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手的友谊-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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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针走动的声音异常清晰,他告诉自己明天要上班,不快点睡不行。
但总想起男人舌头的温度,还有在他眼中格外情色的动作。
言书廖将那只右手,伸进自己裤档里。
握住微微勃起的阴茎,缓慢的上下套弄起来,手指不时轻轻刮过柱身,如同男人温柔地舔拭他的手。
幻想那片湿热的舌正抵在他跨间,舌头仔细的摩擦阴茎上跳动的每一处脉搏。
「呜…嗯…」床上的男人发出微乎其微的呻吟,手上的动作慢慢加快。
前端已经完全勃发,後庭却感到空虚,想来他也一阵子没有过性行为。
言书廖在性爱上虽做为承受的一方,自慰的时候并不会刺激前列腺,毕竟男人只要有射精便能达到高潮。
但随著脑中意淫的画面越发清晰,肉体上的渴望也就越是强烈,他眼神迷蒙的将左手伸到下方,缓缓往後穴里插入。
这时睡裤完全褪下,只有内裤还套在两腿间,双腿打著颤。
右手上下套弄,手指同时仔细摩擦顶端的肉缝,连阴囊都不忘轻轻搓揉,说来讽刺,这些让男人舒服的技巧,或许是他浑浑噩噩的床伴生涯中唯一的收获。
「啊…嗯…嗯…」身体躬成猫背的姿态,快感让他缩紧了脚趾。
他紧闭著眼,不可一世的男人正在舔著他的阴茎,由下往上,没有一处遗漏。
他清楚的知道舌尖的形状与舌头的热度,「啊…」套弄的速度又加快。
「嗯…庄…夏…唔…」从口中喊出那人的名字,累积好一段时日的欲望即刻缴械投降。
言书廖瘫软的躺在床上,前端射出精液,眼神迷蒙的看著手上白浊的液体,声音有些哽咽,「烂透了…」
若让男人知道自己是他的性幻想对象,该会怎麽鄙视他呢?
快感过後,只有浪涛般汹涌的罪恶感将他溺毙。
作家的话:
呃…我是不是应该在文章标题注明一下“慎”?虽然好像也没什麽好慎的,只是怕吓到太清纯的小孩(有吗有吗)
如果被雷到的话,那…真心建议不要继续看下去,因为景某无法写得很唯美、很言情,未来的H场面恐怕会出现更多器官…
包括故事也是,如果到此对於剧情已经骂过无数次三字经,虽然作者会伤心,不过为了读者的情绪著想,还是奉劝你放弃这两位折腾人的孩子,结局的时候再来看一下就好。
没什麽时间,不然我真的很想写楼下的印小受,平复一下忧愁的气氛,工作也好累啊(远目)
最後,这个礼拜会非常忙碌,休更到星期天,星期六估计又会被抓去招待客户=v=
呜呜…我也要庄夏这样的男人帮我开金手指…
牵手的友谊 073
尽管前一晚做了污秽的事,耀眼的早晨仍然会到来,言书廖真的不想见到庄夏,对方什麽错都没有,是他太恶心。
客厅安安静静,屋子的主人已经出门,爽口的清炖牛肉汤孤伶伶的放在餐桌上,连一张留下讯息的纸条都没有。
言书廖轻嚐一口,很润喉的口感,庄夏的手艺已不能和过去同日而语。
望著餐桌对侧空荡荡的座位,说不寂寞是骗人的。
抵达公司後收到一封简讯,是庄夏亲自传来的出差报备。
内容很简单,仅仅告诉他七天内都不会回家,不需要替他准备晚饭。
於是他又回到一个人的生活,只是将住处从小公寓换到高级住宅区,言书廖本该习惯的,生活步调却意外的被打乱。
例如以前他会提早起床,简单的一片烤吐司一杯热咖啡,那便是一天的开始,但是吃过庄夏为他做的早餐後,这种随便的早点已经无法果腹。
再说晚餐,他抓不准单人的份量,剩菜剩饭看著都觉得可惜,而安静的连脚步声都听不见的夜晚,更是令他难以入眠。
多麽奇怪的事情,和庄夏的同居生活不过才几天,竟然就回不到从前,好像两个人住在一起才是理所当然。
为期一周的出差,对方偶尔会传来简短的讯息,话题不外乎是问他吃饱没?下班了吗?
