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宁被玉"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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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们何时启程?”展昭的思绪被拉回来,他听着公孙的问话,抬头看包拯,等他回答。
“明日一早郡主会直接来府衙,我们待郡主到了一并出发即可。哦对了,展护卫,不知白少侠可否要一并同行?”包拯别有深意的笑了笑,惹得展昭一阵子尴尬,他抽动着嘴角望天,心说大人一定是跟公孙先生学坏了。
“那耗子,哦不,属下是说白玉堂才从陷空岛回来,想必不会有什么要事在身,此行不出意外应该是可以同行的。”展昭琢磨一下,包大人干嘛非要问白玉堂能不能同行呢?难道也有意要收他在身边!那样自己不就有了帮手了?
“既如此,本府便放心了,展护卫,你回去后将我们此行的任务同白少侠说一下,让他心中也好有个准备,另外吩咐王朝和马汉先行一步出发,暗中探访一番,最好能查到些什么。”展昭抱了抱腕,转念一想,不对啊这平时不都是他的活儿么。
“大人,为何不让属下去?”展昭不解。
“展护卫该不会真的是想让大人去保护郡主吧?”公孙策适时插话,包拯听了不禁一笑。
展昭挠头,他倒是忘了这茬了。不过这样也好,让王朝马汉先行一步,他和白玉堂一起跟着大人,同时还能顺势查查良友和管虎的下落。
想到这俩人,他突然想到了刚刚良母说过的话,“大人,属下还有个事情要向大人禀报。”他对着包拯和公孙又将在良母家中听到的还有听白玉堂提到的盏画所说的全都叙述了一遍。
包拯听罢蹙眉沉思,扬州?怎么偏偏都是扬州?抬头,正巧对上一双眼眸,“公孙先生,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回大人,学生以为,我们应该留下两个人在后方暗查,然后与我们联系接应。我们明面上是出巡护送郡主的卫队,如果再分身出来搜查良友与管虎二人行踪,恐怕一来会耽误行程,二来也多少会让人起疑。”公孙策顿了顿,又道:“这接应的人不宜是府衙内部人员,但是外人我们又不能放心将任务交予对方,学生倒是有两个人选。”
包拯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办法,而且确实如公孙策所说,于是忙问:“是何人?”
“鲍家两兄弟。”公孙策笑道。
这鲍家两兄弟就是之前在阳武县山寨遇害出逃的两兄弟,老大叫鲍达,断腿的老二叫鲍恩,也不知道他们的爹娘怎么给他俩起的名字。
俩兄弟当初即将走投无路之时白玉堂曾丢了玉佩给他们,让他们去找白福。白福接收到白玉堂的指令本想召集人将这俩人送去陷空岛给闵秀秀,也就是白玉堂他大嫂医治,不料鲍恩失血过多估计熬不到陷空岛就得死过去。
情急之下他只得带着他们去找公孙策,也幸好公孙策妙手神医,不但止住了鲍恩的血还又给他接了一条假腿,如今经过恢复训练他已经可以自由行走了,而且一点也不必从前差。
鲍达和鲍恩都是知恩图报的人,这点从他们的名字上就能看出来。他们受了白玉堂和公孙策的恩,便时时刻刻都想要为他们做点什么来回报他们,不过他俩也实在没有什么需要他们去做的事情,所以这鲍家兄弟就一直留在了开封府,平时帮着打打杂,也不回去再当什么寨主了。
这二人身上有功夫,又绝对会对他们衷心,公孙策思来想去,觉得也只有这两个人能够帮他们去完成这个任务。包拯也觉得这两兄弟品行不错,将来说不定可以收在自己手下,于是点头应允了公孙策的提议。
“你们回去准备准备,早日歇息,安排好一切,明日一早我们便要出城了。”包拯揉着太阳穴,显然有些乏了,他挥手遣退了二人,自己由包兴侍候着回了房间。
第九回三人围坐享夜食鼠占猫窝好自在
是夜,展昭收拾好第二天出巡要带的随身物,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而后吩咐门外的小厮为他准备浴桶和洗澡水。
人生在世,最美不过享用一桌丰盛美食及睡前泡上一个舒服的热水澡。
泡好了澡,他又差人将桶搬出去,自己随意套上一件内衫,头发湿漉漉的就那么随意披在肩上,也不去管它。
