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妃不好惹-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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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女王一般不可一世,一切都很完美,只有微眯的眸子泄露出她此时的怒火。
北宫晓勾起一抹冷笑,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将她当做了情敌。
这一抹冷笑让大祭司十分恼火,就好像在嘲笑她明知顾问一般,原本要急得跳脚的她突然再次笑了,一双凤眸都染上了愉悦。
蹲下伸手,勾起她的下颚,啧啧道“真是我见犹怜的一张俏脸了,你说如果没有这张脸还会有人爱吗?”
越是害怕越是能激起敌人的兴奋。
北宫晓闻言只是淡淡开口,“姑娘既然有时间将我抓起来,还不如想想办法怎么赢地男人的心,一味的怪罪别人有用吗?”
“你说的不错,可是我先得将你这张脸处理了,然后再去挽回我爱的男人的心”女子轻轻的将头贴近她,幽幽的说道,随即放开她直起身子大笑。
这个女人疯了,这是北宫晓的第一反应。
喜鹊听到这个疯狂的女人说要毁小姐的容,立马想要挣扎的坐起,却实在是起不来,只好扯着嗓子喊道“不是这样的,我们小姐没有要嫁给他,我们小姐已经拒绝了,是他缠着我们小姐”
喜鹊原本只是希望这人能明白自家小姐不是她的情敌,可是听在她的耳里却变成了一种讽刺,是了,她爱着的男人不爱他,她爱的男人爱的是面前的女人,而这个女人还狠心的拒绝了他。
“冥有什么不好?你凭什么不爱他,你凭什么敢拒绝他!”女人开始有些歇斯底里。
她不能容忍在她心中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冥竟然会被人拒绝,看向北宫晓的眼神又又多了几分厌恶。
北宫晓直接想翻个白眼,这个女人真是疯了。
谁料——
一只手腕被攥得生疼,女人咬牙切齿的说道“就是因为这张脸,如果没有这张脸你什么都不是,我要毁了她毁了她”
北宫晓背脊一凉,这个女人是来真的!
蒙面的女人从身后拿出一个纯黑的盒子,凑近她,兴奋的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只要我打开她,你的脸便会噗的一下变成丑八怪,然后三天之后你脸上的皮便会溃烂”直到死去为止。
北宫晓在看见里面锦盒中蠕动的东西时,就算是再镇定也忍不住吸了口气,开始微微挣扎。
“不要”
霎时,一声惨叫划破了天空,却立马被四周的声音盖住,没有人能听到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
“喜鹊,你怎么样喜鹊”
北宫晓睁开眼睛便看见喜鹊趴在自己身上,那团黑黑的东西现在整个趴在喜鹊的身上,并且迅速的参透到她的全身。
北宫晓同时也感觉到自己脸上一阵辣痛,像是被泼了硫酸一般,却顾不得自己,望着喜鹊惨白惨白的小脸。
原本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的喜鹊,却半睁着眼睛眨啊眨,露出一丝笑意“小姐,我没事。。。可是,你的脸”
声音低哑得发颤,好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不要管我的脸,你不要有事啊,我马上带你去看大夫,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身上被束缚住,北宫晓急得像是热锅的蚂蚁。
“这个该死的贱婢,竟然毁了我的心血,该死。。。〃大祭司狠狠的踢了一脚喜鹊将她踢出老远,拿着随手接过侍婢手上的匕首,看着一脸恨不得杀了她的北宫晓,扬起一抹阴狠的笑“真是一双漂亮的眼睛,你说如果你没有了眼睛,那么你还怎么看我?”
望着被踢到门边已经没有动弹的喜鹊,北宫晓扭头死死的瞪着面前的女子,第一次这么恨一个人。
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地方,弱小就是一种错,如果不是她太过弱小,怎么会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
大祭司一刀挥下,北宫晓下意识的往一边避去,匕首刺穿衣衫从肩胛骨出一直滑到上臂,一股黑红的血喷溅而出。
这刀有毒!北宫晓只来得及这么想,一脸银光再次滑下,险险跪至另一边,顿时另一只肩膀也被砍伤,女人手中闪现出兴奋的光。
北宫晓已经视线模糊看不清前面的事物了,恐怕这次就是真正的死了吧?
