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三国-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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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进说完,咂巴着舌头,暗自苦笑,这番肉麻话总算说完了。
听了这一席话,不管是皇帝,还是臣子宦官,都是佩服不已。
文官想道,果然不愧是名闻天下的才子,说话有理有据,不似那些武夫。
武官则是想到,这韩将军年纪轻轻,却不光上阵能杀敌,下马能掉文,果然文武双全。张让拍拍自己脑门,幸好这小子不常在皇帝身边,不然以后那里有自己混的余地。皇帝更是高兴,有韩进这样的忠臣,自己何愁江山不稳。寻思间,心思就要跑到**去了。
且说韩进这番话既供奉了皇帝,有太高了张温、皇甫嵩二人,又委婉地说出了自己愿意带兵出征的意思,台下顿了顿,就议论开了。
赞成者或有之,反对者固然不少。
“陛下,臣以为不可,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也。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韩将军虽然略有勇略,但毕竟年轻,少有经验,而且,叛贼尽是亡命之徒,不可不查。”却是司徒杨赐。
旁边黄婉等人立时点头,纷纷上言韩进不可轻去。
韩进心下登时气结,虽然知道这事不一定能成,但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是这几人出来捣乱。他却不知这几人也是为他好,杨赐当日见了韩进,就大有好感,这次更是救驾与危难,更让他觉得老友收了个好弟子,假以时日,当是国家栋梁。但这兵凶战危,岂是随便就能去的。
韩进不是他们心里的蛔虫,当然不知道他们的心思。
但也不好说杨赐所奏都是瞎说。
这时,就见卢植上前一步,“杨大人之言,老夫不敢苟同,甘罗十二出仕,凭自己的智慧周旋于王侯之间,不费一兵一卒使秦国得到十六座城池,官封上卿。韩将军投身军中数载,一两万人马正面击败五万贼兵,斩将夺旗,如今官拜征西将军,带兵出征西凉却是正好。”
第五十七章 十胜十败
韩进听了,连连点头。wWw、
何进心下虽然疑惑,但还是坚持己见,认为张温可以担当此任。
双方当即拉开了仗势,韩进毕竟朝中没人。不一时,大家就都赞同张温出征。
这时,张让突然在灵帝耳边低语了一阵,灵帝当即眼珠转了转,随即大喜。转过头来,嘶哑着声音说道:“韩爱卿,既然诸位爱卿说你年轻识浅,不能担当大任,那你可说说,如你带兵,当如何克敌制胜。有几分胜算?”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立时闹开了,所有人双眼直视韩进,俗话说,是骡子是马,拉出去溜溜就知道了。如今皇帝发话,下面纵然有人反对,也不敢跳出来找骂。
韩进本人却也傻了眼,这死太监出的什么狗屁主意,让皇帝想出这样的法子,虽说他以前也是熟读兵书,三韬六略,孙子兵法等知道不少。
但术业有专攻,这带兵是要将天赋的,往常也只不过是知道历史的大方向,对于打仗,他在皇甫嵩这些人面前,差的不是一点两点。
不过,既然皇帝问道了,也不能不管。
当即,大脑急速运转,
然而,韩进毕竟是这时代一代忽悠之王。片刻之间,就有了主意。
“陛下,臣并无必胜把握。胜算也是五五之分。”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陛下,韩将军也说并无胜算,因此臣坚持己见,举张大人为帅。。”何进乘机出击。
韩进有些疑惑,自己与何进一无深仇二无大恨,何以处处为难自己。尽管想不通,此时却没有时间多思。
“陛下,臣请问大将军,战场之上瞬息万变,谁又能有必胜的把握,十分的胜算?”韩进正色辩解。
不等何进发言,韩进接着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贼兵势大,战场之上,臣
虽无十分必胜把握,然而,最后的胜方却一定是我大汉。”
灵帝饶有兴趣地问道:“哦!韩爱卿何出此言,快快道来!”
