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爱路程-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粢桓霾棵诺H喂芾碇葱校θ〉贸删筒┑萌魏曛镜纳褪叮谑翘岚蔚阶懿康H沃匾拔瘛;崂戳耍鲜读巳嗡桑┑萌嗡傻陌猓钪帐迪衷竿晌魏曛镜呐觯秩魏暧罴攀谐∽芗啵⒌H魏暧罴畔率舳喔鲂幸档牟棵啪恚晌问霞易逯匾稍保禄峋僮闱嶂氐娜宋铩�
高柏看出马赫的质疑,问:“你不相信我?”
马赫笑:“从你上学时我和你姐看着你过来的,你什么时候三千元度过十几天,当然让人惊讶,再说为什么这样苛求自己,这样出去旅游可不像我们任家的人呀。”
“这是老爸的意思,他就想看看我三千元能不能度过十几天,我做到了。”高柏的口气有些自豪。
“这又何必呢!”马赫感叹,端起红酒和高柏碰了一下杯。
任松对弟弟的这次的行为也感到意外,问:“小柏,三千元连吃带住的,还真让人惦记,没吃好吧,看爸吩咐做的菜,都是你愿意吃了,你在外面都吃什么呀?”
桌上摆着肉酿生麸、丝瓜卤蒸黄鱼、鸡丝豌豆……还有高柏最爱吃的青笋爆鲜贝。高柏看着这些菜说:“我在外面吃的辣椒炒葫芦丝、玉米面饼,还有炖鱼,味道还不错。”说着想起莫子骞炖的鱼,忽觉惆怅,那个没什么味道的鱼高柏却觉得很有滋味。
任宏志感兴趣,问:“小柏,出去这些天都去哪了?怎么过的?”
老爸一问,高柏来了精神,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旅程的经历,他如何闹肚子拉稀,如何看病打针,他住在怎样的小旅馆里,他又在遥望岭怎样起早贪黑的打工挣路费……叙述中所有一切像是重经历一遍,唯独没有说的就是他遇到了莫子骞,还有他和莫子骞的激情缠绵。
任宏志听得很认真,他是吃过苦的人,十四岁时他就随父亲在外奔波,深感人间的苦楚与苍凉,而今未受过任何颠沛挫伤的高柏像是拥有一丝奋苦生存的影子,让任宏志安慰,但还是怀疑,问:“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不打工,那三千元怎么够用,这可是我人生的第一笔收入。”高柏仰着下巴自豪的说。
这表情让任松觉得逗乐,她深知高柏的秉性,家庭造就他狂放、傲气、不可一世,怎会为区区的费用折腰受苦,笑着说:“小柏,你杜撰呢吧,你这一趟让爸挺满意,也就别编故事讨爸欢心了。”
高柏无奈:“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马赫也不信,打着圆场说:“甭管怎么,小柏有自主独立奋斗的意识就是好事,爸爸不就希望小柏这样吗!”
全家人举杯共饮,欢乐融融。
高柏放下酒杯说:“爸,我需要一辆自行车。”
任宏志不解:“你要自行车干什么?”
“我要骑自行车。”
高柏的回答又让所有人纳闷,笑看着高柏,觉得这孩子出去几天像被换了脑,与以往不同。
“那辆车不够你开的,怎么突然想骑自行车了?”任宏志问。
高柏回答:“我开那辆车压根就找不到工作,你不是让我找工作吗。”
“你真要找个工作?”马赫好奇。
高柏点头:“老爸把我账户都冻结了,我要是不找份工作怎么生存啊!”高柏故意加重语气,他不想强求老爸给他开通账户,他真想做出点儿样给别人看看,顺理成章的让老爸成全他。
“哦,小柏还真是变了。”马赫心里暗笑,他恨不能高柏永远游手好闲,永远无所事事的过他公子哥的生活,这样他就可以顺应大势赢得董事会的信赖与支持,顺理成章的成为任氏家族的下一任掌管人。
任松对高柏的决定也是新奇,她不知这是高柏心血来潮,还是真想立志改变。说:“也别说,你开着那辆奥迪去找工作,谁敢雇用你呀,那不是耍呢吗!小柏,真想找工作呀?”
