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我是泽田纲吉-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假若可能的话,尽量保持他那笑容吧。”
里包恩点了点头,跳下椅子,恭敬地望着老人离开。
“去日本吗,那可真是漫长的旅行。”
也许时间真能改变一个人,当里包恩真正踏上泽田家的大门时,心里的叹息更重了,眼前的少年还是照片上的少年,脸上的憨笑也如同记忆一般,只有那双眼睛,那双透明的令人叹息的眼睛此刻却像笼上了一层毛玻璃。
少年站在母亲身后,静静望着里包恩,直到自己开口说是他的家庭教师时才慢悠悠的开口道,“不过就凭你一个小婴儿,能教什么给我?”
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觉笼上心头,并不是为少年的镇定而讶然,而是少年就像认识自己一般,也不能说是认识自己,他静静的站在那里像是透过自己再看另一个人,世界在他的眼中就像一个巨大的水晶球,所有人都在球内,外面的只有他一人。
咣的一脚飞了上去,眼睁睁的看着少年狠狠地撞在木门上,看着他抹了把嘴角的鲜血,看着他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眼睛由漠然变得清晰,违何感突然少了很多,心底缓缓松了口气。
站直身体,他悠悠开口道,“说说你的真实目的吧,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来给我当家庭教师。”
原来这份工作并不如想象的那么无聊,心里低低笑出声来,却又不由自主的想要叹息,然而里包恩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看来你并没有传言中的那样愚蠢。”
少年皱了皱眉头,“传言中的阿纲是什么样的,考试从来都不会及格,上体育课谁和我组队谁就是最后一名,生活没有目标,人称废材纲。”他的眼睛淡淡的,声音也淡淡的,仿佛在诉说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强烈的违何感又一次出现在他的身上,他的气息在这一瞬间是沧桑的,是只有自己这个年龄人才会存在的沧桑感。
难道这个阿纲是假的,里包恩微微皱了皱眉头,最不可思议也是最切合实际的答案猛地涌上心头,怀疑在这一刻如同种子般种了下去。
巴兹
最后瞥了眼隐藏在树荫下的大洞,狱寺点了点照片一脸兴奋的道,“既然野兽已经被消灭了,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两人,我们快点前进完成今天的任务好回家吃饭吧。”
“说到吃饭肚子突然饿了。”摸了摸肚子,山本脸色微微发红,“找个地方我们先吃饭再说吧。”
“你们可不要小看六道骸,”里包恩黑黝黝的眼睛溜溜直转,“他好几次被警察和黑手党逼入危机,但他每次都能把对方杀死从而度过危机,加上他又是在执行死刑的前一天越狱的。”
“那他又是因为什么被判死刑呢,总要有个原因吧。”望了眼前方茂密的树丛,阿纲深吸一口气,将头转向坐在山本肩膀上一动不动的里包恩。
“大约五年前,意大利北部有一个黑手党家族被灭族,据说犯人就是六道骸,也就是那天起他开始被黑手党通缉。”
“灭族?”狱寺皱了皱眉头,抬起头来正望见碧洋琪漫不经心的向他望去,顿了一下,接着道,“那可真算是大事情。”
“不过真有人会做这么做吗?”山本猛地回过头来,一脸迷惑不解,“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假若杀人是一种乐趣,那么没有好处也会有人做的。”碧洋琪甩了甩头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不要讨论这个话题了。”视线扫过嘴唇已经微微发白的山本,阿纲只觉心头有一根钢针,一点一点用力,一点一点往进扎, “我们走吧,见到六道骸,就知道答案了。”
“哦,”山本傻傻的点了点头,接着眼前一亮,指着不远处的状似台球场的地方,大叫一声,“那我们去那里吃饭吧。”
接下来的剧情依旧没有任何改变,不过当身穿皮靴,貌若洋娃娃的女孩出来时,阿纲还是不免惊艳一场,还来不及说话,碧洋琪已经冲了上去,在两位美女一场唇枪舌战的爱的对决后,终是天大地大拳头最大,只听砰的一声,MM已经永远的倒在地上,而碧洋琪则是一脸欣喜的抹了把泪水,含情脉脉的注视着睡的一脸香甜的里包恩。
“女人真的很难懂。”阿纲回过头来,望着同样一脸哑然的山本和目瞪口呆的狱寺,深有所感地说道。
“这句话我老爸也说过。”山本摸了摸下吧,重重点了点头。
“那个爱慕虚荣的女孩被打败,我也觉得很过瘾。”就在这时,沙沙的脚步声伴随着略微带有几分苍老的声音同时在身后响起,转过头来,正看见一位头戴皮帽的老头,手提一台笔记本电脑对着他们奸笑,在他的肩膀上牢牢停着一只鸟,不时用嘴尖啄啄老人的帽子。
“你是谁?”山本紧了紧手中的棒球棍,一脸阳光灿烂的笑道。
“不要紧张!”老人摆了摆手,看上去就像和蔼的邻家老大爷,“先看看这个再说,”他打开了手中的笔记本电脑,“你们的朋友已经被盯上。”
在电脑不大的屏幕上面,赫然是小春和京子那两张放大的脸。
“这样子不容易看懂吧?”老人皱了皱眉头,眼底闪过一丝奸笑,手心直直的指向墙面,“请你们看那边。”
“你的目的是什么?”一把拉住满脸怒容的狱寺,越在这个时候越不能暴露出自己的在意,“你又是谁?”
