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地窖蛇王-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昨天晚上其实讲得差不多了,今天只是叫你来和学长、学姐们见个面。呵呵,没什么的,不要太紧张哦。”
这下斯莱特林在场的小蛇们才知道铁面无私的首席级长大人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于是这场原本的“教导大会”就真的成了“见面会”。几乎每一个学姐都会捏捏修格的笑脸,或者狠狠的抱一抱。而学长们碍于身份只能握握手,捏捏脸。首席女级长甚至狠狠的“啃”了“小修格”的嫩脸——众人只能绿着眼干瞪。
于是这场原本应一暴力收场的“新级长教导会”就在修格的美色下灰飞烟灭。
而晚晚才起床的其他小蛇们就错失了这场传奇。于是这就成了霍格沃茨校史上的一个谜:一个麻瓜血统的一年级小巫师是怎么在开学第一个早晨得到了整个斯莱特林各年级领袖的认可,并且让各年级级长一同争着送回寝室?
——毋庸置疑,这是一个传说。
第八章 期待
不管活到什么岁数,总有太多思索、烦恼与迷惘。一个人如果失去这些,安于现状,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青春的完结。 …………渡边淳一
|
上午第一节课是麦格教授的变形课 ,修格并没有打算迟到。早上那场可笑的闹剧让他回来之后睡意全无,收了课本就早早的去了礼堂。
无聊,只是一个简单的“色|诱之术”,居然没有几个人顶得住。于是修格·腹黑指数全开·奈特诺伊殿下,再一次,默默地,笑了。
早餐非常的丰盛,所有教授都到场了。那位超级低气压院长来得非常准时,刚刚好踩着8点的钟声踏入礼堂。看见那只变异红毛怪正襟端坐在首席旁边的时候他的眉毛不动声色的微微挑了一下,脚步也稍稍停顿了两秒。由此可见蛇王陛下的确是非常非常的惊讶。他旁边的奇洛教授更是直接踩空了阶梯扑倒在弗利维教授的袍下。
除了教授们神情惊异,其他学院的小动物们也窃窃私语。赫奇帕奇的小獾们一个个崇拜地看着一直微笑着的修格——麻瓜血统的小巫师大多数都被分进赫奇帕奇。
拉文克劳的孩子们则故作淡定——这得忽视掉他们手中不断传来传去的小纸条。
而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就没这么低调了,他们一个个都用毫不掩饰的好奇直直的盯着修格,大声的猜测着这个麻瓜血统的毒蛇是如何毫发无损的当了级长的。传说中的伟大救世主正侧耳忍受着红头发韦斯莱的大声猜测,看得出来碧眼小猫正极力忍受着不断从罗恩嘴里喷出的土豆泥。
格兰杰小姐则不断把罗恩按回长椅上。
显然这些非官方的猜测大大的惹怒了蛇王陛下:“大声喧哗,影响早餐进行,格兰芬多扣5分!”
