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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你是我的蚵仔公作者:剩余石(完结)-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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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笑着,却很乖觉地应着:“好,马上就吃,我再发个邮件。”揉了揉发酸的双眼,抻了个懒腰,用笔记本工作一整天滋味的确不如坐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舒服,可该办的事也得办啊,陈悦走了,留下的一摊子事还得委托何善处理,何善叫苦不迭:“大哥,我是个私家侦探,不是首席CEO。”
  徐天海的邮件扑棱一对小翅膀飞过来:钱到账了吗?
  何善无奈地飞回去:早就到了!
  小翅膀飞回来:那就好好干!
  何善对着电脑“靠”了无数下,可惜徐天海看不到,合上电脑,飞向了餐桌。
  何善泪奔,这就是被徐天海极度信任后的下场,还有比心软一次更可怕的吗?嗯,那就是心软了无数次,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坐在餐桌前,打开收音机,固定的海洋气象台,徐天海开始狼吞虎咽,筷子两头忙:“妈,多吃菜。”
  苏妈妈笑着,听着,吃着,望着,虽然匆匆忙忙地搬离了墨田,安置在这个连她也不熟知的小渔村里,为什么搬,住多久,家怎么办?苏妈妈都没问,可儿子一句话——“妈,相信我,这只是暂时的,很快你就能回家。”她信,儿子所说所做的她都信,她也不多问,免得他烦,她知道他心里烦,可没打算放弃,既然儿子都不放弃,她为什么先打退堂鼓?小时候,属他最淘,旷课、打架、趴墙头,往女老师的饭盒里喷墨鱼汁,带着苏湛逃学不回家……她没舍得动过他一根手指头,怎么晒都不黑的皮肤,嫩得叫人不忍碰,可真被气着了,她就在一旁擦眼泪,半大的小子也莫名地跟着掉泪,然后发誓说再也不犯那些错了,小孩子的话居然都不落空,他果真没有再犯从前的错误,可换着花样来,光着屁~股被人拎回小院,把人家辛辛苦苦捞上来的蚵仔都丢回了海里,他挺着小脖颈子不服气地喊:“谁叫他们说吃我的肉!”
  苏湛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然后悄悄进屋,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塞进哥哥的手里,背起自己的小鱼篓,颠颠地跑回海,直到末日黄昏,将装满蚵仔的鱼篓还给人家,每个人都说,苏妈妈真是幸福,有这样两个儿子,一个精,一个乖,这辈子都不用愁。
  “蚵仔?”
  “嗯?”
  “你什么时候走?”
  “等苏湛回来再走。”
  “沈欢他们会带他到这里。”
  “不,我一定要见到他再走。”
  “拖久了不好,那边估计很生气。”
  徐天海沉默不语,他心里能不急吗,时间拖久了很不利,老爷子现在找不到并不意味永远找不到,失去一个陈悦算个屁,比陈悦更尽忠更专业的人实在太多了。片刻,徐天海淡淡道:“我知道,你不用担心,苏湛没回来,我不放心。”
  “蚵仔?”
  “妈……”
  “这次回去还能……你……”苏妈妈哽咽了,有些话说不出口,她不想难为了儿子,可更不想失去他们任何一个,两个儿子,哪一个伤心她都比他们其中一个更伤心。
  “我能去就能回!好啦,高兴点,哭坏了眼睛,苏湛以为我欺负了你,他不讲理的,你知道。”
  破涕为笑,苏妈妈夹起一箸葱炒蛏子放进了儿子碗里:“他是弟弟,你要让着他。”
  汗,还怎么让着?擅自出海,不听指挥,根本就是对自己不信任嘛,这次要用实际行动证明爷的能耐不是一星半点的,还得教训教训他,哼,到现在还没让自己那个什么一次,嘁,得好好琢磨琢磨才行,办法有的是,就看爷的脑筋怎么转了,再汗,妈的眼神真是越来越不好了,得赶紧治,一筷子夹的都是葱……
  
