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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特工帝后风九少-第44部分

小说: 特工帝后风九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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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会不会说话,你我也只是萍水相逢,我还要赶路,带着你一个残废的女人不方便,况且你也不能跟着我去,我要去的地方,也不是你能待的,休息够了,就下去。”晏青正色起来,没有一丝同情。

斩云眯了眯眼睛,这个男人看上与侠肝义胆,里子却是黑的,小气得很,而且嘴巴绝对恶毒。

“这世界上还有我风…风墨不能去的地方?晏青,你若收留我,将来我一人得道,你也跟着鸡犬升天,岂不两全?”

“你这疯女人!”晏青脸色铁青,怒骂一声,脾气才刚起来,忽然就低低轻咳起来,脸色微微发白。

“错了,我叫风墨,不叫风女人。”斩云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她目光微敛,是了,她险些忘了,这个家伙还是个病痨子。

风斩云忽然伸出左手在晏青身上一阵乱摸,晏青冷眼瞪着她,斩云却皮笑肉不笑地瞪了回去,这才把摸出的一个小瓶子递在他面前:“吃吧,这种药太难吃了,我就吃一颗就让我元气大伤,你偏偏随身带着,把毒药当解药吃,真是怪人。”

晏青握拳的手青筋暴起,低咳声不断,连额头都冒出了虚汗,他忽然暴戾地一把拍掉斩云的手:“不用你管!”

斩云耸了耸肩,默不作声地往后一靠,就那么冷眼旁观:“死了别怪我袖手旁观。”

晏青没有说话,他闭上了眼睛,手里紧紧握着那瓶瓶子,却没有打开它,斩云也不说话,两人便各躺各的,谁也没有搭理谁。

……

一觉醒来,已是次日艳阳高照时,空气中带着干爽的气味,斩云不知道这是第几天,也从未关心过窗外的景致。

“公子,到驿站了。”车夫停下了马,恭敬地说着。

“嗯。”晏青应了声,上前拽起斩云,跳下马车,然后把她也一起拖了下来:“牵两匹马来。”

斩云站在一旁,身子仍很虚弱,靠在马车边沿,微微抬眸,此刻晏青正背对着她,他的背影像极了一个人……

想到这,斩云的思绪又不自觉地戛然而止,强迫自己中止这个话题,凡是有关于他的,她都害怕想起,连一个看不真切的影像也不允许,她没有那种勇气,再回想起那一刻的撕心裂肺。

“你盯着我干嘛。”晏青转过身,顿了顿,然后忽然挑起唇,眼睛亮亮的:“疯子,你是不是忽然觉得我长得也不赖。”

斩云慢悠悠地收回自己放空了的却恰好停留在晏青身上的视线,漫不经心地纠正他的称呼:“风墨。”

“没趣的人。”晏青忽然敛起笑意,此时正好有人牵了两匹马过来,晏青将其中一个缰绳往斩云的方向一甩:“疯子,既然你要我收留你,就不要后悔,如果你还没残废到连马都驾不了,就跟上。”

话落,晏青翻身上马,低喝一声,飞奔而出,气势非凡。

斩云二话不说,也立刻翻身上马,残废的右手垂在身侧,只左手握住缰绳,一踢马肚,疾驰而上。

尽管刻意不去提起,但她看着前方马背上那道英挺轩昂的男子的背影,心还是不住地隐隐抽痛,原来有些痛,真的会疼到骨子里,她痛得想策马狂奔,大哭大笑一场。

“驾!”斩云大喝一声,忽然疯狂地提高了马速,那阵势,比肆虐的风沙还狂野。

他们策马狂奔在这一片关外的风沙里,偶尔能见的绿色,也是少得可怜的一堆杂草,斩云疯了一样地狂奔着,超过晏青身旁时,头也不回,张扬肆虐。

晏青忽然爽朗地笑了出来,大骂一声“疯子”后也立即提速追上。

好痛快,速度可以让人忘了思考,万里荒漠,如火骄阳,让人放大了心,揉成更大的沙漠,更加张扬,更加疯狂,连心胸也被打开了一般,那感觉,岂是痛快二字可以言谕的?

