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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部分

北宋士大夫的非人生活-第2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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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用,故魏征在李承乾手下没有用好到李世民手中成为千古名臣,故裴矩在杨广手下是媚臣,到李世民手中却成了直臣。
  然后隐隐的说了朝局。
  范吕!
  陛下,你看着办吧,能掌控好,让他们抛开纷岐,一个德操进谏,一个有实力办事花花簇簇的大宋就会到来。但掌控不了,最好一个不要用,否则都会引来天大的麻烦。
  什么样的烈马配什么样的主人。
  这个道理好象郑朗拒绝赵祯的好意不想回京一样。
  进京城做什么?
  治一州功绩,算什么,年龄不足,资历不足,人脉关系不足,无法掌控,无法掌控就什么事也做不了。
  书中没有说,但xìng质差不多。
  赵祯苦笑,道:“好大的中庸。”
  其实合上书之后,赵祯心中有了主意韩琦这几人都不错,可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索xìng一个不用。人才多也不怕,于是下诏,王随罢为彰信节度使、同平章事,陈尧佐罢为淮康节度使、同平章事、判郑州韩亿罢为户部shì郎,石中立罢为户部shì郎、资政殿学士。
  彰信节度使非乃实官,同平章事也是如此,在家中带薪养老吧。老陈得婢实职,是知郑州,考虑他岁数大了,不能外放多远,于是耽州。韩亿与石中立还了本职。
  判河南府张士逊为门下shì郎兼兵部尚书、平章事,户部shì郎、同知枢密院事章得象以本官平章事,同知枢密院事王、权知开封府李若谷并参知政事,权三司使王博文、知永兴军陈执中并同知枢密院事。
  几人当中王是打酱油的,张士逊虽是打酱油,稍稍能做一些事,李若谷最幸运,刚从江宁调回来,连爬几级,迅速做到副相,王博文虽是哭出来的宰相,也能凑和,章得象与陈执中却是一个很有能力的这就是仁宗盛世。
  人才太多了,除这几个老贪外,随便着拣一拣,一套班子就凑合出来。
  但这些人当中,没有一个人是韩琦推荐的。
  可也不得了,正是他的弹劾,导致四相全罢。
  一时间韩琦清名雀起,上朝时所有官员向他侧目而视。哥,你太牛了,这样的壮举,也只有你一个人才能做到。
  多么不容易啊。
  看一看,范仲淹、孔道辅他们为了对付吕夷简,伤亡累累,头破血流,吕夷简安然无事,最后是两相火拼,才将吕夷简弄下去。
  为了此,孔道辅拍宫门,范仲淹在家中准备与妻子决别。
  然而哥子你很好,不lù山不lù水,家人也没有担惊受怕,四个宰相就让你拉下马。
  司马光与吕公著却在客栈里说道:“时机。”
  司马光又说:“若是你父亲在相位时,韩司谏绝对不敢这么做。”
  是四个老家伙,无才能,又贪婪,想掰倒他们很容易的。也要掌握时机,去年不行,去年进谏,恶行不显,又是皇帝亲自任命,那是自找没趣。可今年春天反对的声音大起来,赵祯本身也不满意,因此韩琦轻轻一推,四个老宰相全部下去。
  “没有你说得那么黑……”
  “芄生数人,最看重的人是谁?”
  “庞籍。”
  “可提及过韩琦?”
