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老虎作者:不拖不舒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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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你的嘛,你那么高揍飞他们。嘿嘿。”说完还露出了个特傻的笑。
自从方言上学以来,高诚就重新操起老本行,侄子的特约护送保镖,虽然他的主要目的,还是想感受下当年被可爱动人的侄子依赖的感觉。
方言的家是重组家庭,方言五岁的时候,他的妈妈嫁给了家境殷实,但为人老实善良的高诚的哥哥,高诺。高诺是典型的老好人加妻管严,对方言妈妈惟命是从,对方言更是比自己的亲儿子都亲,在高诺还没有自己的孩子的时候,接送方言上下学,早中晚餐,全是高诺一手包办的。只是两年后就有了现在方言那一双弟弟妹妹,分身乏术的高诺只能把接送方言上学拜托给自己的亲弟弟。
高诚对这个外姓的小侄子一点疏离感都没有,反而像有个了小弟弟。那时候他自己也在上学,一有零花钱,就给这个漂亮的小侄子买好吃的好玩的。没事还带到自己学校瞎转悠,总能吸引一大堆女生来围观逗弄。还跟人家炫耀,高诺是他后爸,他高诚是方言的亲叔。但方言从小就内向,一紧张害怕就抓自己衣服,躲自己身后,让他特别有成就感。
现在,高诚看看自己旁边努力啃红薯皮里那一次层红薯的方言,不由感叹。果然不管他长多大,在自己身边还是个小孩子。
高诚恋侄子的心一发难收,忍不住又摸了摸侄子的脑袋。
“你说你长大了,怎么还这么好看呢,你妈那时候一直怕你变丑。”
揉完别人脑袋,还不忘捏别人几下脸。
“嘿嘿,遗传基因优势。你今天在我家住呗,学校宿舍多冷啊。”
方言到了家属院门口,开始对小叔依依不舍。
“给你买个红薯就开始献殷勤了吧,小样,你家房子不是还没换呢么,我个子高,不跟你挤一张床了,你快点上去吧,等下你后爸等急了。”
方言傻笑着摸摸脑袋,一步三回头地往家的方向走着。
方言的家虽然作为极品学区房,但是这一带到了晚上却并不热闹。大多是被树环绕的林荫道,没有什么商铺,显得格外冷清。所以高诚才不放心他自己走,虽然他不知道,更应该被担心的,是他自己。
☆、5。
第二天凌晨五点,一夜未眠的李骁岩蒸上鸡蛋,把做好的三明治摆好装盒,接着往保温壶里倒着豆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要想管住男人的心,首先要管住男人的胃。他就不信那小妖精能在这么大冷的天,又困又饿的情况下,拒绝一顿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早饭。
硬的不行,那就采用迂回战术,反正那个小狐狸精就算换了位置,也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要想成为男人,就得上个难上的人。”
父亲的话,李骁岩一直记在心里,每日三省。
既然有了目标,剩下的也就好说了。李骁岩凭着记忆,来到了方言住的家属院的大门口。
再凛冽的寒风,也不会让李骁岩有所动摇,坚定的信念让他如同路灯下一根屹立不倒的电线杆。
后来,直到路灯一起灭了,又亮起来,一天过去了,这根电线杆才挪动了脚步,将手里的饭盒随手摔烂在路边。
昏黄的路灯下李骁岩的身影变模糊,连他的心也模糊了起来。
第二天,李骁岩到学校了才知道。那个磨人精,又他大爷地请假了!
说到他和那个小妖精的孽缘,还得从开学没多久的时候,他受班主任之命去给那个叫方言的保送生送书。那天他大概在路灯下等了五分多钟,就看见那人向自己小跑过来。灯光打到了那个人脸上,时间好像一下慢放,他定神看那人精致白皙的脸,傻了一样。直到对方结果他手里的书,笑着说谢谢,他的神才回来得全乎一些。但是再后来的日子里,李骁岩不管睁着眼还是闭着眼,满脑满眼都是那人的脸。
他从小生长的环境里,各式各样的人,他不说看个全乎,也能见个七八分。而能记住的,基本也都是相貌生得娇好的。
方言是他唯一见过,五官不管拆开看,还是搭配到一起,都精致得不像话的人,包括眉眼间距,都跟拿着毫尺量好了一般,让人看了特别舒坦。
猛的一看,真好看。仔细一看,怎么好看成这样!
