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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隐形的骑士-第23部分

小说: 隐形的骑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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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言我,从小到达,从没那么无助过。
     我只是想和他出去约会,我错了么……我只是想一个人去感受下,本来应该两个人去的地方,我错了么……我只是那么一点,小小地一点任性一下,我错了么……
     凭什么,凭什么那么不公平,凭什么只有我……
     尽管刚刚,我们和以前一样开玩笑,什么也没有说……可是还是不一样了,我和过去不一样了,这个易言是肮脏的,身体和心里,都多了那么多肮脏的东西,擦不干净了。变不回去了。
     全世界的光芒,都随之而去了。
     他就也会慢慢离我而去。
     为什么,为什么呢……
     我发着抖,眼泪不自持地流了下来,控制不住,越流越多,脸颊一侧的床单,很快便被濡湿。
     渐渐地我什么也无法思考,像要把身体掏空般,不停地流泪,不停地流泪。
     直到一只温暖的手掌伸进被子,一下一下地抚摸我泪湿的脸。
     那家伙痞痞的声音在说:“哭啦?真能哭,小哭包。”
     我没心情骂回去,好不容易快止住的眼泪,又像拧开的水龙头,哗啦啦地淌了出来。
     他没再说我,把另一只手也伸进被窝,一手抚着我的头,一手替我擦眼泪。
     我知道他有多难。
     他就撑着疲惫的身体,用若无其事地语气与我说话,对发生过的事只字不提,都是在照顾我濒临崩溃的情绪。
     他其实那么温柔,温柔得一点也不像他。
     那么温柔的他,却要面对一个已经脏了的我。
     这让我怎么能接受,我不配被他拥有。
     怎么办,我不配,可我喜欢他,我喜欢他啊怎么办……
     只能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全身都在不自觉地抖。
     被子被掀开来,我蜷缩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我感到自己被他抱了起来紧紧搂在怀里,他的下巴扣着我的肩膀,双手温柔地帮我顺气,泪眼模糊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机械地呢喃。
     “疼……大灰狼……疼……为什么……为什么……”
     “乖,忍一忍,”他一贯痞气的声音终于也开始颤抖,“很快就不疼了,我抱着你就不疼了,乖……”
     我干脆双手攀上他的腰,狠狠抱住他,哭出声来:
     “大灰狼……不许离开我……不许不要我……大灰狼……”
     他更紧地抱住我,抓着我的双手微微颤抖。
     “不哭……”他抚摸我的头发,“不哭,我在这里,你不是爷们么,有什么好哭的,乖,不哭了啊……”
     说到后来,他竟然也说不下去了。
     看起来,更像是溺水的人,抱着他的浮木,沉沉浮浮。
     “阿言,对不起……”他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反反复复说。
     “对不起,阿言,对不起……对不起……”
     像复读机循环播放:
     “对不起……对不起阿言……对不起,对不起……”
     他握紧我的手,磨砂着我的手掌,与我十指相交: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对不起,阿言……”
     我被他勒得难受,渐渐恢复了神志,抽噎着停止了流泪,呆呆地看着抱着我的这个人,他双目紧闭,下巴扣着我的肩膀,反复道歉,没有流泪,可脸上写满了痛苦。
     这个人,原来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仿佛与全世界的人隔离开来,沉浸入漆黑无边的世界。
     他又有什么错呢,最多就是不能赴约,没能保护好我。
     这些错,都及不上让我付出的代价。
     何况,他到底还是出现了,救了我的人,这个人。
     “秦贞……”我哭哑的声音,轻轻叫他的名字,“没关系……可是……不要离开我……”
     他像被我唤醒,紧紧握了握我的手,点了点头,眼里全是难能一见的温柔。
     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眼皮沉得睁不开,我闭上眼睛,在他怀里安静地睡去。
     是的,只要有他的一句话,不管我变成了什么样子,都没有关系。
     我不怕。
    ===亲妈舞有话要说====
    锵锵锵,亲妈舞很守信地来双更啦~这是中午的一更,字数还五千加啊娃娃们,亲妈舞多不容易!
    晚上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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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推荐求收藏】第二十三章 娶个媳妇,就要带回家同居么 (4807字)

Chapter23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房间被收拾得井井有条,拉上窗帘,点上了一盏暖色的灯。大灰狼坐在床边看着我,不过衣服已经穿戴整齐,下巴的胡茬已经弄掉,头发也梳得好好的,除了红眼睛和黑眼圈,别的看起来,都有模有样。
     见我醒了,他便贱贱地笑。
     “小猴子,不是很爱吃么?怎么什么也没吃到就又睡了?”
     我一转头,没力气理他。
     “吃点吧,好不容易买得粥,别浪费了。”他轻轻扶我坐好,在我背后放了两个大枕头。
     “是鸡丝粥,我刚刚热了热,你就醒了,小黄鼠狼,真会挑时间。”他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才送过来。
     我已经没和刚醒来时那么疼了,就是没胃口,胸口堵得慌,懒得动嘴。
     “不想吃?”他笑嘻嘻地说,“还是要我含在嘴里喂你?”
     不要脸。明明刚刚还那么寻死觅活的。
     我一口含住他递过来的勺子,争分夺秒地白了他一眼。
     大灰狼诡计得逞,一口接一口地喂我,不亦乐乎。
     “哟,我打扰到你们恩爱啦?”一个半生不熟地声音响起,房间里不知怎的就多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家伙,我没记错的话,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你总算知道回来啦?”大灰狼说,“快来帮我看看,我家小猴子现在怎么样?还发烧不?”
