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拯救世界时总把人设弄错-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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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奇了。怀里的女人心中疑惑,平日里见到她是不都是直接按在床上共赴一段巫山*,今儿怎么变得这么含蓄了。
杨莲亭心不在焉是情有可原的,东方不败不知为何近日里开始有些疏远他,开始的时候他还想吊着对方的胃口,可日子久了,难免生出一些惶恐,东方不败对他千依百顺惯了,这些日子没有他明面上的支持,自己在教中很多事都不顺;特别是平日里不对头的几个长老都以为他已经失宠,甚至开始给他脸色看。
昨天特地托人从山下带了一些罗裙金簪,从前从前东方不败最喜欢这些东西,想到这里杨莲亭就是一阵冷笑,一个不男不女的妖人,除了自己,谁还肯放下身段陪在他身边。只是千算万算,今早谄媚的算盘竟然落空了,东方不败看见他竟然比前些日子还要冷淡。从前他会说‘莲弟费心了,我好生喜欢,’再不济也是开心的看他一眼,眼中含着浓浓情意,虽说那种眼神让他作呕,但好歹是目的达成了。
东方不败对他一天比一天疏远,杨莲亭这下才感觉到慌了神,虽说他看不起东方不败,跟他站在一起就觉得浑身上下不舒服,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若是离开了东方不败的支持,他在神教里就什么也不是。
和好的招数已经失败了,杨莲亭低头露出一丝冷笑,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当初的东方不败在教中的地位说不准还没他高,不过是因为修炼了《葵花宝典》才练就出今日的势力,凭借东方不败对他的信任,想要套出那本《葵花宝典》的下落并不难。东方不败能练,他为什么不能,到时候等他神功大成,第一个就要杀了那妖人,出一口自己这些日子受的窝囊气,然后登上那教主的宝座,让日月神教多有人都匍匐在他的脚下,彼时他轻轻发号一个施令,就能决定上万人的生死。
此时,杨莲亭还不知道练《葵花宝典》所要付出的代价,这也难怪,他正揣着自己的教主大梦酝酿着一系列的阴谋和计划。
东方不败还不知道杨莲亭已经把主意打到了教主的位置上,他现在的确没有以前那般在乎杨莲亭的感受,尤其是和花满楼相处久后,翩翩公子风光霁月,温润如玉,他竟然渐渐找回了从前几分自己的影子,不可一世,骄傲果断。
不知何时,从窗外望去,总会有熟悉的声音,花满楼爱着一身白衣,对待花花草草无比的细致和耐心,他的感知力很强,通常东方不败望着他,他很快就会回过头,回以微笑。
淡淡的一笑消散在微风中,俊逸的不似凡人。
☆、第56章 随云和丁自明的番外(上)
原随云第一次见到丁自明的时候,他只是一方普通的手帕,洁白污垢兴许还很柔软,被金灵芝随身带在身上。原随云第二次见到丁自明的时候,是这个小家伙自投罗网,溜到他的房间,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当时是怎么想的呢——原来是妖怪,幸好是妖怪。
对他来说,只要不是人这种狡猾的生物,什么都可以。丁自明最后永远只是一方小小的手帕,柔软,别扭,还爱耍脾气。他喜欢这样弱小的生命——不得不依附于他的存在,永远不能背弃他。
不过感受到身旁坐着的人第三十二次试图离庄出走的行动失败,他觉得其实人也挺可爱的,至少他能想象到丁自明气鼓鼓的包子脸,和一脸哀怨的神情。
同原随云把自己的快乐建立砸他人的痛苦上不同,作为受害者的丁自明很受伤,很受伤,很受伤。
两人之间的僵局很快就被丁自明的好奇心打破了。
“恩公他怎么不见了,还有阮清玉,为什么会‘啪’的一下从我们眼前消失?”
“这种事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丁自明愤怒地对他竖起中指,想想又觉得他看不见,破口大骂,“小爷我是人,不是妖!”
只可惜声音依旧是柔柔弱弱,没有任何杀伤力,听上去像是在撒娇一样。
自从上次一个陌生女子帮他恢复了人类的身体,就留下了一系列后遗症,其中最要命的有两件事:
一、他的声音还是蚊子叫,同生前的大嗓门完全不符。
二、见鬼。
对于第一条丁自明:我忍。
对于第二条: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戚竹等人走后,原随云便将雇来的杂役和丫鬟都给银子打发了,这庄里发生过人命,拿钱走人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最后只留下一个厨娘和一个打下手的,还有一个木匠。
尽管只有两个人的庄子,还是很吵闹。隔壁的隔壁传来咚咚咚和哗啦啦的声音,丁自明‘刷’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下来,用瘦小的身躯夹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冲向隔壁的房间,原随云跟在后面,听见‘嘭’的一声巨响后,便知道又要找木匠来修门了。
丁自明把门踹开的那一刻,里面的情景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四个皮影人围成一桌搓着麻将,其中一个口中还含糊不清的叫着‘二条’。
“二你妹!”
丁自明把周围的窗户都打开,试图将屋子里腐烂的气息透出去。
这四个皮影人有两个是上次在山庄里发现的,生前就是赌徒,被赵二杀了后恶性难改,硬是要往赌坊跑,原随云只是淡淡一句‘要是赶往出去跑,就一把火烧了他们的身子’便制止住这种荒唐的想法。
两个赌徒也不是省油的灯,每天晚上轮流踩点跑到丁自明的房间上吊,还故意把薄成一片的舌头扯的老长,眼睛也瞪得极大。每天早晨一睁眼就是悬梁自尽的情景是个人他都受不了,丁自明在失眠一个星期后,抓住原随云的胳膊咆哮道,“为什么威胁他们的人是你,受害者却是我!”
