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爸,嫁我文唐串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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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佑安听着顾良雁的称呼就知道这小子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不用问都知道,估计是为了他把自己的家庭住址告诉了别人在那里不好意思呢。
轻声的笑着,他觉得适当的整整这个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实际上是非常有必要的。“你最近本事越来越大了。”
顾良雁有种背后生凉的感觉,这笑声分明是在狰狞,这淡定的不包含任何情绪的声音夸奖的内容,根本就想是生死状上面的死刑,心中不禁一阵阵的悲凉,这是快要死了的状态啊。
“老板,我知道错了。”哭丧着脸,可怜兮兮的说着。
“自己说,错什么地方了。”瞿佑安拿着遥控器换着台,心情很好的调侃着。
“我不应该把你的家庭住址告诉江城歌。”
“还有呢?”
顾良雁站直了身体,他想不起来自己还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但是自家老板问了自己总不可能话说没有了,这看上去很像给自己开脱啊。
“那个……请老板明示。”
“当真没有?”
“老板,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很好,你继续工作吧,这个月的奖金扣一半。”瞿佑安淡定的决定着某人的生死,然后挂断了电话,笑了笑往被子里面钻了一点,心情很好的看电视。
顾良雁哭丧着脸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他总觉得自己距离死期已经不远了,以往自己做错了事情最多是扣了全部的奖金,这次只扣了一半,明显的放轻了处理的力度,很有可能在其他的方面对自己进行更加深刻的制裁。
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板,你在这儿干嘛呢,那边有人找你。”小哥好不容易找着自己老板,结果看见人家一脸跟便秘了一样的蹲在角落,一副我被天下人抛弃了的模样。
顾良雁缓过神,看了一眼小哥指的方向,白了张脸。
那个男人西站笔挺的站在格格不入的地方,但是却给人安之若素的感觉,眼镜架在他的鼻子上面,挡住了他的双眼,却让顾良雁还是有种被审视的感觉。
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都这么些年过去了,怎么还是一见着这个人就心惊胆战的样子,这是病得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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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快猜男人是谁━┳━ ━┳━
☆、006。江城歌失踪
顾良雁让自己看上去更加的正常一点,微笑的踱步到那个人面前,笑着打着招呼:“江亦凉,好久不见。”平静温柔却带着些疏离的声音,笑容得体却让人感觉不到熟络。
江亦凉自己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个人了,似乎在这个人高中毕业之后就开始刻意的去回避和他的见面,近三年的没有见面,实际上自己都快不记得他什么模样。
看着他仿佛没事人一样的微笑点头,却意外的发现自己那么的无法忍受,刻意的和这个人疏离,甚至已经记不清这个人生的什么模样。但是身体的感觉,却在这个人走近的一瞬间全数复苏,连逃避的时间都不给予自己。
顾良雁看着当自己走近时,和躲瘟疫一样往后匆忙的倒退了一步的男人,微笑的摸样愈发的扩大,甚至可以用上夸张来形容。
“不知道江大公子来这里作什么?这儿可是gay吧,不是你这种即将和你的未婚妻结婚的人,应该来的地方。”顾良雁说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些凉意,更多的却让人听出了太多才嘲讽和鄙夷。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顾良雁会和自己这般相对,甚至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他这样咄咄逼人的说话,几乎是哑口无言。看着他停在自己一步远的地方,那曾经是两个最遥远的距离,如今却成了两个人最近的距离。
顾良雁看着对自己无话可说的人,有些惨烈的笑道:“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还请江大公子早点离开吧,如果被你那个大小姐的未婚妻知道了,不知道你今天晚上会不会睡客厅呢。”
江亦凉很想告诉他,即使那个女人知道了,他也不可能睡客厅,因为一直都是主卧和客厅分开睡的。
“江大公子?”顾良雁恢复了那副笑的云淡风轻,却带着些温和的微笑模样,轻声的喊着江亦凉,疏离的称呼。
“城歌在不在这边?”
“城歌不应该和你在一起吗?他不是在你那边上班吗?怎么会不见了?”顾良雁是真的把江城歌当朋友,两个人年龄相仿,又是高中同学感情好的可能比江城歌和他哥哥还要好。
顾良雁已经有五天没有看见他了,五天前瞿佑安在医院里面,江城歌估计是在医院里面陪着。但是剩下的日子就绝对不可能了,瞿佑安不喜欢不熟悉的人在自己家里面逗留。
“他昨天请假了,在医院陪人,今天没有请假也没有来公司,我以为他性子野出去玩了。晚上打他电话也没有人接,所以想,他是不是到你这边来了。”江亦凉看着顾良雁也是一副不知道的样子,估摸着就是没有过来这边。
江城歌虽然不喜欢家里,但是也从来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在什么地方不见了,至少还会告诉他这个哥哥的,不可能这么一整天联系不到人的啊。
“对于城歌来说,这两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他从来都不会这样的。”江城歌虽然做人挺乱来的,但是绝对不会做出让朋友担心的事情,更何况这种失踪还几天的事情,更加不可能。
瞿佑安正躺在床上,悠闲的看着电视上面的东西,虽然他没怎么明白到底在讲些什么东西,但是用来消遣时间是足够了的。
刨过放在边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顾良雁。
瞿佑安觉得这个挺奇怪的,自己刚刚那么折腾了他一回,按理说没道理这会儿过来自己遭罪的啊。
“喂,良雁出了什么事儿?”
