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歌 第一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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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着。
正合我意,张淮深料到他们会如此,趁着留下的那个大汉全神贯注于另一边之际,掩至这人的背后后,突然暴起,手中的玉尺狠狠地劈中他的后颈,这名大汉的颈椎顿时被击断,哼也没哼就一命呜呼了。接住大汉软绵欲倒的尸体,张淮深将他拖到墙角阴暗处,将尸体竖直了转了个身,使之背对另一名大汉的方向,自己则躲到尸体的面前,面对着第一名大汉。
当那名大汉没有看到异常现象退回来后,发现同伴背对自己在墙角阴暗处似乎在看着什么东西,还招手示意自己来看,就走了过去,还没有走到,同伴又转到墙角另一面去了,心中感到奇怪,快步赶上,在转过墙角他还以备万一地戒备了,但当他转过去忽然看到同伴的尸体横在地上而大吃一惊时,从脑门上传来巨痛,顿时倒地不醒人事。
张淮深从墙上跳了下来,刚才他用大力鹰爪将身体凌空贴在墙上,当这名大汉转过墙角看到尸体吃惊而一时不注意时,用玉尺击中他的脑门,将他击晕过去。张淮深不想多伤人,对第一名大汉下狠手是怕这人负痛出声惊动旁人,不得已而已,现在这第二名大汉昏到在地后,张淮深只是补上两脚,封了几个穴道,让他一两天不能醒来而已。
转到另一边,那里还有两名大汉放哨,张淮深用同样的方法将他们解决。现在只有公主被囚的小屋门口还有一个人放哨,不过这人处的位置不佳,有很多的观察死角,不必急着解决,而且过去的路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隐蔽身形,容易被发现,张淮深就先将他放过一边。
掩至一间小屋门口,倾听屋里的动静,只有鼻息和鼾声,一共六个人,看来都睡熟了。轻轻推了一下门,没关,实际上也跟本没法关,因为没门栓。小心地推开门进去,月光投映在张淮深的身体上,在地上印出一道长长的黑影。他察看了屋中的情况,六条大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的草堆中熟睡。
张淮深心中默默道:“对不起了,为了大家都好,只好请你们多睡几天了。”虽然他知道这样趁人熟睡下狠手是很卑鄙下流的,但为了大家都可以不死,他还是不得不这样做。
蹑步走到最近的大汉身边,张淮深看准了大汉的脑门拎起脚狠狠踢了过去,这一脚贯注了他六成的内力,被踢中的人运气好的话要昏迷几天,运气不好的话恐怕就要变成白痴了。第二个大汉依旧如此处理,第三个,第四个直至第五个都照旧,但到了第六个却出了事了。
当张淮深走到第六个大汉处打算外甥打灯笼——照旧(照舅)时,门外突然传来惊恐的声音:“警卫呢,警卫呢?”张淮深知道有人发现警卫失踪了,必须赶快解决这里然后迅速离开,正要踢出最后一脚,第六个大汉忽然跳了起来,叫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边说边揉眼睛,浑没注意身边还有个人。
张淮深知道这人只是被刚才的叫声惊醒的,人还有些迷迷糊糊没清醒过来,赶紧抡起手中的玉尺对准他的脑袋就是一下,偏偏这人正在转头张望四周,玉尺没能打到他的太阳穴却敲在腮帮子上,敲碎了他的半边牙,顿时一声掺叫直刺长空。张淮深心道糟了,连忙补了一下把他打晕,但此时所有人终于全都被惊动了。
张淮深到了门口向外张望了一下,这时已经有十几个大汉从其他的小屋中冲了出来,现在还不能和他们硬拼,张淮深心道,双手搭住屋门的上框,以门上框为轴心人似鱿鱼般卷了起来,先是脚再是腰最后是上身,一点一点卷到屋顶上了,借着夜色浑不露痕迹,外面那些大汉们竟丝毫没有注意到,好精纯的软骨功。一般人要想这样上屋顶也可以,只不过必须做个钟摆动作,借摆动之力一下子晃上去,不过这样一来动的范围太大,绝不能象他现在这样悄无声息,不惊动他人。
