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同人)(仙剑四)梦紫千寻作者:依皌-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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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力量也需要足够坚韧的身体,否则只会爆体而亡。
迈着毫无知觉的步伐,玄霄迈上落日崖,崖边一袭黑衣的男子背对而立,安静的仿佛融进周围死寂的空气。
那把银色的细剑,被黑衣男子执于左手的银色细剑上,清晰的残留着血的味道。
赤色的瞳眸在触及到一处时,变成了诡异的金色,沉静如水的玄霄仿佛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散发出骇人的气势,手中一把玄色巨刃随欲念蓦然出现,笼罩在鞘中的刀身抖动着嗡嗡作响,重楼亲手铸造的刀鞘转眼间被轻易粉碎,化为烟尘。
被封印了千年的魔刃,黯烂熳懦逄於穑沟谜鎏炜辗缭票渖�
火红的发丝张狂肆舞,飞动的衣袂呼呼作响,感受到主人膨胀爆发的滔天怒火,黯酪萆⒊鏊克亢谏哪渡砩显豆牌⒌姆备椿ㄎ仆赋霭蛋笛狻�
魔界所向披靡的战神终于复活,一如地狱中走出的修罗王。
澎湃激荡的情绪没有完全蒙蔽战士的本能,在玄霄手起刀落的刹那,肃祈向一侧跃起并张开防护结界,山石滚落,地震山摇,再度平静下来时,整个落日崖已被削去大半。
崖下,是魔界最深的峡谷,就连黯部手中,关于此处的资料都仅有薄薄的三页纸。
“锵!”狼狈接下玄霄全力劈下的一刀,肃祈的左手当场便虎口震裂,吐出一口鲜血,用尽最后的力气挡开架在自己头顶上的巨刃,但磅礴涌上的力量却无法完全避开,直接冲击过来。
“尊上!”奋力唤出,气息紊乱,拖着几乎已成白骨的右臂,昔日的魔界大将半倚着杂乱的石壁,呕出一大口鲜血。
灵魂与身体的融合尚不完全,强行调动力量让玄霄也不好受,但是面对右臂被余波伤得削去血肉的肃祈,男人眉头都没皱上一下。
千年之前,尊上抛下一切毅然离去,千年之后,却以这样的姿态毫无预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就算是一贯沉稳的肃祈也开始慌乱了阵脚。
最主要的是,就算自己埋头苦修千年,对上旧主似乎还是毫无胜算可言。
当玄霄再次举刀袭来时,避无可避或者说根本无力再避的肃祈,所幸放下手中剑,当年他收起此剑的时候,怎么都没想到,再次放下它时,竟是在此种情形。
凛冽的风刃迎面而来,刮得脸颊生疼,就在肃祈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一个红色的身影插入两人之间,单手挡下玄霄的招式。
“给我醒一醒,慕容紫英还没死呢!”重楼怒斥一吼震得刚刚经过重创的山石又松动了几分。
因为这句话,玄霄封锁的理智一下被释放出来,金色的瞳孔恢复成原本的赤色,暴躁到疯狂的怒火也平息下来,记忆尚未完全恢复,但是眼前金甲威严的男子却让他熟悉非常,不知不觉间,一个名字便脱口而出。
“重楼?”
单臂一抬,腕刃抵开玄霄的黯溃芈ス雌鹨桓鋈粲兴莆薜男θ荩拔沂欠窀萌傩夷慊辜堑梦摇!�
“那是你的事,现在只要告诉我紫英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小紫英,霄霄替你报仇啦!!
