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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爱情最美是暧昧作者:江洲菱茭-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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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慎行失笑摇头,“在古代,你是‘工’,在现代,你是个成天测DNA以便证实丈夫怀疑妻子偷情的搞遗传学的!有什么资格嘲笑我这个正统的华夏子孙?你长了副中国皮囊,实则呢?灵魂上你是不折不扣的西方傀儡。上不知天文,下不知地理,前不以史为鉴,今不为后事之师,有知识没文化,阿拉伯数字的奴隶,跪拜西方科技,忘却传统国学,给你脸上贴金的说法是——师夷长技以制夷,其实,翻译成白话文就是——数、典、忘、祖!”
  陈叶凡一把拽住老贾,“他是不是写文章写糊涂了?这一套一套的,有点变本加厉的意思啊!”
  老贾斜视,“你今天才认识他?他就是活体恐怖分子!”
  陈叶凡一把将苏慎行推出老远,“你什么时候给我们找个本拉登?让我们也见识见识恐怖分子被登叔收归帐下死心塌地的极致苍凉美。”
  苏慎行立刻就想到了耿清让,说实在的,自己真有点沦落下风的趋势,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
  说曹操曹操就到,电话铃响,苏慎行“喂”了一声。
  陈叶凡大乐,做口型:军官先生?
  苏慎行一把捂住手机,促狭地笑说:“本拉登。要不要打赌?”
  陈叶凡大呼受不了,“又来了又来了!”
  耿清让说:“周围很吵……你在外面?”
  “如果你在司令部的话,我现在离你很近。”
  “是吗?”停顿了很久才接着说:“……吃过了?”
  苏慎行终于把酸汤肥牛想起来了,高妙一笑,“火锅涮肥牛,滋味不错。”
  许久没有说话,只能听见对面轻缓的呼吸声,“牛肉的做法不同,受到的待遇原来差别如此之大。”
  苏慎行拍了拍老贾的后背,老贾会意,故意退开几步高声说:“慎行,过来瞧瞧,商务印书馆84版的《风骚旨格》,难得,真难得。”
  对面耿清让说:“你要去书店?去吧。”
  苏慎行笑眯眯地说了声“再见”。
  老贾一边数落苏慎行成天说谎骗人迟早多行不义必自毙,一边拖着俩人进了家酒吧。
  三人往阴暗的角落里一坐,不一会儿发现问题不对了。
  陈叶凡把高脚杯往旁边一推,端正如山不动声色地说:“以我多年的专业素养而言,为保持人口的稳定可持续增长,男与女的比例应控制在51:49左右,虽然中国社会重男轻女令人痛心疾首。但是,这里重男轻女的程度似乎严重偏离了中国官方的统计数据。”
  苏慎行也把杯子放了下来,“男尊女卑嘛,父系社会的流毒,劳动力增长的表现。我个人认为……我们还是回去吧。”
  老贾一口将红酒喝干,鄙夷苏慎行,“你一个正宗的同性恋,你还怕同性恋酒吧?”
  “所以,你就是看准了它是同性恋酒吧才进来的?小凡,向他科普一下同性恋的生物学本质。”
  老贾嗤笑,揪着苏慎行的衣领往前一划拉,“我这是为你好。瞧!假充斯文型、未成年弱智型、花里胡哨型、油头粉面型,你往他们面前一站,无论外形还是头脑优越感油然而生。你想,你再往耿清让面前一站,是吧……”
  “就因为优越,所以,他昨晚带我回家,亲自下厨,试图送我一块手表,20世纪20年代瑞士造,背面刻有规矩图案,共济会标志。你们说……嗯?有没有点儿传家宝的意思?”
  “这东西也能随便送人?”陈叶凡惊愕。
  “所以,这就不是随便送的了。”老贾问:“你收了?”
  “替他保管传家宝然后再替他接着往下传?小凡,向老贾科普一下现阶段两个持有XY染色体的生物体在自然状态下能不能孕育出下一代。”
  陈叶凡把苏慎行的脸扳过来又扳过去,看了一遍又一遍,“他对你倒是不惜血本啊,他看上你什么了?”