原随云慢悠悠的整理被他扯乱的衣服,依旧很淡定道,“因为我看不见。”
对此,丁自明只能自认倒霉——为了拦住他们死活要去赌庄的荒唐想法,顺便解决这两个天天骚扰自己的皮影人,他索性就把麻将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东西交给他们。两个赌徒果然上钩,只是刚开始丁自明还硬拉着原随云陪他们打几把,可惜没多久就因为受不了死人身上的腐肉味果断放弃了,原随云对这种气味没什么表示,他的武功让可以让他闭气一个时辰都没关系,只是他一直在胡牌,到最后两个赌徒都不愿意和他愉快的玩耍。
于是又只剩两个皮影人各自形影单只。
还少两个人才能凑一桌,肿么办,肿么办,探讨了将近半个月,两个皮影人趁着夜黑风高溜出庄子来到坟地,开始刨土……
第二天丁自明是被隔壁屋的麻将声吵醒的,他跑过去一看,伸出手指头,‘一,二,三,四,’怎么有四个皮影人?一定是是他睁眼的方式不对!揉揉眼睛,重新睁开,再一数还是四个。
丁自明大喊一声‘艹’,还有两个身上还沾着潮湿的泥土,出牌的时候土沫不断往下掉,分明是才从土里挖出来不久!
☆、第57章 新园丁⑥
很多事情只隔着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它之后却有截然不同的两条路:万劫不复或是更进一层。
悠扬悦耳的琴声连麻雀都不忍惊扰,抚琴那双修长好看的手没有拨弄错一根琴弦,古琴幽幽,公子惊艳。一去弹罢,东方不败才出声道,“花满楼,你要是能看见一定会是天下最可怕的人。”
“不敢当。”花满楼笑道,“首先在下就打不赢东方教主,何况若我真有绝世神功,也不会成为最可怕的人,无关其他,本心而已。”
气氛和谐,音律仿佛未曾散去。
熟悉又觉得陌生的声音传来,粗犷响亮,“属下杨莲亭参见教主。”
东方不败眉心皱起,他生出一种诡异的感觉,似乎不愿见到杨莲亭,这种奇怪的情绪刚刚滋生出来,杨莲亭已不等他说话便阔步进来。看似没有规矩,但比起以往已经算很好的,要知道自他得势后,每次都是不经通报直接进来。
他走进来后东方不败也未曾多有怪罪,“莲弟来了。”
没有喜悦,没有彷徨,明明只有半月未见,却好似这份感情中有活力的一部分已经消失了,许是花满楼太过真心,对人对事,热情善良,一面透亮镜子的反射下,只要他一睁眼,就能看见里面浮现出的那些假意逢迎。
杨莲亭道,“属下多日不见教主,甚是想念。”说罢,有些挑衅的望了一眼花满楼,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对方是个瞎子,根本接受不到他眼里传来的信号。
如若晴天惊雷,东方不败这才想起来花满楼还并未知道自己和莲弟的关系,但他这次并未想要隐瞒,反而是带着试探的味道任由杨莲亭自说自话。
果然,当着花满楼的面,杨莲亭毫无遮掩的诉说着自己的思念之情,花满楼刚开始确实愣住了,不过也没有过多的反应。
直至杨莲亭最后道,“教主,属下有些事情想单独跟教主说。”语毕,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花满楼,似乎不方便当着他的面说。
花满楼自是听出他话的味道,赶在东方不败出声前便随便找个由头离开了。
待他彻底走远,杨莲亭才唤了称呼,“东方,你近日怎会和这人走得如此之近。”
东方不败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似乎没有想要跟他解释的意思。
“此人来路不明,必定是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的声音激动的上扬八度,即便是花满楼已经走远,但他尚好的听力还是让这句话清楚完整的传到耳朵里,他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脸上忍不住笑了起来:当年在霍休的船上戚竹也曾说过这句话,哪怕是看不见,他都能想象到对方说出这句话时脸上正义凛然的神色,以及委托陆小凤看好他的眼神。
他突然觉得满足又庆幸,他是个瞎子,看不见人的容貌,才会对声音如此上心,即便是百年重活一次,他还是能记得当初所有人的声音:陆小凤,戚竹,阮清玉……还有流骁。比起容易淡化的面容,这些声音却从未曾因为时间的冲刷而混淆过。
——这何尝不是上天的一种恩赐。
杨莲亭没有看见东方不败脸上的不悦,继续说道,“我派人下山调查他的身份,哪知此人的来历一无所获,就像是凭空冒了出来一般。”
“哦?”东方不败放下茶杯,“你是说日月神教也查不到他的来历。”
“正是。”杨莲亭低头,遮住目光中的得逞之色,“此人来历身份都是个谜,突然出现在黑木崖下,被曲洋救上来,依我看,他们都是一丘之貉,妄图对我神教不利。”
做了这么多铺垫,东方不败可以猜想到他接下来会说一件重要的事情,但他还是道,“花满楼自到神教中未曾讨要过什么,莲弟多想了。”
不出他所料,杨莲亭趁热打铁道,“这样想可就错了,不为名,又不图利,天下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若是没有猜错,他定是为了武功秘籍而来。”
东方不败眼眸低垂,掩盖住他目光中的神色。
“东方,那本《葵花宝典》你放在了哪里,可要小心些不被他发现。”
垂在腿上的手第一次有些颤抖,一颗心就在这一刻彻底死寂,原以为杨莲亭愿意同他在一起虽是求地位,但好歹也存着一份情,想不到他竟打得是这份主意。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他的眼中已不见有丝毫情义,连语气都是冰冷的,“莲弟放心好了,东西我绣在一件衣服上,用牛皮纸包着埋在后