世界平静了。
但显然无论是那种猜测都显然不利于修格,因为他的衣装仍旧是早上那一身,只是现在是非常整齐服帖的穿着。造成这样的结果是今天早上心情“不太好”,在对行李箱施放放大咒的时候魔力输出过大,于是,整个行李箱都废了,只幸存了这一套诡异搭配的衣服。
当他正要走出门洞的时候,坐在休息室里的学姐们尖叫着“斯莱特林的小可爱怎么可以这么走出去让别人‘觊觎’!”向他扑去——世界大好。
若不是修格红着脸颊推拒了小姐们的“好意”,估计就不是仅仅“把衣服整理好”这么简单了。梅林才知道那些女孩子的衣柜里为什么会有所谓宫廷王子服饰。
慢悠悠的享受这来自首席男/女级长的顶级服务,在早餐将要结束的时候,白胡子老校长终于坐不住了。
白胡子校长用银勺敲了敲杯子,满意的看着安静下来的小动物们,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过来看着修格说道:“小修格,你为什不穿校服呢?校规上可是清楚地写着‘在校必需穿校服’,虽然你这一身的确非常出色,可是规矩还是要遵守的,不是么?”然后冲修格故作调皮的眨眨眼。
这时是真正的全场寂静了,每一只小动物都提起了耳朵,等待修格的回答。
修格在心里暗暗发笑。站起身来,做出一副羞怯,拘谨但是仍旧微微仰着下巴。双手置于腹部,优雅的站姿。——斯莱特林行为守则一 :时刻保持优雅。
“非常抱歉,校长先生。事实上事情是由于昨天晚上在对行李箱施放放大咒的时候发生了一场小小的魔力暴动。因此行李箱里的大多数物品都破损了,只剩这套衣服完好。所以今天才会这么无礼的出席早餐会。如果冒犯了您和在场的教授、同学、我将感到万分的抱歉。新的校服我已经向摩金夫人订购了,大约明早就可以解决问题了。感谢您的关心,同时也请您和在座的教授、同学们原谅我的无礼。”
小少年轻轻的开口说完向教师席微微弓腰25度表示“真诚的歉意”。然后坐回长椅。
邓布利多显然有些惊讶于11岁麻瓜孩子的镇定。“那么修格同学课后到庞弗雷夫人那做个检查吧,毕竟再小的魔力暴动也不是小事。”
修格点点头,侧过头去却看见蛇王陛下紧紧的盯着自己。斯内普似乎没有想到修格会与他对视,一时间居然有些狼狈的急忙调转视线。
于是,尊敬的奈特诺伊殿下再一次,默默地,笑弯了眼。——真是个可爱的男人。
再转眼看铂金小王子,经过一晚上的时间,他恢复得似乎差不多了,只是眼里还残留这几缕血丝。毕竟是个孩子,任性的殿下还是不可避免的伤到了他。
看了一会,小鼬旁边的跟班似乎告诉他修格在看他,小白鼬转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修格一眼。银灰色的瞳仁里满满的溢着恼怒、不甘,却没有厌恶
。
果然还是个孩子,纯真的不可思议。
多好的孩子啊,就因为自己的无聊而受伤,要不要好好的补偿他一下?比如让他的碧眼小猫搞好关系,这是原著里他非常想要的。修格歪歪头,默默地,想……于是早餐结束了。
变形课入门是非常干涩的,直到后来把火柴变成银针才算有些乐趣,但是实在有些简单。相比之下和斯莱特林一同上课的狮院就显得“低调”多了——除了赫敏完美的给格兰芬多加了3分,没有一只小狮子完成这个简单的咒语。而修格在给斯莱特林加了5分后就把那只短短的火柴变成一个简洁闪亮的小胸针,并悄悄地塞到德拉克的手里。至于铂金少爷的反映到底怎样修格就没好意思去关注了。
相比变形课,接下来的魔咒课就显得有趣味多了。漂浮咒在生活中是非常实用的,这也引起了小狮子们的学习热情,虽然成功的依旧没有几个。另外,弗利维教授也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老头。
时间过得很快,似乎才一眨眼就到了午餐时间,没有在礼堂见到魔药教授的修格大人随便吃了一些小甜饼就直奔地窖。
亲爱的目标大人,我来了。
第九章 目的
所谓爱情,就是一个人相信了另一个人的所有谎言。 …………《费德鲁斯的遗言》
|
时间有些不够用了,即使改变了德拉克的剧情也只给自己3个月的生命。看来这次任务的棘手程度的确是非常的高啊……
修格快步跑向地窖最里间寻找那扇挂着美杜莎画像的办公室。西弗勒斯·斯内普身上的遗忘符咒必须尽快搞定,否则自己的小命很有可能会在此报销。
被遗忘的即是不存在的,期限已到,如果那个早晨不存在,自己只怕又是一次任务失败吧!