  “似没有。”但吕公著心里想到,怎么能以先生看人来判断问题,况且先生也没有与韩琦打过交道,如何点评天下人?或是漏点了的。
  问题不要紧,无论韩琦是sī心还是公心,皆不是他们现在能参与,包括郑朗在内。
  打开了郑朗寄过来的书信,还有礼物。
  先是贺礼。
  司马光与吕公著参加解试,解元不是,可想通过解试考太容易了·名次皆比较的高。
  因此两家替他们订了亲事。
  皆是官宦世家,司马家不想自家儿子被人榜下捉婿,吕家更不想有什么意外发生。须知两个儿子跟随郑朗一行,天下瞩目而视·别以为是吕家,就是吕家,只要未订亲,都会有人心动,若是遇到王德用那样的老匹夫怎么办?吕夷简杀回来与人家拼命。
  全部提前订亲,司马光是一个官宦人家的女儿,姓张。
  品德很不错·聂氏反复查问过对方的品行,最后才做的决定。
  一个很聪明的女xìng,不看对方门第,也不需要看,郑家子前程不可限量,这几年皇帝派了多少钦差亲自前往,是郑家子不受官职,否则不知道升成什么。
  所以看重人家的品行。
  家有贤妻顶半边天。
  不过摊到吕家想不看都不行·毕竟吕家更辉煌。
  也选了一个张氏。是待制官张待制的妹妹,张待制无所谓,是他的妻子·他妻子是鲁宗道的女儿,这样一环套着一环,门楣倒也相配。而且听说了这个张氏很聪明。
  聂氏看重了人家的品行,吕家看重了人家的聪明。
  吕夫人的主意,看看崔家女,在太平州做得多好,正是聪明能干,带头协助丈夫,太平州不仅有政绩,还有德化之功·让言臣哑口无言,崔氏功不可没。
  未成亲,不过殿试结束后,会双双成亲。
  两人与郑朗还有着书信来往,这是一份感情。
  休说仳′们,就是蔡京·遇到郑朗做老师,这样的悉心培养,也会产生感情。
  郑朗得知此事,他没有出面,崔娴出的面,从太平州锦锈监里挑出最好的布匹,送了几端,还有太平州自己出产的一些工艺品,比如少量的刻丝织品,送给两家。
  然没有送到两家,是直接送到两子手中。
  与你们家没有关系,送的仅是师徒关系,现在郑朗根本没有考虑结党,就没有必要与两家走得更深。
  还有郑朗一封长信。
  信上先说恭贺,以及考场要注意的事项,还有其他。
  一个是任职。
  有可能皇帝会问他们,问就果断说出来。
  在这之前发生一件事,杭州一干人回去后,再次进行商议。
  张夏说了一句公道话,朝中局势张夏也不知道,比郑朗更悲催,背景太单薄了。但大约的还能知道,对他们说,别要胡思乱想,人家这么好的吏治之才,不可能呆在地方上的,皇上大约会调回京城去。如答应早就答应下来,大家安心治堤吧,才是你们的当务之急。
  如同浇了三九里一盆冷水,时光也冷了下来。先考虑一下蔗糖吧,赚钱的事也不能丢下来。今年去太平州取蔗糖的商人更多。
  许多商人再次来到太平州。
  太平州此时也在忙碌,最后一年,沟塘渠泊要进一步挖深,不要怕累着,挖深了才能有更好的蓄水功能,并且严令任何百姓不得侵占水面,将挖起来的泥巴堆放洼地。
  不得己的土办法,若是外面河水低,内河水高,倒有千种办法,利用压力关系将水排出去。但是不可能的,一旦内涝,外面河水更高。只好从内部想办法。
  减少低洼的地方,增加蓄水功能。
  至少小的涝灾危害不大,碰到大的汛期,没窨●`法了。
  还有继续挑圩埂,防患未然,数年必须挑一次,可方量不大,这是增加厚度与高度,厚度是水土的部分流失,高度是圩基的下压。
  但任务不是那么紧张。
  然而几个商人听到一件事,太平州大户人家出八百顷田,售给州衙,让他们均分给百姓与佃户。
  有些不明白。
  不是当初,当初是为换蔗糖坊的契股。现在诸事已定,为何要这样做。
  回答很简单,感谢知州,知州想减少境内贫困百姓比例,我们协助他。
  还有其他的原因,诸多人家设有作坊,劳力紧张,劳工高贵,地所得的利很薄了·售地后能有一笔资金,换取更大的本钱周转。视野与郑郎家一样,主要利润不在田地上。
