他老二上的手突然收紧。
“没关系。”他冷飕飕慢吞吞地说,“今天我会让你硬够的。”
韩敬一听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兰知也不理他,自己站起来,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重新坐回床上。然后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润滑剂,倒在韩敬的老二上,慢慢地涂抹开。
韩敬双手被兰知拷住,脚和腰也不敢乱动。因为他总有一种感觉,如果他乱动,兰知绝对会捏废了他。
兰知用的润滑剂果然够专业,刚涂上去的时候凉凉的,兰知用手指按摩了一会儿,韩敬就觉得那些液体开始微微发烫。黏腻的液体逐渐产生了一种难以言明的张力,牢牢包裹住自己的性器,就像是兰知的肠壁一样,又紧又湿又热。
韩敬受了惊吓的老二,很快就再一次硬了起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