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唯龙-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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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默默地把头转回来,白月跟三个小孩说:“我没事,你们,快——走——吧……”再不走可没得活咯……
“我不走!小月你为什么和这个家伙在一起?是不是被他抓住了!快上来!跟着我们会安全的!”少羽探出身子朝白月伸手。
“唰!”白色羽毛毫不客气地砸向少羽的手,白月吓一大跳,凭借那可怜的身高优势打偏了少羽的胳膊,羽毛擦着白月的衣服划过去,溅起小小的血花。
“笨蛋!”白凤不顾形象的吼出声,踮脚瞬移到白月身后,抓起他被染红的衣袖直接撩起来,一道深深的口子不停地往外冒血。
“白痴!挡什么挡!”白月发抖:“不要乱丢羽毛啊……”“闭嘴!跟我回去!”“你不追盗跖了?”“用不着我去追他!”
“白凤公子,这群墨家的徒子徒孙交给老夫来解决吧。”顺着猥琐声音的方向一看,白月发现自己对“丑”这一字的理解还不够境界。
那种感觉……呃,长得很有历史很科幻?
“白凤……过来给我看两眼行吗……”“嗯?”“没事……缓解一下冲击……”
巨大的机关蛇昂首吐猩,骇人的俯视着众人。
白凤打横抱起面前的人儿跃上凤凰:“这里就交给你了!”
“可恶!……我非和你拼了!”少羽爆发,气场全开。高月劝说:“少羽你要冷静,依我看白凤凰不会伤害白月公子的。”
“不会?!怎么不会!不会的话怎么会用羽毛伤他!”少羽晕头的握紧控制杆,浑身的劲没处发泄。“少羽!那根羽毛可是冲你来的!白月公子是为你挡了一击啊!”
天明心悸的点头:“要是那羽毛打在你手上……我估计你这手算是废了!”
“谁需要他来保护!”如果连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子汉!
少羽突然安静下来,灰色眼睛惊讶的眨了眨:喜欢的人……我真的喜欢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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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日渐西沉,天边残红余光四射,寂寞怅然。
白月摸摸自己已经包扎好的右手臂,再看看白凤肩头被他扯断的布条,突然觉得很感激。
“跟着我,会觉得不安全吗?”突如其来的一个疑问句,白月不解的眼神对准白凤的眼睛。“说话。”
迟疑了几秒,白月慢慢的讲:“有一点吧。”蓝瞳微缩:“为什么。”
黑发迎风飘动,几缕柔顺的发丝拂过白凤干净的脖颈:“时好时坏,最后还是要杀我……这感觉……起伏太大了。”很……可怕。
那一瞬间,白凤很想搂住他,紧紧的搂住……这样,视线交错,就看不到那双眼睛里流露的淡淡忧伤了。搂住,再也不放开。
“你早该做好准备……我从来,都不是好人……”白凤冷冰冰的声音回荡在两人之间,下一秒,白凤抬手,在墨家机关城上空,一把将白月推下了凤凰。
喜欢什么的,那都是扯淡。
驾驭着凤凰,白凤头也不回的飞往墨核,冰蓝色的眼眸近乎绝望的闭紧:如果天就这么塌掉,那真的不错。
有的东西,可能需要你放第二次手。希望那个时候,你还有这种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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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走出机关城的山洞,站在廊桥上静静地伫立。
一抹白色身影从天而降,月神缓缓勾起唇角,五指张开对准下落的人猛地一抓,凭空产生的巨大吸引力把人拉过摔在她的面前。
白月头昏脑胀全身酸痛,他吃力的站起身,抬高视线,一位气质非凡的孤傲女子正端端正正的平视着他。
月神语出惊人:“天子,请将你高贵的血液和生命进奉给始皇陛下。”
白月傻了一会,轻轻问道:“你是血液中心来的吗?嬴政得了白血病?”秦朝那么多人你为啥非要我这O型血啊?
