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现代都市电子书 > maybe的故事 >

第30部分

maybe的故事-第30部分

小说: maybe的故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方埋怨:“每次都是点这几道菜,早就吃腻了。”

    男方不悦,“问你菜单时,你总是答‘随便’。想吃什么自己点就是了,又没人拦着你。”

    “和异性约会,菜单自然由男人全权决定。”

    “还有这种说法?”

    “当然。一个男人若是重视约会,重视女友,会做足功课,不让女友失望。”

    女方怨气难消,“看看你,从来都不做任何准备,去影院不咨询电影场次,出外旅行不会事先查好路线,这么不用心,连一串手链也不舍得送我。”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男伴不肯一掷千金。

    张栋悄声说:“你们女人真爱记仇,稍不合心意,就拐弯抹角地挖苦讽刺。无怪乎孔夫子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思嘉躺着中枪。

    “我可不会这样,这种男人,我根本不会给他任何机会。”她辩解。

    “你比那个女人还可怕。她是水果刀,你是大斧头。”

    又被他将了一军,无奈口才难敌对手,思嘉干脆沉默。

    “不说话代表默认。”

    “你的一脸杀气刻在脸上。”

    “认输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

    思嘉明白了,张栋缺乏辩论对手,所以总是故意刺激她。

    沉默是最有用的利器。

    终于找住张栋的死穴,思嘉暗暗为自己鼓掌。

    “生气了?”

    “我不该那么说你。”

    “一时口快,请多多包涵。”

    ……

    沉默是金,思嘉真正体会到这个成语的深意,古人确实比他们智能。

 33第三十一章

    餐厅重新开张那日;生意好到火爆;思嘉和阿翔忙到没有闲暇时间上厕所。自九点到下午两点。

    “才知道生意人这么辛苦。”思嘉有感而发。

    智者费脑;手艺费力,都不会轻松度日。

    阿翔说:“要是每天都有这么多客人;不出两年时间;简老板就可以拥有一间自己的餐厅了。”

    “只怕还未赚够,身体已经罢工。”

    真是麻烦;不论做何种职业;都需要一副强健的体魄。

    不过;阿翔倒是提醒思嘉一件事:必须储蓄,名下若能持有不动产,则基本生活无忧。

    何况;她是时候安定下来了。

    上班族羡慕背包客来去自如,说走就走,没有人关心他们真实状况如何,只会说“啊,你到拉萨去了?”、“丽江风光如何?”、“桂林山水甲天下可是浪得虚名?”、“什么?鼓浪屿游客有那么多人,岂不是比小镇总人口还多?”,那么多疑问埋在腹中,却无一人愿意一探究竟。

    阿翔继续说:“简老板,如果你自立门户,我一定会跟随你。”

    他是个聪明人,深知开朝元老地位超群。

    思嘉摇摇头,“精力不足,店长已是极限。事业心太强的女子很难嫁出去。”

    “你不是有男友吗?”

    “谁?”

    “姓曾的记者,刘大哥,张律师,或者是那位方先生。”

    原来在旁人眼中,她是一朵交际花,长袖善舞,男友一个接一个。

    思嘉骇然,解释道:“我跟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阿翔敷衍地笑。

    思嘉挂着一脸算计的笑容,悄声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不能说出去。”

    “好,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她压低嗓子,神秘兮兮,“其实,我喜欢女人。”

    而后若无其事地躲进厨房,不再理会惊呆的阿翔。

    她心中光明磊落,即便一字一句道明真相,照样有人不相信。

    季良夸她豁达,“换了其他女性,可没你这般气魄。”

    思嘉笑了,“你现在在哪?”

    季良答:“我现在正在车上,前往突尼斯,之后再去莱索托,接着就去莫桑比克。”

    这几个国家听都没有听过,思嘉只得问:“远吗?”

    季良迷惘地回答:“我也不知道。”

    他们都是地理盲,自以为知道澳大利亚、加拿大、巴西、阿根廷、意大利等地方已经足够,走出去才发现世界那样大,是他们孤陋寡闻了。

    季良说:“这次出行非常值得,我现在知道旅游业火爆的根源。”

    “但记得注意安全。”思嘉提醒道。

    她曾经认识一名驴友,在外旅行两年多的时间,先是游览国内,再去中东,回到家中累积一身沉疴恶疾,生理期迟迟不来。

    身体安康是最大的财富。

    思嘉不喜夜生活,也不爱看电视剧,收音机是打发时间的绝佳工具。

    喜欢收音机的原因之一,是因为它日渐衰退,在淘汰边缘苦苦挣扎,求得一线生机。

    不知怎的,这让她联想起如今日落山河的纸质媒体。电子媒体那样昌盛,挤掉一间又一间报馆,出版社。

    唇寒齿亡,故此惺惺相惜。

    和季良通过数次电话,看得出来,他已经找到新的寄托。

    一边听着音乐类电台节目,思嘉一边阅读季良写的第六封信。

    「阿镝,很久未见了,你现在好吗?

