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edom (gl)-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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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如果只有一个故事框架,我投资了这么多钱进去又能收回多少回报?系统本身比故事值钱,你我都懂。”钟楚扬眉,手里是秘书海伦专门给她送来的一杯温热的纯牛奶。
钱钱钱!现在的钟楚,仿佛嘴里只有利益和钱。可这样的钟楚,却是她利用自己最骄傲的系统改变而成的。嚣涩涩一笑:“你想要多少回报?”
钟楚举起手,两根食指交叉:“我想这个数字对于你来说这并不是难事。而你会找上钟氏,想来也是因为知道我这个实验对象对你的产品的了解吧。”
嚣点点头:“我会想办法。”
这头点得太过轻松,让钟楚一时以为这难题并没有难道天才的魏嚣然。钟楚越发不舒服,心里憋了一口恶气。可是在场大概没有人知道嚣与她的恩怨——这个项目组是前年才组建的,也就是说之前的FREEDOM很可能是嚣一个人的手笔。所以在众人之前她不能表现太过,免得在公司传出闲话来。
“今晚上可以请你吃饭么?”在钟楚心中千回百转之际,嚣问道。她并不是一个能轻易放弃的人,就像伊丽莎白所说的她是个疯子、变态,很多时候普通人的思维在她这里不能作为思路。她清楚的知道钟楚不会轻易原谅自己,却也已经抓住了重点所在——钟楚依然爱她。不然也不会在她抱住她吻她的时侯毫不反抗,甚至很快配合了她。
“这你恐怕得打电话问我的秘书。”钟楚微笑,客套而疏离。就好像昨天晚上躺在自己身下在最快乐的时候流下了眼泪,而后紧紧抱住自己的不是她一般。
恩怨情仇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楚的。伊丽莎白虽然看出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但以她的思路推理下去似乎任何解释都无法立足。钟楚是个绝对的千金大小姐,万千宠爱一身、少年得志;而嚣是一个天才而疯狂的科学家。根据嚣平时那沉默寡言的样子伊丽莎白很难想象这样的两个人怎么会有交集。
“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一定要跟钟董你说。”嚣笑着,钟楚从她的眉眼里并不能看出什么,“关于咱们分钱的事情不该签个附加合同么?”
“这种事情我们有专门的部门来管理,Doctor可以从联络部上找到联系电话……”
“不,钟董,我是指关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合同。”
闻言、钟楚一怔。这一时的失神导致她仓促而含糊的应下了这次邀请。而后的整个下午,她的内心都充满了不安与局促。
晚上约见的地方是本市最着名的西餐会所Miss You,嚣之所以把地点选在此处是因为会所老板的私人关系让这里远离了媒体与狗仔。
钟楚对嚣的安排还算满意,现在是钟氏大权移交的关键时期,她并不想多生事端。因为在FREEDOM的经历让她身居此位却永远也不能安睡,战战兢兢的过着每一天、防备的看着所有人。可却独独是眼前的这个,总能让她不知所措。明明不应该这样的。