因为内容过於简单,於是言书廖也只能在“还没、吃饱了、下班了”,这三种回覆中选择答案。
尽管如此,每当手机萤幕又显示一封未读简讯时,他还是会有所期待。
以前那麽多年不曾连络的日子是怎麽过来的?第三天早上,他已经开始想庄夏了。
日子还是一样平淡的过,若要说生活有什麽变化,大概是最近和关诗璟特别有缘。
搭电车能遇到对方已经很神奇,毕竟就算公司不提供车辆,关诗璟也实在不像没有自用车的男人,最令言书廖意外的,是连在超市购物都能让他遇上三次,再仔细回想,原来他每天最少都会见上对方一面。
工作上才有交集的两人,就算碰头也没什麽好聊,关诗璟只是随口寒暄几句,客套的关心。
第四天,言书廖终於想到可以和庄夏分享的新话题。
“我最近很常遇到关先生”
捎了一封简讯过去,不用三分钟就收到对方的回覆,“是吗”太过简单的两字。
万事起头难,有了主动联络的经验,言书廖开始发一些相当没内容的短讯。
吃饭了吗?工作结束了?他丢过去的问题,晃眼看过去,还以为是将庄夏的简讯复制贴上。
偏偏对方回覆他的,也很像自己传回去的内容。
第六个夜晚,言书廖刷完牙躺在床上,床头的手机响起清脆的提示音。
“明晚回家,我想吃你做的饭”
没有指定菜色,什麽都好。
这封稍稍不同的内容,虽然依旧简短的浪费钱,他看著看著,一种喜欢的心情鼓鼓的,胀满整个胸口。
“我喜欢你”输入四个字,没有按下发送键,他盯著手机萤幕,沉入梦乡。
隔天正好是假日,言书廖在大型的连锁超市逛了一个多钟头,烦恼今晚的菜单。
买回一堆食材,距离庄夏到家的时间还有好个几小时,他已经迫不急待的开火。
一个礼拜的时间,此刻的心情雀跃不已,不奢望对方和他一样,如果庄夏也有那麽一些些的期待,他便已心满意足。
将蛤蛎浸泡在水中,忙著进行下一道料理的准备,这时候手机响起来电铃声,一通令人意外的电话。
结束通话後,言书廖看著萤幕发呆一会儿,转身关上炉火,随手抓一件外套出门。
走路能够到达的距离内,有一间藏身在住宅区的咖啡店,店面不大,生意倒不差,经过时总能闻到阵阵咖啡香。
靠近窗户的位置,坐著一名相当美丽的女人。
言书廖朝她点头示意,拉开椅子坐下。
女人的笑容有些无力,不似以往的自信,「抱歉,打扰你的假日。」
「没关系。」
店员走近,言书廖点了一杯招牌拿铁。
严家予拿起杯子,浅嚐一口,待服务生离开後才继续说:「小廖,有些事情…我希望你能够谅解。」
开头就是这麽沉重的拜托,言书廖一颗心七上八下。
「我和庄夏…要结婚了。」
他知道,第二次听见,心情是平静一些。
「所以,可以请你原谅他吗?」严家予的口吻近似哀求。
作家的话:
开虐喽…
牵手的友谊 074
原谅什麽?望著正对面优雅的女人,他开始害怕听下去。
「高中的那件事,是庄夏对不起你。」
哪件事?疑问早在他的心里得到解答,放在膝上的双手慢慢捏紧。
听不懂就好,偏偏他知道严家予在说什麽。
「但是他为了摆平对方,也已经付出代价,你知道庄夏其实不想继承家业吗?可是拜托伯父出手後,他不得不那麽做。」
他不知道。言书廖只记得庄夏的留学计划来得相当突然,他都还来不急调适心情,对方已经远走高飞。
又想起庄夏离去的那个早晨,言书廖低下头,双手已握成拳。
别再说了。他不要从对方口中听见任何关於高中时代的事情,那是只属於他和庄夏的过去,哪怕是不堪的回忆,都不想让第三个人介入。
「庄夏他…就算他对不起你,也已经尽了全力在弥补,一听说你出事,他马上就让你住进家里。」
严家予顿了顿,神色有些难堪,好像接下来是多麽令人难以切齿的话,「就连他知道你喜欢男人,都忍下来了。」
吭当一声,言书廖的手敲到桌子,咖啡杯也为之一震。
「什…」喉咙发不出声音。
女人的表情带著怜悯,「庄夏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麽?知道他的性向?还是知道他喜欢他!?
