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菱王妃-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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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五天,那护送西域公主的车队人马,总算是抵达京城了。
西域虽然只是小国小地,但盛陵一向慷慨大方,所以还是摆了小宴为其接风洗尘。
小宴小宴,顾名思义,参加的人只有皇族的人,皇上,皇后,二皇子,南菱王,南菱王妃。
美丽大胆的托亚琪琪格很健谈,小宴上的人因她都笑弯了眼,锦儿也认为这西域公主真是会说话,不由迎合这气氛打开一朵犹如芬芳百合的微笑,只有慕容佾没被感染,他似乎不感兴趣,除了偶尔扭头看到锦儿笑得那么愉悦,才为她提起一抹温柔的浅笑。
托亚琪琪格要向大家敬酒,草原上的姑娘都会饮酒,且酒性很好,女儿身男儿本色,巾帼不让须眉,托亚琪琪格按顺序来,豪爽的一杯饮尽,最后轮到慕容佾时,托亚琪琪格轻快的步伐走到案几面前,一身民族服饰,一股别样风情,双手平举酒杯,一抹璀璨的笑,“盛陵王朝的战神南菱王,琪琪格久仰大名多时,今日一见果真如传闻中一样。”
托亚琪琪格一双大眼炯炯的看着慕容佾,不绕弯的表明,“我很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没有端起酒杯起身回敬,慕容佾连眼也不抬一下,盯着把玩在手中的美酒之上,冷冷淡淡的声音还有点讥嘲,“草原上的姑娘,都这么直接吗?”
“那是当然。”托亚琪琪格不假思索的扬起下巴,仿佛把这视为一种骄傲。
慕容佾不说话了,转头看向锦儿———她在笑。
而且还是一脸看好戏的笑,和在场的其余三人一样的笑。
他们怎么看他不在乎,可别的女人当着她的面对她的男人说这样的话,她怎么就不吃醋呢?如此挑衅她,她怎么就不生气呢?
慕容佾纳闷了,“你就不说点什么吗?”
锦儿装傻,“说点什么?”
慕容佾绝望了,憋屈了,好吧,不吃醋就不吃醋,不生气就不生气。
“可惜,本王不喜欢你。”微微抬了眼看向托亚琪琪格,慕容佾冷漠的话,不留丝毫情面。
“我知道。”被拒绝,没有矫情的伤心,没有做作的生气,呼亚琪琪格的神情恨坦然,很大度,好像被拒绝的不是她?
这姑娘的心理承受力很强啊。
“南菱王和南菱王妃的感情一定恩爱着吧。” 呼亚琪琪格的目光从慕容佾的脸上移至锦儿,“不得不说,南菱王妃真的很美。”
“不过,在我们西域,太美的女人,通常都只会让人觉得是个花瓶。”托亚琪琪格直肠子的直接说着,“所以,琪琪格斗胆,我觉得,南菱王这么强大的男人,能与他并肩的女人,不仅要有倾国倾城的容颜,也要足够强大。”
慕容佾闻言双眼一眯,一股狰狞从中而出,包括慕容律和皇后脸色都不太好看了,这不是明摆着说你不配吗?花瓶,什么花瓶,怎么能这么说锦儿,锦儿怎么会是花瓶,再美也不是,不是。
三人的脸色被慕容宸收在眼中,慕容宸端着酒杯抿着小酒,依然一脸看好戏的笑脸。
慕容佾满脸杀气的就要开口,身边一直安静的锦儿同一刻握住他的手,慕容佾不知所以然的看着她,锦儿微微一笑,那笑容犹如清凉的泉水,安抚了他心中的怒气,慕容佾不由把那股狂怒压住,锦儿她这是想做什么?
☆、第 286 章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一曲一场叹,一生为一人(十四)(2199字)
慕容律和皇后也不明白,慕容宸也愣了一下,这陌锦儿,每次见她一面,就让他感觉她的光彩更亮一分,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不敢亵渎,他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再用充满情色的眼神打量着她了?总有自惭形秽的感觉?
