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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部分

艳隋-第228部分

小说: 艳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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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叶儿在她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张氏脸上的神情渐渐由惊讶变成羞窘,轻啐了一声,不愿再听。
    柳叶儿这不是让她不守妇道吗?
    她虽然在红杏别院呆了三年,除了杨侗,她连跟别的男人身体接触都没有过,更别说主动去勾引除甄命苦以外的男人。
    那个坏蛋若是看见她勾引别的男人,只怕会愤而杀人吧。
    ……
    “甄将军,门外有位高老爷来找你?”
    正在龙门镇的技术研发所中跟那些技师们一起探讨设计方案的甄命苦听到门外传来的通报,头也不回地说:“就说我不在。”
    说完,继续跟屋子里的技师们讨论起来。
    这间技术研究所是他专门成立用来研发各种超时代科技产品的,有在朔方三年的研究基础,只需要招一些懂相关自然科学的技师,给他们一些技术材料,研发一些简单的科技产品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个时代到处都是奇人异士,懂化学物理的大有人在,就是缺乏系统的学习和总结,都是零零散散地知道一些,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往往变成江湖术士,炼丹的道士,装神弄鬼的神棍和街头艺人,靠着一些简单的化学物理常识混口饭吃,艰难维生,却都是一些执着追求兴趣爱好的人,这些人都不受官府重视,认为这些杂耍的把戏都是难登大雅之堂的旁门左道,但对甄命苦来说,这些人都是难得的人才。
    这几天,研究所的十几个技师如今正在为一项大工程构想争辩得脸红耳赤,有甄命苦的参与,他们全都兴致勃勃,甄命苦的每一个的天马行空的想法都能让他们迸发出无数的火花,并为此争论上一整天,拿出无数个实现方案来,虽然大部分方案都不具有可行性,但偶尔会有一两个绝妙的点子。


393 最难消受美人恩
    这几天,研究所的十几个技师如今正在为一项大工程构想争辩得脸红耳赤,有甄命苦的参与,他们全都兴致勃勃,甄命苦的每一个的天马行空的想法都能让他们迸发出无数的火花,并为此争论上一整天,拿出无数个实现方案来,虽然大部分方案都不具有可行性,但偶尔会有一两个绝妙的点子。
    甄命苦已经几天没有回月桂楼了,一直跟他们耗在一起,研制一种叫空气压缩制冷器的东西,在夏日炎炎的季节里生出冰块来,这种想法让研究所的技师们为之着魔,这已经是神仙的手段了。
    而且,这仅仅只是这个庞大复杂的计划中一小部分,甄命苦是这么对他们说的。
    “甄将军真是贵人事忙啊,老朽年纪一大把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这大热天的,甄将军可否让老朽入屋避避暑,等太阳下山了再走,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
    门口响起高士廉的声音,只见高士廉不顾阻拦,推开守卫,闯入屋子里来。
    甄命苦见推无可推,转过身来,笑道:“原来是高老伯,我就算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是您来找我,小子真是该打,有失远迎,请里屋坐,来人,给高老伯上茶。”
    对他的滑头,高士廉似乎并不怎么生气,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客气,跟着他一起进了内屋。
    刚坐下不久,奉上热茶,高士廉便开门见山地说:“此次老朽来找甄公子你,其实是有一件大喜事想跟甄公子你商量,我想我那干女儿已经跟你提过这事了。”
    甄命苦不解道:“干女儿?”
    高士廉笑道:“就是你夫人,不久前她已经认老朽做干爹了。”
    甄命苦一听,已经大概猜到高士廉来意,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以高士廉这样的身份,竟然肯开这口。
    出于礼貌,他还是装着不知道的样子,问:“不知高老伯说的是何事?”
    高士廉说:“老朽也不跟你兜圈子,若不是看在你救过老朽一命,鹅鹅又是一等一的好姑娘,就算你是当今皇上,老朽也断不会开这个口,贝儿她的性子执,说一不二,那天为了求我答应,把头都给磕破了,我这个做舅舅的就算万般不愿意,也只能依着她,你怎么也是个大将军,与长孙家也算是门当户对,老朽今天来,是想跟你选个好日子,虽是嫁给你做妾,可礼数不能比娶正室少,你当初怎么娶的鹅鹅,也要怎么娶我家贝儿,至于贝儿的嫁妆,你放心,我高家虽比不上什么洛阳首富,却也是大户人家,几万两还是拿得出来的……”
    甄命苦见高士廉越说越远,急忙打断他说:“高老伯,且慢,实不相瞒,其实我并没有要纳妾的意思,我能娶到鹅鹅,已经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岂敢再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恐怕只能辜负贝儿姑娘一番厚爱……”
    高士廉一愣,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你看不上贝儿?”
    “高老伯误会了,贝儿姑娘是天姿国色的美人,任谁娶了她,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只是我与贝儿姑娘只是有过几面之缘,却并未有过深交,贝儿姑娘对我并不是太了解,实在不想误她一生,还请高老伯体谅我的一片苦心,并非我看不上贝儿姑娘,而且我相信贝儿姑娘一定能找到比我更适合的年轻才俊做夫婿,更不用自降身段嫁与人做妾……”
    高士廉听着,倏地一下站起身来,气得嘴角抽搐,老脸黑压压一片,指着他的手微微颤抖,“王世充和晋阳李家多少次上门提亲都被老朽拒之门外,如今她愿意自贱身份嫁与你做妾,你可别不识抬举!”
    甄命苦神态谦卑:“小子正是因为有自知之明,才不敢耽误贝儿小姐。”
    “废话少说,你真的不愿娶她?”
    “真不是不愿意,小子是为贝儿姑娘着想,还望高老伯千万体谅小子的苦衷。”
    “你、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以为暗卫大将军就了不起了,觉得我家贝儿高攀了你是不是?告诉你,我高家也算是世代豪族,未必就比你这哪座山里来的猴子差一等!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长相,还挑三拣四的,我家贝儿看上你,那是你几辈子积来的福气!气死我了,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不识好歹的东西!”
    高士廉气得用力将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上,转身出了屋子……
    甄命苦一阵无奈,他本无意得罪这两个曾与他有恩的爷女俩,事情的发展到这种地步也不是他所愿,看着他步履蹒跚地出了大门,差点没被门槛给绊倒,急忙上前扶着他,高士廉一把甩开他的掺扶,骂了一声“用不着你虚情假意”,踉踉跄跄地出了门,在门口吐了一口唾沫,骂咧咧地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留下甄命苦站在门口,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不只是啥滋味。
    ……
    高士廉回到家之后,没几天便气得病倒在床,长孙贝儿见她舅舅被气成这样,哪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气冲冲找到月桂楼,想要质问甄命苦,从张氏口中得知甄命苦自从跟她闹了别扭之后,就去了龙门镇,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月桂楼。
    张氏见长孙贝儿怒气冲冲的样子如暴风雨将来,一问才知道高士廉被甄命苦拒绝了提亲之后被气病了,想起甄命苦的古怪脾气,登时恍然,越发地愁起来,她见长孙贝儿是真的气着了,不敢隐瞒,将甄命苦在龙门镇的地址告诉了她,长孙贝儿连告辞的话也没来得及跟她说,就风急火燎地赶到龙门镇,找到了甄命苦。
    甄命苦此时正在跟一群技师们测试刚刚制作出来的压缩制冷机,长孙贝儿一见他便上前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娇斥道:“甄命苦,你就真的那么了不起吗?不愿娶我就算了,为什么要气我舅舅他老人家,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这一巴掌,将研究所的那些技师们全都扇懵了,纷纷望着甄命苦,显然他们也不明白甄命苦为什么会拒绝娶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绝色美人,傻子才拒绝这样飞来的艳福呢。