她真的策马狂奔了,真的大哭大笑了,她学着晏青的样子,大声地笑了出来,但眼角的泪水却肆无忌惮地纷飞,好痛快,真的好痛快!

他们策马停下时,斩云早已泪痕满面,但她笑起来的声音依旧爽朗,晏青看了斩云一眼,然后哈哈笑了出来:“疯子,你真没用,大漠的风沙让你睁不开眼睛,满脸的眼泪沾着沙粒,难看死了。”

斩云没有顶嘴,只是恶狠狠地瞪了眼回去,抬起尚能动的左手,用袖子擦着自己的脸,嘴里只是很有原则的纠正同一个问题:“风墨。”

她本想问他那个她不能去的地方究竟是哪,但现在不用问了,耳朵里传来阵阵震耳欲聋气势滔天的操练声,整个荒漠上密密麻麻地扎满了营帐,很显然,这是个规模极大,素质极高,战斗力一定也极强的军队。

“原来你来从军,这是什么军队?”

“从军?”晏青重复了一句,却没有多说什么:“这里是大名鼎鼎的晏字军,你竟然不知道,孤陋寡闻!”

“晏字军?”斩云敛了敛眉,凤朝最强大的一支常胜军,规模浩大,战无不胜:“晏青……”斩云忽然想到了什么:“难道你是……”

她怎么就没想到晏青也姓晏呢,凤国的军队……

“将军!”那些在烈日下如火如荼训练,口号声气势滔天的士兵见到了晏青,都好像见到了神一般,充满敬仰,尊敬与崇拜,每个士兵都精神洋溢,皮肤黝黑,汗流浃背,每一个人喊晏青将军时,声音都又洪亮又有气势,这些汉子们竟然在这样辛苦的训练下还能放声大笑,见到他们的将军回来,每一个人都充满了喜悦。

站在晏青身旁,斩云也沾了光,享受了一下这种每个人一见到你,不管在做什么,都会立即停下手里的事情,站得笔直朝你问好的感觉。

斩云也似乎被这样豪爽的气氛感染了,唇角不自觉地上挑。

“该做什么做什么。”晏青的形象突然伟岸起来,他的声音充满了威严,一举一动充满了大将之风。

“你就是晏字军的大将军?”斩云看着晏青,微微皱眉。

晏青侧过脸看了眼跟在他身旁换上男装就像个野小子的斩云,许是在军营里,要维持他严肃威严的形象,晏青没有放肆地笑出声,只是嘴角却翘了起来,眼睛也弯了,笑起来时那眼睛总是熠熠闪光,那弯起的唇竟然有些性感。

见斩云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晏青的笑意更深:“你别总色眯眯地看着我,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此话刚出,斩云立即脸色黑了下来,这人怎么那么自恋,是怎么当上大将军的,军队还不得被他带到阴沟里去了?

“你竟然就是大将军。”斩云用鼻子哼了一下,眼里竟然没有同其他士兵见到他时一样的钦佩与崇拜,相反的,是失望,眼里竟然出现了失望的神色?

“你这是什么表情!”这时换晏青脸色铁青了,这女人的本事也不怎么样,不然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就她竟然还敢对他挑剔?

他晏青带出来的将士各个骁勇善战,他晏青坐镇的城池,座座攻不可破,他晏青率领的阵战,战战把敌人杀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这疯女人竟然还敢挑剔他?

“我忽然觉得失望。”斩云毫不客气地说着,脸上的表情却波澜不惊,好像任何事物都进入不了她的眼底。

完全没料到这个女人竟然说得那么直白,晏青冷哼一声:“你失望什么。”

“没想到名声赫赫的晏大将军竟然就是你这个满肚子坏水的病痨子。”斩云的目光一直落在那气势滔天,勤加操练,斗志昂扬的军队,他们的口号声撼天动地,听得人心一颤一颤的,每一个士兵都是身姿挺拔,站如松,跑如风,气势勃勃,不愧是战无不胜的晏字军的将士!

