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我是泽田纲吉-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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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包恩紧紧地盯着六道骸,嘴里却不咸不淡的开口道:“假若真是这样那你就是怪物。”
“你没资格说我,被诅咒的阿尔克巴雷诺BB。”六道骸冷哼一声,将目光重新放在阿纲身上,“就让你来见识一下吧,我的下一种能力。”
随着他的话响,三叉戟重重砸在地上,从一个点开始,世界在阿纲的眼前开始崩塌。
信任和同伴
金黄色的小鸟在狱寺的头顶转了一圈又一圈,它瞪着两只圆溜溜的黑眼睛像是不明白脚下的少年为什么倒在那里,半响,也许是没力气了吧,小鸟重新坐回窗沿开始唱歌,不过这次它所唱的是新学会的歌谣。
“绿荫葱郁的并盛,
不大不小中庸最好,
总是一成不变,
健康而坚强……”
严肃的语调用一只鸟的口吻唱出来总有几分说不出的诡异。狱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极力仰起头望着身后的沥青石板,笑声一点一点从嘴角泻了出来。
“这家伙难道摔坏了吧。”犬停下脚步,狐疑的望了千种一眼,千种还没说话,一束亮光打破了黑暗里的寂寞,发亮的正是狱寺手中的烟火。
“哎呦,这家伙还想战斗呢。”犬伸出右脚踢了踢狱寺的小腿,嘴角的孤独勾的更大。
然而炸药并没有扑向他们,就像无力扔起一般,咕噜噜的在地上打了滚,只听‘轰’的一声,烟雾弥漫。
犬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撑着墙壁,像不那样做就要摔倒一般,眼睛鼻子全聚在一起,挥舞着双手, “哎呦,你把炸弹扔到哪里去啦?”
千种抬了抬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狐疑,尽管接触不多,他也能从狱寺的战斗方式看出这是个精于计算的人,越是低级的错误越可能是不可估量的陷阱。
狱寺没有理会他们复杂的心理,他长长叹了口气,脸上浮起一丝释然的微笑,淡淡开口道:“热爱那首老土校歌的人……恐怕只有你。”
犬和千种都不在说话,他们显然看得出狱寺这句话的对象并不是危言耸听,因为在烟雾的背后,一个黑色身影确实显露了出来。
“唔?这家伙是……”犬扭头瞥了千种一眼,最近他一直忙于外部事务,并没有多少精力了解基地发生了什么。
“并盛中学的风纪委员——云雀恭弥” 千种脸上慢慢浮起一丝凝重。
狱寺依旧望着云雀,眼底闪出一丝笑意:“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嘛!”
犬没有在意千种的凝重,他扫了云雀一眼,挥舞着双手笑道:“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难道想让这个半死的人救你。”
云雀轻轻摇了摇头晃走一丝眩晕,这才扫了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狱寺,瞥了瞥嘴说了句,“就算没有你我也能出来。”然后将视线放在站在那里的两人身上,“这两个猎物,给我吗?”一股肃杀从他的身上慢慢渗出,云雀就是云雀,不管看起来再怎么狼狈不堪,身上永远都带着强者的气势,那是从千军万马中搏杀出来的气质。
“这是幻觉,全是假的。”阿纲闭上眼睛,努力不让自己的主意停留在房间里,然而脚下越来越大的裂痕却清楚地告诉自己的感官再不努力做些什么就真来不及了。
“地……地震了!”山本的声音突然从耳边响起,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他整个人掉了下去。
指甲在掌心抠的生疼,阿纲死死咬紧牙关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进行自我催眠:“这是假的,这都是假的……”
六道骸站在凸起的石板上,脸上的笑容诡异难辨,他瞥了阿纲一眼像是看出他心中所想,轻轻晃动掌心道:“嘻嘻,你真不去救吗,你的朋友可是会死掉的噢。”
“假的,假的……”阿纲的拳头攥的更紧,猛然间睁大眼睛,向着山本的方向扑了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衣角,冷汗顺着头顶一颗一颗往外冒,耳边似乎响起了布条撕扯所发出的呲啦声,最可怕的是,自己脚下的土地显然也支撑不了多久了,从一块木板开始,崩溃还在进行。
“嘻嘻!”可能就是一秒钟,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嬉笑,眼前的一切都变了,不再是地震,不再是崩塌,不再是朋友陷入死亡的命运而是所有人都在自相残杀,山本狞笑着扬起刀子桶向狱寺,却不知道自己从拇指开始全身都在腐烂,就像生化危机中的丧尸一样,除了吞噬的力量,什么都没有剩下。碧洋琪长长舒了口气,微笑着望向狱寺,迎接她的确实里包恩的子弹狠狠穿过眉间……
“这才叫创意的噩梦,不是吗?”“泽田纲吉”飘在血海上空,脸上是永远不变的微笑,漠然的微笑。
阿纲呆呆站在那里,突然转过身来,不在看那边厮杀的几人,他的视线慢慢对上“泽田纲吉”,沉思半响突然笑了:“说的没错呢!”随着他的话,呼啸声慢慢变小,天空也一点一点亮了起来,血海顺着膝盖一点一点退却,最终消失在黑暗的深渊。
缓慢抬起头,视线落在站在那里一副看戏摸样的六道骸身上,阿纲慢慢展开胳膊,嘴角的笑容第一次接近“泽田纲吉”,“你真的很没创意呢!”
六道骸的笑容呆滞了,这次世界终于恢复正常,冷冷的日光,煞白的纱窗,看不出颜色的地板,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碧洋琪和风太还有永远看不出情绪变化的里包恩。
“我确实小瞧你了。”六道骸双手微合放在膝上,脸上却无一丝沮丧,他若有所思的扫了里包恩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你不阻止吗?”
