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凰淡血-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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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倾公子只看得上宇然公子身上的什么吧?”
段染尘绝对是挑衅,倾昀横眼看他,同样笑,比邪恶,她未必输他,可是她从来顾忌洛家颜面,从来不展示什么。
“皓苍言重了,在下不是看不上,而是太看得上了,觉得如此好玉,祈蓦不应独享,该送于皓苍才对,只有皓苍方配得上。”
看着倾昀的笑,段染尘觉得有种从脚底心冒上来的魅感之息,这个女人……
“哦,倾公子,侧是说说,这玉哪里配我?”段染尘不输风度。
外人突然发现,这倾公子和段染尘的气质如此之像,全都是邪肆惑人,仿佛盛开的罂粟,把人往地狱里召唤,可是不对呀,这个倾公子和那个宇然公子站在一处时,分明是全身圣洁的,怪,委实怪,怎么就觉得这个倾公子如此百变呢。
倾昀笑眼不改,望向她的丈夫,“祈蓦,改日你寻个好点的工匠,最好是凝照斋的柳师博,他的手艺最好,把这方玉打造成一个束发玉冠,送于皓苍,我看呢,最配他的气质。”
绿玉冠,绿帽子?
扑味,许多人笑了,就连圣镜缘都笑了,只有段染尘无笑。
半响之后……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初时段染尘是无奈的,只能任由别人的笑话,可是在他人差不多平复后,他倒大笑起来了,让人有些莫名,只见他的勾魂眼现在紧紧锁住倾昀,“如果那顶绿玉冠是倾公子亲手来送,在下倒是很愿意领受呢!”
他的话放肆,极致放肆。男人送男人绿帽子,可以理解,也知道怎么送。可是女人送男人呢?怎么送?
这是段染尘第一次当着宁久信,她洛倾昀正派夫君的面,调戏她,还如此理直气壮,他当真好大的胆。
倾昀凤眸清绝,已经毫无笑意,整个船舱似迅速被霜冻罩染。
那边宁久信凝了眉,却不说话,只斜了段染尘一眼。而宁拾语不高兴了,一下子站了起来,“皓苍,你逾越了!”
“哈哈,不过一个玩笑,男子汉大丈夫,何必认真呢?”他的这句话更有两个意思,一是说倾昀开不起玩笑,只是个女人,二是说不过一个女人,大家何必对她太认真。
这委实气人,这个下流胚子,就会从这种方面打击她,偏偏这种下流的招数让她难以回击。
宁久信和圣镜缘同时看着那边气憋的女子,她是帝都公主,是洛家嫡女,从小就在光环下长大,有谁敢在这种事上和她开玩笑。帝都出了个花邵,一个出言不逊,就被凌帝满门抄斩,这个女子哪里听得这种轻薄的话语,这宁都是要让她好好适应的。
卷三:绝凰魅舞 190 容绝世
这次的游船因为段染尘的轻薄而彻底激发了倾昀的怒气,后面其他人也就都兴意阑珊了,终于在夜幕降临后,宁久信一行人准备散席,而后各自回家,那一群群美人,拿眼直勾,希望这里面有个俊朗男子可以送她们回家。
可惜了,不论是宁久信,漩无双,还是段染尘,他们连半个眼神都没有,而刚下了船,这个九王子就以“送远道的贵客”为名,一把抓过倾昀,强塞进了自己的马车,看得后面的人目瞪口呆,这九王子还有这么“粗暴”的时候,宁久信还坚持让圣镜缘一道,不顾倾昀不苟同的眼神,他们三人上了马车后,九王子只对着身后吩咐几句,便把云笑栖一众人抛在脑后。
现在马车内气氛凝结,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轻松,倾昀夹在这两个男人之间,觉得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她和国师又没什么,这宁久信却在这边摆脸色。那人一句话没有,而圣镜缘呢?也一样,倾昀觉得浑身不自在,这算什么?她是帝都的公主,她怕什么?