  老贾“嗬”了一声,替他回答:“这种问题完全可以量化嘛,看上了慎行的高学历、体面的工作、周正的相貌以及一张无限上纲上线的破嘴。”
  “说真的,”苏慎行往沙发里一靠,瞧这姿势这是要长篇大论了,“我现在发现他可能家世不凡,在军中担任要职,如果真是研究核物理的,学历注定低不了,并且为人温柔绅士,软件硬件都不错,严重满足了我的虚荣心,所以,我决定将我人生的第一次恋情与这位上校先生共享。”
  陈叶凡吧唧吧唧滋味,迟疑着问:“你钓凯子?”
  苏慎行失笑,“俗语是这么说的吗?”
  陈叶凡简直大翻白眼,“你读了这么多年的礼义廉耻,能不能偶尔照章执行一回?钓凯子……亏你说得出口!”
  苏慎行一把勾住他的肩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钓凯子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是跟他结婚!我跟他能结婚吗?即便我愿意,婚姻法愿意吗?”
  陈叶凡刚想说话,老贾打断话头,“小凡啊,你别拦着了,慎行脑袋富有四海,囊中空空如也,他不找张长期饭票他吃什么?何况军官先生吃的还是特供。”
  苏慎行笑,“长期饭票?言之过早了吧。现阶段,我非常享受跟他相处,不远不近若即若离,控制在有礼有序温温存存的恋情初始阶段,暧昧!十足暧昧!不在暧昧中分手,就在暧昧中恋爱,无论哪种都是对暧昧的亵渎,都不是我愿意看到的!所以,我的目标是将暧昧期无限延长!”
  陈叶凡傻了吧唧地盯着他,隔了半晌才说:“你吊他胃口?”
  苏慎行笑问:“俗语是这么说的吗?”
  气得陈叶凡指着他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你简直……”
  倒是老贾一脸兴趣盎然,“说说,说说你准备怎么吊足他的胃口?”
  苏慎行举杯跟老贾碰了碰,“这就要用上本朝太祖的游击战真言了——敌进我退,敌退我进!他追得热烈,我就晾着他,他热情消退,我给他加把火,如此来来回回,专业名词叫‘拉锯战’。只勾引不表白,主动权明面上一定要在他手里,实则……是吧……”
  “勾引……勾引……”陈叶凡“腾”一声站起来,脸红脖子粗,“你简直……简直……”
  连老贾都看不下去了,嗤之以鼻,“你以为他是笨蛋?他那样的看起来像笨蛋?谁把他当笨蛋谁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笨蛋!”
  “笨蛋我还真看不上,智商水平不在同一个维度上。”
  陈叶凡一巴掌抽在苏慎行脑袋上,“讲点道德吧!你这个文痞!你们慢聊,我要出去透透气。”说完走了。
  “道德?”苏慎行笑说:“道德真是太忙了!自古就是道德大于律法,古人犯了罪用道德衡量而不是律法。现在都21世纪的法制社会了,居然还要麻烦道德。明明国外很多靠法律约束的行为,比如行人等红灯、不随地吐痰,到了中国,那些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人却寄希望于用道德来约束普通百姓,而百姓无法时刻做到,他们又痛心疾首撕心裂肺地大声疾呼——中国人素质太差了。不妥!委实不妥!放过道德吧,它很累了!”
  “你简直面目可憎!一点都不可爱!”
  “可爱?哎?你怎么也走了?”
  苏慎行往沙发上一歪,深刻反省自己怎么突然之间变成孤家寡人了?似乎确实有些面目可憎,唉……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苏慎行起身往外走,服务生赶过来,“先生,要结账了吗?一共295元,谢谢。”
  “……再给我一杯啤酒,谢谢。”
  迫不得已,只得又转回来坐下,翻手机找人救驾。
    
    
    ☆、11

  没一会儿,老贾和陈叶凡又回来了,付了钱,陈叶凡狠狠揍了苏慎行一巴掌,“知道错了吗?”