难道自己要从良了?慕容宸心中啧啧称奇,真是谜一样的一个女人……
一片寂静中,只见锦儿缓缓站起身来,平静如水的气质对上托亚琪琪格,“西域公主,一定还没有爱过吧。”
托亚琪琪格眉眼投出疑问,“什么意思?”
绝色之颜一抹笑妍,锦儿徐徐的道:“每个人在爱上一个人之前,都会认为,自己要嫁的人、自己要娶的人,应该是怎样的,可是,当你一旦爱上了,一切都变了,不管对方是不是你当初心中的样子,都不会在意了。”
“南菱王妃言之有理,不过,琪琪格不明白,这和琪琪格说的有什么关系?”托亚琪琪格笑了,嘲笑。
她不喜欢中原女人,矫情,麻烦,有什么话直言说了不就得了,绕什么弯子。
锦儿并不恼怒,笑得越发明媚,“正如西域公主你所说,佾他很强,所以,我想,佾他认识我之前,也没有想过会爱上我这样子的女人吧。”
“可是,谁叫他爱上我了,他爱上了,就不会在乎我是什么样子的了,不管足不足够强大。”
“而且,我就算真的强大,也未必是好事,因为佾他足够强大,两个同样强大的人,是无法相容的。”
“佾可以保护我,就够了。”
轻轻的说完,锦儿回头,与慕容佾对视。
慕容佾扬眉一笑,笑中传递爱与情。
慕容律和皇后看着两人,也算是明白个彻底了,慕容律笑着帮腔,“对,三弟妹这一番话说的真对,女人,生来就是被男人保护的,一个男人,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再强大,也没有意义了。”
“是啊,本宫也赞同锦儿的话。”皇后永远都是和皇上夫唱妇随,且,皇后也是偏心自家人的。
两人的话语之中偏袒意味之重,慕容宸有义务不能不管,笑得那么正义,“三弟妹的话着实有理,不过,也不能说西域公主的话就没有理了,毕竟,西域公主生在草原,而三弟妹,是中原女子,见解不同,这很正常。”
慕容律和皇后没料到他会帮托亚琪琪格说话?
他看上托亚琪琪格了?他和托亚琪琪格认识?还是什么?
慕容佾也不得其解。
“因人而异。”锦儿没有想那么多,朝着慕容宸冷冷说。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不管怎么说,西域公主没有一点儿的尴尬。
因为她搞不懂中原人,怎么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说上半天,争来争去。
摇摇头,勾唇一笑,西域公主把一直搁在手中的那杯酒,再次举了举,只是什么也没再说,仰头,一口饮下。
转身,回到座位。
这就是草原姑娘的性子,干脆,直接,豪爽,利落,不拘小节。
小宴结束,回到王府,已是傍晚。
屋里生起了火,火炉发出“噼啪”的响声,烤的屋里暖烘烘的。
锦儿今天在小宴上没怎么吃,慕容佾让人弄了些点心来,锦儿吃不下,在小宴上就吃不下,慕容佾怕她饿着,甜言蜜语的劝着哄着,锦儿才尝了一点儿。
只是没想刚咬上一口入嘴,那股甜腻的味道,顿时让锦儿反胃。
一瞬之间,脸颊苍白。
心上一紧,慕容佾快速的轻拍锦儿的背,“怎么了?不舒服?”
胸口直冒酸水,扶着他的手臂,锦儿难受的呕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才点了点头,“可能受了风寒。”小宴是在亭中举办的,天寒地冻的,坐了一下午难免会受风寒,不过她身子骨一向不娇弱,虽然怕冷,穿的也不薄啊,怎么就受风寒了呢?
