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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部分

糟糠之夫不下堂-第116部分

小说: 糟糠之夫不下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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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情形请自行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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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为什么不杀了那个祸害我们兄弟的小人。”刘二将军气呼呼的跪倒在地,问道。

宇文夙然的心,还沉浸在刚才的那番谈话里,汹涌澎湃。

“殿下,我知道你的处境维艰。殿□有七彩祥光,一副帝王之气,不该如此的。小的以前有眼不识泰山,如今,小的愿祝殿下一臂之力,荣登大宝。”韩奇抬起肮脏的脸,眼中不掩欲望。

他在赌,而他也在赌。如果失败了,赔上的,是二人乃至他的亲信大臣的身家性命。

如此豪赌,接还是不接。

望着摇曳的烛火,宇文夙然眸光闪动。这些年,便纵母妃的娘家富可敌国,可财势大了,就免不了遭忌。外公为了保林家平安,不得不舍弃了林家的如日中天的生意,任由其他商人做大。

外公的隐忍,他看在眼里,母妃的空虚,他疼在心上。可怜他那薄命的母妃,在柔然蛮子打入皇城的那一刻,自杀保节。

真的恨哪,便纵我不犯人,人亦来犯我。如果他放弃了这个位子,他,林家,日后想要再翻身,就难上加难了。

“殿下。”眼见宇文夙然的表情有异,刘波忙唤了一声。也正是因这一声,宇文夙然的神智清明,一个信念也逐渐坚定了下来。

他,要赌。

赌,至少还有一半的活路。

不赌,就什么都没有了。

眼中的欲望,逐渐燃烧起来。这一刻,心即是魔。

“这一次,本殿要亲自提审犯人,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打扰。”

刘波怔怔的看向四殿下,第一次觉得,他面上的表情格外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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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长的道路,在摇曳的烛火的照耀下,一眼看去,竟然望不到头。深处,时不时的传来讨饶的声音及喊冤的声音,听惯了这些声音的牢头,熟练地用鞭子抽打着牢门,为后面的帝之子清道。

绸缎的衣角,在泥泞的地上飘过,更显得其主人,不染尘埃。

韩奇蜷缩在最里面的牢中,由于其会妖法,所以身子、手腕、脚腕处都用玄铁牢牢的束缚住,玄铁上还贴着黄色的符纸。然而,在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后,他抬起头,面上露出诡异的笑容,那个人啊,终于来到了。

“殿下,你想通了吗?”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声,回荡在甬道里,比鬼哭还巳帧�

“韩奇,现在得意,不是早了些?”宇文夙然坐在了牢头为他准备的靠背椅上,一双眼冷冷地扫向牢头。

牢头忙退下。

“殿下如果不来,又如何能知道未来的欢喜呢?”韩奇定定的看向他,坐了起来:“殿下即将有一喜啊。”

宇文夙然眉毛轻挑,示意他说下去。

“恭喜殿下,殿下即将得子了。”

宇文夙然的眸子微缩。得子?自从那次受伤后,他已经无法……

耻辱啊,老天,为何要这样对我。

“一派胡言。”宇文夙然愤怒的起了身,衣角抚过椅子,脸色铁青的向外走去。

身后,传来了韩奇的声音:“殿下若是不信,三日后自见分晓。”

三日?宇文夙然的脚踏出了牢门,既然是三日,那他就等上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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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弯月抚着酸软的腰起了床,枕边,那个罪魁祸首早就屁颠颠的走了,昨儿个,他生生地折腾了自己一个晚上,美其名曰是制造小狐狸和小弯月,可是,她总感觉被制造的人是她呢?

从长的制成短的,圆的制成扁的,这么造下去,何时是个头啊。

穿戴完毕后,弯月走了出去,想去厨房找点儿吃的。然而,她没走几步,就听人在一旁窃窃私语道:“听说了吗?那个妖阵破后,蛮子王大发雷霆,现在集中兵力,不日就要攻城呢。”

“哎呀,那些蛮子真是不死心,还想攻城。话说回来,殿下他怎么不杀了那个妖人啊。”

“谁知道,殿下对那个妖人,听说还蛮好的,日日三餐都少不了,还专门拨了一个牢房给他住。上面的事儿,咱别说了。”

二人的话音渐行渐远,可弯月却听了个明白。柔然人,还要继续攻城?

那么狐狸,还是要上战场?

想到这里,她忙去了议事厅,结果,人还没到,就在路上遇到了闷着脸的含章。

含章委屈的往湖里扔着石块,嘴中委屈的念道:“打死你这个死冰块。”

死冰块?上官寒?

含章听到有人来了,转头看时,目光与弯月两相对,登时红了眼。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弯月看着含章咬着嘴唇的倔强样子,心中着实为她心疼。

含章用袖子抹了抹眼,抽泣了一声,别过头去:“没什么大不了的,世上两条腿的男人那么多,我何必死守他一个。”

果然是上官寒呀。弯月摇了摇头,拉住她的袖子,和她一起坐下:“到底怎么了?”

含章别过头,侧对着弯月:“我今天早上,看到有个妖艳的女人,从他的房间里出来。那个女人衣衫不整,明眼人都知道他们昨晚干什么了。”声音已经哽咽开来。

弯月轻轻拍打着含章的背,柔声问道:“既然他无意于你,又何必倾心于他。天涯何处无芳草,也许你命中的人,正在不远处等你呢。”、

含章抽泣了一声:“可是,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他了。当得知他不是我的亲舅舅的时候,我的心中,更是欣喜若狂。既然没有血缘关系作祟,我们二人真心相爱又有何不可。”

“舅舅他是什么反应?”上官寒,爱含章吗?