经不住美□□惑的李骁岩在见对方第一面的时候,就毫不犹豫地咬别人的手指吃豆腐,所以也就不能怪别人抓着一把干果皮就糊他脸上了。
脸上挂彩的李骁岩并不觉得当时自己有什么不对,他属于及时行乐型的,碰见好花就要摘,万一前面没有了呢?那家伙又不经常来上学。
无奈,思念成灾,于是懂得创造条件的李骁岩以每天十条短信的频率用不同的手机,轮番给主任以上的校方领导投诉检举揭发,成绩优异的同学成天请假对同学们的学习信心与自尊心还有学校风评造成的影响。
终于,没多久,那个叫方言的就沉着一张脸来上学了,还坐在李骁岩的旁边。这简直不亚于把一盆刚做好的红烧肉放在了一只饿了几百年的狼狗跟前。
打那以后,李骁岩上脑的精虫就再也没下来过。见缝插针地吃人豆腐占人便宜,每次都跟捡着了似的,心里开花半天。
他们老李家家训说得好,搞对象,就要做到一次牵肠两次挂肚三次解衣裤四次挺大肚。
李骁岩觉得前两个他已经完全满足了,正打算向第三个进发,结果衣服扣子都没摸着,对方又没影了,这让李骁岩郁闷至极,不亚于肉刚舔了几口,就被人家连盆端走。那感觉,嗤嗤。
“你听说了么?咱们好像要换班主任了。”
“真的啊?为什么啊?我说昨天高老师怎么没有来。”
“好像是家里有事情,直接辞职了。”
“啊?好可惜啊,人那么好,长得还帅。要是换三班的老妖婆我宁愿吊死”
“对啊对啊……”
……
下课同学的叽歪声吵的他心烦,李骁岩向来对意料之中的事情没兴趣,对着方言的位置望穿秋水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开,往办公楼的地方走去。
☆、6。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日子依旧如同流水账一样,不过市区倒发生了件不大不小的事,那伙盗取倒卖器官的流窜犯,被抓到了,平复了下惶恐的人心。
不过说惶恐,倒也没多少人惶恐,听说也没挖到几个,一个城市那么些个人,点得多背才能碰上。
李骁岩昨天晚上又翻墙头蹲点去了,看着挺不起眼的家属院,里面居然那么深,爬了那么多户人家的窗户,愣是连那小妖精的头发丝也看不见一个,这让他心里郁闷啊。就连教务处也扒不到他家的准确地址,别的老师对这个全校第一的基本情况基本一概不知,除了之前那个骚狐包姓高的。但想起来那个姓高的小白脸在办公室对他的方言搂搂抱抱,李骁岩就心里不痛快,恨自己当时没多踹他两脚。
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他虽然已经私下和来接替的班主任沟通好了,但还是会怕方言会不来考试。毕竟那么好的成绩,不管在哪个学校,都是抢着要的。他李骁岩虽然有钱,但在这个城市却并没有扎下多少人脉,目前还不能做到随心所欲就定位一个人。
教室忽然引发了一阵骚动,趴在桌子上的李骁岩听到了换来的女班主任的声音说: “方言你上次月考没来,所以位置被换到李骁岩旁边,大家尽快准备好上课的书,马上就要上课了。”
然后,方言就这么突然的,让人心慌意乱的,坐到了一脸吃惊的李骁岩旁边。
睫毛还是那么长,鼻子还是那么挺直,嘴唇还是那么粉软薄嫩,侧脸还是那么潇洒俊逸,除了少了些血色,多了些妥协,其他的还是一如往常那样,让李骁岩心神向往,心旷神怡。
“你想干什么都行,但别太过分,不然我就跟你拼命。”
而李骁岩好像只看到了方言在张嘴说话,至于说什么谁知道呢,他的大脑已经运转到第四次元了。
于是,在A高期末考试前一星期的高一11班每天都能听到另外一种声音。
第一节课。
“啪!!!”“咚——!”
“方言李骁岩你们给我出去!”
第二节课。
“咚——!”“哗啦——!”
“你们俩给我出去!”
第三节课。
“咣!”“咚——!”
“出去!”
第四节课。
“别进来!放学找你们班主任!”
听到班主任三个字,方言就跟犯了胃病似的蹲了下去,把脸埋在膝盖上,一抽一抽的。
李骁岩见状立马献殷勤,脱下身上在德国买的棕毛领帽子大衣就盖方言身上了。俯身顺着方言的背。
“你放过我吧。”
方言实在受不了,这些天,自己的衣服就从来没逃过李骁岩的魔爪,从外套到衬衣,连裤子都不放过。
方言嘴里说着可以,但是身体却是很诚实的。李骁岩一动他,他就控制不住地用巴掌课本往李骁岩脸上招呼。
而且,这一天天的”室外课”,不说成绩,方言的身体也受不住,寒冬腊月,在家暖气没断过的方言,单薄的身子在这寒风里十分脆弱。
“你放弃吧,我心里有人了,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方言抬起脸,水汪汪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巧致的鼻头微红,显得真诚又动人。
看着这样的脸,李骁岩的表情也温柔起来,温声细语地说到:
“傻瓜,成天想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你了?放心,你不用有心理负担,你的心就安安心心装着别人,身体给我就行了啊。”
说罢,便托起那还没自己手大的白玉小脸,打算开一口荤。
临下课的时候,化学老师恍惚间听到门外发出了一声闷响。直到下课,看到真的开了荤的李骁岩,确定听力的同时连忙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帮李骁岩止住涌出的鼻血。
“你不知道你那样拿头顶我鼻子会死人的么?”
“顶成朝天鼻丑死你么?”
……
“没心没肺。”
方言不再跟李骁岩做语言上的对峙,拉好自己的衣服,严防死守,抵御外敌。
在二人还没有协商出更好的相处对策时,期末考试,已经来了。
最后一场考试开场十分钟的时候,方言就瞄见了窗外那如同电线杆一般的修罗的身影。
方言拼命拖延着时间,把自己的答案写了一遍又一遍,还一直给需要帮助的同学扔小纸条。
铃声一响,方言就低下头,企图混在大部队里被人流带走。但没走两步就被人用指头捏着领子从人群里拉出去了。
“你哥哥我成天看的都是你的脑袋旋,你低头有用么?”
李骁岩不仅藐视了他的智力,还藐视了他的身高。而且嘴上说着,手也顺势往方言领子里寻摸。
“李骁岩你有完没完啊!信不信我把你干那事全部抖出来啊!”
“你愿意啊?那感情好,我一直怕你害羞都是背着人干的,刚好你说了我也好下手,不用老顾及场合了。”
手也坚持不懈又摸到方言身上。
方言简直要抓狂了!狗皮膏药都还能揭下来,这货却是怎么都甩不掉了!这样下去年都没法过了!
“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能别这么对我动手动脚的!”
“你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就不动你了。”
李骁岩笑得轻浮。
“好。”
话音刚落只见方言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