“老板。”顾良雁的声音几乎有些失控,“城歌这些天有没有去过你哪里?”
瞿佑安看了一眼放在边上的日历,发现自己在家里面已经休息了四五天了,这些天自己算得上是彻底的休息,每天都是一个人。“没有。”
瞿佑安可以听见电话那头传过来的风声,而且不应该是自然风,突然心里面有些不好的预感:“良雁,发生了什么事?”从来没有见过顾良雁这么着急的模样,不自觉的觉得事情似乎挺严重的。
“我们已经有四天没有城歌的消息了。”
瞿佑安不知道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是什么心情,只觉得耳边余下的声音只剩下“江城歌不见了”。
顾良雁把门打开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瞿佑安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听到开门的声音匆忙的抬头,开口就是问:“现在怎么样了?找到了吗?”
“没有,我们就是想过来了解一下,他和你告别的时候神情是什么样子的?”江亦凉环顾了一下房间的格局,瞬间确定了自己弟弟不可能存在在这个空间,不然以自己弟弟的破坏能力不可能还能这么完整的保存着的。
“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三个人坐在瞿佑安家的客厅里面,瞿佑安对于江城歌除了那几次的交集之外,甚至都没有说过,不可能提供什么线索。
瞿佑安第一次觉得,自己对于江城歌这个人的了解太少,第一次对于自己的不了解表示那么的厌恶,对于什么都太过漠不关心的性格,也许有些时候真的不好。
有些无奈与自己的性格,太多的时候,对于和自己本身没有太大关系的东西,他都不习惯去深入的了解,他甚至连瞿青青小朋友小姨的那个未婚夫都不见的了解多少,除了知道那个人的名字之外。
“今天是几号?”江亦凉猛然的问道。
“八月二十五号,怎么了?”瞿佑安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日历,轻声的问答道,然后有些着急的反问着。
“城歌第一次来家里面是八月三十一号,是因为他的母亲去世了,家里面没有人能够照顾自己才过来的……他的母亲的忌日是八月二十九。”江亦凉越想越觉得恐惧,一般这个时候自己都会陪在他的身边的,怎么可能让他一个呆在那里。
顾良雁傻愣愣的坐在沙发上,这些天自己因为瞿佑安身体不适,所以酒吧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在忙,根本就没有时间顾得上其他的,他甚至忘记了这么严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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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被绑架了呢还是被绑架了呢。呸,别诅咒他。
☆、007。江城歌住院
瞿佑安不明白对于忌日为什么两个人的反应会这么大,但是在两个人回过神急急忙忙的往外面冲的时候,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披上了一件外套跟着一起出去了。
“我们这是去哪里?”瞿佑安看着不停快速倒退的风景,车速可见是自己不敢苟同的速度。渐渐驶入自己不熟悉的领域,不觉得有点儿担心。
“城歌原本居住的地方。”江亦凉握着方向盘,脚下踩油门的力气一点也不见的小下去。
顾良雁从来没有听江城歌提起过关于他的母亲去世的这件事情,只是隐约的知道,他是亲眼看着自己母亲自杀死亡的,所以有一定的心里恐惧。
瞿佑安跟着两个人下车,是一处很偏僻的地方,搭着的房子基本上都是违规搭建的,住在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外来务工人员,所以破破烂烂的甚至还能闻到一阵阵的恶臭。
瞿佑安从来没有想过,那样一个江城歌居然是在这样的地方出来的。
江亦凉也是找了很久才找到原本江城歌居住的地方,据说是因为这里死过人,所以没有人愿意住在这里,所以就一直荒了下来。
瞿佑安不自觉的去抓住顾良雁的胳膊,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你牵着我点,我看不清。”瞿佑安在太黑的地方看不清东西,倒不是看不见,只不过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去适应。没有人知道是因为什么。
三个人找到江城歌的时候他坐在僻陋的房间的角落,他们不知道他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清醒着。
江亦凉将身上的西装外套搭在了江城歌的身上,裹住了他的身体。“你们两个过来帮一下忙,他昏过去了,帮我把他扶到我背上。”
瞿佑安透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座的顾良雁,抱着昏迷不醒的江城歌,神情紧张的模样。侧过头看了一眼专心开车的人,紧紧皱着的眉头。
瞿佑安觉得在这个车上面,自己实际上根本就是一个外人,那三个人的事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原来顾良雁除了和江城歌认识之外,还认识他的哥哥。
“好有多长时间。”
“半个小时。”
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让瞿佑安很诧异,顾良雁都没有到什么地方的时候,江亦凉却已经及时的回答了。
对于这家医院瞿佑安觉得似乎挺有缘分的,在几天之前自己常常从这里离开。
下车的时候,瞿佑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穿着,居然急急忙忙的穿着睡衣就出来了,自己甚至都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变得匆忙,按理说不应该的。对于他来说,江城歌只是一个见过几次面,彼此知道名字的陌生人而已。
瞿佑安有些明白为什么当初自己会被安排在这家医院了,因为江亦凉和这家医院的院长认识,而且显然那个院长似乎习惯了江城歌被这么送过来了,所以安排起来得心应手的样子。
顾良雁和瞿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