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至尊姊妹-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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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也拉着她说了几句,我看见她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人渐渐散了,我留在最后,我知道阿姊有话说。
“凤后那里要小心了。”阿姊说道,“生病确实是个好时机,这时候出事,总在情理之中。刚刚凤后的表现,你一定看出来一些了吧。”
“太医院里有自己的人也不足为奇,我们还不是有路百通?该让路百通注意一下这个院令了。”
“说来,你这几天这么安静,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鄙视地看了她一眼,问道:“阿姊怎么好意思问我?也不知道谁拿了乐谱给我,那乐谱是能直接用的吗?”
出乎意料,阿姊竟然想了一想,才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蝌蚪文啊。这事倒是好办,你再拿回来一些就好了。我用惯了蝌蚪文,实在忘记了要改的。”
“这倒是不必了。”我狡黠的一笑,“只是我在乐谱上备注了一些东西,你或许可以好好参详参详。”
“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那请采薇公主去趟长河宫了。”
“我能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吗?”
“现在才想起来有些晚了吧。我可不是那么讲究的人,为你都搭出去了一个裁缝铺,还要为你呕心沥血的。”我恶狠狠的说。
“阿心”,见我不理她,又说道:“阿心,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总听一个故事,就叫做小蝌蚪找妈妈,以前从来不觉得,哪里有不对,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蝌蚪的妈妈不是青蛙,是癞蛤蟆,你说好不好笑啊?我写了这么多蝌蚪文,以后不是丑的和癞蛤蟆似的?阿心才好呢,都是用古文写谱,一定漂漂亮亮的。”
“阿姊。”
“干嘛?”
“我们到了,请进吧。”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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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胡家公子
淑君有孕,我突然有些不可名状的东西在,上次南贵君有展颜的时候,母皇说阿心年幼,怕她走来走去不小心撞到南贵君,愣是让她住在上书房,让赵月深陪了她将近9个月(一个多月才发现的)。阿心是一点也没看到,就不甘心地搬到书房。这次我和阿心都十分感兴趣。
话说出宫之后,我和阿心一起去了孟家,阿心有些奇怪,我倒确实是有话和孟兰说。见了孟兰,阿心一走,我也不客气,直接让孟兰坐了另一个主位,单刀直入的说:“孟侯爵想来是很疼爱孟公子的吧?”
“那当然是了,我活了这么久,也就这么一个孙子了。”
“您为他想的,可是不够长远啊。”
“不知四公主有什么高见?”
“孟侯爵应该知道太后的态度,有些事只怕早作打算了。”
“太后的态度,老臣不是不知道,只是这原因,却委实不得而知。”
“侯爵既然问起,虽然不敬,我也就直接说了,您年事已高,不知以后有何打算呢?若是我们婚约尚在,这话我是不该说的,只是如今我身为阿姊,却不能不为阿心着想。阿心的心思,您也知道,她的性情,我也了解,只怕这一生也只会娶孟公子一人了。太后那里是断然没有可能由着阿心的,您若不在,孟公子将依靠何人?”
“老臣明白公主的意思,这点老臣也不是没想过,官家子弟大都逃不过命运,若是按照以前的婚约,臣将孟家的家产留下,四皇女仁爱,虽然不会一心待他,也可以护他周全,可是如今之情状,五皇女那里,倒真是老臣想得少了。”
“你位居侯爵之位,身后无人承袭岂不可惜?”
“本来是没有什么可惜的,但是如今…臣当尽力护他周全。”
“有些事,孟家现在想要抽离怕是并不容易了,既然一定要卷进来,不如早做部署。您以为呢?孟家有的不只是金钱、地位、名声,还有资源。”
“孟家产业都听公主吩咐就是了”,她将一个牌子给了我,“此为印信。”
“那我就告辞了”,我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她说,“你且放心,我不会让孟家牵涉太多,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阿心,孟家,我有佳期楼就够了。”
我今日的情状,不知道阿心会不会怨我,她一直认为在合理的范围内,人应该率性而为,活的自由和潇洒,只有这样,才不会活的太累。我今日说的话,几句话,看似是劝说,实际上却是威逼,我在逼着孟兰过继。我这样的人应该是很难理解他们的吧,为了一个深情虚名,又何必如此呢?微微叹了一口气,去叫了阿心,走出了孟家,还要去佳期楼一趟呢。
后来我们见了姚赦苛,此人危险,但是我们在非常时期,还是需要用这个人的,用着,并且防着。
阿心又在打趣我和徐图的事,虽然她并不知道徐图的名字,在阿心面前我从没掩饰过我的野心,我得说我也没有欺骗过徐图,我的信里说的明白,各取所需而已,他的回信也很明白:“蒙不弃,合作愉快”。他一个男子,需要庇护,我看好他的前程,他看好我的地位,公平的交易,有时候,我在想他还真的是对得起母皇赐的名字。我欣赏这个男人,却做不到喜欢他,他太功利,我不需要另一个我。阿心生活的太简单,又是陷在热恋里的女人,她根本不能理解,为什么要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对于婚姻,她等同于爱情,这是她的坚持,这个傻丫头,我哪有那么花心?
胡家的孩子,在这里算是一朵奇葩了吧,怎么这样奇奇怪怪的男子都被我遇到了?说起来我身边也只有卢歌一个人对这个时代来说是正常的吧。那日我故意支开阿心,想一个人和他谈谈。
“你留下我干嘛?难不成也要和那胡大人一样关着我?”
“你怎么连母亲也不叫?她关你又做什么?”
“母亲?只付出一夕欢愉,又不曾养我的人,配吗?她就是怕我逃婚呗?”