大祭司握紧匕首朝着北宫晓的眼刺去,就在快到眼睛短短一寸的时候,只见一只银针狠狠贯穿了她的手臂,痛得她将匕首脱手。
转头却看着一个风华绝代的男人正将北宫晓小心地抱进怀里,三千白发不扎不束任它飞舞,斜飞入鬓的长眉在看见女子身上黑红的液体时狠狠皱起,一双冰冷的紫眸带着前所未有的杀气,俊美如神的脸上罩着冰霜。
“你——们——都——该——死!”一字一句就像来自地狱一般。
大祭司不由的被这气势吓得后退两步,身子抖的不停。
龙吟夜紫袍一挥,无数银针朝着几人飞出,大祭司已经被吓得不敢动了,睁大了眼睛望着无数根银针。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红色的身影挡在她的眼前,抽出软剑将那些银针击落在地,随后反手搂住大祭司向后退了几步。
“冥!”大祭司欢喜的不行,正还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到男人搂住自己腰间的手箍得紧紧的,恨不得将其扭断,她开始不断挣扎,却怎么都睁不开。
拓跋冥阳望着龙吟夜怀中的人,心中一阵抽疼,是他来晚了。
龙吟夜准备再次出手时拓跋冥阳急切的阻止道“你难道不想救她了吗?”
果然,龙吟夜低头望着一脸惨白的北宫晓,眼底眸光闪烁,有着自责。
拓跋冥阳的自责也不必他少,放下手中的人便要走过来,却被龙吟夜再次挥出的银针阻止了,他冷冷的说道“你没有资格过来!”
拓跋冥阳一身红衣站在那里,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将大祭司身上搜来的解药扔了过去,一脸的凝重“我很抱歉,但是我不能让你杀她”
ps:今天的第一更,这个没有很虐吧?
被毁容
拓跋冥阳一身红衣站在那里,迈出的脚步的收了回来,将大祭司身上摸出的解药扔了过去,一脸的凝重“我很抱歉,但是我不能让你杀她”
两人的眼神齐齐对上,都旋着无数暗潮丫。
北宫晓只觉得头晕目眩,胃液翻涌,突然只觉得喉头一阵翻涌,随即一口黑红吐到了龙吟夜的紫色衣袍上,将那华贵的袍子染成深蓝。
“九!”龙吟夜眸光暗沉,身上莫名便戾气大涨。
大祭司只感觉身边的男人身形突然一僵,像是在隐忍些什么,此时却不敢多说什么,躲在他的身后时刻警觉的望着地上那个男人媲。
龙吟夜小心的将地上的人半抱起,将瓶中的药喂进北宫晓口中,又用内力将其导入使其吞下。
怀中的人已经昏了过去,那原本微皱的眉头这会略略放松,嘴角不知何时染上了点点幅度。
在梦里,北宫晓直觉是小七来了,身边的人身上有她熟悉的味道。
龙吟夜见此终于稍稍放下了新,将北宫晓小心的抱进怀中,站了起来朝着船外走去,步伐紧凑,急骤却又稳健。
“管好你的女人!”阴冷的话语落在后面的二人耳中。
**
目送男人带着那满是血迹的人儿离开,拓跋冥阳苦涩的一笑,欲转身而去却被身后的人拽住。
“冥”
还未回头,她已到了拓跋冥阳面前。
她偎在一身红衣的高大身旁,脸上满是幸福,全是为了他适才的那些话,更是为了那白发男子的那句“管好你的女人”
思及此,脸上莫名有些燥热,内心却是揉成了一滩水。
拓跋冥阳抬眉,凝了她一眼,嘴边的薄笑渐渐上扬,恢复了邪魅,却是柔柔的吐出了句“别碰我!”