钟楚迷朦着眼睛,盯着面前的高脚杯。不知是第几次,嚣起身给她斟上红酒。钟楚就那么看着,酒晕红的双颊微微发烫。她迷失了自己的心。
唇上传来冰冷的触觉,就像是那时候一样。钟楚微微颤动的睫毛上瞬间沾满了泪珠。嚣颤抖的手抚上钟楚的脸颊,感受着泪珠从指缝滑出的温热:“别,楚儿,别哭……”
作者有话要说:虐什么的,我会么?这不是很平静、很干柴烈火?本章名叫阿波罗,具体有没有神马隐喻我还不好说。剧透神马的最破坏气氛了,对吧?呐呐,咱写了这几大万字,大家有木有注意到咱家楚楚是个神马样的孩子?她神马时候轰轰烈烈地黑化过?对吧对吧?咳,我已经在剧透了吧。。。
☆、NO。26 Love
这是一个奇怪的死循环。如果钟楚能够拿着刀枪棍棒把心中对魏嚣然的不满、怨恨一一报复回来那么很快她也就会安然无事。然而不论嚣对她做过了什么,无论她在心里是多么的痛恨、恨不得撕咬抓烂这个人,每每正面相对之时她都无从下手。嚣是她的劫,渡不过的劫。
就像如今她赤。裸着身子被嚣抱在怀里,心里却连一丝反抗、拒绝的情绪也没有。明明是应该恨着这个人让自己受到了那么多的折磨与苦难的。她又不是马丽苏,也不可能再像那时那样对着媒体假笑违心地说那是人生中的财富。钟楚顿时觉得自己犯贱到了极致。那些黑暗的东西一旦在心里生了根,就很难再拔除掉。钟楚翻过身去看还睡着的人,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谴退了保镖跟着嚣去了她的住处。
魏嚣然的房子并不大,至少没有达到一个如她这般有能力的科学家该有的程度。或许正是因为这个人的毫无原则才让她沦落到这种地步、或者也正是因此她才会接受那违反道德的实验、才能让她们两个人有了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从魏嚣然那张远比不上自己的King Size的床上起来,钟楚从衣柜里随意拿出一件花格子衬衫套上,光着脚走在木地板上、举步维艰。
这里根本不像一个女孩子的房间,至少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儿该有的生活状态。
地上随意摆散着各种东西,衣服、饰品、模型、工具、甚至吃了一半散发着奇怪味道的方便面碗。钟楚微微蹙眉,捏着鼻子弯下腰把那只存满古怪颜色的汤的纸碗拿起来,火速扔进厨房的垃圾桶。
可到了厨房只有更糟。一水池满满全是油腻的脏盘子,冰箱旁边并排放着两只还没有扔掉的满是外卖来的一次性餐具的大垃圾袋。
参观着嚣的房间,钟楚很难想象自己昨天是怎么进来的。况且……盯着客厅里那张放了五六个薯片口袋而如今已经被压得扁扁的沙发,钟楚险些叫出声来。昨晚上一进屋,嚣就把她压在了沙发上。亲吻、磨蹭、爱抚……如今这第一战场已然惨不忍睹。
到底是怎么竟又跟嚣做了那样亲密的事情?她们两个怎么又变成了这种关系?钟楚咬紧了牙关,越发不知所措。
“钟楚。”身后是嚣的声音,还未回头便被纳入那温暖的怀中。嚣的气息在耳畔萦绕,她的声音很轻、吻落在耳垂:“钟楚,我爱你。”
告白来得太过温情,只是这满眼的狼藉大幅度降低了这句“我爱你”的杀伤力。钟楚虽非无动于衷,但最后也只是松开了嚣的手:“我该走了。”到底,该怎么办?钟楚毫无头绪,她又如何不知道嚣的心意?可就是因为知道,才会越发的难以原谅!