“陛下,贼兵有十败,我大汉有十胜。贼兵虽多,然而毫无纪律,此为一败。我方军纪鲜明,军容整齐,此为一胜;贼兵无粮,兵无战心,此为二败,我方有陛下举国之力做后盾,粮草齐备,将士用心,此为二胜;贼兵将领众多,毫无主从之分,此为三败,我方上下一心,三军同心,其利断金,此为三胜;贼兵以逆作乱,毫无人心,此为四败,我方以堂堂之兵,拨乱反正,兴正义之师。名正言顺,此为四胜;贼兵首领诸多,意见不能统一,为兵家大忌,此为五败,我方号令严明,皇上杀伐决断,令行禁止,此为五胜;贼兵劫掠百姓,不得人心,此为六败,我方以讨贼之名,为百姓安定出兵,得人心的天下,此为六胜;贼兵以弱敌强,如荧光之与日月争辉,此为七败,我大军数百万大军,以强克弱,此为七胜;贼兵不知我方虚实,此为八败,我方明了敌情,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此为八胜;贼兵以利霍乱人心,必不能长久,此为九败,我皇以德服人,以孝治天下,威加四海,此为九胜;贼兵毫无根基,西凉蛮荒之极,无法持久,此为十败,我皇坐拥中原,地大物广,名臣良将层出不穷,此为十胜。彼有十败,吾有十胜,此胜负岂不明了?”
这番言论一处,顿时满朝哗然,群情振奋,一时都忘了韩进的资历,即便皇甫嵩、卢植这样的兵法大家、末代名将也是点头不已。
平心而论,韩进这番言辞有诸多的投机取巧之处,然而,在整个战略方面来说,还是有着非凡的见解。
正当人们揣摩这番话的意思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旁边窜了出来。
“陛下,臣愿保奏韩将军!”
众人看去,立时傻眼,原来出列的却正是张温。
张温,字伯慎,荆州南阳穰县人,汉卫尉。初为黄门曹腾进之,以为大司农。延熹中,为尚书郎。
及司空张济罢,以温为司空、封互乡侯。
眼见当事人都看好韩进,大将军自然不能在反对,只是心下却有了点疙瘩。他本是屠夫出身,虽然位居当朝大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论及心机,却是差远了,心下不渝,脸上就表现了出来。
韩进心下暗自鄙夷,却也想着下朝之后还得为这位大将军平平气色。
当下,韩进经过一番激烈的斗争,总算捞到了自己的目的。灵帝看何进与韩进不合,也正心意。
当即,任命韩进为三军主帅,征西将军衔,督军十万,加封汉阳侯,来年往征西凉。
下朝之后,百官三三两两,围着韩进不停奉承,不论朝代变换,春秋更替,这某些人情世故却是永远不变的,就比如说,雪中送炭的人少,这锦上添花的却多。
谁又不想升官发财呢?
来来往往,奉承不断,谀辞不绝。偏偏还不能冷眼冷语相对,只让韩进一个头两个大。
好不容易回到客栈,钟繇几人得了消息,自是欢喜,自然优势一番庆祝,把酒言欢,热闹一团。
也幸好韩进还记着有事要做,酒量也不错,不至于像陈群那样,大吐特吐之后,又扑倒在地。
要说这论心计,韩进还正是拍马也赶不上这时代的谋士,三言两语,钟繇就给韩进分析出了情况,一方面,大将军许是知道了韩进和张让暗通款曲的秘密。另一方面,这是大将军要韩进的投诚。
一句话,登时让韩进惊醒,是啊!洛阳说大很大,但说小也很小,何进手掌大权,手下洛阳地头蛇更是无数,岂能不知自己的行踪。
自己却一直自欺欺人,当别人是傻子,殊不知当别人是傻子的人才是真正的傻子。何进和张让表面不和的事情,天下皆知,自己与大将军的对头交好,如何能让他高兴呢?