月神没有理会白月的话,继续说道:“天子,你注定要为始皇陛下而死。在你死前,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办自己想做的事。”
“什么天子,我还月子呢!”白月掀桌:这个奇怪女人在说什么疯言疯语!我为什么要为嬴政死掉啊!
月神透过薄纱,目光沉寂的望着白月:“不管是垂死还是已死的人,只要服用了任何在你血液中泡制成暗红色的药丸,都可获得新生。”
白月扶额:“你告诉我这种玄幻的东西是要干嘛……”月神慢慢隐去了身形,缥缈的声音徘徊在黄昏的空气中:“会用得上的。”
目睹了现场版的隐身术,白月没闲心再多吃惊下去,撒开腿便跑向墨核。
其实月神的话,并没有说完。毕竟,这就是天子的宿命。
作者有话要说:呃……貌似我一天不让某凤纠结……我就难受……咳。等待鞋底。下一章出来后,大家别抽我……= =
☆、碧海青天夜夜心
废了不少力气盖聂才找到墨核所在。不仅因为墨家机关城构建繁复,更主要的,白凤说的事久久萦绕在他耳边,扰乱了心神。
他为什么……会吻你?
盖聂还记得白凤跟他讲话时颤抖的语气,也清楚地看到了那双幽蓝眼睛里蔓延的血丝。
会做这种事,不都是因为“爱”?我能……听到你亲口跟我说吗?……想要一个答案。是你的话,怎么都无所谓。
横手出剑,甬道里的最后一个秦兵倒下。盖聂在众人的注视下阔步走入中央大厅。
为了让你跟我走……绝对不能输!
盖聂提着渊虹,杀意凛然地走向卫庄的背影。用余光环视四周,并没有看到黑发翩翩的熟悉身影,令他不安的是,白凤也没在。
卫庄慢慢转过身,一脸奸诈的看着盖聂。
“小庄。”鲨齿毫不客气的指过去:“师哥……”握紧渊虹,盖聂气势十足的和卫庄剑尖相对:“动手吧。”
沙尘飞扬,举剑相撞,红蓝剑光激起剧烈火花。卫庄眼神凶狠,盖聂目色深沉。势不可挡的剑气甚至把他们脚下的地面都逼出了裂痕!
同时抬剑横劈,两人拉开距离后又立刻反冲,响亮的乒乓声不绝于耳,耀眼光芒束束迸发。盖聂后仰躲过迎面一剑,反握剑柄再度回击,卫庄及时踮脚旋身,与锋利剑刃擦边而过。
直刺,斜砍,互不相让。一次比一次璀璨的火花展示出两人的力道之巨大。手腕灵活的翻转,渊虹脱离了鲨齿的压制,飞速交错。盖聂急刹车停住脚步回身出剑,一弯华丽的蓝色圆弧自剑尖吐露。
仿佛世界都被隔离了,此时竟无丁点声音。卫庄仍保持在冲刺的动作,低头,却发现地上有零星血珠。
端木蓉澄澈的紫色双瞳陡然一冷,银白双闪,白凤好像慢动作似的,从天而降单脚着地。他蹙紧眉头看向自己手里的三根银针,脸颊上裂开一道口子,鲜红血液妖艳流出伤口,顺着线条分明的侧脸滑下。
就好像,血色的眼泪。
端木蓉痛苦的呢喃出声:“他……在哪……”白色羽毛早已正中她的胸口,衣襟被染红了大片,腥甜的血味顿时弥散开来。
雪女大惊失措的掩住嘴巴:“蓉姐姐!”“蓉姑娘!”“端木姑娘!”
