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我是泽田纲吉-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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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理他吗?”
“还是叫他回来吧。”眼底有着‘六’字的少年歪了歪头,“毕竟我们这边的大鱼也快上钩了。”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城岛犬的身影也被掩埋在烟雾当中,狱寺拍了拍手,冷冷的望着烟雾,眼底全是势在必得的笑意,阿纲皱了皱眉头,大喊一声,“狱寺小心!”风声带着得意的笑声扑面而来,“太慢了!”
只听喀嚓一声,山本手中的棒球棍片片飞散开来,他正挡在狱寺面前,一脸警惕的盯着城岛犬。
城岛犬“璞”的吐出口中木渣,挑眉望了山本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挺有一套的嘛,不过下次咬断的一定是你的脖子。”
狱寺意外的没对山本的多事发怒,眨了眨眼睛好奇的盯着城岛犬的爪子,一脸探究的问道,“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类吧!”
“我也觉得好玩呢,简直就是大毛毛熊。”山本点了点头,一脸兴奋的接口道。
这两个家伙,真不知道说什么好,阿纲叹了口气才要说话,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歌声,“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我们的目标就是破坏房屋……”
城岛犬啧了一声,拿起手机,随意瞥了眼,眼底闪过一丝惋惜,转身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狱寺整个人都呆傻在那里,不止是狱寺就连阿纲和山本都傻在那里,这样一场战斗就以这样一种莫明奇妙的方式结束了。
“喂,你这家伙……”
“这次算你们好运,”城岛犬转过身来,鲜红的舌头就像长长的蛇芯,“下次再玩吧!”
“你……”
“你们几个在这里干什么?”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冷清而又略带些少年清脆的声音,云雀的脸色比平时还要黑上半分,随着他的步伐,周围的空气也迅速凝结成霜,留下一道白色的印记,“那个家伙是谁?”
“云雀学长……”
就在这时熟悉的音乐打断了他要讲的话,“绿地,连绵不断的并盛,不大也不小刚刚好就行……”云雀拾起手机,脸色随着手机里的讲话更加阴沉,假若说原本的云雀散发出的冷气足以使空气凝结成霜,现在的天空就下起了鹅毛大雪,阿纲和狱寺他们一动不动的待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挂掉电话,瞥了眼阿纲他们,云雀转身就走,“既然惹到我头上,就让他们全死。”
空中的雪花飘得更大了。
“我们也回去吧!”拍了拍依旧呆立的山本和狱寺二人,阿纲只觉得嘴角抽搐个不停,云本来就有各种各样形态,凝结成雪也没什么奇怪的。
“去哪里?”摸了摸头上的雪花,狱寺呆呆的问。
“去见里包恩,关于袭击者他应该有情报了。”
“骸先生,干吗让我回来,我还没有玩够!”城岛犬撅着嘴,看上去就像大型家养犬。
“看来阿犬是遇上猎物了。”名叫骸的少年双手交叉放在膝前,眼底放着骇人的光芒,“感觉如何?”
“有一个叫山本武的家伙一定要留给我,我说过下次要把他的脖子咬断的。”城岛犬舔了舔下唇,声音难得多了几分兴奋。
“他也是彭格列的一员。”骸微微点了点,眼睛里却无一丝惊讶,“还有呢,我闻到你衣服上沾有火药的味道,应该还碰上别人了吧。”
“还有一个玩炸弹的小子,不过不足为惧。”城岛犬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说道。
“阿犬说的玩炸药少年应该就是狱寺隼人,那个家伙就让给我吧。”一直靠墙站着一言不发的头戴白帽的少年突然开口道。
“难得千种也会对人感兴趣,就让给你吧。”阿犬砸了砸嘴,挑眉看了他一眼,一脸无所谓的道。
“不是对他感兴趣……”千种皱了皱眉,慢悠悠的开口道,“只是讨厌那个名字。”
“切!”阿犬哼了一声,继续开口道,“我也见到那个泽田纲吉了。”
“哦?”原本一直微笑看他们斗嘴的骸也挑眉望向他。
“没掂出强弱来,不过那家伙倒是狡猾的紧”说到这里阿犬难得的皱了皱眉头,“还有一点很奇怪……我看他似乎并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能用火焰的力量。”
“火焰的话应该是彭格列的死气之火,稍微古老一点的黑手党家族都知道,不过既然他不想让人知道,这点也许非常值得深究。”
“我们的客人也快到了,”骸站起身来,眼睛里难得的闪出一丝兴奋,“这个客人我要亲自接待。”随着他的话,一个细小的黑色身影也从他指尖唰的飞了出去,阳光下抖了抖翅膀,接着消失不见。
出发前的会议
抬头猛地灌了杯水,也不擦嘴,阿纲直接开口道,“查到攻击者的信息了吗?”
