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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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精光闪动,回过头对那些盐帮的分舵主说:“你们都听到了,就算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那个叫孙思邈的大夫给我找回来!还有,把那豆腐西施给我抓回来,我要亲自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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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半身不遂
“孙思邈?”裴虔通眼中精光闪动,回过头对那些盐帮的分舵主说:“你们都听到了,就算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那个叫孙思邈的大夫给我找来!还有,把那豆腐西施给我抓回来,我要亲自拷问!”
“属下这就去办!”
盐帮的那些分舵主全都如获大赦般匆匆离开屋子,连同洛河分舵主的尸体一起抬了出去。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
几个医生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只有裴虔通眼中闪动着暴戾的神色,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别让我抓到你,否则我让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
洛阳城这几天闹翻了天,人人都在议论这几天盐帮连续贴出的悬赏告示。
洛阳大街的告示牌上,张贴满了重赏寻人的告示,有找豆腐西施张氏的,有找宋老头的,还有一个是找一个叫孙思邈的郎中,告示上写着,凡是提供线索的人,都重赏一千两白银。
洛阳城南的一间豪华宅院里。
身材高大的刘二妹正端着饭菜,敲了敲东厢房的一间房门。
“公公,我给您送午饭来了。”
里面传来一个老头喜不自胜的声音:“快进来快进来,哎呀,怎么能让你亲自送来呢?这种事让下人们干就行了,你可是巾帼女英雄,我儿的救命恩人,怎么能让你来服侍我呢。”
“这是儿媳妇应该做的,您就别客气了,难得服侍您老人家,就让我替二哥尽尽孝心吧。”刘二妹端着饭菜走进房间,边走边笑着说。
屋里床上躺着的是一个浑身缠满白纱布的人,只露出两只灰白无神的眼睛,手脚都似乎被打断了,行动不便,连起身都有些困难,见刘二妹进来,连忙道谢。
“公公,你再这么客气,相公要是生起气来,我以后可不理你了。”撒娇不依的声音从刘二妹的口中传出来,显得格外的不协调,屋外几个家丁闻声脸上全都露出想笑却不敢笑的神情。
屋子里传来老头赞不绝口的声音:“我那娃娶了你,可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公公若是喜欢,二妹愿意一辈子为您端茶倒水,服侍您左右。”
“呵呵呵,好好好,这几天怎么不见我那娃啊?”
刘二妹语气登时变得有些酸溜溜的:“相公这几天都没回来,好像是去找什么人了。”
“还找什么找,这种女人没了就没了,咱也不心疼,回来我替你说说他……”老头急忙安慰说。
刘二妹这才展颜欢笑,喂了他吃东西,又跟他拉扯了一些话,这才端着饭菜出去了。
刚出门,就把碗筷甩给旁边的下人,沉着脸回到正房,早候在一边的她那几个属下急忙跟了进去。
刘二妹气呼呼地坐下,一拍桌子,喝问:“让你们跟的人跟得怎么样了?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她那属下不敢隐瞒,将一路跟踪甄命苦到盐帮的洛河分舵,一直到甄命苦带着一名受伤晕倒的男子送到孙郎中草庐,在草庐外守了一夜,结果被甄命苦所救的男子发现后抓住打了一顿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刘二妹听完陷入了沉思中。
“二姐,要不要派人……”她的属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刘二妹摇了摇头:“不行,甄命苦身上还有合金秘方,暂时还不能动他,看来那里就是那豆腐西施藏匿的地点了,这样,你凑过耳来……”
在她属下耳边小声说了些话,她的属下连连点头:“属下这就去办!”
几个人告退出了房门,刘二妹脸上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微微笑了起来:“二哥,这你可不能怪我了,谁让你回来就成天往外跑,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出去找她吗,竟然还不惜暴露身份,挑了洛河分舵,惹上裴虔通,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是你先不顾你我夫妻之情的,你也别怪我暗中做手脚。”
……
裴府。
裴虔通坐在大厅的上首,手里拿着一张信笺,阅读着,脸色异常难看。
几个属下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低垂着头颅,大气不敢喘一下。
“这信是什么时候收到的?”裴虔通总算看完了信,抬起头,沉声问。
“就在刚才,门房开门的时候发现有人将它插在大门口,上面写着裴帮主亲启,门房不敢耽误,立刻让属下给帮主你送过来了。”
一人试探着问:“帮主,信中写的可是跟二爷有关?”
裴虔通点了点,说:“齐舵主,你带十几个人,去城北一趟,查探一下城外的卧公山谷中是否有间草庐,若那豆腐西施就藏在那里,把那些人全给我抓回来,我要仔细审问!”
“属下这就去办。”说话的人带着几个属下,匆匆出了大厅。
裴虔通站起身出了门,一路步行到了裴虔获住的竹林中,刚踏进竹林中的一间宅院里,就听见从屋里传来裴虔获不甘的哭号:“滚,都给我滚,我要杀了那混蛋,我要杀了那宋老头,我要杀了那小贱货!我不甘心,我恨啊……”
裴虔通叹了一口气,进了裴虔获的房间。
房间里,几个奴婢战战兢兢地站在裴虔获的床边,一动不动。
此时的裴虔获已经醒过来,正躺在床,一动不动,睁大着眼,喘息着,面目狰狞,嘴里疯狂叫嚷着要杀光所有人。
裴虔通走到床边,示意那些服伺裴虔获的奴婢暂时退下,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裴虔获终于止住了叫嚷,艰难地转过唯一能动的头颅来,盯着裴虔通,眼泪就汩汩流了下来。
“哥,你要替我报仇!杀光他们!”