放在桌面上的左手微微发抖,心脏也加速跳动,氧气好似传不到脑中,一阵晕眩。
「小廖…庄夏那麽痛恨同性恋的人,你知道当他发现你是的时候…他有多难过,多自责吗?」严家予压抑著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哽咽。
尽管表情怎麽哀愁,声音如何悲切,严家予的内心正狂喜不已,眼前男人濒临崩溃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即将竖起一面胜利的旗帜。
七天前,严家予下定决心。斩草要除根,她无法继续放任这个危险因子存在。
所以她做足功课,甚至造访当年两人就读的士诚高中。
庄夏很有名,不提他的家世背景,入学几个礼拜内就扯出一堆事端,已经够引人注目,就算过去这麽多年,还是让师长留下深刻的印象。
而那出将言书廖送进医院,让方家不得不退居国外的事件,就连严家予的双亲都若有所闻,最贴近当事人的校方又怎麽可能不知情。
钱非万万不能,这种时候金钱却总能派上用场,找一名没有职业道德的护理人员,她连病历复本都能弄到手。
不过是一名不起眼的病患,已经过了十个年头,有什麽好介怀?於是言书廖微不足道的人生,赤裸裸的摊在女人面前。
是她赢了。严家予很想开香槟庆祝,但那也得等这出戏演完。
「庄夏说你是因为当年…呃…是因为那件事才会变成同性恋,所以他说要补偿你,因为是他对不起你。」
像言书廖这样平凡的小人物拥有什麽?要权势没权势,要财力没财力,最多的不过是劳动阶层的自尊心。
严家予很懂得对付这样的人,递钱让他走,只会助长他的气焰,就要压低身段,一点一滴的侵蚀对方的自尊。
没有人想被怜悯,更何况言书廖是男人,只要有一点自尊,就无法承受被自己的心上人同情。
女人红著眼,只要强迫自己不眨眼,不用几分钟就能变成白兔红通通的双眼,这招也相当管用。
「小廖,拜托你…原谅他好不好?」严家予伸出手,轻柔的覆盖上对方手背。
言书廖身子一震,呼吸又急促几分。
原谅什麽?他从来没有恨过庄夏,他会成为同性恋,也不是因为当年被人强迫开发。
言书廖甚至想澄清,那场性爱只让他感受到痛苦,没有任何快感,况且对方也还没完全插入。
然後呢?他为什麽非得在庄夏的女朋友面前解释这些,到底要让他多难堪?
脑袋好像被人捣成糨糊,所有的想法和辩解都乱成一团。
从里头拼命整理,最後却抓到一丝线索。他确实是在医院自慰时将庄夏当作幻想的对象,才因此确立那份变调的感情。
这麽一想,他都懵懂了,女人的话一句接一句,攻势一波接一波,竟然让他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
言书廖抬起头,对侧那人泪眼婆娑,十分令人疼惜,就算是哭,都这麽美。
「我…」他应该表达意见,那张嘴开了开,怎麽也说不出话。
「这个东西,我想还是还给你。」她抽回手,从包包里掏出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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