他大大咧咧的以大字型横躺在自己的床榻上,感到舒适到不行。忽然又想到早上他与白玉堂同枕而眠,而且……他还把那耗子给摸了——啧啧,其实那耗子手感还不错。
现在某猫虽然想到这件尴尬的事还会有些面热,不过比起早上已经好了很多——同样都是男人,摸一下有什么了不起?!又不会摸一下就没了……
展昭躺在床上,手臂抬起,五指张开放在面前,眼睛虽一直盯着自己的手,但实际上他的脑子早已云游到不知哪里去了,以至于自家门被人开了又合上,有老鼠偷溜进来他也全然没有发觉。
“你这蠢猫!发什么呆!给白爷爷起来!”刚刚偷溜进来的老鼠见到床上的大猫正在装死,有些不满的用脚踢了踢大猫的后爪。
展昭被这突然的动静吓得一个激灵,他赶忙坐起来,随手抓过一根发带试图将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绑起来。
白玉堂见状,深深皱起了眉头,他动作快某人一步,一把扯掉某人的发带,而后从旁边的柜子里拽过一条干净的布来替他擦头发。
展昭被白玉堂这一连串连贯的动作给噎住了——这、这这这嚣张的耗子在给自己擦头发!!!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他狐疑的偷睨某人的侧脸,微弱的烛光下,这耗子白皙的皮肤映衬着那张精致的脸,显得越发的好看。展昭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而后挪开目光——他惊觉自己似乎有点被那只耗子吸引了。
白玉堂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就那么安静的给展昭擦头发,擦干之后又用梳子替他梳好,最后才将他的头发拢一拢,用发带扎起来。展昭被他服侍的目瞪口呆,他看着白玉堂此刻的样子,有点浑身不自在,他总是觉得对方好似在想什么辙来准备捉弄他。
“白、白兄……”展昭舔了舔唇,小心的叫了一声,别是这大哥脑子被门挤了突然性情大变了吧!
“好了!”白玉堂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拍了拍手,而后一扭身在展昭身边的床铺上坐下,“老子服侍完了你,你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回报你白爷爷一下?”他靠在床前,扬着抹笑看展昭,直把他看的有些窘迫。
“不知白兄想让展某如何……服侍……”展昭心下一沉,他突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这耗子不是想要把早上的摸回来吧?!
却看白玉堂顶着一张俊脸慢慢的向展昭凑近、再凑近……展昭面对此刻的局面有些手足无措,他憋红了一张脸,心里扑腾扑腾折腾个不停,更要命的是,他觉得白玉堂温热的气息扫在自己脸上,酥酥痒痒的,他下意识的就要抬手捂鼻子,然后起身逃跑,不过白玉堂显然已经摸清了他的路数,他玉手一抬,反手将展昭的手腕子钳住,同时阻断了他要逃跑的后路。
展昭挣扎无力,心想完了完了,这回是栽了!于是他只好认命的闭上了眼睛,顺便还带有一丝丝的绝望。
等了半天,发现某人并未对他动手脚,展昭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睛,却看见白玉堂的脸近在咫尺,正发愣的看自己。
他又试着把第二只眼睛也睁开,小声轻唤:“白兄……”
白玉堂猛然醒悟,而后将脑袋缩回去,扭头,“白爷爷饿了,你去叫昨天的厨子再去弄碗面来。”他侧脸不去看展昭,但他却分明看到这耗子白瓷一样的耳朵,好像有点泛红……
展昭佯装什么也没看见,起身将内衫理了理,又扯过一件外衫胡乱的穿好,对着白玉堂的背影说了句“白兄稍等”后,脚底抹油,跑了。
他快步移到小厨房,手脚麻利的开始和面,擀面,烧水,切面,煮面……不一会就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面出来。
展昭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往回走,心里暗怪自己怎么一愣神就弄了这么一大锅出来,那耗子平时也吃的不多,这下要浪费粮食了,不知道厨房大娘知道了会不会要教育他不懂得农民伯伯的劳动成果……
“熊飞?大晚上你不睡觉这是去哪里了?”