“先说说你那里得来的情报吧,你应该是和他们打过照面了。”里包恩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
阿纲低下头,沉吟一下,“也只见到其中一人,不过他们的目标是我这点已经可以肯定了。”
“那个人很厉害呢!”山本接口道,眼睛里闪烁的全是性奋,“真难想象那种速度是人类可以办到的,而且他居然随身带着变身木偶,真是有趣。”
“那并不是变身木偶。”阿纲叹了口气,将城岛犬的话原封不动告诉山本,假若未来他们两个真要交手,还是早做提防的好。
“变身,那是种新游戏吗?”山本眨了眨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狱寺的脸色早已一片铁青,要不是阿纲紧紧拉住他,估计家中又是一场大战。
“这样说来情报就对上了呢。”里包恩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这三个人是刚从黑手党监狱越狱的三人组,和你们交手的是不是最右边的那个人。”
看到照片,山本和狱寺也都围了上来,随手将照片给他们,阿纲皱了皱眉头。
“你在想什么?”
“你说他们是三个星期前才从黑手党监狱越狱吧。”阿纲烦躁的拉了拉头发,狱寺他们放下照片围了上来,静静听阿纲讲话。
“根据情报是三个星期前,而且有三名归国子女转入黑耀国中,在十天前他们收复了学校的不良少年,带领人的是六道骸。”里包恩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拉下一根头发,轻轻皱了皱眉,阿纲道,“我总觉得这张照片很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
“在哪见过?”里包恩脸色开始凝重,房间里松散的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
“就是想不起来!”狠狠地拽下拽头发,阿纲大力敲了敲脑门,“不管在哪里见过,”顿了一下瞥了眼一脸凝重的众人,阿纲继续道,“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三个星期前。”
话音未落,列恩的尾巴“啪”的一声掉了下来,一个虫子般的东西在地上不停蠕动,“这是什么,好恶心?”狱寺皱了皱眉头,一脸厌恶的望着地面。
“列恩的尾巴断了,”里包恩蹲下身将他捡起,脸上的笑容却显得越发灿烂,“这表示相当不吉利。”
“不吉利,难道是首领会有危险?”狱寺眉头紧锁,从一进房间开始他的脸色就不曾好过。
“住……住手,不要过来……”
一群人身强体壮的大汗和一位相貌清秀的少年,这是场相当不公平的战斗,然而后退的却是那群看上去比较强的人。
“你再过来……再过来我们就客气了。”
少年笑了,上前一步微微举起手中估拐,在他身后则是血流成河,明明是白色的校服,看上去确实一片血红,那是从地狱走出的修罗,“我最讨厌弱小动物,”瞥了眼持续后退的众人,少年缓慢开口道,独特的轻扬的声音在这落花时节片片纷飞,“明明没有实力还要群聚在一起,真是碍眼极了。”叹了一口气,像是哀怜其可悲命运,“所以要将你们全部咬杀。”
“大……大伙,上!”其中一位手持板斧的壮汉大吼一声,首当其冲扑了上来,剩下的人也被他的士气所蛊,一起扑了上来。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动手的,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壮汉全部倒下,少年轻轻拭去脸颊沾染的血水,笑了,“果然省了好多功夫。”话音未落,他的眉头又高高拧起,轻轻摸了摸脖子,那里什么都没有,“是幻觉吗?”瞥了眼几近飘零的樱花,身体微微抖了抖,深吸一口气继续前进。
“不就是一只什么麻雀、小鸟的,值得阿骸先生这么隆重的接待。”望了眼飞出去的黑影,犬瞥了瞥嘴,一脸的不服气。
“阿犬嫉妒了,”骸单手支着下巴,扫视了他一眼,悠悠开口道,“不是因为他值得,只是因为我偶尔也需要这么一场血的盛宴呢。”随着他的话,眼底的‘六’字也微微开始转动,是开始也是结束。
“不过意大利的那些家伙也未必那么好心,这点不得不防啊。”一直靠着墙的白帽少年突然抬起头来,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就是那个叫什么X的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黑手党都不是好东西。”犬大力点了点头,捏着脸颊道。
骸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望着窗外,金色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就像一位雕塑,半响他才开口道,“这一点我当然清楚。”
“危险不危险我不知道。”里包恩的眼睛亮的厉害,他深深的看了阿纲一眼,笑的意味深长,“我只知道每当列恩变成这样的时候……”抱着不断转换形态的列恩,“我的学生总有人差点死掉呢。”
“什么?”
“不要开玩笑了!”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里包恩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慢悠悠的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来,“九代首领已经下达了另你24小时必须将六道骸等人捕捉归案的决议,办不到的话就是背叛,要被处死噢!”
“九代首领,九代首领……”阿纲猛的敲了敲脑门,一脸兴奋的道,“我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那张照片了,在意大利。”
“意大利……”山本攥着拳头,紧紧咬住下唇,突然扭头望向窗外。
狱寺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同样低下头,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阴沉。
“隼人!”砰的一声房门被踢开了,碧洋琪眼底闪过一丝犹豫,猛的向狱寺扑了过来,“姐姐知道你有危险,专门赶了回来。”
“大……大姐……”狱寺怔住了,接着一脸苍白,口吐白沫的倒在碧洋琪怀中,半天不省人事。
“大姐好感动,狱寺好久没这么乖了。”碧洋琪抹了把眼角的泪水,将狱寺抱得更紧些,阿纲瞥了眼已进入休克状态的狱寺,立刻在胸前画了个阿门。
“噢,我心爱的碧洋琪!”门口又是一阵踏踏踏的脚步声,一个白色人影进来的和出去的一样快,只不过一次是竖着,一次是横着。
“阿纲救我!”
“蓝波不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