“他从来不在我面前显露他的感情。”含章转过头来,眼中萧索了几分:“可是,我相信他是在意我的,我迷路的时候,是他一步步的背着我走出林子;我被狼追赶的时候,是他一身是血的打退了狼群,把我救出。便纵他的心中没有我,能在他的身边待着,一天都是幸福。”

看着含章酸楚的双眼,弯月着实不知该说些什么。

曼佗罗花开时谁还能够记起从前,谁成了谁的劫,谁又变成了谁的执念。

“弯月妹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含章忽然凑了上来,握住她的手:“帮帮我吧,我知道你能帮我的。”

“你要我怎么帮你?”

“我要你帮我,成为他的女人。”含章低声说道,可她明显的感觉到弯月的手腕一震。

“你疯了,这可是自毁名节。”

“只要在他身边待上一天,我都心甘情愿。求你了,弯月妹子。”含章楚楚地说道。

“我不同意。”一声低吟传出,震开了两女握住的手。上官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们的身后,一张脸铁青无比。

含章颇为委屈的看向他,忽然间,她站了起来,颤声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舅舅,仅此而已。”上官寒铁着一张脸,却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伤痛。

弯月注意到了上官寒目中的异样,心中不禁揣度,此事是否有她不知道的原因。

“你……”含章咬着牙齿:“这算什么。你可以接受一个妓女,却对我不屑一顾。你,我恨你。”

一阵旋风,含章捂着脸跑了出去,跌撞间还在路上撞翻了好几个人。

“舅舅。”弯月走上前去:“有些话,做小辈的不该说。但作为局外人,我还是忍不住。舅舅何必伤害一个如此爱你的女子呢,难道有什么苦衷吗?”

上官寒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一言未发的走了出去,身形在刹那间,萧瑟了几分。

弯月最终还是改了主意,走到了含章的房间,可她还未推开门,就听尚行的声音在里面响起:“你怎么哭成了这样,有人欺负你?”

“我的事不要你管,出去。”一个茶杯落地的声音响起,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尚行身形敏捷的躲到了一边,他试探着走了上去,嬉皮笑脸的说道:“我不管就是,来,先擦擦眼泪吧。都成大花猫了。经常哭的女人,可会迅速衰老哦。”

“走开。”含章的声音在里面响起,带着几分颤抖:“叫你出去啦。”

然而,尚行顶着无数的杯子即将砸来的危险,笑嘻嘻地走上去,为含章擦起脸上的泪珠。可他手中的帕子还未擦上去,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随即,屋子里一番风举云摇,能砸的东西都被含章砸到了地上。

听着里面的噼里啪啦声及尚行的劝解声,弯月心中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她止住了脚步,终是尴尬的离去。

情窦初开的尚行,竟然喜欢上了含章?而含章却心心念念的系着上官寒……

这可是上官寒疏远含章的真正原因?

这次第,怎一个乱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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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章自那儿之后,尽量避免去见上官寒,能不见的情况下就尽量不见。弯月不知她打什么主意,只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完了。

为此,她还去探望过含章。可是都被含章以身体不适为由拒之门外。只有尚行知道,自那日后,含章甚少外出,东西也没吃多少,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人呀。

“小舅舅,你去看看她吧,我这个姐姐,认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的。这次是她钻进了死胡同,但只要她打开了心结,就没事了。”尚行如是劝道。

上官寒薄着脸:“既然十头牛拉不回来,我就能把她拉回来了?这个丫头,实在太不尊重长辈。”

“舅舅,话不能这么说。”尚行顿了顿,看向上官寒,说道:“舅舅,她对你的心思,从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可你却一直对她不闻不问,放任她到今天,难道,你的心里对她,就没有一点儿情?”

上官寒一阵缄默,面对尚行,他未置一词。一个是他最心疼的外甥,一个是爱他的外甥女,两个人,他都不想伤害啊,可是,一旦伤害,就是三个人。

“好好待她。”一句低语,似是托付。上官寒缓缓起身,背影消失在了苍茫的夜色里。

只要他们能幸福,姑且让她记恨自己吧。

尚行一愣,小舅舅,让他照顾含章?别开玩笑了,那个恶女,什么时候需要他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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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章苦等上官寒的时刻,宇文夙然躺在榻上,一双眼不时地望向窗外,隐约中也在期盼着什么。

得子?如果能得子,他将会成为兄弟中,第一个得子的人。可是,他的身子,真能得子?

没有什么,能敌过无望的等待。夜里,风声萧瑟,时不时的送来初冬的寒意。他的心,逐渐沉入谷底。

就在此时,一阵拍打翅膀的声音传来,一只灰白的鸽子飞落到他的手腕上,“咕咕”的叫着。

宇文夙然抽出鸽子腿上绑着的竹筒,将里面的密信取出。在读了一番后,他的眸子微缩,信纸从手中滑落,打了两个弯,静静地躺在地上。

他的王妃,竟然用孙墨玉肚中的孩子鱼目混珠……今天早上,孙墨玉生下了一个男孩,他二哥的遗腹子!

可笑啊,他算计了那么久,终于逼出了他的二哥,却未想到,自己到头,还要为二哥养孩子,就算登上大宝,百年之后,上位的还是他的侄子……

一阵阴冷的寒意,席卷了他的心,一切,都不那么重要。望着空虚的一切,他仰头大笑起来,这是成年后的他,第一次纵容自己,笑的如此畅快大声。

“殿下。”闻声而来的刘波焦急地拍着门,却不闻允声,忙踹开门进了去。

进入屋子的所有人,都被宇文夙然的癫痫样震惊了。他们愣愣的站在一旁,看着曾经英明儒雅的主子,在屋子里大笑着,眼里还不断地溢出泪珠。

刘波的眼,瞬时瞟到了地上的那封密信,仅是一瞥,已让他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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