任宏志觉得欣慰,插言:“小柏有这想法不错,早该干点儿正事了,找个工作学会自立,到时候再回公司任职。”
马赫心里不爽,但他没把高柏的举动放在心上,这个娇养逞性的高柏能骑自行车上班对他来说像是笑话,他怀疑高柏能坚持多久。
第二天任宏志就派人给高柏买了一辆自行车,线形流畅、闪闪发亮,高柏觉得漂亮。看牌子是价格不菲的日本知名品牌Shimano,高柏想起莫子骞骑的那辆破车,想莫子骞要是骑着这个单车旅游一定是形色争辉、道畅无险。
想起为了自己莫子骞把生活费都垫了进去,还不知道这孩子现在怎么生活,于是找姐姐任松要钱。
任松嘲笑:“露馅了吧,一定是和别人借钱了,还骗老爸说是自立奋斗,我量你三千元都维持不了一天。”
任松拿出钱放在高柏面前,高柏顺手拿了三万,“我欠个人情,必须还上。”
转天高柏按照手机上记下的莫子骞的账号打了三万块钱,心里踏实了许多。
☆、各自生活(上)
高柏给莫子骞打完钱,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又像给自己的这次出行做个了结,是结束也是新的开始。
高柏拿着莫子骞的联系电话琢磨着想打过去,他不知意义何在,他不知想说什么,他就想听听莫子骞的声音,想起莫子骞分手时说的话:“命运只安排我在路上遇见你,现在旅途就要结束了,就像告结一段经历,我不想刻意而为,顺其自然,如果老天还安排我们见面,那就是命中注定。”
高柏放下了电话,现实面前顺应了自然的安排,他想:和莫子骞在一起的时间是他短暂精彩的一段记忆,也许只能做为记忆,做为他人生迷茫拐口处的一个指引,改变了他的方向,让他放下玩世的狂放沉静多思。
高柏骑着那辆单车开始找工作,几天后就应聘了一家公司做营销策划方面的工作,每月两千二百元。这个工作需要跟公司营销场地的变换而去跑场地,高柏就骑着他那辆单车穿行在喧哗浮闹的街市来回奔忙,当领到第一个月的工资时,有辛苦、有满足,让他想起在他遥望岭打工得到的那四百元收入。
从此后他的自立意识伴随行动真正的开始了。
以前他常去酒吧消遣,一夜掷万金的消费,沉迷、惶惑、恣情、诱惑种种,如今他的资金不够他挥霍,但还诱使他前往寻找可以宣泄的对象,他豁然发现宣泄的感觉和以往不同,因为他没再找到如同莫子骞的那种干净和清纯,他不仅仅需要慰藉,更需要一个切实的感情寄托,只有情到深处的体味才觉得有意思。
高柏想找到,想认真的体味一次,紊乱杂章的思绪让他的心空落的悬着,他发现自己开始喜欢安静,不在以沉迷乱坠的堕落感为刺激,他想脱开金钱的背景找到让精神快慰的伴侣,于是他换了电话号码,脱离开原先靡乱的生活,让自己安静下来。
莫子骞回到学校,和同学借了几百元做为第一个月的生活费,同学笑他怎么回来变得如此潦倒,连那辆心爱的单车也不见了,是不是路上遇见了劫匪被洗劫一空,莫子骞不加否认的笑:“是,我遇见了一个劫匪,我身上的所有钱连带我浑身精脉都让他洗劫一空。”
同学笑,不解莫子骞在说什么。
莫子骞的确觉得自己失去了东西,那不是金钱,而是内心没被挖掘的情愫,他一直揣摩自己的感情,不懂长久来淤积的激情会为高柏释放,那么彻底,畅快淋漓、迷乱深刻,甜蜜与痛苦交织让他难忘,他懵懂、忐忑,找不到说服自己的理由,只因为那个性向,他的第一次是给了一个同性的男人。
莫子骞翻阅资料,从书上得知同性或者异性的吸引不是单纯的心理问题,而和脑部神经组织结构有关,科学研究表明同性、双性、异性恋由基因控制,如同人体肤色不同,是自然现象,同性恋者天生对异性恋激素刺激没有反应,而造就他喜爱同性本身。
莫子骞忽然安慰了许多,像是给自己找到合理的出口,不再徘徊世俗观念的束搏,有种冲出压制意识的自由感,但他还是怅然,只因有高柏在先,让积郁的欲望自由的冲突达到顶点,那感觉记忆犹新,却难寻觅,只让他深刻记忆。
到了第二个月莫子骞刷卡取父母汇来的生活费,发现金额数目多了三万元,心里一惊,难道真有天上掉馅饼一说!惶惑的看看周围,跟做贼似的,以为是谁汇错了账户打到了他的卡上。凝神冥想,找不出所以然,来到银行,怯声怯气的要求查一下余额,结果还是多了三万元,莫子骞忍不住了,问:“不会错吗?”