“我叫巴兹(Birds)人如其名,我的兴趣是养鸟。”他用指尖轻轻动了动停在他肩膀上的小鸟,“你们现在看到的图片是我用装在鸟身上的微型摄像机传回来的。”
正说话间,只见两道黑影闪过,眨了眨眼睛才发现小春和京子身后多出两道不明踪影,看着两个骷髅舞眉弄骚,心底一阵恶寒闪过。
“这两个双胞胎对我相当忠诚。”巴兹脸就像干枯的桃子,水分还没散尽,皮已经皱到一起。,“你们请看,他们……”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一口打断他的话,阿纲揉了揉眉心,“你也是六道骸派来的人吧。”
“嘻嘻,我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刺激,当然……”他的视线落在了眉头紧皱的狱寺他们身上,“如果你们把彭格列的十代首领打一顿的话,我就放了她们。”
“啊!”
“我来让你这个四眼天鸡清醒一下。”狱寺不怒反笑,他微微上前走了一步,炸药在指尖嘶嘶作响。
“我是无所谓,” 巴兹摊了摊手心,“不过你们那两位美女朋友会遭受什么待遇我就不知道了,对了,不知道女孩子的脸毁掉了会不会比较好玩。”随着他的话,两具骷髅的手心赫然出现两通‘饮料’饮料的封皮上大大的印着硫酸两个字眼。
“慢着!”
“你这个变态!”
阿纲眉头紧了又紧,明明已经让了平注意了,没想到还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个巴兹到底要怎么对付,拖延时间等蓝波他们来临吗,那又要如何拖延时间呢,“你为什么要替六道骸办事,他给你什么好处?”
“为什么,嘻嘻,我们可是同伴啊!” 巴兹差异的望了阿纲一眼,一脸不在意地说道。
“同伴,越狱的同伴吗,我可是听说六道骸的同伴只有两个人。”
说道同伴,巴兹眼底一暗,一道妒色一闪而过,着实让阿刚吃惊不已,看来这个巴兹也有当六道骸同伴的意思,只可惜落花流水两无意。
“泽田,你不要拖延时间,我的这两个小人,可是精心培养很多年的,他们的唯一爱好就是分尸,要是那尖尖的爪子落在两位小妹妹的身上,一定不太好看。”
这个老头可是相当精明,阿纲心中不觉一跳,不过太精明也往往是一种弱点;正是嘴角微微一翘,脸上却显出一副可惜可叹的神情,不经意的瞥了巴兹一眼,不再说话。
“你想说什么?”看到阿纲这副样子,巴兹嘿嘿一笑,放下手中笔记本电脑。
“没有,我只是有些叹息,有些人给别人当枪靶子使,却由不知情。”长长叹息一声,两根手指轻轻在身后摆动两下,示意狱寺他们不要说话。
“哼,你以为这样的挑拨离间就可以打动我。”
“挑拨离间,我并不觉得,打动你是以事实为依据的,空口说白话,我并没有这样的本事。”望了眼周围,随意找了面干净的石桌,跳了上去, “倒是我想问问你,这样和彭格列家族做对,能捞到什么好处,假若真有很大的好处,六道骸又凭什么让给你?”
巴兹动了动肩上的小鸟,没有说话。
“就算你从黑手党监狱越狱,你有能逃到哪去,就算你能跑远,那也是需要金钱为后盾的,这个道理不用我说你也明白,其实你本可以安安生生过下半辈子,偏要和六道骸搅在一起,他疯了,难道你也疯了。”
“我可不觉得六道骸是个疯子……”巴兹摸了摸下巴,“再说,就是因为年龄大了,才需要点刺激啊,我老了,再不刺激刺激神经,连活着也不知道了。”幽幽叹了一口气,巴兹的声音里充满了英雄末路的无奈。
“所以你就和六道骸搅在一起,听他的吩咐来对付我们,就算我今天死在你手上……”
“首领!”阿纲还没说完,就看见狱寺一脸不赞同的望着自己,眼睛里全是坚毅,低声轻笑两声,回过头来继续紧盯巴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开口道,“就算我死在你手上,你有没有想过将面临怎样的后果,为了寻找刺激,把自己的命搭上,当然还有你那些可爱鸟的命搭上,到底值不值的。”
“就算这样……” 巴兹点了点下巴,杀手二人组虽然还紧贴在京子他们身后,杀气却收敛很多,“就算这样,我还是逃避不了黑手党的追杀,添不添一条人命,并没有什么大碍。” 巴兹的语调格外沉闷,声音却略带几分清脆,只是用指尖不停拨弄小鸟的羽毛,像是在讨论一件与自己毫无瓜葛的事情。
淡淡瞥了眼还在睡眠中的里包恩,阿纲敲了敲石板,开口道““所以,这才是我们的交易的关键啊,你告诉我关于六道骸的情报,我彭格列家族提供给你庇护。”
“彭格列的庇护吗?” 巴兹指尖微微一抖,一根浅黄色羽毛从小鸟身上掉了下来,小鸟‘吱’的发出一声尖叫,冲上云霄转眼就不知飞哪去了,巴兹也不心疼,指尖浮上另一只小鸟,“我年龄大了……”
“开个价吧?”
巴兹低头沉思一下,伸出3根手指,轻轻挥了挥道,“30万欧元,要知道六道骸给的可没少于这个数。”
“他给的也许是没少于这个数。”点了点头,瞥了眼身后已陷入呆滞状态的山本,阿纲心中不觉一阵好笑,慢吞吞的开口道,“但你可是黑吃黑,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嘻嘻!” 巴兹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一丝不自然,“我人老了,还有一堆可爱的小鸟要养,不得不为老骨头拼一把啊。”
“1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