  收音机里嘶嘶拉拉地报道着:“紧急气象预报,根据今天下午XX气象局最新数据统计,受北部地区强冷气流的影响,预计从今日夜间到明后两日XX海东部,XX海东北部海域将会出现7~8级大风气候,XX海峡受其影响,短时间内将会出现暴风登陆,能见度低于5公里,沿海地区广大人民请注意,请立即做好防风抗险的准备工作……
  “啊——苏湛——”筷子滑落,一把抓住徐天海,苏妈妈迷雾般的两眼一派惊恐。
  “妈,别怕,有我呢……”紧紧搂住颤抖中的苏妈妈,这次徐天海说得很没底气,望向镜中的自己,一张惶惶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我更了,你们看吧——剩余石


47、落网之鱼 。。。 
 
 
  A市的火车站熙熙攘攘,走出包厢的徐天海并没有急于离去,打量着这个城市接来送往的枢纽,阔别几日,它依然固我地喧闹着。
  两名毫不起眼、穿着普通夹克衫的男人凑近前,一前一后,专业有素地封住了徐天海所有的出路,其中一人微微行过立正礼,然后道:“三号派我们来接您,车在外边等,请您配合。”
  看看四周,情形一目了然,至少五、六个捉鱼的,自己这条鱼肯定是跑不掉的,徐天海也没想跑,放弃路虎,选择火车,只是为了能体体面面的走进家里,看来,有人比他更等不及了,连这样的布控都安置,他们可真是“用心良苦”。徐天海点点头,对面的两人微微放松,将这讯息传递其他人:目标顺从,无需做应急处理。
  天空阴霾,气温骤降,人们匆忙的脚步迎来匆忙而至的冬天。虽然坐上车的徐天海毫无反抗,一言不发,但随从的几人始终保持着警醒,这个人物所带给他们的压力一点也不亚于这糟糕的天气。
  中途换了车,也换了人,一切井然有序,安静无声,徐天海想笑,却一点也笑不出。
  
  一间卧房,窗帘紧密,一副手铐,冰冷无情,一个失去自由的人,大声吼着:“混蛋,给我打开,叫三号来见我。”
  锁人的人匆匆离开房间,门也落了锁,任务暂时告一段落,两名守卫铁塔般戳在那里,对屋里传来的喊声置若罔闻。
  “敢锁我?这是他的命令吗?你们几个听清楚,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很快就解决了,而你们,一个也跑不了,我把你们一个一个都记住了,别想我能饶了你们。”
  铁塔们晃了晃,紧张地互看,这位太子爷的坏脾气众人皆知,而老太太溺爱儿子也是略有所闻,这份差事真是他妈的不好干。
  “我要喝水……”
  铁塔A无奈,迅速进屋,顷刻,哗啦一声响,铁塔A一身湿迹地又站回了门口。
  时钟滴答答……
  “来人,我要上厕所。”
  铁塔A不动,瞪着铁塔B:哥们,这次该你了。
  铁塔B回瞪着战友:你已经混了个脸熟,做一次和做两次没什么区别。
  瞪来瞪去总得进去一个,徐天海暴怒:“你们想憋死我吗?这是虐待,好,我就尿在裤子里。”
  铁塔B只好硬着头皮推门进去。不一刻,屋里传来狮吼:“要我当着你的面尿吗?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侮辱!懂吗!把铐子打开,我要自己上卫生间……”
  屋里传来铁塔B歉然碎语,咣当,又不知什么东西飞了出去,显然双方沟通无果,铁塔B狼狈地跑出房,狠狠瞪着铁塔A投来甚为同情的目光。
  时间的指针又过去了几个格,房内再度传来悚人的喊声:“我的手腕破了,这是他妈的什么手铐!我妈呢,叫她来,让她看看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多大了,还找妈,铁塔们相视一笑,面含讥讽,也很为难,太子爷的手腕破了,这算不算是受了伤?而三号的命令是:毫发未伤地带回来,除他以外,不许徐天海接触任何人,包括张雪萍。
  铁塔们执行过很多次艰难的任务,唯独这次,有点棘手,犯人金贵,金贵的要人命,也招人烦。索性都瞪向对面的墙壁,老僧入定,物我两忘。
  “流血了……血……我不行了,你们快点……”声音忽然微弱,就像撒了气的充气娃娃,慢慢瘪了下去。
  两名铁塔各自惶惶,坏菜,太子爷不会怒极攻心玩自残吧?大好的前途可别毁在这位爷的手里,俩人二话不说急忙打开门冲入房里,望着眼前的情景,一时无措……
  