对方回答:“怎么会错?当然不会错。”
莫子骞说:“那帮我查下汇款人是谁,什么时候汇出的。”
查询结果汇款人是高柏,就在他回北京的几天后汇出的,莫子骞恍然大悟,忽然觉得高柏挺仗义,说还钱的话没有食言,可莫子骞不安,他在精神上的慰藉足以丰厚,没在想其他的回报,可高柏居然还了三万元,这让莫子骞难以承受,后悔没有留下高柏的电话,通过银行查询了汇款人的电话打过去,传来的声音是空号,莫子骞茫然,想:高柏为嘛还他这么多钱?他到底是什么人呀?神神秘秘的,这出手也太大方了。
想着高柏有他的电话,会不会哪天高柏就打过来,莫子骞期待着,可始终没有接到高柏的电话,又想:高柏也许是在用这钱做为彼此的了结,莫子骞沮丧,就这样结束了吗?
这三万元始终在莫子骞的卡上,莫子骞不想去动,他在想,假使有一天他能够再和高柏相遇,他想对他说:留有的美好记忆远比金钱重要的多。
至此后,莫子骞没能再和高柏有过联系,但脑海里挥之不去那段记忆,常常揣摩高柏的生活状态,他是什么样的人,他的身边是否有依附的感情存在,一切莫子骞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有个叫高柏的人,生活在远方喧闹雍华的大都市。
半年多后,临近毕业的莫子骞进入实习期,在这个时候,他的母亲生了重病,确诊为肝癌,莫子骞悲伤。手术需要大笔费用,莫子骞拿出了一直没有动的三万元给父亲,父亲惊讶,问钱是哪里来的,莫子骞说是和一个朋友借的,以后等工作了慢慢还,于是那三万元派上了用场。
但那钱也没能挽回他母亲的命,半年后也是莫子骞毕业后的一天,母亲离开了莫子骞。那天一直阴雨蒙蒙,增添了莫子骞的悲伤之情,他默默哭泣,感受人间无常的悲凉。
这时候莫子骞想起高柏说他母亲离世的时候也是一直下着雨,他忽然深有同感,像是找到同病相怜的慰藉,觉得有个人和他有过同样的悲伤,有个人能懂他失去亲人的痛楚,心里忽然落定,那个悲伤慢慢变淡,隐存在心里成为人生的深刻阅历,让他走向成熟与丰富。
☆、各自生活(下)
高柏仍在这家公司任职,几个月后,他的那辆漂亮的价格不菲的单车被人偷窃,高柏心疼,想起莫子骞丢下他那辆破单车的纠结心情,忽然有了同感,就是失去相依为伴的物件会让人不舍。
于是高柏开始和许多上班族一样挤公交、坐地铁,他始终没有去开那辆奥迪。就这样他在这家公司坚持干了一年,他的坚持让任宏志和了解他的人吃惊,更让马赫感到意外,感叹高柏居然也可以抛弃浮华承受平凡与寂寞,忽然想起自己曾经艰辛奋斗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