这些从睡梦中惊醒的大汉们纷纷冲到出事的小屋,看到满地的“尸体”,不知如何是好乱成一团,直到首领到来才静了下来。大汉们的首领还算镇定,先将部属分为两组,一组到外面的哨位查看放哨,一组在几个小屋之间寻找凶杀,留下自己和另一个人检查“尸体”。他才检查结束,发现这六具“尸体”只是昏迷不醒并未死去,门外又传来大叫,显然又有人遭到毒手了,这,当然张淮深干的了。
张淮深伏在屋顶上听到了灰衣大汉首领的安排布置,心中暗喜,他现在就希望分散,假如大汉们集中在一起,就无法一一击破了。看着下面人群分散开来各自行动,十几名大汉将这些小屋稀稀落落地的围了起来,七八名大汉分成三组在四处搜索。搜索的大汉两三人一组互相照应,难以一下解决,先不动他们,而是先将外围的守备人员解决了再说。
乘着这些人还没注意到头上的动静,张淮深悄悄的从屋顶上移动到外圈,相中了一个落单的大汉,凌空扑下,手中的玉尺直击他的六阳魁首,但此时的大汉们早已有警觉和防备之心,六阳魁首又是最敏感的地方,加之凌空扑下带起了风声,这次没能一击成功,玉尺被急转身的大汉用手中的钢刀挡住了,张淮深没有丝毫犹豫,借着凌空扑下之力,玉尺荡开大汉的刀,冲入他的怀中,一个肘拳击中他胸口的檀中大穴,大汉立刻瘫软了下来,只来得及在中拳之际大叫一声提醒同伴。张淮深自信自己一拳足以使此人躺上两三天不能动,也没看结果就迅速转入黑暗中,待得其他人来时已看不到他的人影了。
当大汉的首领冲出来看到又有一个人倒下了而且连敌人的影子也没有看到,气得暴跳如雷,意识到落单的危险,将剩下的人两个两个的分在一起,警告部下不要离得太远。这招给张淮深带来了点麻烦,他再也无法依样葫芦了,现在他要面临如何同时解决两名大汉的问题了。
怎么才能一下解决两个人而不被缠住呢?张淮深躲在附近的草丛中一面看着巡逻的灰衣大汉一面思考。忽然他看到大汉手中上了箭的弩弓,眼睛一亮,好,就这样办,张淮深悄悄地接近小屋,依旧用大力鹰爪手挂在屋檐下的阴暗处等侯着。
不一会,有一组大汉走近了,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小心翼翼地向四周看,张淮深这时尽量将身子象虾米样蜷起以避免被发现,待等两人走近,张淮深猛然跃下,一猫身象个球一样滚向前面一个大汉攻他的下三路。因为后面还有一个人可以用弩箭射他,而他人在半空中是无法避开的,所以他现在不能象先前一样凌空攻击。
当张淮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滚到前一名大汉身前时,因为距离已经太近这名大汉已无法使用弩箭了,只得举起手中的钢刀直劈下去,张淮深左手举起玉尺格开钢刀,右手成拳全力击中了大汉的小腹,一股纯阳的刚劲透体而入,强烈地震荡了他的内脏,大汉来不及躲也来不及用左手的弩弓来挡,就软倒在张淮深的身上,当后面的那名大汉反应过来时,前面的大汉已经失去了意识,这一切仅仅是一瞬间。
“嗖”,两只箭同时发射了出去,一只是后面的那名大汉在手忙脚乱中发射的,一只是张淮深抢过倒在自己身上的大汉手中的弩弓对着后面的大汉发射的。后面的大汉惨叫一声捂住肚子摔倒在地,张淮深发射的弩箭正中他的小腹,而他发射的弩箭被张淮深身上的人盾挡住了。当其他大汉再次马后炮地赶到时,地上只留下两具尸体而少了一具弩弓一包箭。
接下来的事情对这些灰衣大汉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冷箭不停地从阴暗处从各个角落出飞出,一个又一个大汉中箭倒地,或中腿或中腹,偶而射中胸膛,大多伤而不死,但已经失去行动和打斗能力了。看到一个又一个的部属倒在地上而丝毫找不到敌人的影子,大汉的首领急得快疯了,又心寒的快要疯了,情急之下招集了剩下的七名部属躲在一处屋檐下,商量该如何办。
一名大汉说道:“我们集中在一起,背对背,总能看到点踪迹。”
另一名大汉说道:“不行啊,这不是光挨打吗?”