  只有四五、六人的会议气氛严肃有序,与会人员认真聆听、记录,没人敢轻视坐在首席上的那个老人,虎老雄威在,虽然在这个舞台上半退不退,可每个人心里都明白,这个人的喜怒哀乐关系到很多人的前途命运。
  某委员的发言正说到一半,会议室的门嘭地被推开了,张雪萍一袭银灰色套装阔步而入,身后的警卫员虚晃一拦,实则知道根本也拦不住。宛若一根银针,张雪萍笔直地立在门口,目光越过一切,淡淡地等着。
  开会的人纷纷站起,看向徐炜,这已经是众人皆知的秘密了,三号再厉害,却也厉害不过他老婆,先不说张雪萍年轻时的确是军中人人欲摘的一朵娇花,也不提她祖上显赫的红色资本,单说这女人的胆识和城府,还真不是一般妇孺可比的,可以说,没她也就不会有徐炜的东山再起,老爷子从牢里出来还能重掌要权,她算第一功臣。
  徐炜的脸色很不好看,却也没说什么,这样破门而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于是挥了挥手,秘书长率众而出,撤离得迅速、无声。
  
  “你难道还嫌别人不知道你的存在吗!”徐炜幽幽道。
  “我儿子呢?”张雪萍单刀直入,她也没心情和徐炜废话。
  徐炜不语,端起一旁的茶盅喝了一口,今天的龙井再名贵喝起来都有些涩然。
  张雪萍秀眉轻蹙,踱到徐炜面前,口气不变:“你把我儿子关哪儿了,我要见他。”
  徐炜纠正道:“那也是我儿子。”
  消息传得好快,这在徐炜意料之中,到处都有张雪萍的眼线,瞒是瞒不住的。徐炜也没打算瞒,这件事早晚要解决,张雪萍是个关键,任何事都好商量,这么多年了,他离不开她,可唯独在儿子的问题上,张雪萍就是权威,几乎是蛮不讲理的。
  张雪萍薄怒:“马上派人把儿子送回来,我在家等他。”说罢,转身要走。
  “雪萍!”徐炜很生气,虽然后果远没有老婆生气更为严重,但是,今天必须要把话挑明了,说开了,否则后果更不堪设想。
  “你暂时不能见他。”
  “你说什么!”张雪萍粉白的脖颈因为激动而泛红了。
  “这次不彻底断了他的念头,恐怕将来第一个后悔的就是你。”徐炜微微抖着,手中的茶杯千斤重。
  彼此审度着,张雪萍的瞳孔缩了缩,她也很了解徐炜,年轻时就是个狠角色,若真惹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搞不好打断儿子的腿,宁可把他养在床上也不会放手。张雪萍害怕了:“不,老徐,让我和他好好谈谈,我的儿子,我了解。”
  徐炜笑了,略带嘲讽的,张雪萍被这笑刺痛了,却无力反驳,她其实早就模糊地知道,自己的儿子他们并不了解多少,他在他们面前永远都是低眉顺眼,懂事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时候,他对他们还表现出一种依赖和信服,可他们早就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了,这种状态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也没人能说得清。
  桌上的内线电话骤然而响,带来的消息徒添更深的烦恼,徐炜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半晌不语,张雪萍夺过电话:“我是张雪萍……”就像多年前一样,这个外表柔弱的女人内心的刚强远胜于许多叱咤风云的男人们。
  
  徐天海紧闭着双眼,耳朵可没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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