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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部分

待嫁千金:倾绝天下 (待嫁新娘:夜歌)-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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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顾春听得春歌如此语重心长的话语,非但没有一丝的安心,反倒是更加警惕的再度询问着春歌的身份,毕竟,能够将顾家的一切掌握到这种程度,即便他话语中的交代都是为自己与家人好,但是过了那么多年隐藏自我的顾春,却不得不心生警惕,生怕一不小心着了对方的道。

虽然春歌没有回头去看顾春此刻的神情,但是从他那略带紧张的询问话语中,春歌又怎会听不出他的戒备之意,

“我的身份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春歌沉默片刻之后,最终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倔驴二哥

“重要与否,也要我说了算。”顾春有些固执己见的说道,明显也不愿自己被别人这般牵着鼻子走,毕竟,沧海阁的事情已经让他认清一件事,他一直隐藏的秘密在某些人眼中,并不算什么秘密。

而之所以对方没有任何过激举动,也不过是因为这个秘密他们不过是知道了一半而已,而最重要的一半却还在他的脑海中。

想要知道完整的秘密,就需要各种手段,其中也包括了亲情牌这一招。

面对二哥如此谨慎的态度,春歌反倒是对他之前的举动微微有了一些了解。想来这些年来,为了保守这个秘密,他也付出了不少心力吧。

只是,光是保密却是不够的,她可不愿意家人再为此遭受无法更大的打击。

“那我问你一句,你这秘密是为谁而保?当今的年轻帝王晋韶华,还是先帝?”春歌的声音忽而一沉,转过头来望着顾春,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双眸,无形中朝他释放着逐渐加重的威压,妄图让他屈服。

面对春歌的举动,顾春只是咬牙忍受着,却死死不肯开口,反倒是眼中倔强的眸光,越来越亮。望着二哥如此神色,春歌丝毫不怀疑,若是她继续施加威压在他身上,他会选择硬抗,直至死去。

面对如此倔强的二哥,春歌知道自己终究是狠不下心伤他,随即收了自己的威压,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抛给了顾春,用着颇为冷淡的口吻说道:“这是你妹妹的遗物,是已然过世的晋王送她的。另外,还有这一方印鉴,也是一样,你拿去当作纪念吧。”说完此话,还不忘从绣袋中将当初晋王交给她作为协助季夜继承王位的印鉴抛给了顾春。

接过两样东西的顾春明显微微一愣,俨然是没想到春歌居然会这样放过自己,还送给自己两样那传闻中令得三方势力为她一人灭了沧海阁的妹妹唯一的遗物,眼神中不由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顾春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抚上那柄软剑之上,原本刚毅的脸上,微微柔和的些许,动作轻柔的将软剑与那条剑套腰带别在自己的腰上。

北上京城

看着二哥此刻的轻柔动作,春歌心中微微一动,心知他还是将她这个妹妹放在心里的。

“春歌真的死了吗?”二哥突然如此问道,望着她的眼神中漾着一丝不愿相信的神色。

“生与死又有何差别,若是没人记得这个人,又与死有何差别,若是将其记挂心中,即便已死之人却也还活在个人的心中。”春歌淡淡的说道,最终还是没有将自己的身份道出。

“你说的没错。我会将她记在心中,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二哥的眸光微微一闪,一抹痛色一闪而逝。转身间就要离去之时,却被春歌唤住了脚步。

“其实,我之前与你说的那些,也是你妹妹一直以来想要过的生活。她一直都在等你清醒,能够扛起顾家的天。也只有你才能给家人应有的保障。”

“嗯,我会照办的。皇家的水,我淌得太深,就不知道能否轻易脱身。”二哥忽而抬头望着天花板,轻叹一声道。

那淡淡的叹息声中充满着对未来的茫然与难以预测,多年的装疯卖傻,想必也让他在选择恢复长长后,变得有些许的无所适从了吧。

望着二哥略带落寞的身影离去后,春歌不由关上了敞开的窗门,害怕自己再看下去就会惹不住想要对他坦白一切了。

……

翌日清晨,春歌并未与众人道别,就已经取了冷月为她准备的盘缠与马匹,孤身启程前往京城。

按理说恢复容貌的四样东西中,白泽的四连草应该是第一时间去问白泽讨要才是,可是,心中始终挂念着锦文的春歌,最终还是决定浪费一点时间直奔京城,就算看他一眼也好,也算是好了了自己一个心愿。

随着功力提升之后,春歌对于日夜赶路已然没有太大的感触,在累死了五匹马之后,终于在半月后的亥时左右赶到了京城郊外。

眼看着京城已然近在咫尺,又加之天色不早了,春歌倒是不急着赶路,而是稍稍放慢了速度,在官道上策马而行。

ps:我去县城一趟,回来后,继续更新。建议还是晚上开始看吧!

故地重游,巧遇白泽

就在春歌策马行驶在夜色中的官道时,却见四周景色竟然有些熟悉。待得细细端看几番之后,方才忆起,这条官道不远处过去,不正是当初自己与白泽一同救下晋襄琪的地方吗?