“你才多大?岂不是要关你几年?”
“那有什么办法?我就说了不该认这个母亲的。以前的日子,师傅也不曾亏待我,还自由些。哪像现在,每天头发梳好几遍,发饰带那么多,规行矩步,笑不露齿的,真真是没自由了。”
“我们来谈谈。你以后嫁我,我不给你找麻烦,你也不找我麻烦如何?你喜欢做什么就去做,只要不是太过失礼,让我被戳脊梁骨,我就随你。”
“切,哪有这么好的事?我虽然不比你们这些宫里斗大的人,但也知道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不会无缘无故的到我身上来。说说你的条件。”
“你倒聪明。我却也没什么条件,只是要你做到,该陪我演戏的时候,怎么心甘情愿怎么鹣鲽情深怎么演,平日里出去要记得带人,也要记得乔装。”
“怎么这样好说话?你们皇族的人,不是都很不讲理吗?”
“是有多不讲理?”
“欺男霸女、草菅人命、姊妹阋墙什么的。”我听到他这么说,眉头立刻皱起来了,说道:“我虽然不管着你,你也该清楚,有什么话不该说,我虽然活得如履薄冰,不见得过得多好,但是人总是惜命的,要是被你拖累而死就太冤了。”
“好吧好吧,阿谀奉承谁不会啊?”
“到底什么样子的师傅才能养出你这样的徒弟啊?”
“当年南方水灾,我就和家里人失散了,只有一个阿公陪着我,师傅见我可怜,就收下了我,还教了我很多东西,你信不信,要是现在我们身无分文呆在荒野,你还得靠我呢!可惜大灾之后必有大疫,阿公去的很早。”
“我竟不知道我这几年是白练了骑射。”
“谁外出还带着弓箭呢?当然要徒手抓了。”
我突然觉得好笑,说道:“人家比的都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到了你这里竟然比野外生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是你从小锦衣玉食惯了,没经历过生死的人,哪里知道活着比那些舞文弄墨附庸风雅的东西重要多了。”
我突然想起哲学家的一个故事了,不觉有些好笑,但是这里又没有哲学家的说法,于是决定改一改,就跟他说:“和你讲个笑话吧。”我看见他一脸的怀疑,并不相信我会讲笑话似的。我接着说道:“一个大官问船夫:‘你识字吗?’船夫回答‘不识。’大官说:‘那你至少失去了一半的生命。你懂算学吗?’船夫回答:‘不懂。’大官说:‘那你失去了十之八九的生命。’突然,一个巨浪把船打翻了,大官和船夫都掉到了水里。看着大官在水中胡乱挣扎,船夫问大官:‘你会游泳吗?’大官回答不会。船夫说那你将失去整个生命。”
我讲完了,停了一下,他回头看我,问我:“你确定这是一个笑话?这只是事实。生在底层的人,只能有生存,不能有生活。”我本想调节气氛,没想到竟然被上升到了政治问题。我想起上次嘲笑阿心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时候,她曾说,她就算落魄,也很难去做苦力,人在社会阶梯上的地位越低下,工作便会越辛苦,因为更容易被挑错。对她这样的人来说,体力劳动是双重折磨,力不从心不说,还很难做到全心投入。我当时正感慨这话说的真好,她敲敲我的头说:“是啊,《假面舞会》这本书写的真好,你也这么觉得吧?”靠,这个阿心!她接着说:“可惜原文是知识分子,我配不上这个称谓。”
思路又回来,我笑笑和胡公子说:“你应该这么想,底层的人遇到事情,有命可活,上层的人,出了事,就是没命,而且往往不止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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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成语大会,边看边更~很喜欢刑正~呜呜~小达被淘汰了。周末结束了呢~
☆、第二十七章 新身份见故人
他点了点头,又俏皮的问我:“我们是不是该去城西了?”
“午饭怎么办?”
“先出去买些小吃吧,你们这种身份的人是不是不能在街上吃东西的?”
“阿心应该不会,我嘛,才不会那么讲究。”
“我看出来了,她是真的有皇家气度,是个真君子,你啊,就是一个凡夫俗子。”他用手顶顶我的脑袋。
“那岂不是正好,我们做个伴,凡夫俗子和市井小人。”我笑笑说。
“我们要是一起,还真是蛇鼠一窝。”
“你这词用的真是离谱,也就是我能容得下你。”
“敢说真话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你赶紧去和那胡大人说一声,我们好出去啊。”
于是我们就去外面买了吃的,本来想着直接去到城西,结果他几乎拉着我把整个京城有名的小吃都吃了一圈,我心里真心想问,胡公子,你确定你出来是要找你师傅的?不过我们每去一家店,他都会打包一小份小吃,我猜是给他师傅的吧。话说这孩子的心性,到真的让我想起西街的那个裁缝了。
过了好久,他才终于想起问我,“你的马车停在哪里?”
“在你家门口。你总不能指望我让人驾着马车,在这条小街上横冲直撞吧?”
“算你有点良心。在胡家门口啊?你让人赶到这个街头吧,我们这就去城西。”
“我还以为你把你师傅忘了呢”,我回头对一个暗卫说:“何一去驾车。”
我们到了城西,胡公子就直接给我们领路,我突然觉得这条路很熟悉,果然,就是苏裁缝家。
进了门,那裁缝见了我,倒是很惊奇,问道:“这是什么风,把你也给吹来了?”我笑一笑,拽着胡公子的衣袖,果断拖过来,说道:“介绍一下吧”,我指了指苏裁缝,“这是我雇工”,又指了指胡公子,“这是我未来正夫。”
裁缝只惊讶了一下,就立刻平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