一名大汉的牙齿在打抖,颤声道:“太恐怖了,来人神出鬼没,我们挡不住的,不如逃吧,反正现在天黑,我们一散开来总能逃出去几个。来得人肯定是来救公主的,未必会来追我们。”
大汉的首领怒道:“胡说八道,你敢临阵脱逃,不怕军律吗。就算逃走回去了,但丢了公主又怎么向大将军交代。”心念一动,又说道:“有了,我们退到公主的屋子里拿公主作人质,挨到天亮再退走。”
这是个毒辣而有效的办法,其他七名大汉齐声叫好,八个人两两相背各自监视一方,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向公主的屋子退去。
这是已经是夜里了,又是在山中,四周静悄悄的,虽然他们的说话声并不大,但仍被紧紧监视他们的张淮深听到了。
张淮深最担心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但他并没有不知所措,心道:“这些人还算有些头脑,好在只有八个人了,不难对付。”脱下身上的长袍纽成布绳交于左手,右手拎起从灰衣大汉处缴来的钢刀,从屋顶上跳了下来,挡在大汉的前进路上。
终于看到敌人了,灰衣大汉们一阵兴奋,连敌人的样子还没看清楚手中的弩弓对准了身形纷纷放箭。
张淮深早已料到会有这一招,跳下时左手外衣纽成的布绳已经当成软鞭在身前舞成一道布墙,内力到处布绳坚硬如铁布墙密不透风,第一轮射来的箭纷纷弹出,无一命中。就在灰衣大汉们匆匆忙再上箭时,张淮深已经冲到他们的面前,弩弓已失去了效用,所有人陷入了近身肉搏。
张淮深经过这一阵搏杀已经对灰衣大汉们的功夫有所了解,知道这些人的武功并不是很高,他所忌惮的只是弩弓而已,既然已经冲入了其中就丝毫没顾忌了,左手布鞭抽击远处,右手钢刀劈砍近处。
一名大汉冲了过来,手举钢刀向张淮深当头劈下。用左手布鞭抽荡开劈下的钢刀,张淮深冲进大汉的内圈,一刀捅进大汉的小腹,大汉负痛,左手紧紧抓住捅进小腹的钢刀,这时另一名大汉又冲到依然是当头一刀,来不及抽出,张淮深放开手中的刀,抓住前一名大汉的右臂,用他手中的钢刀挡住当头一刀,腿也没闲着,一记撩阴腿将冲来的大汉踢飞了出去。手中的布鞭挥动卷住了远处的一名大汉的【云霄阁论坛——bbs。yunx 。。/index。asp】咽喉,将他凌空挥起撞上另一名挥刀冲来的大汉,两人双双晕厥过去。一声大喝,又是当头一刀将一名大汉砍翻在地。放开手中的东西,一个箭步从双双冲过来的一对大汉中插入,反手揪住他们的领子,双手一合,两名大汉的脑袋撞在一起,全都开了花倒地不醒人事。最后一名大汉吓得魂不附体,丢了手中的所有东西没命的狂奔,张淮深脚一拨一踢地上的一把钢刀,钢刀如流星般电射而去,象长箭一样从背部刺穿了大汉,中箭的大汉颓然倒地。
全解决了,张淮深长嘘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长袍重新穿上,经过一轮箭雨,他的长袍依然一丝划破都没有。
看着满是血腥和尸体的地上,张淮深一阵黯然,虽然自己已经尽量减少杀戮,但还是有近十个人死在自己的手中,二十人受伤,自己手中的血腥是越来越多了。
“诸位,你们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