望着似曾相识的景色,春歌赶了几日路程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不由自主的居然策马来到了当初与白泽一同翻墙进出京城的那片城墙所在,眼神中不由露出一丝淡淡的怀念之意。

忽而一阵马蹄声突然响起,明显是有人到了这里,不得已之下,春歌只能将马匹留在此处,翻身上了城墙,身子轻轻贴靠在一处下风口的位置,引入黑暗之中。

随着马蹄声渐渐靠近之后,却见一个同样带着几分风尘仆仆气息的男子,头上罩着黑纱忽而停在了刚才春歌所在的位置,也看见了一旁随意丢弃的马匹,不由喃喃自语道:“呐呐,冥霄,这里不是咱们以前翻墙的老地方吗?怎么有马在这?难不成,最近的武林人士都流行从此处翻墙了不成?”

白泽熟悉的嗓音随之响起,唤来的却是黑马冥霄一声不齿的响鼻,缓缓停靠在了脚下那匹马的身旁,狠狠给了春歌的坐骑一脚,将它踢伤后惊得跑掉了。

望着脚下冥霄对待自己的马匹如此的行径,隐在暗处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春歌不由露出一丝苦笑,暗叹这冥霄的脾气可真是太大了点。

这般念头在心中微微一转,却已见白泽下马来到了城墙之下,不由的抬头扫过了那片他们曾经攀爬过的城墙,站在了那块他们曾经一同站过的地面,忽而盘腿坐在了地上,手中多了一坛酒以及两个白玉碗。

“呐呐,冥霄,你说春歌是个这么短命的人吗?她真的死在了无妄海了吗?”白泽如此问道,伸手提着酒坛倒满了眼前的两个白玉碗,听得隐在暗处的春歌心中有些不忍。

不过,对于白泽之前的提问,冥霄似乎并不愿回答他,只是有些许烦躁的在原地微微转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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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的忧伤①

白泽见冥霄如此行径,反倒是苦笑一声,将罩在头上的黑纱斗笠揭开,露出那张虽然依旧倾城,却显得有些憔悴的容貌,仰头喝着玉碗中的酒液,脸上的笑容显得那般苦涩。

虽然早已经知道白泽对自己与别人不同,但是她却不曾想到原本开朗的他,这会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看他此刻风尘仆仆的样子,想来与她相同,都是到了万灵海城之后,便已马不停蹄的赶回京城。

冥霄本身就是难得一见的好马,速度自然不是春歌累死的几匹马可以比拟,即便较之他先动身来此,也不敢肯定不会被追上。

望着脚底下兀自喝着酒的白泽,春歌的心情是复杂的,眼神中满是愧疚与感动之色。

“冥霄,你也觉得春歌不会那么容易就死对不对?她应该还活着对不对?若非如此,我怎么可能闻得到她身上,那被我杀上去的四连草的香味,呵呵,嗝……”

也不知那白泽带来的酒到底是什么酒,看酒劲似乎很强,连带着武功高强的白泽,居然在喝了几碗酒之后,居然开始说起胡话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白泽话语的影响,连带着冥霄也变得有些怪怪的,不时的蹦跶着马蹄在他四周转悠着,不时的甩了甩马头,甚至于有时更是巧合的抬起马头,望着她藏身的方向。

若非那冥霄本就是一匹马,而最近所处的位置也的确是下风口,不至于泄露了自己身上的气息,春歌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那堪比狗鼻子的冥霄嗅到了气息,从而泄露了行踪。

“别吵,没看到我正陪着春歌喝酒吗?再吵我,小心我把你宰了,送去给春歌当礼物。”俨然已经有些醉的迷糊的白泽,摇晃着身子,威胁着不安分的搞破坏的冥霄。

而听得白泽如此一说的冥霄,更是气得狠狠剁了两脚之后,居然就舍了白泽,独自跑向了不远处那片林子,俨然是生气的样子。

对于冥霄的一走了之,白泽并不担心,依旧依然故我的一碗接着一碗的喝着。

白泽的忧伤②

一直将整潭酒喝个精光后,发现没酒了,方才狠狠的摔了酒坛子,整个人摇摇晃晃间,居然就那般躺在了脚下的草地上。

隐在暗处的春歌原本还以为白泽是喝醉了酒,发过酒疯之后,躺在地上被睡着了,却没想到等了片刻之后,居然听得下方传来一阵略显讶异的哭泣声。

伴随着哭泣声的响起,原本还一动不动的白泽,身子却随之微微颤动着,俨然那哭泣声正是从他的口中溢出。

不是吧,白泽居然哭了。堂堂幽冥境主居然为了她的死,隐忍至今后,哭了。

“春歌,你是个大坏蛋,你怎么可以死。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若不是我给你那张面具,你也不会受制于墨渊,转而被沧海阁的人掳走。虽然,虽然沧海阁毁了,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开心,为什么?”低低的责问伴随着白泽那害怕惊动别人,而显得异常压抑的嗓音缓缓吐出,让春歌不由自主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春歌,你这个偷心贼,偷了我的不算,还偷了那么多人的心。虽然我与鬼沧夜那混蛋不对路,可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他,所以,我从不对你表达自己的心意,只想守在你身边就够了。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居然连这个渺小的心愿都不让我实现。”白泽的话语再度响起,传入春歌的耳中,让她险些冲动的告诉他一切的真相。

只是,说了又有什么用。一旦自己连容貌都无法恢复,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她又有何脸面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还不如让他们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来得更加心安些许。

哭过之后,白泽的情绪情绪似乎也随之慢慢平静下来,连带着酒劲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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