里包恩依旧面无表情的开口道:“你在帮我调教学生,为什么要阻止?再说了……”他的视线重新挪回阿纲身上,“我的学生足以应对一切挑战。”
“好美妙的信赖关系呢。”六道骸站起身来,轻轻拍了下手道:“真有趣,那么好吧,让我们继续!”
随着他的话落,周围的空气也慢慢开始扭曲,说是慢慢其实也不到一秒钟时间,只是这一切在阿刚眼中都被无限放大了,黑色的气流滑过视野,凝结在黑色中的是阴阴冷光。
“蛇!”放眼望去满地都是蛇,它们摩擦着身躯,长长的吐着舌头,白色的津液滴在地上,只听‘呲’的一声,木质地板竟被烧开一个个小洞。
“那么这次你该怎么般呢?”六道骸歪着脑袋一脸好奇的望着阿纲,就像在看一个新奇的玩具,半响,他轻轻拍了下手,像记起什么似的轻笑:“第三道畜生道的能力是……召唤令人死亡的动物。这次可不是幻觉噢!”
“你似乎忘了一件事。”这次开口的是阿纲,他笔直的站在那里,像是一点没有看见地上蠢蠢欲动的毒蛇,“你似乎忘了……”他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望了六道骸一眼,“我从来都不是一人呢!”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山本的棒球棍懒洋洋的搭在肩上,若不是上面点点猩红,就似从来都未曾动过,他敲了敲额头,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对付这些动物,当然我最拿手。”
“首领,我来迟了!”狱寺的声音同时从门外响起,转过头去正看见他和云雀搭肩走进房间。
附身
笑容在看见狱寺胸前那明显的血迹时停顿了下来,阿纲只觉得心底有火不断往上涌,“你受伤了?”
狱寺还未说话,云雀已一把将他推倒在地,直直盯着六道骸,眼底是隐藏不住的怒意:“我只是来算帐的。”
骸脸上的笑意终于消散,他微微皱了皱眉道:“没想到不断有外人来打扰,千种在干什么啊……”
“我没事,首领。”狱寺半撑着身子坐在地上,盯着六道骸狞笑道:“四眼混蛋和野兽混蛋在楼下……躺在一起睡觉呢。”
“原来如此。”骸长长吐了口气,脸上到没有多么遗憾。
“隼人你真的没事?”没理会对峙的二人,阿纲蹲下来看着狱寺依旧流血的伤口,指尖不仅微微发颤,“那两个人……那两个人。”
“那两个人不是我击败的。”狱寺紧紧握着阿纲颤抖的手,脸上笑的无比灿烂,似乎这样就能把力量传递给他。
正说话间,云雀已做好攻击准备,虽然他看上去随时要昏倒不过依旧气势十足。
“做好受死的准备了吗?”
“实在太让人害怕啦!”骸到退一步,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他皱了皱眉头,商量似的开口道:“但现在请别扰乱我和彭格列,再说……”他漫不经心的瞥了云雀一眼,“再说你也站的很吃力吧。因为断了好几根骨头。”
云雀依旧面无表情,他将估拐缓缓移到胸前,“只有这些遗言吗?”房间里的温度顿时下降了许多。
“嘿嘿嘿,你说的真有趣。”骸无奈地摊了摊手,“早知道应该和你先签订契约。没办法,只好先收拾你。”黑色火焰又一次从他的右眼冒了出来,接着他整个人就像黑色闪电般飞了出去,“让我马上收拾你。”
在阿纲的眼中,这两个人分别化做了两道光,除了一阵剧烈撞击声告诉他这两个人交手次数很多外,什么都看不清楚。
“这才是云雀真正实力。”狱寺瞪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交手,眼底全是不甘。
“所以我们才要继续努力啊!”山本的双手突然搭在阿纲和狱寺的肩膀上,抬起头来正看见这个人同样若有所思的看着交手的二人,眼睛里闪烁的全是兴奋的光。
“骸,你不要小看他们。”里包恩瞥了眼阿纲他们,又把视线放回场上,“他们比你想象中的大有进步呢。”
不到一分钟,场上已经分出胜负,骸静静站在哪里连呼吸都没有凌乱,“原来如此,你似乎说得对。”他点了点头,望着云雀笑了;“若他不是受了伤,我们可能势均力敌呢。”随着他的话落,血猛地从云雀的肩膀上扑了出来,而云雀脸上竟是一片哑然。
“浪费时间,让我来做个了断吧。”骸闭上眼睛,像是在享受什么一样,漫天的樱花在这个落花时节翩翩纷飞。
“樱花,为什么会是樱花。”看着落在手中的花瓣,阿纲不仅睁大眼睛,他很确定这次的云雀并没有得眩樱症。
“嘿嘿嘿,再次跪下吧。”骸歪着脑袋,兴致盎然的看着云雀,就像这花海中的帝王一般君临天下,漫天樱花片片飞舞,埋葬的不知是谁的骨骸。
云雀紧紧握着拳头,像只粘在蛛网上的飞蛾,那样在那个用力的挣扎却只是越陷越深,骸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他微微眯起眼睛就像在享受一般。
“云雀学长!”阿纲声音未落,只见一道黑色闪电划过天际,骸倒退两步,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血猛地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
然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又是两道白光闪过,骸整个人都飞向天空,血如同盛开的鲜花一般急速将他全身染红,也就是一秒钟,他整个人就像在血池中浸泡过一样。
无边的樱花就像在黑板上画的画一样瞬间被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