慕容佾和锦儿想的一样,有点急了,“还是请大夫来看看吧。”
锦儿按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走,她摇了摇头说,“不用这么麻烦,又不严重,我现在也感觉好多了,再喝碗姜汤就可以了。”
她的脸色真的恢复了许多,看来真的只是一点小风寒。
慕容佾不由松了一口气,“那好,我去让人熬碗姜汤,你等着我,先烤烤火,暖暖身子。”
锦儿听言笑着应道:“嗯,你去吧。”
*
托亚琪琪格的住处安排在接待客人的别殿,让多余的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了易容成自己贴身婢女的阿珠。
“没想到,父王说的没错,你和南菱王妃,真的长得一模一样。”托亚琪琪格缓缓回身,看着恭敬的站在自己面前,撕下人…皮…面…具…的阿珠。
如睡莲花的面容,和锦儿一模一样的面容。
只是,一个是暖的,一个是冷的。
阿珠穿着西域婢女服饰,腰间的水晶璎珞叮叮当当,在夜色中耀着清冷的光辉。
将她衬得更冷。
和慕容佾有得一拼的冷。
如果说慕容佾是冰石,那阿珠,就是冰雪。
“所以王上才会让公主和阿珠前来帮忙。”听到托亚琪琪格的话,没有任何波动,阿珠面无表情。
托亚琪琪格却兴趣很大,走近阿珠,看着她的绝色容颜,缓缓笑问,“阿珠,你就不好奇,你为什么会和南菱王妃长得一模一样?我可好奇着呢,说不定,你们之间,真有什么渊源?”
“没有公主,阿珠到现在还躺在冰冷的棺材中,所以,从阿珠被公主救活的那一刻起,就注定阿珠此生都要忠于公主,再无他心。”
托亚琪琪格忽然觉得自己怎么会问阿珠这种问题?阿珠现在是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除了只听从她的命令,因为,她救了她。
摸了摸鼻尖,那就不提这个了,托亚琪琪格凤眉一挑,随意一说,“如果父王和萧丞相联手要对付的人,不是南菱王,该有多好?”她是觉得这男人很不错,如果不是对手,她一定要让他做自己的驸马,可是,他偏偏是。
她可不能为了儿女私情拿他们整个西域的命运开玩笑,她来这边的目的,假意拜访,实则是来助萧丞相一臂的,只要绊倒南菱王这棵大树,盛陵,就和垂死的鱼,没有区别。
没办法,她和父王,也不想做这种狼狈为奸的事,他们只是为了他们西域从此不再寄人篱下……
ps:都写到快完结的地步了,为神马潜水的还是那么多啊,我不奢望谁能给我礼物鲜花或是金牌,可是留言也不能吗?
呜呜~我很桑心!
☆、第 287 章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一曲一场叹,一生为一人(十五)(2222字)
锦儿这几日嗜睡,每天睡到日晒三竿才舍得起,慕容佾觉得是冬天的原因,这小女人赖床呢,锦儿为此内疚,没有为他做早饭吃,慕容佾不在意,他本就希望她能多睡会儿,不要起那么早,早饭他吃厨师做的,现在正合他意。
锦儿今天再次睡到日晒三竿,然后再次埋怨自己怎么又睡过头了?!
“佾怎么还没回来啊?”锦儿哀怨,通常这个时候他早就回来了,今天怎么回事?
锦儿趴在桌上,无聊的用手指在上面画着圈圈玩儿,恍然的,她想起今天早上,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佾好像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他说……他说……
锦儿回忆了一下,想了起来!
佾说再过不久就是先皇的忌日了,所以他这几日会很忙,回来也会比平时晚,让她不要等他。
原来是这样啊,她要是没想起来不得有错怪佾了?
真是……
锦儿惩罚的拍了拍脑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在闷人的屋子里闲着还不如到外面闲着。
说做就做!
锦儿披上白色暗纹花样斗篷,绣着漫漫梨花,帽子上带着毛茸茸的绒毛,很暖和,很舒服,很漂亮。
出门了!
“王妃,王爷从皇宫派了人回王府来接您了。”没走一会儿,一侍卫大哥就匆匆忙忙跑过来道。
“什么?”他怎么没和她说?他忙祭典要她去做什么?难道……临时出事了?
不停颠簸的马车,飞快的行驶在道路上。
接她的不是轿子而是马车,还赶得这么急,锦儿坐在宽敞的马车内,一颗心上下跳,难道真的出什么事了?
因为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