☆、尊皇相见
哼,这讨人嫌的性格还真是一点没变。”重楼双手抱在胸前,不冷不热的嘲讽道。
黑光划过,收起黯溃雒衅鹧郏溲栈赝谎圆挥铩�
胸口的伤处尽管还在流血,玄霄已经感受不到那种命悬一线的危机,想必是分担了伤势之后,慕容紫英已无性命之忧。
“久别之后的重逢难道不该表现点什么吗?”重楼挑眉,挑衅的语气尤为明显“我亲爱的……兄弟。”
继承了最为纯正的魔神血统,诞生于同一片混沌,在同一时间被赋予生命与思想,漫长的岁月中,相互排斥却又相互依存,却极少有人知道,他们之间拥有的是怎样牢不可破的羁绊。
兄弟二字丝毫未对玄霄造成任何影响,看似无意的态度,实则却是心不在焉,强行醒来的代价便是记忆复苏的滞步,面对重楼,熟悉之感来自于血缘,但是对于更多的往事却依旧未曾忆起。
就像之前被他重创的肃祈,盛怒之下的玄霄根本没有意识到几乎毙命于他手的,竟是追随他数千年,极少数能够赢得他信任与赞赏的下属之一。
低头的余光瞟到衣衫上绽放的血色,伤口虽未继续恶化,疼痛却仍然真切,
“以吾之魂,与汝结契,以吾之命,与汝共分,永生永世,不弃不离”原来是这个意思。
失传已久的远古契约将两个完全独立的灵魂绑缚在一起,彼此之间共享生命,平分伤痛。
这或许就是当初宗炼为何在信中留下那句“慎用慎用”的缘由,有些事未提,并不意味着玄霄不知道,缔结了共生契之后的慕容紫英,自始至终都未曾真正的恢复,身体也好,功力也罢,不惜以牺牲生命本源为代价换取他人的再生,怎么可能本体不受影响,也许正是如此毅然决然的付出,才让玄霄这样冷情的人不得不动了心,付了情。
心中满满的都是对慕容紫英的惦念与担忧,那份焦虑让这个看似平静的男人随时都有失控的可能,也正是身体感受到的疼痛才维持了玄霄所剩无几的理智。
因为那份痛入骨髓的撕裂感,意味着共生契依然将他们紧紧联系,换句话说,自己此刻能够站在这里,意味着……紫英尚未身死。
他还活着,简单的四个字将几乎吞噬玄霄的绝望冲散了些许,五指无意识的攥紧,要视线飘向不知名的远处,脑海中只被一个念头强烈的霸占着……要找到他,再也不要放开他。
略微不满的看到自己被晾在一边,重楼却未表现出明显的不快,这人自记忆起就是如此,岁月最显著的能力之一便是让很多本不能接受的事情成为习惯。
使了个手势,两道暗影凭空出现,立于身边,重楼回身看看强撑着一口气的肃祈,低声吩咐道:“带他去疗伤。”
跟随魔皇多年,就算是冷血无情的“影”也禁不住露出惊讶的眼神,但很快归于平静,领命准备将肃祈带离此地。
“戾”之首领,仙魔大战时诞生的另一个传奇,永远不变的黑袍加身,俊颜乌发,即使千年之后,仍然是仙界诸多神将不尽的噩梦,温润稍显文弱的面容,左手只一柄细剑,让多少神兵尸身尽毁,神将尸首分离,在厮杀对敌时,彰显出的狂煞之气,就连统帅的魔兵都禁不住心生胆寒。
只有这样绝对强悍的存在,才有资格执掌直属于魔皇的精英军队,可就是这样的人物,却被伤到毫无招架之力,可见这位传说中的魔尊是怎样一个可怕的存在啊。
“等……一下。”身体之外,魂魄亦受到重创的黑衣男子吃力开口,吃力的以剑支撑着身体,面对玄霄屈膝跪下,面前的,是他此生唯一认定的主人,就算死于他手,也不能影响自己对他半分的忠诚,“那人被救走……他留下一句话……”
即便是那人,死前也有留下遗言的权利,而自己答应过会替他转达。
本来漠不关心的玄霄瞬移至肃祈跟前,居高临下的的俯望,急声问道:“他被谁救走的?现在人在哪里?”