一直以来,他就打着打秋风的主意,见缝插针,浑水摸鱼,然而左右逢源的方法毕竟不是正道,此刻就是他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更不要说,和宦官的交往的秘密要是让世人知道,那对他的名誉是一大打击。
只怕一生都要担负宦党的招牌
思虑了会儿,总是下定了决心。
傍晚时分,洛阳下起了雪,纷纷扬扬,大地一片雪白。
银装素裹的时间自有一番风韵,装点着洛阳百姓的生活,大街上,一群孩子们扎着朝天辩,穿着厚厚的棉袄,脸上红扑扑的很是俏皮,手中捏着大把打雪团打雪仗。
在这冬日的傍晚,显得生机勃勃。韩进脚下踩着雪路,忆起往日,转眼间,又是一年到头,快二十年了,自己也算是功成名就,奈何疼爱自己的父亲却已不再,千里孤坟,自己再也无处话凄凉。
想到惆怅处,忍不住叹了口气。
一阵马蹄声仔背后突然停住,韩进刚转过身躯,就看典韦横身挡在自己面前。还没来得及看清状况,就听一阵怪声怪气的有些熟悉的声音传进耳中。
“哎呀!这不是韩大将军吗!韩将军如今官拜征西将军,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却如何在这里唉声叹气啊?”
第五十八章 半路杀机
韩进抬头看去,随即一怔,却是袁家二公子袁术袁公路,韩进有些郁闷,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这家伙了,说话阴阳怪气,不男不女的论调。wWW!
“哈哈哈,这不是公路兄吗,天已经晚了,公路却缘何在此啊?”
“怎么!这天晚了,本公子就不能逛这南大街了吗?难不成只有你这位车骑将军才能走的?”
韩进心下暗自大怒,这厮真是不识好歹,怪不得被那么多的人围攻,如此给脸不要脸,真是死有余辜。韩进此生虽然也低三下四过,但何曾让别人这样的那个面跳过刺儿。
刚要说话,面前的典韦却已经爆发了。
“你这死鸟,是哪里转出来的东西,胆敢跟我家将军这样说话?”大嗓门一出,韩进知道要完。却也没有阻拦的意思。
那边袁术却是愣在了当场,随即大怒,指着韩进骂道:“乡野村夫,尽是狐朋狗友,一丘之貉。果然是难得大雅之堂,来人啊!给我将这疯狗拿了!”
韩进听得大怒,这小子果然难成气候。
哼了一声,道:“典大哥,若有疯狗乱咬人,你只管教训,死活不论。”
他也是气的很了。
典韦大喜,眼看那边凑上来几个要拿他,当即不动声色,带到那几人走到身前,猛然大吼一声,双臂探出,轻如徐风归去,看似缓慢无力,电光石火之见,两手已经分别抓住最前面的两人,不待二人反应过来,身子就已经飞了出去。
当下,如此炮制,不一时,几个打手全都扑倒在地,连滚带爬,狼狈逃窜道袁术身后。
袁术气的脸色铁青,大骂废物,狠狠瞪了韩进一眼,猛然一甩鞭子,坐下马吃了一惊,嘶鸣一声,双蹄奋起,马身直立,袁术不妨之下几乎跌落下来,也幸好他骑术甚佳,关键时刻,没有掉下来,纵然如此,也招来路人的大笑,袁术最是爱面子,气急之下,猛然喉头一甜,眼前一黑,一股鲜血几乎喷出,总算尚有一分神智,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双手抖动,飞马而去,远远传来一声。
韩修远,今日之仇,他日必报。
韩进看着狼狈而去的袁术,心下沉甸甸的,没来由受了这份气,更是树了敌人,心下也是气愤,但是气愤气愤,该办的事情还是要办的。
当日,向何进表了忠心之后,何进果然又是一番笑脸,临出门的时候,还亲自送了出来。
然而正当韩进秣兵厉马,筹划进军事宜的时候,西凉来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