端木蓉并没有理会这些呼唤,而是对着白凤的英俊背影质问道:“月公子呢……月公子……他在哪里……混蛋……把他……还回来……”还有话没说完,端木蓉再也没有力气支持住自己的身子,缓缓朝地面倒去。
而白凤,“咔”的,折断了那三根银针:“我不介意,你去陪他。”
说不定……他还……很、高、兴、呢。
急促的脚步声在这沉寂的时刻显得异常突兀,所有听到声音的人全都将目光转向了甬道出口。
单薄纤弱的身形在黑暗中越来越清晰,仿佛跑到终点时用尽了力气,白月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最后几个大步的跑动出现在众人眼前。
乌黑的发丝高高飞舞,白布衣角轻轻摆动。白月喘着大气环顾整个中央大厅,目光最后落到了倒地不起的端木蓉身上。
漂亮的眸子猛地一颤:“端木姐!”
心里的石头落地了。端木蓉的薄唇上扬,眼睛里流泻的,尽是深情。
没事就好……
白月飞奔到端木蓉跟前,托起她软塌塌的身子抱在怀里:“端木姐?你怎么了?”刚问完,他便瞥见了深深刺进端木蓉胸口的白色羽毛。
没有神色的黑眼睛望向白凤,没有责备,只有残存的无奈和淡淡的……失望。
白凤只觉得心口像被利器贯穿:那种眼神……算什么!你好歹不是该瞪我两眼吗!
“月公子……”听到端木蓉喊他,白月又转回了视线:“端木姐,有事尽管吩咐。”端木蓉虚弱的挤出个微笑:吩咐?……我能有什么事要吩咐你……明明那么不愿意与世间纷争有瓜葛,却还是卷进了这可怕的洪流……帮我,只因为帮你补了件衣裳吗……
“月公子……没事吧……”“我没事!一点伤都没受!”白月使劲的点头,顺便不着痕迹的把右手臂往身后藏。
如果没有遇见你……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了。你不是用剑之人……淡然的活在这个对你并不重要的世界里。不知道……我有没有……给过你温暖……
“端木姐!你打起点精神哈!看着我,笑一个!”就像那个脱线的白镜一样,端木蓉长得漂亮,身材好,身手也好,有时还凶巴巴的。某种程度上,白月很喜欢这个姐姐。
倘若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吐出最后一口气,白月绝对会爆发。
端木蓉的眼角,一滴冰凉的眼泪从中滚落,打在白月的手背上:“月公子,你别在……受伤了……”否则,我不能为你疗伤了。还有……
喜欢。以及。谢谢。
白月吃惊的读着端木蓉最后的两个唇语:喜欢。谢谢。
怀中的人身子一歪,平静地像是熟睡一般,合上眸子,没了呼吸。
气氛僵持了很久。白月抱着端木蓉跪在地上,不言不语。良久,他才说:“盖大侠,把你的剑,伸过来一点。”盖聂反握渊虹递过去,白月抬起手,手心对准渊虹锋利的剑尖,狠狠按了下去。
“白月!你干什么!”盖聂紧张的问。白凤的眸子愈加紧缩着……
他一边掏出之前赤练给他的解药,一边不带温度的说:“刚刚,有个很奇怪的女人跟我说,我的血,能救人。”把一粒紫色的药丸倒在积出小滩鲜血的手心,眼瞅着那粒药丸吸干了血液并且还在往外不停抽血,药丸由紫色变成了白色,最后又变成了鲜艳的红色。
白月感觉到整个右手都麻掉了,没有什么痛感。他将这粒血色药丸喂进端木蓉的嘴。
“我不是很信。可是,或许我这人,比较奇怪吧。”比较奇怪。我又不是你们这里的人,血能救人,对穿越者来说,不算新鲜事。只要端木姐没事,被你们当成妖怪什么的,都无所谓。被杀掉什么的,也无所谓。
不过……喜欢……对不起了。救你这一次,能补偿点什么吗。
端木蓉冰冷的体温开始回升,白月拔掉了她胸口的羽毛,那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着。
温柔的笑容浮现在白月的唇角。眼泪安静的流进他的嘴里,白月稍微有点吃惊,随即又不觉得奇怪。
白月笑得很美:“端木姐,不能死啊。不然我晕了,找谁去。”
要代价,是肯定的吧……
那滴眼泪,淡淡的,像纯净水一样。没有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咳,不知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