听到声音,展昭脚下的步子顿了顿,他这才想起赫连舍今晚也赖在了府衙内不肯走。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那锅面条,他突然回过头对着身后的人展颜,“赫连兄要不要一起去小弟房里吃宵夜?”
赫连舍在展昭回身的时候视线便被他怀里的锅吸引去了,他还纳闷这大半夜的哪里来的香味这么浓。
“这是你做的?”他走进了几步,盯着锅问他。
“恩,一起去吃点吧,不然也是浪费了。”展昭似是找到了救星一般连连邀请,他实在不太想被厨房大娘唠叨。
赫连舍也不推辞,点头应了一声便随着展昭一道回了房间。他本以为可以有和展昭单独相处的机会,不料进了屋他才发现屋里竟然还坐着一个人。
白玉堂等了展昭许久,好不容易把他等回来了,抬眸却看见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他的面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怎么去了这样久!还跟了条尾巴回来。”某耗子不满的撇嘴。
展昭眼角瞥见同样脸色不太好看的赫连舍,心里有点郁闷,他将锅平放在桌上,用袖口按了按额角。“反正是做多了,一起来吃有什么关系,若是浪费了厨房大娘要唠叨的。”他辩解着,拉着赫连舍一并坐下。
“碗筷呢?”三人围坐在桌前,瞪着眼睛盯着锅,好似这锅面用看的就能全部吃光一样。
展昭尴尬,“展某忘了!这就去拿!”
他刚要起身,左边的腕子突然被人摁住,“你别动,还是我去吧。”赫连舍轻轻一哂,已经起身出去了。
展昭扭头看白玉堂,颇有些无奈,“白兄,你做什么总跟赫连兄过不去?你们有仇么?”
白玉堂却慵懒的一甩头,“你没听过朋友的朋友即是敌人这一说法么?”
展昭无力的扶额,这种鬼说法亏他想得出来!
“赫连兄心系百姓,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让所有百姓不再受苦,能有饭吃能有书读,展某敬重他的为人和这份心意,当他是自己人,你就不要处处为难他了。况且他又不在开封待太久,明日我们便要出巡,说不定等回来的时候他已然离开了,你做什么还要较这劲呢。”展昭试图开解某只小心眼的耗子。
白玉堂哼了一声,不说话了。展昭知道他是暂时妥协同意休战了,于是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
这时候去拿碗筷的赫连舍正巧回来,他看了看搭在白玉堂肩膀上的手,而后垂下眼眸牵动嘴角。他将三个碗里都盛满面,又分别将碗推到各人跟前。
三人无声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面,过了一会,白玉堂突然抬头,问展昭:“明日启程都谁跟着去?我可以申请再带一个人么?”
展昭将埋在碗里的头抬起来,“白兄说白福?可以的!展某还以为你把他留在陷空岛了。”
白玉堂却否认,“白福应该还没到开封,到时候我找人给他留个信儿让他赶上我们就行了。我指的不是白福,是这厨子。”他用下巴点了点自己面前的碗。
展昭看着他,瞬间懂了他是对自己的手艺比较满意,于是也不点破,笑道:“这个厨子是跟着我们的,你若对胃口,到时候再让他给你做就是了。”
身旁赫连舍瞟了展昭一眼,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