“那今晚上?”但凡一个有些眼色的人都不会在告白被无视后还问出这种话,虽然魏嚣然本身并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想和钟楚多在一起待一会。但是她显然忘记了在钟楚这里自己是如何的劣迹斑斑。
“晚上还要见一位客户。”钟楚毫不犹豫的拒绝,脑袋里开始构思那名莫须有客户的信息。
“那、我去接你?”嚣盯着穿着自己衬衫的钟楚,不由咽了咽口水。钟楚,嗯,比她以往研究的那些数据有意思多了。
眉心拧成一团,钟楚有一种被饿鬼缠身的感觉。她有千百种方式除妖捉鬼,到目前却一种也没有用出。地上的障碍物此时或许会成为自己最好的助力,钟楚快速地算出离卧室的最佳路线甩开嚣冲进卧室将门反锁。等出来时钟楚已经换上了一套完全不属于她的风格的休闲款衣裤,故意无视嚣期待的眼神:“把屋子收拾干净。”
魏嚣然颇具推理性的大脑在得到这句命令之后推算出了最利于自己的结果——如果自己把屋子收拾干净,钟楚就会搬过来和自己同居。
嚣向来是行动派,她打电话给伊丽莎白表达了自己的旷工意愿,然后又给清洁公司去了电话。接着就拿了钥匙锁了门蹲在在大门口等待清洁公司的人员到来。直到和领队签下了合同,嚣才打开门。开门后无意外听到了清洁人员集体倒抽了一口气。
魏博士满意地将合同收好,就回到书房去把自己满桌子贴着各种标签的U盘全部装进抽屉锁上。独独将一个粉红色贴着“楚”字的装进了小盒,钟楚应该会喜欢吧?嚣决定把这只珍藏的U盘里的东西备份也送给钟楚一份。
来到公司之后,钟楚在秘书海伦惊异的目光中不动声色走进办公室,然后换下那身于自己来说算是怪异的衣裤开始工作。钟楚知道海伦在好奇什么,于是再也不好把换下来的衣服让秘书拿去洗。想了想,钟楚决定将之收好装包拿回涌泉小区的家里。
工作到了中午,因为要查看秘书发来的客户资料钟楚登陆了自己的邮箱。邮箱里除了秘书的邮件外还安静躺着一封以Dr。W命名的邮箱发来的邮件,点开一看居然是几个巨大数字命名的视频文件。钟楚翻了白眼将文件转存到自己的云盘上,准备晚上回家再下载。
或许是为了提醒钟楚说谎不好,到了晚上还真的临时来了M家的代表。到了指定的酒店,见到客人时钟楚已经一个头比两个大了。对方是M家里除宗祀以外的又一男丁宗泽,比起宗祀的翩翩风度,这位则毫不掩饰对钟楚的兴趣。宗泽商人气息浓厚,生怕他人不知道自己满身铜臭。
在下车之前钟楚还是决定给嚣发个短信。虽然,她身后的四个保镖或许比嚣那个运动无能更管用。
宗泽不知道从谁那听说了钟楚要在游乐场引进新项目,表示出多少钱也要分一杯羹。所以今晚摆开了鸿门宴,财大气粗有种不答应不行的味道。他们是一家人,这句话被宗泽反复强调了许多次。
对方人数众多大于十,而钟氏只有钟楚和两名部门经理外加三个秘书。酒桌上你来我往已然到了白热化阶段,而钟楚自己也快到了极限。
拒绝的话在脑海盘庚,钟楚还来不及说出口时酒店突然停了电乱成一团。黑暗中有人抓住钟楚的手扯着就往外跑。直到把钟楚带进了地下车库一辆红白相间的花哨跑车面前那人才放了手。而此时酒店备用电源启动供电,那个趁黑牵走自己、如今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喘着粗气:“消失、消失几天,吓吓他、怎么、怎么样?”
钟楚突然就笑出声来:“摄像头呢?”
“全毁了。”司机压低了带在自己头上的格子帽,嘴角是藏不住的洋洋得意。
大小姐伸手去拧司机的鼻子,嗔道:“破坏狂。”
然而司机帽沿下的眼神太过火热,吓得大小姐赶快收手。她可不想在这里和某个疯狂的家伙上演一出传说中的车。震。
车驶出停车场后果然是朝着某破坏狂的家去,钟楚闭上眼睛让自己什么也不去想。这份安宁,也不知道能持续到何时。消失几天,说得倒是轻松。虽然,她的确是想要休息一阵。
一天之内的再次光临让大小姐对某破坏狂另眼相看——原来还是会打扫的嘛。不过这一评价在她看到茶几上的明显太过超值的清扫合同时破碎了,大小姐好笑地看着无辜的破坏狂人:“签合同的人瞎了?”
“不,我只是在他签了字以后才开门。”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