  “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
  “以后还是存点钱吧。”话音未落,陈叶凡暴跳,“苏慎行!”
  苏慎行哈哈大笑,一把将老贾勾过来,笑眯眯地问:“你怎么不说话?”
  老贾一脸莫名其妙,“我这么同情军官先生我哪知道要对你说什么?”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不玩弄他的感情,我就老老实实等着被他摁床上吧。”苏慎行拖着俩人往回走,“昨晚,他用酸汤肥牛把我骗至家中……最后做出来的却是尖椒牛肉,你们说……为什么?”
  “为什么?”俩人异口同声地问。
  “是啊,为什么?”苏慎行审慎一笑,“因为他说今晚再给我做酸汤肥牛。”
  老贾笑了,“我敢保证,他古典章回体小说肯定没少读,深得‘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之真谛,利用期待心理为下一次约会创造条件。”
  陈叶凡表现得醍醐灌顶,被俩文科生尽情鄙夷嘲讽一番。陈叶凡已经习惯了,从容不迫地问:“慎行,你今晚故意不去赴约……难道觉得他追得太紧了?想凉一凉?”
  苏慎行茫然地望着对面奶茶店的霓虹灯,半晌才说:“我是真忘记了,就想着吃火锅庆祝一下。”
  老贾嗤之以鼻,“看来,你对他也没那么上心嘛。”
  “按照你们的理论,我注定是被他摁床上的,他都不上心,我急什么?”
  “他还不上心?我现在……更同情军官先生了。”
  “别这样!”苏慎行眉头紧蹙苦恼之极,“同情心别现在泛滥啊!留着等我被他摁床上时再拿出来物尽所用吧!估计那时候我最急需的就是安慰。”
  陈叶凡挂上一脸专业人士的坚贞,扳着苏慎行的脸严肃地说:“相信我,我以祖师爷达尔文的名义向你发誓,你那时候最急需的是清洗!”
  苏慎行惊愕,俩斯文流氓仰天大笑,惹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
  第二天周五了,仨讲师上完课懒洋洋地提不起精神干活,找了副扑克凑一起斗地主。再看旁边的几个军人,简直云泥之别,电话从早响到晚,双脚从早跑到晚,双手从早敲到晚,挥汗如雨气喘如牛。
  军官们面颊深陷眼泛红丝,恨恨地瞟着仨讲师,心里别提什么滋味了,特别是看见那个教遗传学的小矮子居然贴了一脸的白纸条,军官们恨不得一人上去踹他一脚,简直就该扔进炼钢炉里!太给理科生丢脸了!
  正当此时,老贾抿着嘴角悄悄地说:“二位,我们好像被发现了,窗外刺槐树下那老头是不是生物工程学院院长?”陈叶凡大惊,抬头观瞧,老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了苏慎行一张牌,顺手甩出四张小五子,“炸了。”陈叶凡松了一口气,“是浇花的校工,我们继续……嗯?你居然有炸弹?”
  军官们大翻白眼忍无可忍,一个高壮的眼镜男走了过来,一指头戳在陈叶凡额头上,“你真是麻省理工的博士?文盲也能当老师?”
  陈叶凡错愕,抬眼扫了他两下,转头对苏慎行说:“说起当老师,我想起来了,你上次帮我代课到底扯了些什么?学生们成天问我你什么时候再去代课。”
  苏慎行甩出一对7,笑说:“给我一个星期,我能把你们班学生训练成宋末击壤派。”
  “什么是击壤派?”陈叶凡犹豫着要不要把一对Q甩出去。
  老贾说:“你听他忽悠!他就是个沉溺于宫闱暗斗民间秘闻的教历史的!就古文学而言,他跟文盲有什么区别?这知识你得来问我啊,术业有专攻……你到底出不出?不出我可就甩牌了啊。”
  陈叶凡皱着眉头出了俩Q,接着说:“你还没说击壤派。”半天没动静,陈叶凡捣捣老贾,“说你呢!整个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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