倾昀在这紧绷的气氛中勉强对着圣镜缘绽出了一抹笑,“国师,介绍一下,这位是本宫夫君,宁国九王子。”
本来这样的话,很是得体的,因为总算是有人说话了,不用三个人相对无语,算是解围吧。
可是宁久信一看倾昀的笑,就再次气急难耐,再听得她的话,冷冷淡淡地哼出一句,“公主当真好记性,刚刚想起来吧。”
咳咳,现在轮到倾昀咳嗽了,宁久信他神经了,他的话什么意思,自己是好心,帮着他在招待客人,可是他居然这么讽刺自己。
倒是圣镜缘了然地看了眼宁久信,无垢一笑,“九王子,在下圣镜缘,久仰了!”
“久仰,没有想到宇然公子就是国师!那今日是信招待不周了!”对上圣镜缘,九王子就正常了,说话语气和语调都是一派恭敬,完全不见讽刺。
“嗯,接任国师大位后,就是需要考察各处风情的,今日行至宁都,不想遇见了贤伉俪,在下倍感有缘!”
倾昀在听了圣镜缘的话后,微微低头,眉头一凝,圣镜缘的行踪已经被宁拾语等人知道,那么定是要被请进王宫的,所以这圣殿吗?他肯定是要去的,那自己也应该去一次才好。
宁久信在圣镜缘的话刚一完,就用眼角余光瞥自己的妻子,见她轻蹩秀眉,并没有看圣镜缘,自己这才满意了些,“呵呵,国师接任之时,信无缘前去拜谒,今次既然有缘在宁都相见,那么就请国师不日赏光,来寒舍坐坐,在下与拙荆都想好好招待国师。”
宁久信斜靠在白色狐皮之上,那白色的狐毛衬得他更为落寞寂寥,他的话把倾昀和他算在一起,他们是夫妻,自要一起接待圣镜缘。
“善!此乃缘之幸也!”圣镜缘很客气,淡淡一个颔首,也偷偷打量倾昀,只见美人依然低头,不知想什么。
在这简易的客套后,马车里又恢复了平静,倾昀想完自己的心事,才猛然发现,这两个男人又各自无语了,她磨叽了一下,对着宁久信有些抱羞地开口,“殿下,今日本宫不慎,将殿下的夜夫人也一并弄丢了,实在有些担心。”
宁久信本来闭起的眸子,微微睁开,慵懒之极,倾城一笑,“公主还知道关心夜夫人,果然是大方,信果然有幸,真是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又是一句讽刺的话,倾昀无语了,这个人今天抽风了,男人就是烦,虽然说今天是宁都女子可以自由出行追夫的日子,但她被老九撞见,自己和圣镜缘一起游船,就算老九再不喜欢自己,可毕竟是他的妻子,他心里气不顺。
现在这样,他处处看自己不顺眼,也没办法,谁叫自己本来就不入他的眼呢,但是想她洛倾昀今日再开口和他说话,那是不可能的了,她才是帝都公主,她的品阶大于这个老九,不要搞错了。
只是转念一想,这是在外人面前,倾昀怎么说也要给这个丈夫面子,她只能再次绽出笑容,可是极勉强。
这个笑容看得宁久信就是一个皱眉。
“夫君说哪里话,本宫也是熟读女则的,这夜夫人是夫君的人,本宫自要关心,自会关心,为夫君分忧是本宫的职责呢。”
宁久信本还没那么生气,可一听这话,鼻子再次冷哼,心中道,好一个虚伪的洛女,以前你这么说,还能糊弄人,可是今天你可是让我大开眼界,再这么伪装你是什么意思,埋汰我吗?当着他圣镜缘的面,埋汰自己的丈夫,好,你好,洛倾昀,我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夜儿不必你担心,她生于宁都,长于宁都,如果她连这点情况都应付不了,那也不要在本殿的九王子府呆着呢。”
倾昀听了,只有笑着低头,心中不住地骂,好你个宁久信,骂人不带脏字,你是说我连这个情况都应付不了,我根本不配住你的九王子府是吧,你以为我想住呀,那是我的公主府,你看着,哼。
马车外女子的声音开始减弱,因为天色已经很暗了,而圣镜缘也被宁久信送到了驿馆,在他下车后,宁久信总算动了动,靠近了车门处,向圣镜缘施礼,“国师,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圣镜缘还礼,半点不失贵族风范。
可就在圣镜缘刚刚回身,准备跨进驿馆时,那马车内的声音就传入了耳朵,他第一次觉得练武练到耳力那么出众,并不是件好事。
“啊……,宁久信,你放开!”倾昀挣扎,她没有想到,那人在圣镜缘刚下车,就一把拽过她,压在马车上。
“唔……,你疯啦!”