“别激动,慢慢说,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裴虔通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是一个人干的,穿着黑衣,蒙着脸,我们十几个人在一个房间了,连对方的样子没看清楚就被他干掉了,这人一定跟宋老头有关系,他故意把我弄成这样,就是为了警告我们,别打那小贱人的主意,找到宋老头了吗?找到那小贱人了吗?”
“还没。”裴虔通摇了摇头,“对方敢下此狠手,一定是有备而来,我已经悬重伤捉拿宋老头和那豆腐西施,刚刚得到消息说,豆腐西施藏在城北外一个山谷里,我正派人前去捉拿,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
裴虔获满脸的怨毒:“抓到那小贱人,我要亲眼看着她被十个男人活活轮。奸至死!”
“会如你所愿的,不过再这之前,你要吃东西,养好身体,听说有个叫孙思邈的郎中能治好你,我现在正在全力寻找这人的下落,你别担心,哥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安心养好伤,帮里的事都还需要你亲自打理。”
“哥!”
裴虔通安慰说:“什么也别说了,我不会放过把你伤成这样的人,我还要进宫见皇上,商量东巡的事宜,改天再来看你。”
出了房间,裴虔通马上恢复了他原来冷漠的表情。
身为一帮之主,他绝不会让人看见他软弱的样子。
他回头看了裴虔获的房间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之色,昨天他特地请御医来看过,连御医也束手无策,至于那个孙思邈到底能不能治好裴虔获,他并不抱太大希望。
转过身,他的一名手下迅速走上前,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
裴虔通听完,拳头紧握着,青筋暴露,低喝一声:“找他们去!
98 三天之限
一群肌肉结实的高大汉子堵在尉迟铁匠铺的门口。
铁匠铺里冲出十几个皮肤黝黑,光着膀子,浑身还冒着热汗的匠师,两方互不相让地对峙着,眼中带着怒火,气氛剑拔弩张。
路边的行人都远远地躲了开去,站在百米开外张望着这些人。
“让尉迟敬德出来说话!”
“我们帮主是你说要见就能见的?你们算什么东西!”
“你说什么!”
“听不懂人话?”
裴虔通排开众人,走到尉迟铁匠铺的那些匠师面前,大喝一声:“尉迟敬德,给我裴虔通滚出来!”
声音如洪钟,连几百米开外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是盐帮帮主!”
“终于跟矿帮的人闹翻了吗?”
“你们还没听说吧,裴虔通的弟弟裴虔获前几天出事了,被人打成了残废,估计这辈子都下不了床了,我猜这事肯定跟矿帮脱不了关系。”
就在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之时,尉迟敬德从店里走出来,冲裴虔通喝道:“裴虔通,以为这里是你盐帮吗,大呼小叫的你唬谁啊!”
“尉迟敬德,我问你,我弟弟与你矿帮有什么过节,竟对他如此狠手!今天你要不给我个明确的交代,我拆了你的铁匠铺!”
尉迟敬德连声冷笑:“若不是知道你是裴虔通,我还以为是哪个二愣子小瘪三在跟在耍泼呢,你弟弟是死是活关我屁事!你若纯粹想找架打,老子奉陪!”
他的话音刚落,裴虔通已经一脚踢开挡在他面前的几个矿帮弟子,闪电般冲到尉迟敬德面前,高高跃起,单手化作手刀朝尉迟敬德天灵盖劈落。
啪嚓——
尉迟敬德单手架住,只是他脚下的地板却因裴虔通狂猛的力道给震裂数块,深深塌陷下去。
众人还没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眼花缭乱中,裴虔通一脚将尉迟敬德踢得往后倒飞,撞穿了铁匠铺厚厚的墙壁,摔进了屋里。
从屋里传来稀里哗啦桌椅被压得支离破碎的声音。
裴虔通的暴烈,除了他的那些手下,别人还是第一次见识到,纷纷露出惊惧的神情。
这时,从店里响起一阵掌声,一名高大威武,不怒自威的男子,不慌不忙地从铁匠铺里走出来。
“好身手!不愧是大隋开武科以来最负盛名的武状元,裴帮主,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了何事如此动怒,但据我所知,盐帮与矿帮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河水,裴帮主凭什么认为你弟弟是矿帮的人所伤?”
裴虔通本要追进店里,见出来的人,神情一凛:“刘武周!”
接着冷哼一声:“哼,我说你们矿帮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原来是有骁骑校尉在后面撑腰,只不过就算是你刘武周,今天若不给我个交代,我也定拆了这间铁匠铺。”
尉迟敬德怒气冲冲地从店铺里冲了出来,他身上被灰尘蒙得一身灰白,却是毫发无损,刚才只因被裴虔通攻了个骤不及防,心中不服,正要上前跟裴虔通讨回场子,却被刘武周伸手拦下。
“尉迟,别冲动。”
“大哥!你让我活撕了他!”
刘武周转过头,笑着对裴虔通说:“裴帮主若有证据证明是矿帮的人伤了你弟弟,我矿帮定不会包庇,还会亲自将他绑到府上,任由裴帮主发落,裴帮主认为如何?不过裴帮主若是拿不出证据,刘某想要提醒裴帮主一句,两虎相争,必然是两败俱伤的局面,裴帮主切莫中了别人的离间计,伤了两帮的和气,让一些居心叵测的人躲在暗中看了笑话。”
刘武周这话在情在理,裴虔通怒气稍减,朝他的那些手下一挥手,他那些手下排开众人,押了一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男子上来,摔在刘武周面前。
“这人叫吕麻子,他的话可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