原本以为那个心黑嘴毒的晏青会反驳,没想到他却一言不发,斩云不由得抬眼望去,这才微微一怔。

没想到这个动不动就会被她气得暴跳如雷,有时候又一肚子坏水的男人一踏入军营,顿时像变了一个人,他神色严峻,双眸冰冷,浑身散发着不容违抗的威严,但每一个见到他的将士无不满是敬佩,无不肃然起敬,这个年轻的大将军在军营中的威信却是极高的。

无论是谁;一进入这里;一站在这个热火朝天的沙场;都会被那气势如虹的阵势给感染;让人好像舞着剑冲上去和将士们一起挥汗如雨;抛头颅洒热血。

剑。。。。。。

斩云低头看向自己毫无知觉的右手,手上空空如也,顿时面色一变:“晏青,你替我换衣服时把我的剑丢哪了?”

“剑?”晏青面不改色,依旧满脸威严,只是压低了声音:“哪来的剑,我没看见,疯女人,我警告你,别想讹我。”

“没有?”斩云面色一沉,她分得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是说真什么时候说假:“那一定是落在那了,你在哪里捡到我的?”

“你疯了?从这里再回去,你以为你现在是个健全的人啊?还满身伤。。。。。。”晏青顿了顿“区区一把剑而已,我再送你一把算了,除非它对你很重要。”

重要么?

祁云剑,对现在的她还重要吗。。。。。

斩云的脸忽然一沉,眼中充满了固执:“它对我一点也不重要,但我一定要找回它!”

“你。。。。。”晏青也跟着面色一沉,好半天,才沉声道:“算了,算我倒霉,陪你去一趟!我只是不想让我在你身上用的药都浪费了,别刚救回你的命就又死在路上了!”

002 从此恩义断

血祭门。

男子久久地站在悬崖边上,站了好几个日夜,一动不动,就像石化了一般,那背脊冷硬得让人心疼,那张刚毅的俊脸冷若寒霜,眼中的温度很沉很沉,沉入了谷底。。。。。。

一批又一批的暗卫不断地来报告,男子自始至终只有一句话,他的暴怒到了最后,竟也只凝结成了深深的沉痛:“继续找!”

“少主。。。。。。”虚无子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他黑色的瞳孔凝结着一层霜,握紧的拳头咯咯作响。

“从这里跳入悬崖,只怕必死无疑,死不见尸。”虚无子一个字一个字残酷地说着,风斩云,不应该成为少主的羁绊,她必须从少主心中消失无踪,对少主重要的,应该是天下大业,而非儿女私情!

寂寞的雨纷纷扬扬地从寂黑暗夜的天际落下,那是亡灵的曼舞,点点浸凉人心。

凰祁晔冰冷的黑眸中倒影着这苍白的雨,冷冷启齿,那声音出卖了他无法平静的心:“她没死,不会死。”

他们同心相连,但此刻,他仍好好地活着,她没死,丫头不会死的!

祁晔忽然像孩子一样笑了,那笑夹杂着苦涩与燃起的希望,是了,他的丫头若是死了,他此刻也不会还活着站着,他们生死与共,那说明,他的丫头还活着,还活着。。。。。。

忽然,祁晔心中一颤,那痛,竟是钻心的,他的指尖一抖,紧紧地拽住了自己心口的衣服,关节处用力得都在泛白,他颓然半跪在地,脸色煞白,冷硬的背脊颤抖着,额际细细密密湿漉的不知是飘零的雨还是冒出的冷汗。

“少主!”虚无子面色一变。

“她痛了。。。。。。”祁晔低低说着,他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心口的痛楚钻心,如万虫啃噬,这就是同心蛊的力量啊,他感受到了她钻心的痛。

暗黑的夜里响起雨水落地冷酷寂寥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敲击在心头,祁晔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那个动作,良久过后,痛楚才渐渐退却。

荒凉的山巅,苍凉的夜色,寂凉的人心,祁晔就像失去灵魂的修罗,冷峻,却没有神采,眼中的血丝与被雨水浸透的衣服一点一滴让他的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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