这是什么声音,只要是成年男子都会明白,圣镜缘压下心思,迈开脚步,清心静道,他们是夫妻,只是他觉得甚是不舒服,他从小就不喜欢听到这种类型的声音,现在更不喜欢,那个女子,她不适合这样的声音。
宁久信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憋了股邪火,他就是故意的,这个女人居然敢当着他的面,那他为什么不能。
倾昀实在没有想到的是,今日宁久信居然直奔主题,身上承受着宁久信的重量,他的唇带着滚烫的热量,在她的面颊上流连。
倾昀心里明白,今日圣镜缘就是吻了她这里的面颊,男人果然都是有占有欲的,不管宁久信到底对她是怎么样的感情,可是现在他嫌恶似的吻着她,以为她就不嫌恶,这个人在外面一天了,如今脸都没洗,她自已身上的衣服也不干净,她实在受不了,脏呀。
“哦,九殿下,走开,脏!”倾昀想说的是自己脏。
可是宁久信听来是,倾昀说他脏,这怒火噌地一下上来了,“你说什么?”
“脏!这样太脏了!”倾昀还不知道,她从来察言观色是把好手,可是没有一次是被人压在马车里来观色的,所以出了差错也好理解。
嘭!心里的弦断了,宁久信彻底怒了。
这次不是吻着倾昀的面颊了,你不是嫌脏吗,那就更脏一点,宁久信一把掰过妻子的头,对着那粉红樱唇就是一阵狼吻,宁久信大概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挺有做狼潜质的,对于男女之事,他从不沉溺,就算有,也是温文尔雅,只有对着倾昀,在吻上她的时候,仅有的两次,两次都失控。
倾昀郁闷了,这个人太狠了,她只觉得他整个人的怒火都是从这口腔里向她喷发,下嘴之狠比洞房那次还厉害,那人的舌在她的檀口中不住索取,卷住她的舌就不放,这啃咬吸吮,他宁久信是吻中高手呀,就欺负自己。
“走开!”趁着那人换气,倾昀一把推开他,就往旁边逃。
就在她脚刚爬到马车门边上时,就被那人抓住了,在她腰上一用力,又被甩了回来,倾昀不住挣扎,“你疯啦,宁久信,你是本宫驸马,你居然敢无礼,你……”倾昀也怒了,怒到口不择言,这样的话关起门来说,特别和宁久信这样一个化身为狼的男人来说,根本就是无用的,可是她是真的生气了,她的嘴唇疼,她敢肯定又被咬破了,她的手腕疼,傍晚时分,被那人抓到青紫,现在又抓,疼死了,还有也脏死了,她不要这样。
这一番挣扎下,倾昀也逃离不出魔爪,宁久信把她压制地死死得,美人眼中晶莹一片,宁久信看了也有些怜惜,那粉红的唇现在可以说潋滟娇红,这都是自己吮出来的,可是那又如何?他的妻子今天居然和另一个男人同游共渡,还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想到这个他就愤怒。
再无怜惜,狠狠压上,他就是欺定了她不敢喊,这个公主是个贵女,帝都贵系,对于丈夫的求欢,就算她再不愿,也不敢喊外人来帮她,这样他们两个人都无脸,而且喊了又如何,在这九王子的马车上,没有她的忠心侍卫,她能向谁求救,他就是敢这样欺负她。
唇再次被堵,倾昀似乎只能压抑着发出几声哼哼,不过这种声音大大刺激了宁久信,他一个用力开始扯倾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