呼……呼……就是这里了,修格向门上的美杜莎点了点头然后有礼貌的敲敲她身旁的背景。过了一会门才打开。斯内普很惊讶狠狠的瞪了眼前的孩子一眼,挑了挑眉说道:“高调的奈特诺伊阁下,如果你的脑子里没有爬满粘乎乎的鼻涕虫,那么请问你在午餐时间敲响一个教授的办公室大门是为什么?”
修格微微平缓了一下呼吸,说:“尊敬的斯内普教授,我有些事必须要和你说,您能让我先进去吗?”也许是少年的表情过于严肃,或者教授先生当时的心情不坏,总之他只是盯着修格看了几秒就拉开了大门。
映入修格眼帘的是一个非常简洁的房间,四周堆满了高高的架子,每个架子上都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水晶瓶,色彩斑斓,非常美丽。
“斯莱特林一年级级长,修格·奈特诺伊阁下,我假设你放弃贵族姿态一路急跑到我的办公室来就是为了参观这些恶心的魔药?”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修格微窘的转过身来,正面对这位严肃的魔药大师。
他实际上并不像小说里描述的样子:狭长的眼,墨黑色、空洞的瞳孔、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唇紧紧的抿着——据说薄唇的男人会薄情,这一点在这位教授先生身上就完全相悖了。
由于长时间的不见阳光,他面色呈现一种不正常的蜡黄。头发也因为发质黑厚又总是裹在厚厚的斗篷里而显得油腻腻的。但总的来说却是越看越有味道。
修格盯着年长斯莱特林,想道:这样的话,也就没什么亏的了……
因为身高原因,小少年刚刚好在斯内普的腰部。于是修格只好请斯内普弯下腰来。男人怀疑地看着少年,犹豫了一下才弯下腰来。却不知少年在心里窃笑,趁他弯腰的一瞬间以迅雷不如掩耳之势紧紧的扣住他的颈部。用力的吻了上去。吻了。真真切切的吻了
修格细细的舔舐着教授的下唇,趁着男人惊愕的一瞬进灵巧的侵入他的口腔。轻轻的研磨着他的上颚,蛇王陛下尤不自知的呻吟出声。直到男
人快要发出快要窒息的哽咽,修格·奈特诺伊殿下才迅速的放开男人。然后迅速的窜向门口,企图不言而喻。
可是一只大手拽起了他的后领。
“修格·奈特诺伊。”冰冷无起伏的嗓音。
红毛小猫淡定的放弃了挣扎——话说遗忘咒解除的一瞬间带来的恍惚对您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吗?您究竟是强悍到了何种BT的地步啊喂!
勉强转过头却看见一双狭长的眼,黑色的瞳仁不再空洞,却闪烁着熠熠微光。
“你,究竟是谁?”斯内普抽出魔杖,冰凉的仗尖用力的抵着少年的脖颈。
“修格·奈特诺伊,你的,救命恩人。”修格直视着斯内普纯黑的瞳孔,一词一顿地答道。
“十一年前的伦敦西区,你就是这般摸样,是一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你真到我的脑子被吕复虫蛀了嘛?还是你说话从来不经大脑?恩?尊敬的救命恩人!”斯内普紧紧地皱着眉头。“你到这里究竟是什么目的。”
修格微笑,“我来找你,要,你,死。”
“你信不信?”
第十章 宣誓
试着这样想:我们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是一枚鸡蛋。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独特的、不可替代的灵魂,而这灵魂覆盖着一个脆弱的外壳。这就是我自己的真相,而且这也是你们每一个人的真相。 …………村上春树
|
英国9月的风是凉爽的,霍格沃茨的广场上总是被厚厚的黄叶遮盖。禁林却依旧是一片苍翠,夜色下的月银树散发着淡淡的萤光。迷朦的月亮摇
摇晃晃的悬挂在天空,就连向来粘稠的空气都轻快了几分。
就在这种本应坐在窗前静静欣赏美景的夜晚,斯莱特林的一年级级长奈特诺伊先生却一个人偷偷走在禁林的深处,忍受着潮湿的雾气和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