温柔之下竟有种摄人心魄的气势。
大祭司一时之间有些怔忪,反应过来后却忍不住爆发了,这男人是在怪她,怪她伤害了北宫晓!
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面纱,一双迷人的丹凤眼炯炯有神,透露着风情,此时却是带着控诉一般。
那张面纱下的脸轮廓美艳,一看便知曾经是怎样的绝美姿色,可是原本应该娇艳如雪的两边脸颊却被诡异的青色藤蔓盖住,就像是两盆盆栽栽种在上面一样,隐隐能看见那些藤蔓好像还在动,看上去渗着恶心,拓跋冥阳只看了一眼便转过了头,眼底有些复杂。
大祭司在看见拓跋冥阳躲闪的样子终于开始疯癫起来,双手轻轻抚着脸颊,感受着手上触碰的原本该是滑嫩的脸颊此时却是像树根一样粗糙的藤蔓一样的东西,眼中开始凝聚的晶亮终于滚落下来。
“你不敢看了?你也会怕?你知道我每天面对这些东西会有多恐惧吗?”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脸上的原本盘踞的藤蔓就像活了过来一般,不断的抽动着,争相去吞食那些泪珠,蠕动的身子让大祭司痛得扶住双颊,尖利的指甲将她划破。
这五年来,尝过了这毒蔓的苦痛,她从来不敢落泪,因为后果便是这种难以忍受的痛,每每都得靠饮下各种毒才能暂时将他压下,虽能压制,可是却也让着毒蔓的发作更加频繁且严重,那些毒就像是被他吸收了一般。
都是为了这个男人,为了她,她不惜饮下了这世间最毒的药,只为了能帮助他成就梦想。
拓跋冥阳也微慌了神,他从没有见过她毒蔓发作的模样,竟是如此这般让人——生不如死!
女子此时双颊血红,全是血,那些藤蔓还在欢快的扭动着,就像是久逢甘露的枯木,夹缝生存的杂草,一有机会就疯狂生长,而女子的眼泪还在流。
眸中有了层晕光,抱住那痛得将自己抓得血肉模糊的女子,终是心下不忍,拓跋冥阳轻轻诱哄着“莫哭,我愿意娶你,等我们回去便成亲”
那嘴里不断撩拨的气息撩过她的脖颈,稳稳的抱住他的身躯,她有些迷醉了,忍住剧痛,望着男人迷人的眸子轻轻说道“叫我的名字,像以前一样”
“莫离”
女子恍惚回到了那一天,在那个让她永远忘不了的地方,男子一身光华的站在她的面前,拯救了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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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风月赞找来!”面如寒霜的男人抱着怀中气息微弱的女子疾驰着,嫌马车太慢自己施展着轻功飞快的飞奔。
身后的暗影微微应声朝着风府奔去,那速度,与龙吟夜不相上下。
没有从正门进入王府,而是直接翻墙进了素卿居,这焱王府遍布着皇后的势力,那矮冬瓜虽自己口称是皇上派来的,他却是知道他不过是皇后派来的一条狗。
床上的人儿气息微弱,脸上的黑已经不再扩大,可是却烧得她脸颊绯红,龙吟夜眉间凝着沉重,俊脸上全是担忧。
“喜鹊。。。喜鹊。。。”突然,床上的人低吟出声,龙吟夜赶紧凑到她唇边,以为他是痛了,却不想听见她正唤着她丫鬟的名字。
手轻轻的握住那双冰凉的小手,双眼沉痛,他要怎么告诉她,她的丫鬟已经死了,就在他赶到时便已经没了气息。
小心的为她换了身衣服,仔细的擦赶紧身上的血污,所幸伤口处流出的血已经不再是黑色。
龙吟夜焦急的等待着风月赞,只感觉时间过了很长,怎么还是没有人来。
当风月赞心急火燎的赶来时,迎面便被一个拳头打得狠狠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