394 哄妻有道
    “还解释什么,是我不知羞耻自作多情,讨你羞辱,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以后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我们各走各的路!”
    长孙贝儿美眸通红,咬牙切齿地放出狠话:“我长孙贝儿这辈子就算嫁猪嫁狗,我也不会嫁给你这种自以为是,目中无人,无情无义的薄情汉!”
    接着,见他身上穿的是她亲手缝制的衣服,眼泪流了下来,摊出一只雪白的纤手,哽咽着说:“我缝的衣服还给我,就算做给乞丐穿,我也不会给你做!”
    甄命苦见她要跟他彻底划清界限,叹了一口气,不敢迟疑,急忙将身上的长孙衣饰店贵宾服饰给脱了下来,包括内衣,脱得光。溜溜的,只留了一条张氏亲手为他缝的内裤。
    长孙贝儿收了他的衣服,出了门随手扔给了街边的乞丐,哭着乘车去了。
    甄命苦心情郁闷,也无心思再跟技师们探讨什么电动机机,太阳能电池板之类的制作,随便让技师们脱了件外衣穿上,出了门,骑上马赶往洛阳红杏别院。
    他现在只想狠狠地揍那个罪魁祸首女人一顿屁股,要不是她随便答应别人什么,他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烦闷,她倒舍得拿他跟别的女人分享,也不想想他愿不愿意,现在弄得他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诚然,论身材姿色,长孙贝儿不比张氏逊色,任何一个男人娶了她,都是天大的福气,更何况她还心甘情愿嫁给他做妾,这种好事,连做梦都不会有。
    可长孙贝儿再好,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婚姻,对女方都是一种不公平,他自问做不到对长孙贝儿像对张氏那样,与其让她在婚后后悔,倒不如现在就快刀斩乱麻,让她打消这个念头。
    ……
    回到月桂楼,看见张氏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儿,怎么也生不起气来,叹了一口,拉着她回了房间,按着她坐下,平心静气,跟她耐心地解释起自己拒绝长孙贝儿的原因,张氏听完后似乎有些明白了,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似的,美眸闪动着流溢的光彩,喃喃说:“你不是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吗?”
    “感情是可以培养,可爱情却未必,没有爱情的婚姻,对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是伤害,我可以当她是妹妹,却未必能当她是爱侣,万一培养不出爱情,岂不是害了她,除非你愿意退出,我把你从我心里清空,也许就有位置放下她,到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她,也许就会对她有爱情了。”
    张氏吓了一跳,急忙说:“不许清空!”
    看着她慌张的模样,甄命苦忍不住笑了,这几天来对她的仅剩的一丁点怒气也烟消云散,伸手将她搂在怀里,看着她红润如霞的脸颊,问:
    “现在可以告诉相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相公是什么,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就算天塌下来,也能给你撑起来,若是你有了难,我撒腿就跑,另找新欢,我成什么人了?你这种有起事来就把相公推开给别人的做法其实是一种很严重的背叛,比红杏出墙还严重,这次我原谅你一次,下不为例。”
    “呸,为什么会比红杏出墙还严重?”张氏红着脸轻啐一声,“再说,人家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你还要怎么样,是你自己小气不肯听人家解释。”
    “我现在听着呢。”
    张氏沉默了片刻,将那天去孙氏药馆时孙郎中跟她说的那些话跟他说了,说到她也许这辈子都怀不上宝宝时,忍不住悲从中来,捶着他胸膛哭道:“这都怪你,都怪你!”
    甄命苦当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当年若不是他小气报复她,对她说了那些绝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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