即便的询问,自玄霄口中道出时,带着令人无法质疑的王者之气。
眼前一黑,肃祈知道自己快撑不下去了,那人的下落黯部必是比自己更加清楚,但是那句话,是自己答应定会转达的。
咬破舌尖,换来最后一丝清明,“他说……来生,莫……会先找到……在那等你……”说罢,身体倒下,彻底晕厥了过去。
重楼皱了皱眉,挥手示意“影”尽快将肃祈带去医治,若不是探知到受损的魔魂并无魂散的危险,他也不会如此悠哉的继续站在这里。
不管怎么说,玄霄这次下手也太过不知轻重了,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挡下致命一击,想必肃祈连重生的希望都不会留下。
好歹也是自己人,眼睁睁见人重伤濒死,他还是不能做到袖手旁观,说到无情冷血,也许真没人能比得上眼前的这位。
不过对于肃祈留下的话,重楼还是有些好奇,那句听上去并不通顺的“遗言”。
莫会先找到……
玄霄垂下眼帘,细细的咀嚼,片刻的疑惑后,随着了然的眼神,一同袭来的是几乎令他呼吸停滞的激漾。
莫会先找到……皌会先找到……,慕容紫英心中,生命最后一刻,记得念得都还是那个自己随口道出的约定。
没有说紫英,而用皌,是因为相信,这世上,唯有一人能懂,而这句话,只要那人懂,便足矣。
“皌”,慕容紫英的命字,并非祖宗给予的姓,并非父母所取的名,而是这个灵魂独有的称谓。
来生?
玄霄笑得森冷,心却是暖的,手掌慢慢抚上自己的胸前,来生太飘渺,这个自己认定的人,今生来世,他都绝不会放手,就算是死亡也不能从他手中夺人。
肆意飘渺的白雾中,迷失方向不知所归,慕容紫英奋力向前奔跑着,急速的风声拂过脸畔,滑过耳边,可是直到气喘吁吁都逃脱不开这片迷雾。
仿佛受到本能的驱使,脑海深处一个声音在强烈告诉他——逃,必须要逃,千万不可以被找到,千万不可以被追上。
突然,一双湛蓝的瞳眸映入眼帘,那是恍如最纯净的天空都比拟不了的纯净颜色,轻易的就探进人的灵魂,慕容紫英猛然止住脚步,声音带着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恐惧,“你是谁?”
雾气渐渐散去,遮挡视线的屏障撤去,清晰呈现眼前的,是一张同自己别无二致的面孔,若非瞳色的差异,衣着配饰的区别,慕容紫英几乎以为他看到的不过是自己的倒影。
嘴角浅浅的笑意,淡如幽兰,沁人心脾,那是自己永远都无法拥有的风情。
“一切皆是命中注定,该是我的,谁也夺不走。”清丽的嗓音介于少年的稚嫩与成年男子的浑厚,一身素雅的白色衣袍,乌丝随意披在肩头,直至腰际,与自己拘谨不苟的形象相差甚远,明明是最熟悉的容颜,慕容紫英却觉得无比陌生,陌生到令他心寒。
“你究竟是谁?”执着于这个问题,慕容紫英再次开口,声音中透出隐隐的颤音。
男子悠然一笑,与慕容紫英如临大敌的态度截然相反,没有再次回避,深深望来一眼后,答道:“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也是将来的主人。”
慕容紫英茫然的眼神道出心中的疑惑,可是对方明显没有解答的意思,丢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后,身影飘散于空气中,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魔界四部
胸口气闷到无法喘息,骨架仿佛被硬生生的拆散之后,又被强行装订在一起,每一寸细小的移动都能够牵动全身的疼痛,但是加起来似乎都抵不上右臂被碾碎般的折磨。
已经有多久不曾受到过如此严重的伤势,好像跟从那位大人以来……
是啊,若不是见识了强到逆天的那人,自己又怎会心悦臣服的拜倒在其麾下,誓死追随。
所以,当他看到自己眼中无比尊崇的存在,竟然为了一个区区异族而放下一切,甚至不惜抛弃与他站在同一片战场上,抛洒满腔热血任他驱使浴血奋战的子民。
望着即便知晓他们的死讯,那位大人依旧毅然离去的背影,肃祈站在落日崖边,整整七天,静如止水的眼底,弥漫着无尽的悲伤和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