    几次想给你打电话,犹豫再三,还是作罢。

    恐怕我们的交情会到此为止吧。

    最近我每天都在看新闻联播,我在等一个大事件,让我们恢复联络。

    网上流传着一个很古老的说法——绝交的朋友、分手的恋人,如果久未联络,则需要发生一个大事件,让他们暂时放下心结,和对方重修于好。

    “神舟八号即将开启太空之旅……”

    这则新闻和我们没有关系,当不成和事佬。

    “发改委近日接受访问,表示油价可能下调1o%。”

    哗,若这是真的,则是天大的好消息。

    “广电总局发布声明,禁止一切选秀节目通过短信投票牟利。”

    希望各类选秀节目可以知难而退。

    一连串看下来,没有一条新闻符合条件。

    接下去就是天气预报。

    我灰心丧气地关掉电视,对我来说,明天是什么天气并不重要。

    宋飞问:“你是不是非他不可?”

    我唯唯诺诺。

    他又问:“断电断水一周,是否难熬?”

    我飞快回答:“是,绝对难熬。”

    “与不跟他联系相比呢,哪个更难熬?”

    我答不上来。

    “两周?”

    我开始犹豫。

    “假如断电断水一个月呢?”

    不用想了,水电是生活基本需要,我不能失去它们。

    “谢谢你。”

    宋飞不以为然,“许多人失恋后把自己搞得失魂落魄,弄出一副没了对方就不能活的样子,以为这样,对方就会回心转意。无异于异想天开。”

    “一个人若是变心,你做所有事都无法打动他。想教他回心转意?不如劝慰自己,回头是岸。”

    无怪乎宋飞在情场上所向披靡,只是这些经验也是有血有泪吧,人生导师往往是由人生输家进化而来。

    我深感惭愧,宋飞这么倾心倾力开解我,我却不为所动。

    仍然想着如何与你恢复交情。

    宋飞仿佛看穿我的心思,他说:“受伤时常常有人嘘寒问暖,问‘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答案再明显不过。一个人若非自己杀伤,外人如何动弹?”

    我不语,面色尴尬。

    宋飞不放心,继续说:“请你不要辜负过去二十多年愉快的单身时光。”

    一语中的。

    是,单身那么久,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朋友找到伴侣会衷心送上祝福,从不嫉妒。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好处,看电视时不用和人争夺遥控器,随时都是吃饭时间,不用担心自己腰身肥胖,可以用数十种不同的睡姿。

    何必因为另一个人,就全盘否决单身的好处呢。

    我豁然开朗。

    长长吁出一口气,而后拨通主编的电话,“喂,我是季良。我发烧了,明天可不可以请假?”

    大概是我平常表现良好,主编很爽快答应了。

    她关切地问:“你不要紧吧?有没有去看医生?”

    “刚打完针回来,正准备吃药。”

    “哦,那你早点休息。有事打给我。”

    主编比我年长三岁,颇有耐心,“记得按时吃药,养好身体,毋须硬撑,一个人出门在外,不要亏待自己。”

    我心虚地挂断电话。

    有人用高薪收买人心,无往不利,而这一次,主编不用高薪,三言两语就收买了我。有时真诚的关心比高薪更加奏效。

    光靠理论知识很难达到目的,我去超市买了一打罐装啤酒,这种时刻,没有什么比啤酒更能带来安慰。

    明天是周五,也就是说,我有三天的时间可以荒废。

    那么,请容许我酩酊大醉一次。

    这是我第一次喝醉,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三点多钟,浑身像散了架,头疼欲裂,果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其他事。

    匆匆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我穿着拖鞋,往口袋塞了一把零钱,走去外面买食物。走到饭馆门口又临时改变主意,霍霍跑去附近的岳麓山。

    无论什么时候,这座名山都吸引了许多登山客。我一路来到半山腰,只觉精疲力竭,全身力气都被抽光,喘着粗气瘫倒在旁边的石阶上。

    不住有路过的行人对我指指点点,但有什么关系,我和他们互不相识,过几个钟头就把对方忘得一干二净。

    到家时什么都顾不上,倒在沙发上熟睡。

    朦胧间,又出现梦境,有人问我:“你现在可有悔意?”

    我茫然。

    那把声音又问:“你后悔当初拒绝把房子分租给刘镝吗?”

    我惊呼出声,清醒过来。

    出了一头虚汗,四肢酸痛,我拿出昨天喝剩的啤酒,黑灯瞎火,再一次借酒浇愁。

    这一次直接睡了二十多个小时,醒来时窗外灯光点点,我翻个身,又睡死过去。

    浑浑噩噩度过三天,周一早晨,照镜子时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咦,这个呆滞、憔悴,头发乱得如鸡窝,双目无神,又布满胡渣的男人,是我吗?

    赶紧洗漱,十几分钟后,我终于变回自己熟悉的模样。

    在经常光顾的那家摊子吃馄饨,老板认得我,结账时提了一下,“怎么最近都没有见到那个男生?就是经常和你一起来这里吃馄饨的那个小伙子。”

    我怔了怔,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他啊?搬走了。”

    老板有些遗憾,他少了一个老顾客。

    我迅速走到车站,寻了个没人的角落,用手捂着眼睛,狠狠地哭了出来。

    两眼红红到了公司,主编看到我,立刻问:“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头有点痛。”

    主编去办公室取了止痛药给我。

    她叮嘱我:“先应付一下,一会还头痛的话,就去附近的医院看医生。”

    我勉强振作,冲她笑了笑,“没事。”

    真的没事。

    我们总要祝自己单身愉快。

    阿镝,你说是吗?」

    思嘉发现,在信纸的背面,季良写了数行小字。

    “那个关于我和你的故事,可能会发生。

    又可能不会。

    那些你陪我走过的路,可能还在。

    又可能不在。

    时间很长,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