  想一想,五百亩的地·算是大地主,一亩地租一石半,不算低的,七百五十石粮食,不是京城的大米,是江南的稻谷,只有两百几十缗钱。不如换一些钱做本钱·但却是有一份感谢之心。索xìng让知州功绩更大一点,境内几乎没有贫民。虽不可能,此时佃农比下降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但各户还是保留了二千多顷的良田未售。这是内因与外因产物的结合。
  可这批商人不知。
  拜见郑朗,郑朗回答很干脆,听从朝廷安排。
  但郑朗对杭州同样很心动。
  宋朝现在的与未来的几个良港,广州在唐朝就出现了,在许多大食商人,这是历史基础。泉州因为地窄·百姓被迫经商,许多百姓sī自出海,这是群众基础。温州不及泉州群众基础明显·但形式差不多。苏州设港不能设在长江边上,此时长江也有一个大大的喇叭口,一直到泰州都是海水,而不是江水,江堤不称为江堤,而是海堤。不过内河河运发达,很久以后才出现海港,不是现在,不是明朝,但也有一些基础。
  密州离河北与京城近·有地域基础。剩下的就是明秀杭三州,明州可以长久,但没有大运河之便,秀州不但不能长久,还没有大运河之便,除了他真有翻江倒海本事·将整个上海与黄埔江提前五百年变出来。相对来说,杭州倒是好一些,以后作为海港也不便,早迟会成为喇叭尖子,但这时是一个三角形,海船能直接到达杭州城边上。还有大运河长江,上能沟通河北京城,下通沟通巴蜀。
  而他的任期有限,苏密温三州皆不大适合,若求不成,有比无好。泉广二州太远。秀明二州条件不是很有利,首选还是杭州。
  可不是他说的算。
  因此说了,前景很好,远比太平州前景好上十倍几十倍,但非是我所能决定。朝廷也没有那规矩,我想到哪里就到哪里。
  几个商人mí茫地离开。
  没有听到口风,只听到会好上十倍几十倍。
  更动心也更mí茫。
  回去后一说,更多人动心更多人mí茫。
  想通过其他途径,然而钱家渐渐走向没落,虽出了一些进士,不在朝中担任宰辅,拼爹拼不赢。正规的途径,大约是皇帝舍不得。怎么听到郑朗的十倍几十倍,心中又十分向往。
  太平州已经成为人间的乐园,若是几十倍会成为什么,是不是人间的天堂?
  于是商议一下,继续征集百姓,这是民意,得要杭州九县所有百姓首肯,其次各大户齐聚在一起,凑集一下,兼并东南兼并很严重的,远胜过太平州,十有八九户皆是佃农,大约是郑朗不喜,也是朝廷不喜的地方。
  大家七凑八凑的拿出两千五百顷地,多是不好的山地坡地,但也算一份心愿,而且是无偿交给朝廷,至于朝廷是当作官田,或者学田或者分给贫困百姓不管了。
  可有一个条件,必须郑朗前来杭州。
  当时朝廷人事没有变动,陈尧佐纳闷地问了一句,你们不怕朝廷将郑朗调去一个月后又调走了?
  同样有可能。
  就不是一个月,象范仲淹那样仅一年半时间,又能给地方上带来什么政绩,至少不是郑朗那种政绩。
  这些商人拍xiōng道,既然能来,我们就能留。
  真不行,我们派人将郑朗强行看着,用民意逼迫朝廷默视事实,怎么也要留下一个三四年时间。
  这事情又稀奇,又古怪。
  赵祯没有作声。
  几个商人带着伙计就在京城留了下来,朝廷什么时候给我们答复,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正是因为此事,郑朗写信提了起来。
  赵祯问,就答,不问就不答。
  但不管怎么说,不回京城。
  另外一件事,还有中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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