     色狼医生不见外地坐在床上,有一出没一出地摸摸我额头,漫不经心地说:
     “这不还有点烧着呢,你可别做得太过火了,再烧起来我就无力回天咯。”
     大灰狼没搭理他,而是凑过脸很殷勤地问我:“饱了没?”
     见我点头,他就把碗放在了床头柜上,侧过身坐在我旁边,让我的身体枕着他的肩膀。见到这一幕,色狼医生就乐了,用发现新大陆地口气说:
     “秦贞,看不出来嘛,你这是真心打算和小家伙在一起啦?!”
     大灰狼皱皱眉头不耐烦地说:“怎么,他是我的人了,你不是早知道了么?”
     “矮油看不出来!”他提高音调,“那你的其他宝贝们呢,都不管了吗?”
     我的心一顿,身体僵了僵,不自觉地要撤出秦贞的怀抱。
     那家伙见我的小动作,一把把我扣在他臂弯里,高声说:“你说什么呐?阿言还病着,别吓唬他。”说完还凑到我耳边,安慰似的加上一句:“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就你一个,哪来那么多宝贝。”
     色狼医生耸耸肩,脸上尽是不满,咕哝句:“我也是说实话……”
     “薛楚仪我现在命令你,检查完了就立马走出这个房间,别打扰我家小猴子休息!”大灰狼脸色变了,高声赶人。
     色狼医生不干了,赖在床上抗议:
     “凭什么呀,这里是好歹是我家,你莫名其妙弄了尊佛爷进来,打扰我休息不说,还砸了我东西动用我部下,让一群人不眠不休照顾他两天,现在特么居然还想把我赶出房间?我不管,我要睡觉,我要是累死了,没人给你家宝贝看病。”
     说罢,干脆爬上床,摆成一个大字一动不动装尸体。
     看出来了,这大灰狼是流氓,他的这个朋友就是个无赖。
     大灰狼伸脚踹床上的人,那家伙抖抖眉毛,继续装死人。
     “得,你别装了,快起来给小猴子看看伤,让我怎么样都行。”大灰狼无奈地让步。
     “真的么?”那无赖一下子蹿了起来,趴到我面前,“那给我尝尝小家伙的滋味行不行,我好奇你宝贝的人都是什么——”
     “靠,你滚蛋!”我脸绿了,不知哪来的力气,不知轻重地踹了扑过来的人一脚,把他踹翻在床上。
     “混蛋,你很有力气嘛!不给你看伤了!”色狼加无赖医生在床上打滚。
     大灰狼被逗笑了,扭头亲亲我嘴唇哄我:“好啦,他要敢把你怎样,我就废了他,把伤给他看看,乖。”
     我撇撇嘴,没什么力气和他们闹,就假装默认。
     “薛楚仪你听清楚了,只看伤口,别的什么都别动,知道么?”
     “知道知道,”无赖医生从床上爬起来,挠挠头发,“你快点去门口等着,别碍事。”
     “你让我出去?”大灰狼眉头一皱,表示不情愿。
     医生大人厉声令下:“废话,病房重地无关人员不得入内,这个都不懂?”
     “这是我家老婆,我不是无关人员。”大灰狼耍流氓。
     “谁你老婆啦?”我有气无力地横了他一眼,叫你作威作福,大爷我虽然病着,可还是攻还是攻!
     “看看别人都不答应,您就别自作多情。”无赖医生挥舞着酒精镊子赶人,大灰狼嬉皮笑脸地啃了我嘴唇一下,才恋恋不舍地走出房间。
     顷刻,卧室里只剩下了我和色狼医生一枚,他拿着镊子的样子让我毛骨悚然,大爷我现在病弱,真是没什么体力来对抗色狼。
     “好啦乖宝宝,趴下。”色狼医生摸着下巴说。
     “你,你要干嘛?”我扯扯被子,往后缩了缩,别怪我和个娘们似的,现在一提到那事我就阴影,没来由地觉得心寒。
     “怕什么,”那家伙一脸阴笑,“你昏过去那会,我哪里没见过?你那地方的伤还是我缝的呢。”
     我的耳边轰的一声,一定又没面子地脸红了。
     “好啦,乖乖趴好,我给你换药了。”他趁机来打我屁股。
     好吧,现在大爷我只有瞪他的力气,只能用眼神杀死他。
     “喏,拿去,咬好了。”他递给我一块湿巾,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帮我塞进嘴里。
     啊?这是干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万,万一……
     嗷————!!!
     我痛得一口气没换上来,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你妹!!!这哪里是换药!!!!!这是把我身体里东西掏出来再回炉重练!!!!
     卧槽!!!!!你个死医生就不知道用麻醉这种东西吗????!!!!
     那家伙倒是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搞定,和绣朵花似的,只是疼得我连叫唤的力气也没有了,一身冷汗,趴在床单上手脚无力地直哼哼。
     “好啦,翻身躺好吧。”他拍拍我屁股,表示完事。
     我把自己想象成一条死鱼,任他折腾。
     身上手上脚上头上那些挫伤,都是自己乱挣扎撞出来的,要是当时老实点,好歹能少受点罪。
     那家伙处理起伤口来完全不知轻重,混蛋,等大爷恢复了,一定要告你没有医德。
     那家伙一边慢悠悠地擦药,一边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我没记错的话,你叫易言吧?”
     “嗯……”
     “我叫什么你刚刚估计也听见了,薛楚仪,清楚的楚,仪表的仪。”
     “嗯……”
     “喂,你真的对秦贞有那种意思?”
     “……那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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